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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把陈砚知欺负哭了才停下,腺体已经被他揉得红肿不堪,浓烈的信息素散发出来,很明显,陈砚知的发情期提前了。 陈砚知靠在他的肩膀上,整个人软绵绵的,要不是傅亭樾搂着他的腰,估计人已经滑到地上了。 低头看着他那双失神的眼睛,傅亭樾笑着:“宝宝,你的发情期提前了,空气里都是你信息素的味道,很好闻。” “混蛋……”陈砚知的睫毛被泪水打湿,小脸潮红,瞳孔完全不聚焦,骂人都像是在调情。 “怎么办呢。”傅亭樾温柔地抚摸他的脸颊,眸底压抑着疯狂,“眼前的混蛋是你老公。” 陈砚知瞳孔一缩,混沌的大脑都清醒了几分:“才不是!” “怎么不是,要看结婚证才能想起来吗?” 傅亭樾笑吟吟地看着他,用手揉按陈砚知水润的唇,半天等不到回答,傅亭樾直接将手指探进去,捏着陈砚知的舌尖玩了一会儿才问:“我不是你老公,那你今天是跟谁结婚?” 陈砚知好不容易聚焦的瞳孔又散了,他茫然地看着傅亭樾,舌尖被捏着说不出话,原本他的脑子就已经够乱了,傅亭樾又在揉他的腺体。 来不及吞咽的涎液顺着傅亭樾的指尖流到他的手腕,但他毫不在乎,直勾勾地看着陈砚知:“宝宝,告诉我,我是不是你老公?” 陈砚知抓住他的小臂,含糊不清地回答:“唔嗯……是……” “那喊我一声。”傅亭樾暂时放过他可怜的舌头,当着陈砚知的面把手腕上的口水给舔干净,他低头凑近,抵着陈砚知的额头重复,“喊我一声。” 陈砚知呼吸急促:“傅亭樾……” 傅亭樾突然将按着腺体的手抽走,巨大的空虚感将陈砚知占据,傅亭樾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语气也变得冷淡:“不想听这个。” 陈砚知藕白的手臂连忙抱住傅亭樾的脖子,手指软得握不住,声音也颤抖着:“对不起。” 傅亭樾无奈道:“不用道歉,不想喊就算了。” “没有……不想喊……”陈砚知闭着眼睛,贴着傅亭樾的额头喊他,“老公……” 傅亭樾的信息素突然大量溢出,刺激得陈砚知意识彻底不清醒,唇舌被吻住,熟悉的信息素在口腔里蔓延,红肿的腺体也被照顾到,陈砚知舒服得直哼哼,挂在傅亭樾脖子上的手臂也逐渐垂落下来,整个人森*晚*整*理软绵绵的,没骨头似的。 傅亭樾兜着他的屁股以免他摔下去,转身将陈砚知放到沙发上,激烈地亲吻着他柔软的唇舌。 “再喊我一声。”他得寸进尺。 陈砚知无线纵容,明明已经被欺负得眼泪都涌出来,却还是乖乖喊:“老公。” 傅亭樾的信息素溢出更多,空气里都是红酒和青柠味。 傅亭樾把陈砚知抱起来走到床边,床单被套也是喜庆的大红色,陈砚知的浴袍松松垮垮挂在身上,他躺在被褥间,雪白的肌肤配上那张潮红诱人的脸,活像个会吸人精气的妖精。 傅亭樾站在床边欣赏了一会儿,突然握住陈砚知纤细的脚踝,目光一寸寸从他的脚上扫过。 “陈砚知。” 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陈砚知抬头茫然地看着傅亭樾,涣散的瞳孔证明了他此刻并不清醒。 “这栋房子里现在只有我们两个。”傅亭樾对上他的眼睛,语气认真道,“这里是我们两个的家。” 是在这个世界上真正属于他们两个的家,是他靠自己的努力攒钱买的,只属于他们两个的。 陈砚知呆呆地点头:“嗯,我们家。” “我们结婚了,会一辈子在一起。”傅亭樾突然低头在他的脚背上吻了一下,“我会永远爱你,把你放在第一位。” 