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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亭樾叹了口气:“没……” 要说脾气大,没人能比得过陈砚知,但他乐意宠着。 陈砚知啧了一声,向前一步跨进屋里,一脚把门踹上,朝傅亭樾逼近:“你闹什么别扭?今天你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傅亭樾看着陈砚知炸毛的模样,心里的气消了大半,“没有。” 太可爱了,舍不得生气。 陈砚知闻言,更生气了,“没有你锁什么门?” 锁门就算了,还把他锁在外面,简直不可饶恕。 傅亭樾妥协般看着陈砚知:“你真的想知道?” “废话。”陈砚知翻了个白眼,走到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翘着二郎腿满脸不高兴地看着傅亭樾,“说,为什么莫名其妙生气?” 傅亭樾垂着眼,睫毛投下的阴影遮住了他眸底的情绪,“你和所有人都有话聊,唯独跟我没话说。” 陈砚知忍无可忍:“我现在是在跟狗说话吗?” 傅亭樾沉默不语,他怕话说得太过分惹陈砚知不高兴。 看到傅亭樾那副样子,陈砚知更加不耐烦,但他强忍着脾气说:“傅亭樾,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猜不到你在想什么,如果你拿我当朋友就告诉我……” 不等陈砚知说完,傅亭樾语气就有些激动:“我不想你和别人那么亲近,你才来了几天就记住了所有人的名字还和他们聊得那么开心,我不高兴。” 一冲动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后傅亭樾就后悔了,但话已经收不回去,他索性垂眸不去看陈砚知。 陈砚知整个人呆呆的,似乎是没从傅亭樾的话里反应过来。 他有想过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事说错话惹傅亭樾生气,但没想到是因为这个。 “我……” 不等他说完,傅亭樾就说:“是我的问题,你不用放在心上。” “我去处理一点工作,你先休息一下。” 傅亭樾说完就要走,陈砚知连忙上前拽住他的手腕,“等等,咱俩聊聊。” 陈砚知难得用严肃的语气说话:“傅亭樾,和我聊聊,问题不解决,你心里永远有个疙瘩,如果你一味用逃避来解决问题,心结永远不会解开,我们也会越来越疏远。” 他知道为什么之前在那个世界的时候会和傅亭樾关系越来越差了,就是因为傅亭樾习惯把情绪憋在心里,而他永远不会注意到傅亭樾的情绪,亦或者说注意到了,但不想管。 可现在他不得不管,他和傅亭樾之间不能有隔阂,他也不想。 傅亭樾语气明显失落:“知知,你讨厌我了吗?”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控制不住情绪,明明之前在那个世界他一直都控制得很好,好到陈砚知这个笨蛋一直没有察觉到,怎么到了这儿就突然失控了呢。 他刚刚甚至还把陈砚知关在门外,真的很过分。 “没有,我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讨厌你,但我们需要聊聊。”陈砚知说着,把傅亭樾拽到一旁的沙发边让他坐下。 傅亭樾怔忪地看向陈砚知的眼睛,他以为陈砚知会直接臭骂他一顿然后不理他。 陈砚知垫起脚按住傅亭樾的肩膀强迫他坐下,左右观察确认没人偷听后他才压低声音问:“你是不是担心我跟这边的人玩熟了就不和你好了?” 傅亭樾缓慢地点点头,这么理解也没错。 “啧,你真是多虑了,之前你不是告诉我这些都是你父母安排的人吗?我跟他们混熟只是为了套话,试探一下你父母的态度而已。” 陈砚知从小到大第一次这么耐心地解释:“我怎么可能会和他们玩了就不理你,主要是你本来就话少啊,我话多忍不住想聊天,可不就只能找他们了嘛。” 傅亭樾偏离重点:“我愿意听你说,什么都可以。” 其实不管陈砚知是跟他说废话还是说正经话他都愿意且乐意听,那种时刻是最幸福的时候。 陈砚知神经大条没深究傅亭樾话里的深层含义,他无所谓地摆摆手:“那你不是忙嘛,而且我们在这边人生地不熟的,和当地人打好关系很重要,尤其他们还是眼线。” 而且他改不了话多的毛病,在哪儿都能跟人聊,要真无聊起来别说是人了,蚂蚁他都能聊上半小时。 傅亭樾看着陈砚知真诚可爱的模样,垂眼说:“我知道了,这次是我不对,我这两天不知道为什么总控制不住情绪,我会尽快调整好。” 是他的占有欲作祟,陈砚知没有任何错,他从小到大都这么招人喜欢,来了这儿也是一样的,是他不好,不该对陈砚知发脾气。 陈砚知满意地点点头,脸上多了一丝笑容:“下次再有这种事儿你得跟我说,你自己憋着气死了我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主要他这人懒,懒得去猜别人的想法,不重要的人想什么他管不着,但傅亭樾重要,所以他才会跟他说这些。 如果他们两个因为这些小事有了嫌隙,那完全就是得不偿失,所以有话直说才是最好最快的解决办法。 傅亭樾点头答应:“我会记住的。” “嗯,没其他事儿就去忙吧,我得洗个澡。”陈砚知抬起胳膊闻了闻,嫌弃地皱起鼻子,“总觉得身上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傅亭樾暗暗突出一口浊气,脸上也多了一丝笑容:“去吧,洗完正好能吃饭,刚刚不是说饿么。” 