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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就把陈家人当做自己的家人了,虽然结了婚他也能经常回来,但还是忍不住难过。 陈屿又忍不住抹眼泪,但是不巧,他突然接到电话说接亲车队已经从御景湾畔出发,大概半小时后就到。 陈屿大手一挥,指挥众人:“别围在这儿了,阿樾他们已经出发了,赶紧出去准备准备。” 众人来不及悲伤,按照计划下楼准备堵门。 陈砚知是整个陈家的小王子,他们不可能让傅亭樾轻易把人带走。 虽然陈洪昇和陈老爷子再三强调别太过分,但陈砚知的哥哥们还是准备了很多关卡,如果傅亭樾连这点困难都克服不了,可没资格娶走陈砚知。 听着楼下传来的吵闹声,陈砚知忍不住好奇从窗户往下看,但是不巧,他房间的窗户对着后花园,什么都看不见。 林叙白转头就看到陈砚知在乱动,他连忙上前对陈砚知说:“坐好别乱动,等会儿他们上来了。” 陈砚知有点委屈:“我也想看嘛,他们会不会为难傅亭樾。” 虽然爷爷和爸爸已经叮嘱过不许太过分,但陈砚知觉得哥哥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也不知道傅亭樾能不能过五关斩六将把他给带走。 看过拦门游戏单的林叙白睁着眼睛说瞎话:“放心吧,他们有分寸,只是想热闹热闹而已。” 陈砚知当然知道林叙白是在安慰他,但他也没办法,他不能离开房间,只能在心里祈祷傅亭樾别被折磨得太惨。 一颗心提着,不上不下,但又跳得极快,陈砚知和林叙白以及几个小侄子侄女们待在房间等了将近半小时外面才传来动静。 小朋友们都被分配了任务,陈屿告诉他们只要傅亭樾上来就围上去要红包,因此傅亭樾还没走到房门口就被绊住脚。 傅亭樾只好给每个奶团子都发了红包。 拿了红包孩子们仍旧没有退开,年龄稍大的孩子站在最前面,目光认真地看着傅亭樾:“你会永远对我小叔叔好吗,会不会像爸爸爱妈妈那样爱他一辈子?” 傅亭樾半蹲在他面前,语气坚定:“会的,我保证。” 小孩儿满意地点点头,侧身让开一条路:“那你去接小叔叔回家吧,以后要经常回来哦,不然我们会很想小叔叔。” 陈砚知听着门外的动静心痒难耐,要不是林叙白按着,他估计已经冲出去看了,他向来喜欢热闹。 而且昨天他和傅亭樾没见面,陈砚知实在想他,也想看看穿着西装的傅亭樾是什么样子。 虽然傅亭樾总是一身西装,但今天他们结婚,肯定不一样。 陈砚知越想越难耐,实在坐不住了。 在他想下来的前一秒,林叙白突然出声:“坐好。” “我想去看看。”陈砚知语气莫名委屈。 知道陈砚知不会听自己的,林叙白索性胡诌:“我听家里长辈说要是这个时候乱动,是不吉利的。” 陈砚知立马乖乖坐好:“那我不去看了。” 早知道这招有用就早点买用了,林叙白在心里后悔。 房门被推开,礼炮声吓了陈砚知一跳,他惊魂未定地看向傅亭樾,瞳孔猛地一缩。 傅亭樾还是一身黑色西装,但是和平时很不一样,具体哪里不一样陈砚知又说不上来,只是觉得他特别好看,特别吸引人。 陈砚知的心跳越来越快,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容。 傅亭樾看着并没有欺负得很惨,他还是那么优雅得体。 众人不自觉让开一条路,傅亭樾径直走到床边,单膝跪在地毯上将手里的花递给陈砚知,目光痴迷地看着陈砚知,“真好看。” 陈砚知被夸得脸热,耳朵也跟着红了。 “宝宝,我来娶你了。”