|
他回到洞府后,想要把掌门给的灵石放在桌案上数数,却发现那袋子里面的灵石多的有点放不下。 温听檐打开最后抛开的那个储物袋看了一眼,发现林林总总的都能堆成一座山了,掌门这下估计是下了血本了。 发现点不清楚,温听檐索性就抬手把东西收了回去,把储物袋扔在了桌上,让应止自己来拿。 应止回来的时候,身边还跟着一个闷闷不乐的陵川 陵川在演武场吓坏了好几把剑,心情也不见得有多舒畅。看见温听檐后,直接从应止的身边跑过来,凑到他边上,大声密谋。 “我们一起去把应止揍一顿吧。” 应止听见了它的话挑了一下眉,弯起嘴角也看向温听檐。 温听檐不知道陵川为什么会认为在应止和它之间,自己会选择帮它,一时间没说话。 陵川则还是沉浸在自己的想法里。 它在幻境里面看过温听檐使剑,和应止的剑法堪称一模一样,拎着那么一把凡铁剑都能抵挡住幻境里应止的攻击。 现在换上它,再加上温听檐的修为比应止高,这岂不是能够把对方按着打。 温听檐淡淡说:“可以啊。” 陵川还没来得及嚣张,就听见对方说:“你把当时在剑冢幻境里面的记忆还给我,我就帮你。” 一句话,陵川不吭声了。 且不论应止在幻境里面,在万人围剿前把温听檐传送出去的事情。就单说最后那个结局,要是温听檐恢复了记忆,不得连它带应止一起砍了。 哦不对,应止还会卖乖装可怜,所以被折断的估计只有它自己。 它沉默,温听檐也跟着不说话。最后还是应止看热闹不嫌事大,慢悠悠提了一个建议:“实在不行你还可以再把我拉进一个幻境,在里面对付我。” 说真的,陵川明明白白的看见了这句话一出,温听檐眯了一下眼睛。 这简直是在煽风点火的要害它。 它装死了,剑身周围的光晕一下子就消退了,然后砰地一下就落到了桌案上。什么都不听也不管了。 声音有点大,两人都没忍住看了一眼。应止这才看见上面放着的储物袋。 但他没见过这个样式的,上面残余的灵力也不是温听檐的,便问了一句。 温听檐抬手解开了上面的桎梏,让应止的神识一下看了个明白。 应止扫过那堆东西,有点惊讶。他抱着手臂靠在门边,语气带笑地问:“这是谁的家当落在我们洞府门口了吗?” 温听檐:“帮你要的。” 他把刚刚在大殿前的事情言简意赅地说了一下,顺带解释了一下这些东西是这么来的。 应止听完几乎都能想象地到那个场景。 他没接那个储物袋,思考了一下温听檐说的半年后的万道院,预计了一下开口:“以我现在的速度,那个时候应该也快到金丹了。” 温听檐觉得无所谓:“你跟着我就行了。” 应止撑着脸,敛目笑了:“那我会不会在话本子里变成一个小白脸。” 温听檐:“......” 当然不会,他昨天才真真切切的看见了,应止在话本里是个什么样子。 想起那本来被他忘的差不多的里面只字片语,温听檐又诡异地沉默起来。 应止很快就又岔开了一个话题,他算了下温听檐的生辰,虽然已经准备地七七八八了,但还是问了句:“想要什么礼物?” 如果这个问题有答案,他可以再在原先的准备里再补一件。 换作其他两年,温听檐估计会应答一句“什么都可以”,或者是“我不需要”。但今时不同往日,他居然还真的有想要的东西了。 他轻声说:“一件适合的攻击法器吧。” 躺在桌子上听见关键词的陵川:“?” 不是,它不算攻击性的法器吗?它也没不让温听檐用它啊? 应止听见回答愣了下,他不知道温听檐为什么突然想着想要攻击性的法器,但还是弯起眼睛轻轻说:“好。” 他记得再过两日在中州最大的城池里面,就有一场拍卖会。依照九宝阁一贯的习性,里面的攻击法器只多不少。 应止对于温听檐的要求几乎都不问为什么,只要对方开口,就会同意。 温听檐原本想好的解释都没地方说。 其实他的想法很简单,半年后的万道院,他不可能时时刻刻都靠应止。但是只用灵力作介,又很难应对里面突如其来的事。 思来想去,还是觉得需要一件趁手的法器,至于能用多久,那就另说。 其实在很久之前,千虹看见温听檐身边空无一物时,就问过他需不需要灵器,她可以出面找有名的炼器师帮他铸造。 只是最后被温听檐给拒绝了,理由也很简单。 * 陵川还是有点不平,躺在桌上,通过命契和应止对话:“我就在这里,为什么还要去找攻击法器。” 应止语气淡淡:“为什么不能,只是一些用灵力驱使的工具而已。” 没有本命契的法器是有寿命的,就像是应止最开始使用的那些灵剑一样,很容易因为遍遍灵力的洗刷而毁坏。 本质上就只是一些为了应付一时的工具而已。 只有本命灵器才能完全不被主人的灵力所影响,甚至时间越久反而会随之成长。 但大多修士一生只会有一个本命灵器,没有更换的余地,所以在选择时会更加郑重。 陵川依旧不理解:“那他为什么不让你给他找一件本命灵器,这不比那些用不了几次的法器顺手?” “......” 