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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蜷缩着抱紧被子,脑子里都是陈砚知的脸。 想要陈砚知,但森*晚*整*理不能,会吓到他,他不能被信息素控制做出伤害陈砚知的事情,否则他会后悔一辈子。 傅亭樾不停给自己心理暗示,硬生生撑着没有被易感期吞噬理智。 陈砚知整个人很紧张,他跑下楼后直接去敲了保姆的房门,心里记着傅亭樾说不能让别人知道他易感期,他快速调整好情绪,把脸上的担忧尽数收起来,尽量表现得平静。 保姆一副没睡醒的模样,半睁着眼睛问:“陈先生,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陈砚知歉意地笑笑:“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打扰你,我来拿傅亭樾之前让你准备的箱子。” 保姆瞬间清醒了不少,她一边往外走一边问:“大少爷的易感期来了?” 陈砚知摇头:“没有,也不知道他突然发什么神经,非要让我下来帮他拿。” “大少爷应该是担心易感期突然来吧,陈先生你稍等两分钟,我这就去拿。”保姆说着,转身去了一楼最旁边的房间。 陈砚知心神不宁地等着,心里很担心傅亭樾。 他在手机上搜索了一下关于Alpha的易感期,越看越害怕。 网上说进入易感期的Alpha必须要有Omega才能安全度过,但是大晚上的他去哪儿给傅亭樾找Omega,而且听傅亭樾刚刚的意思,他并不想找Omega. 现在只能祈祷抑制剂能帮傅亭樾安稳度过这次易感期。 他现在知道为什么傅亭樾会说当个Beta也很好了。 保姆回来得很快,她把箱子递给陈砚知,笑眯眯地说:“如果大少爷的易感期来了,麻烦陈先生告知我们一声,我们好做准备。” 陈砚知闻言,几乎马上反应过来她说的做准备是要给傅亭樾找Omega,可傅亭樾是人,不是什么动物。 他强忍着心中的不悦,冲保姆露出一个还是友好的笑容,“好,那我先回楼上休息啦。” 确认保姆离开后,陈砚知提着箱子冲上电梯,着急忙慌地按了三楼,心跳越来越快。 他刚刚在手机上看到有人说信息素得不到释放的话,会对Alpha造成损伤,严重的可能会变成傻子。 陈砚知一推门进去就被空气中浓度高到吓人的信息素弄得有点难受,但他什么都闻不到,只能艰难地往床边挪,“傅亭樾,你还醒着吗?” “嗯。”傅亭樾迟钝地应了一声,陈砚知把药箱扔在床上,强忍着难受把窗子打开才感觉泰山压顶的感觉减轻了些。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床边问傅亭樾:“哪个是抑制剂?” 傅亭樾看了一眼药箱,伸手指了指针管。 陈砚知拿起针管,看着傅亭樾的手臂犹豫半天才说:“我不敢打。” “我自己来。”傅亭樾说着,从陈砚知手里接过针管,毫不犹豫地将针头扎进皮肤,抑制剂被推进体内,快要把他的神志吞没的浪潮暂时退却,濒临崩溃的神志也稍稍清醒过来。 他靠在床边缓了一会儿,有气无力地对陈砚知说:“止咬器帮我戴上,然后再用绳子把我的手捆起来。” 他身上出了很多汗,真丝睡衣都被打湿了,整个人很颓废,眼神也变得浑浊。 陈砚知干脆利落地帮傅亭樾把衣服脱了,又帮他擦了擦汗才问:“为什么要绑起来,不是打了抑制剂就没事儿了吗?” 傅亭樾吐出一口浊气,强忍着把陈砚知扑到的冲动,压抑地吞咽了两下:“我现在还没完全进入易感期能保持清醒,但我担心自己会失控,知知听话,把我绑起来。” 原主二十多年从来没和Omega有过接触,体内信息素一直处于积压状态,傅亭樾又是第一次经历易感期,他怕自己失控伤害到陈砚知。 陈砚知握住傅亭樾滚烫的手,漂亮的眉头紧锁,脸上都是担心:“傅亭樾,我们去医院吧,好不好?” 与其在家难受,还不如去医院,医院肯定能更快地帮傅亭樾度过易感期的。 傅亭樾握紧陈砚知的手,犬齿一阵发痒,他仰头靠在床边,喉结快速滑动着,“去医院也只能打抑制剂,还不如在家待着,你听话,把我绑起来,或者把我锁起来自己去旁边卧室休息,三天后再来开门。” “你让我把你锁起来?”陈砚知震惊地看着傅亭樾,表情有些生气,“你觉得我能做出这么畜生的事儿?” “那就把我绑起来,一旦察觉到危险就立马离开,知知,顶级Alpha失控很危险,我不想伤害你,你听话。” 傅亭樾说着,感觉体内的信息素又在翻涌,他伸手拿过止咬器戴上,又把提前准备好的绳子递给陈砚知让他帮忙把双手绑起来。 陈砚知犹豫道:“不绑不行吗?” 傅亭樾不再跟他说话,自顾自用绳子绑住自己的双手,但他没办法自己打结,陈砚知看不下去伸手帮忙。 傅亭樾呼吸急促道:“打死结,否则我很容易就会挣开。” 陈砚知顿了顿,最终还是乖乖听话打了个死结。 他看着傅亭樾被绑住的双手,小声询问:“我能帮你什么?” 傅亭樾放松地靠在床边,仰着头缓了一会儿,止咬器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他声音沙哑道:“陪我待一会儿,半小时后你去隔壁房间休息,明天再来看我,这两天要好好照顾自己,好好吃饭,药也记得喝。” 陈砚知拧着眉头不耐烦道:“别管我了,你赶紧休息一下,我不想去隔壁,我要在这儿睡。”