傅亭樾说着,拿出他提前半年订做的戒指给陈砚知戴上,在他手背上落下一吻。 陈砚知没忍住拽着傅亭樾的领带和他接了个吻,周遭爆发阵阵欢呼声,反应过来后陈砚知羞的躲进傅亭樾怀里,脸红的能滴血。 傅亭樾顺手将他打横抱起,眉宇间尽是张扬的得意与高兴。 婚礼流程繁杂又漫长,加上办的规模太大,陈砚知一天下来不知道换了多少套衣服弄了多少个发型,走完仪式他整个人累瘫了,靠在傅亭樾身上不肯起来。 嘴里还在抱怨:“累死了,结婚怎么那么累。” 傅亭樾心疼地吻了吻陈砚知的眼睛:“辛苦了,你先回房间休息一会儿,接下来我去陪他们就行。” 陈砚知懒懒道:“这样好吗?” 傅亭樾随意抱着陈砚知进了三楼的客卧,弯腰把他放到床上后轻声说:“没什么不好的,其他宾客都走得差不多了,剩下的都是家里人,他们也不忍心看你那么累。” 陈砚知实在累得不行了,眼皮都在打架:“那我先睡一会儿,你要记得来找我哦。” “好,等会儿我来找你。”傅亭樾话音刚落陈砚知就睡着了。 帮他把被子掖好,傅亭樾才转身离开。 陈家那群Alpha们已经摆好了酒,说要好好跟他喝一喝,傅亭樾没拒绝,跟他们喝了个尽兴。 最后一人一句在他耳边叮嘱,让他一定要好好对陈砚知,不要欺负他,要一辈子爱他。 傅亭樾一一应下,没有任何迟疑。 陈砚知是他最重要的人,他爱他胜过爱自己。 傅亭樾撑着摇晃的身体回到三楼客卧把熟睡的陈砚知叫醒,抱着他回到主卧。 房间被装扮得很喜庆,陈砚知一身白色西装在红色床单上格外显眼。 闻到酒味,陈砚知睁开眼睛看着傅亭樾:“你喝醉了吗?” 傅亭樾摇摇头:“只是头有点晕。” SS级Alpha没那么容易醉,他只是在装醉而已。 陈砚知吻了吻傅亭樾的唇,很懂事地说:“今天我自己洗澡吧,你先休息一下。” 他睡懵了,没记起来今天他和傅亭樾结婚,直到傅亭樾把红色睡袍递给他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 洗澡的时候陈砚知一颗心砰砰砰地跳着,怎么都平复不下来。 今晚……傅亭樾应该会终生标记他了吧,他们都结婚了。 陈砚知坐在浴缸里,把脸藏进水里独自害羞。 没一会儿敲门声传来,傅亭樾提醒:“宝宝,别洗太久。” 陈砚知连忙应道:“哦,我马上来。” 看着手边的红色真丝睡袍,陈砚知突发奇想,既然傅亭樾喝醉了,那他是不是得自己先准备一下比较好? 于是他磨蹭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出去,主卧两个卫生间,傅亭樾已经在另一个卫生间洗完澡了,这会儿穿着和陈砚知同款的睡袍坐在沙发上,分明没有释放任何信息素,却无端给人一种很强的压迫感。
第58章 大结局 陈砚知的皮肤很白, 红色穿在他身上既喜庆又将他衬得格外漂亮,傅亭樾扭头看了一眼就再也移不开目光。 陈砚知被看得不自在,他随意撩了下耳边的头发, 扯扯嘴角:“你怎么在这儿坐着,不睡觉吗?” “等你。”傅亭樾目光灼热, 朝陈砚知伸手,“过来。” 陈砚知已经自己把头发吹干了, 他紧张地攥了攥衣角, 吐出一口浊气走到傅亭樾身边将手放到他手里。 Alpha略微使劲, 陈砚知就跌进他温暖宽阔的怀抱中。 傅亭樾一只手揽着陈砚知的腰, 一只手扣着他的后脑勺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他低头闻了闻陈砚知的头发:“好香。” 陈砚知在傅亭樾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也凑过去闻了闻傅亭樾, “我们用的不是一样的洗发露和沐浴露吗?” 