陈砚知自然地拍拍他的肩膀,转身拿上换洗的衣服洗澡去了,似乎确实没把刚刚的事儿放在心上,这让傅亭樾松了一口气。 但傅亭樾没急着离开,而是在陈砚知的房间转了一圈,最后站在窗户边看着太阳一点点往西坠落,直到消失在视线中,晚霞将天空染成橘红色,漂亮得像一幅画卷。 浴室的水声一停,傅亭樾就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没有一丝犹豫。 陈砚知出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没人,他也不知道傅亭樾逗留了一会儿才离开。 洗漱完他整个人轻松多了,跳起来把自己摔进沙发里,窝着玩了一会儿手机才起身去找傅亭樾。 不知道是太累还是什么原因,晚饭傅亭樾没吃多少,光伺候陈砚知了。 吃完饭陈砚知就想上楼单独和傅亭樾待在一块儿,在客厅被那么多人看着,他不自在。 傅亭樾小声跟他说:“休息一会儿喝完药再上去。” 陈砚知一愣:“什么药?” “调理身体的中药,你又忘了。”傅亭樾无奈摇头,“你这记性什么时候才能变好。” 陈砚知彻底呆住:“今晚就开始喝?” 他以为还得过两天呢。 傅亭樾知道陈砚知想耍赖,但还是顺着他的话说:“尽早调理比较好,拖久了变严重怎么办。” 果不其然,下一刻陈砚知就说:“我今天才刚从医院回来呢,不然今天休息一天,明天再喝?” 虽然没喝过,但中药能有什么好喝的,他也属实没想到这个世界的很多东西都和原本的世界重合,连中医也有,真是见鬼了。 傅亭樾宠溺地笑道:“知知,你今天不喝以后也要多喝一天,怎么算都一样,还不如从今天开始喝,提前一天喝完。” 陈砚知纠结地皱紧眉头:“万一难喝怎么办,把我喝吐了怎么办?” 倒不是他矫情,主要是他怕苦。 傅亭樾看着他那副害怕的表情,温声安抚:“不会的,我让人买了果脯,喝完吃两颗就没事了。” 如果不是身体太差,他也不想逼陈砚知喝药。 “我又不是小孩儿,喝药还得用果脯哄。”陈砚知嘟囔着,转头对一旁的保姆说,“麻烦帮我把药端过来。” 不就是中药么,还能把他苦死不成。 事实证明,他真的差点被苦死了,那碗中药比他独自住在地下室的一个月还要苦。 要不是傅亭樾提前让人准备了果脯第一时间喂给他,陈砚知恐怕真的会当场吐出来。 他有气无力地瘫在沙发上,用舌尖顶着果脯在口腔里转了两圈,直到药味变淡他才苦巴巴地问:“明天还得继续喝?” 傅亭樾撕开果脯的包装纸将果脯塞进陈砚知嘴里才点头:“每天都得喝。” 陈砚知身体差,得搭配膳食和药物才能快速康复,最近家里的菜单都变得清淡健康了,傅亭樾始终记得医生说陈砚知虚不受补,生怕吃得太油腻他又不舒服。 陈砚知明白自己的身体有多差劲,难得没闹脾气,顺从地点头:“行吧,喝就喝吧。” 傅亭樾眸底划过一丝惊讶,忍不住夸赞:“嗯,很棒。” 陈砚知嘁了一声:“我又不是小孩儿还得让人哄着才肯喝药。” 他知道自己身体弱,他也想快点把身体养好多锻炼,强身健体。 见他那么乖,傅亭樾又喂他吃了一颗果脯才和陈砚知上了楼。 今天一直在外面折腾,陈砚知这具身体太弱,上楼洗漱完没一会儿就开始犯困,自己窝在被子里睡着了。 半夜他被一种很难受的,类似于被大山压住的感觉给闷醒。 但他没有做噩梦,醒过来时人也很清醒,但还是有点不舒服,陈砚知怀疑自己可能喝中药中毒了。 他伸手去推傅亭樾,却被烫得往后一缩,“傅亭樾,你怎么那么烫,发烧了?” 睡梦中的傅亭樾意识模糊,听到陈砚知的声音,他下意识伸手把人搂进怀里,呼吸急促得不正常。 他喘息着说:“知知,我、我有点难受。” 陈砚知挣扎着:“你先放开,我去打电话叫120,你现在好烫。” 傅亭樾仍旧抱着他不肯松手,灼热的呼吸有意无意地从陈砚知的耳尖扫过:“不用……不用,我应该是来易感期了。” 作者有话说: ------ 明天休息一天,后天再更[垂耳兔头][垂耳兔头]
第9章 知知帮帮我 陈砚知犹如置身火炉,但他挣不开傅亭樾的手,只能就着被傅亭樾抱着的姿势问:“易感期?” 傅亭樾声音压抑,吞咽声在陈砚知耳畔传来:“嗯,我来易感期了。” 陈砚知看着傅亭樾那副难受的样子,瞬间慌了神,“那怎么办?” 他只有上次在海边看到过Alpha易感期,根本就没接触过,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傅亭樾会不会有危险。 陈砚知第一次对这个世界感到害怕,他怕傅亭樾出事儿。 傅亭樾似乎感受到他的不安,喘息着对陈砚知说:“知知别怕,我没事,现在还能保持清醒,你去楼下让阿姨把提前准备好的箱子拿上来,别告诉他们我来易感期了,不然他们会给我找Omega.” 陈砚知闻言,连忙推开傅亭樾起身,“好,我马上去,你先坚持一会儿。” 陈砚知说完就跑了,没给傅亭樾开口的机会。 傅亭樾低头闻了闻被子,上面还残留着一丝陈砚知的味道,他像只大狗狗似的凑近,恨不得把那微乎其微的味道全部吸进肺里,身体里的热浪一阵接一阵不停冲击着他的神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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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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