应止沉默了下,盯着温听檐的手半响都没吭声,直到温听檐察觉到他的视线,也缓缓看过来。 空白的时间太久了,陵川几乎要以为他不会回答这个问题时,才听见应止在心里回道:“...因为他是有本命灵器的。” 陵川:“...?!” 第46章 相悦(六) 这不怪陵川这么吃惊,跟在应止身边这么老久,它都没有见过温听檐使过什么兵器,它便理所应当的以为温听檐是没有本命灵器的。 而现在应止告诉它,温听檐是有自己的本命灵器的。 陵川:“他有为什么不用啊?” 当时在幻境里面,面对那样的情况都不见温听檐祭出自己的灵器。 它只能大胆猜测:“难道是因为本命灵器很烂?” 有些修士不知道本命灵器一生只能选择一次,会在修行之初就会莽莽撞撞地选好,到后面哭也来不及了。 陵川不觉得温听檐会是这样的性格,但想起来两人最初是在凡间长大的,又觉得也不是没有可能被一时诓骗。 应止没回它,自顾自地坐到了温听檐的边上。 温听檐的身边一下子挤过来一个人,他默然两秒,然后开口道:“你压着我头发了。” 一句话,让应止立马撤开一段距离。 他也是被一句话晃了神,等仔细去看,发现温听檐今天的头发是簪好的,披在后面,哪里会被压住。 应止哑然失笑。 温听檐完全没有忽悠成功人的得意感,反而坦荡地问:“你怎么有点走神。” 应止卖起陵川来没有心理负担,轻声道:“陵川刚刚在和我传音,问你为什么不用他当法器,还说...” 眼见暴露了,陵川也不管不顾了,从桌子上又重新起来:“我还说,你有本命灵器为什么不用。” 温听檐听见这跨度略微有点大的问题,愣了一瞬,因为他已经很久很久没听人说起过了。 但愣神很快就结束了,他下一秒猜出来了是怎么回事,于是平静反问:“为什么要用?” 换个人来,陵川肯定就要冷哼一声说:“有本命灵器不用你是不是傻。” 但面对温听檐它不敢这么直接的开口,一句话咽了又咽,最后还是转移了话题:“你的本命灵器长什么样?” 温听檐看了眼它漆黑的剑身,突然垂眼,神情在那一刻有点雾蒙蒙的。 他轻声说:“忘记了。” ...... 忘记当然是说谎的,毕竟是他的本命灵器,是在幼年时难得拥有的一件东西。怎么可能就这么忘记的。 不如说,这么多年过去,他依旧记忆犹新。 应止去外面冥想修炼,陵川自然也被带了出去,室内寂静地过分,只剩下跳动的烛火。 温听檐合上了书,盯着那道烛火,良久,扯起唇神色冷淡地笑了下。 如果这烛火换个颜色,就和十余年前,他第一次拿起那柄权衡时一样。 他的灵根并不是自己发现的。就算温听檐再怎么努力地从各地像杂草一般汲取着外界的事,在属于凡人的世界里,也不会出现灵力这个东西。 如果当时公叔钰没有找到他,或许他现在还在离城的院子里做一个凡人,时不时逗弄一下隔壁的猫。 而对于公叔钰。 温听檐对他的第一印象是,这个人看起来脑子不太行。 他第一次见到对方,是在自己的院子门口。 那时温听檐准备去街上买一些东西,一推开门,看见一个衣衫褴褛、看不出年纪的人躺在自己的门口,犹如尸体一般。 温听檐本来是打算直接跨过去的,但发现这人体格实在是健壮。 他只是个孩子,个子不高,一步迈不过去,要走也只能踩在对方身上,硬生生被拦在了门外。 于是那天下午路过门口的人都能看见:一个看起来也就成人腰间个头的银发小孩,正冷着一张脸,在门口拖人。 温听檐当然没把这个看起来就很脏犹如乞丐一样的人拖进院子里,只是给他换了个方向,像让自己能够出去。 但不知道是动静大了点还是怎样,这个人在拖动的过程中,居然醒了过来。 公孙钰一睁眼就看见一个冷着脸的漂亮娃娃在和抛尸一样的拖他。 刚想要起来,但在下一秒,就看见了自己腰间挂着的东西,正在发出一闪一闪的萤光。 温听檐见他醒了,放下手,任由人的手臂又摔下去。 本来以为这人终于可以从自己的门口滚开了,却不料在下一秒,这人突然伸手抱住了他的腿,甩都甩不开的那种。 “嘶,我头好晕啊,胸口也好痛,唉怎么手也感觉要断掉了。”他装模作样地挤出两滴眼泪,眨巴眨巴眼,期待的看着温听檐。 温听檐:“......” 最后公叔钰不是被温听檐带进去的,而是自己自顾自地进去了。还顺带把那个盯着他的没大点的小孩拎进去了。 温听檐被从门口拎到院子里,沉默地看了他会儿,觉得自己应该是碰到碰瓷的了。 公叔钰人都进来了,还是有点难以置信,从腰间拿着一个令牌似的东西,对着温听檐反反复复确认光亮。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99 首页 上一页 4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