傅亭樾并未否认,转而问:“身体乳擦了吗?” 陈砚知点头:“擦了。” 不止身体乳, 面霜也擦了,还自己把准备工作也做好了, 但傅亭樾怎么一点也不着急, 难道他没想做?可今天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哎。 是喝醉了没兴致吗? 陈砚知仰头看着傅亭樾,Alpha却抓着他的放到面前闻了闻,嘴角勾起淡淡的笑:“今天怎么这么乖, 把自己收拾得这么好。” 陈砚知垂着眼不敢看傅亭樾的眼睛, 盯着傅亭樾锁骨上的痣心猿意马:“你不是喝醉了么, 我就想着自己弄好免得你帮我。” 傅亭樾有意无意地摸着陈砚知贴着阻隔贴的腺体,声音有些沙哑:“真乖。” 陈砚知被摸得很痒, 缩了缩脖子想躲开,却被傅亭樾捏住后颈,他低头看向陈砚知:“不舒服?” 陈砚知摇摇头, 声音染上一丝颤意:“痒。” 傅亭樾并未松手,而是用指尖挑开衣领看着陈砚知白皙的后颈,“贴着阻隔贴难不难受?” 平时陈砚知很少贴阻隔贴,今天是人太多了才贴的。 陈砚知哆嗦着:“嗯,不太舒服。” 傅亭樾看着很平静,但怎么总是在有意无意撩拨他。 傅亭樾用手指按了按阻隔贴:“洗完澡自己重新贴上的?” 陈砚知闷哼一声,腰瞬间软了。 傅亭樾喉咙中溢出明显的笑声:“怎么还防着我?” 陈砚知攥着傅亭樾胸前的衣服,整个人小幅度颤抖着:“没有……我顺手就贴上了。” 好吧,他就是故意贴的,他喜欢傅亭樾帮他撕开阻隔贴的感觉,但他绝对不会告诉傅亭樾的。 傅亭樾低头亲了亲陈砚知的肩膀,带着凉意的呼吸洒在他颈侧的皮肤上,“要撕掉吗?” 陈砚知钻进傅亭樾的怀里,小幅度点了点头,“你、你帮我撕掉吧。” 傅亭樾转头叼住陈砚知的耳垂,带着凉意的指尖从后领探进去,缓慢的帮他撕阻隔贴。 陈砚知整个人软绵绵的,靠在傅亭樾的颈窝里颤抖着。 想求傅亭樾放过他的耳垂,话还没说出口,傅亭樾突然舔吻他耳朵里那颗痣,陈砚知最怕被亲那颗痣,一个劲儿往后退。 谁料傅亭樾突然干脆利落地撕了阻隔贴,用手指揉按他的腺体。 陈砚知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可怜的求饶声从干涩的喉咙中溢出:“哈……不要……” 傅亭樾假装听不见,甚至比刚刚还要过分。 陈砚知的腺体被揉得滚烫,偏偏傅亭樾的一只手横在他腰间紧紧将他禁锢,另一只手揉按腺体的同时还按着他的后脑勺不让他躲。 很快陈砚知的声音就染上了浓浓的哭腔,他把脸埋进傅亭樾的颈窝,声音染上可怜的哭腔:“不要揉了,发情期……要提前了……” 傅亭樾声音沙哑,灼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陈砚知敏感的耳朵上,带着浓浓的笑意:“我在这儿,提前了又有什么关系?” “不要……”陈砚知嘴上这么说,却没有挣扎或者躲开,乖乖靠着让人欺负。 傅亭樾了解他,知道大部分时候他说不要是因为太爽,心里害怕,并非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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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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