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管他吃饭喝药。 “知知听话……” “我不想听,我困了。”陈砚知把被子往头上一蒙,背对着傅亭樾假装自己要睡觉,其实他心里很担心,压根就睡不着。 傅亭樾总算不再说话,陈砚知还以为他睡着了,鬼鬼祟祟地把脸从被子里伸出来,却发现傅亭樾正盯着他,目光灼热,陈砚知被看得心惊。 但看着傅亭樾的眼睛,他突然就不害怕了,冷静下来问:“你又难受了?要不要再给你打一针……” 话音未落,傅亭樾突然扑过来把陈砚知压在身下,呼吸急促地隔着止咬器蹭陈砚知的侧颈。 傅亭樾的身体坚硬得跟铁似的,加上他刚刚突然撞过来陈砚知没防备,他感觉自己胸膛上的骨头都快被撞碎了。 陈砚知有些生气道:“傅亭樾你发什么疯?” 傅亭樾语气痴迷地喊:“知知,陈砚知……” 陈砚知立马察觉到不对,强忍着痛意捧起傅亭樾的脸,看着他涣散的瞳孔,“傅亭樾,你怎么了?” 傅亭樾重重喘息着,瞳孔完全散了,似乎已经失去神志,但他嘴里一直在喊陈砚知。 陈砚知连忙拿手机去网上搜,原来正式进入易感期后Alpha会失去神志,而且会本能地想要标记自己想标记的人。 傅亭樾一直喊他,难道是想标记他? 可是标记是怎么弄来着? 陈砚知刚想搜索,手机直接被傅亭樾给撞飞了,Alpha跨坐在他身上,被绑住的双手不轻不重地按在陈砚知胸前,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将陈砚知彻底遮住。 接连被撞,陈砚知脾气上来,咬牙切齿地骂道:“妈的傅亭樾,我手机……” 傅亭樾突然低头靠近,陈砚知第一次直观感受到顶级Alpha的压迫感,他被浓烈的闻不到摸不着的信息素压得动弹不得。 对上傅亭樾迷离的双眼,他警惕道:“你干嘛?” 傅亭樾还在继续靠近,陈砚知连忙偏头躲开,冰冷的止咬器触碰到他颈侧的皮肤,陈砚知忍不住一哆嗦。 傅亭樾意识不清地嘟囔:“亲不到,知知,我怎么亲不到你……” 陈砚知闻言,惊讶地回头看着傅亭樾,“你清醒一点,我是陈砚知,你最好的朋友。” 傅亭樾哼笑一声,喃喃道:“好朋友。” 冰冷的铁质和灼热的呼吸交缠着,弄得陈砚知有些难受,他伸手把傅亭樾的脸推开,“你别笑,好瘆人。” 傅亭樾控制不住体内暴虐的信息素,他低头靠在陈砚知的手上,难以自控地喘息着。 他哑声说:“知知,帮帮我,我好难受。”
第10章 傅亭樾你个畜生 陈砚知整个人都傻了,被好兄弟按在床上乱蹭一通就算了,关键是傅亭樾还用绑着的手去扯他的衣服裤子,一点儿也不老实。 陈砚知手脚并用地挣扎着,但无济于事,失去神志的顶A力气实在太大。 眼看着傅亭樾的手就要伸进他的裤子,陈砚知连忙拽住他的手警告:“傅亭樾你给我清醒一点,我是陈砚知,不是能帮你缓解易感期的Omega.” 天杀的,早知道就听傅亭樾的,直接用绳子把他给绑起来,也好过陷入这般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境地。 傅亭樾已经彻底失去意识,嘴里不停重复着陈砚知的名字:“陈砚知,陈砚知。” 是陈砚知啊,他的陈砚知。 陈砚知满脸惊恐地按着傅亭樾的手不让他乱动,“等等,你别乱动!” 傅亭樾真的不再乱动,他亲昵地左右蹭着陈砚知的鼻尖,声音沙哑压抑:“我好难受,我要死了,帮帮我好不好?” 原本陈砚知是有点生气的,但听到傅亭樾可怜兮兮地说自己要死了,他就忍不住心软,“我、我要怎么帮你?” 傅亭樾不回答,只是靠在他锁骨的位置呢喃:“知知,陈砚知。” 陈砚知吐出一口浊气,无奈地盯着天花板,“我在这儿,你别喊了。” 喊得他心跳都不正常了。 傅亭樾靠在他身上喘了一会儿,突然说:“陈砚知,你出去,把门锁上。” 陈砚知愣了一下,低头正好和傅亭樾四目相对,他欣喜道:“你清醒了?” 傅亭樾的瞳孔一点点聚焦,他缓了一会儿才坐起身,自责地低着头不看陈砚知。 他语气低迷道:“你先出去吧,我一个人待着就行。” 陈砚知往前凑了凑,仰头看着傅亭樾,“你是不是很难受,要不要再打一支抑制剂?” 傅亭樾躲开他的视线,声音虽然还是很哑,但透着一丝冰冷:“等会儿我自己打,你先出去。” 他刚刚……差一点就欺负陈砚知了,幸好及时清醒过来。 陈砚知一无所知,盘腿坐在床上,“你干嘛赶我走,刚刚不是一直让我帮你吗?正好你醒了,告诉我要怎么帮你。” 傅亭樾瞳孔猛地一缩,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呼吸彻底乱了,大脑也开始变得乱糟糟的,他强撑着意识焦急催促:“不用,刚刚我失去意识了,不用你帮忙,你先出去。” 接连被赶,陈砚知有些生气,他拧着眉头看着傅亭樾压抑的双眼:“你这个样子我怎么可能放心得下,怎么才能帮你你就直说呗,之前不是说好要当彼此的依靠,你现在把我往外推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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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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