陈砚知缩了缩脚,不聚焦的目光落在傅亭樾的脸上:“我也爱你。” 傅亭樾前言不搭后语:“没有准备任何东西。” “?” 陈砚知更加茫然,不知道傅亭樾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傅亭樾倾身上前,半撑着身体,另一只手温柔的帮陈砚知把脸上的发丝剥开别到而后,虔诚地吻了吻他的额头。 “我的意思是今天我要标记你,让你成为我的Omega,我一个人的。” 陈砚知瞳孔一缩,还没来得及开口,傅亭樾就突然按住他的肚子:“这里,可能会孕育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宝宝,知知害怕吗?” 陈砚知摇摇头,主动搂着傅亭樾的脖子往他唇上亲了一下,哽咽着说:“不害怕,想要你。” 他等了好久,傅亭樾终于肯终生标记他了。 他想和傅亭樾成为彼此的唯一,孩子……他喜欢的,只要是跟傅亭樾有关的一切他都喜欢。 他们的家里可以有一个长得像傅亭樾的可爱团子,他不介意。 陈砚知努力让视线聚焦在傅亭樾的脸上,他颤抖着说:“老公,标记我吧。” 大量信息素顷刻溢出,陈砚知被冲得头晕,体内原本已经平复下去的翻腾也再度袭来,骨骼众透出要命的瘙痒,让人难以忍受。 傅亭樾低头吻他,大手在他身上游离,所过之处火花四溅。 真丝睡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剥下,陈砚知漂亮的身躯隐在大红色喜被上,妖冶勾人。 傅亭樾一路吻下去,从里到外把陈砚知亲了个遍。 陈砚知小肚子一抽一抽的,眼泪将身下的被子打湿。 傅亭樾凑上来吻他的唇,陈砚知尝到了一点自己信息素的味道,但很快就被浓烈的红酒味覆盖。 明明喝醉的人是傅亭樾,但陈砚知感觉自己也醉了。 他想帮傅亭樾,但Alpha不让,他说他很急,却不着急给他,而是在他胸前磨蹭。 他握着陈砚知的手让他往里推,直到胸前出现一道浅浅的小沟。 下巴偶尔被戳到,陈砚知被浓烈的信息素味勾着,忍不住低头尝了尝,最后吃了一嘴的信息素,呛得他直咳嗽。 傅亭樾低头看了一眼,笑着问:“宝宝,怎么自己先去了?” 陈砚知茫然摇头,他不知道,双腿却不受控制绞紧。 傅亭樾顶开他的膝盖,捧着他的脸吻他。 陈砚知动了动腰,但碰不到,他只好用膝盖去碰,却被傅亭樾压住。 交缠的唇齿间溢出Alpha沙哑的警告声:“别乱动。” 陈砚知现在不清醒,他皱着眉头直白表达:“想要。” “得先给你一个临时标记才行。”傅亭樾说着,将陈砚知抱起来,就着面对面拥抱的姿势给了陈砚知一个临时标记。 陈砚知还没完全从临时标记中回过神来,傅亭樾就突然让他平躺着,动作强势霸道,罕见地展露了独属于Alpha的果决。 陈砚知几乎瞬间就去了,细腰在空气中呈现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傅亭樾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好棒。” 看着傅亭樾幽深的目光,陈砚知本能地害怕,但不等他做出反应傅亭樾就俯身抱住他,动作很温柔,似乎是在安抚他。 “老婆。”傅亭樾突然在他耳边喊。 陈砚知一阵哆嗦,傅亭樾频频吸气。 傅亭樾亲吻着哄他放松,陈砚知晕乎乎的,嘴里嘟囔着:“不要喊这个,我、我也想当老公。” 傅亭樾笑了一声,像是早就料到陈砚知会这么说,于是他没有任何犹豫的在陈砚知耳边喊了一声“老公”。 陈砚知抖得更厉害了,嘴里说着“喜欢”,还让傅亭樾再喊他一声。 傅亭樾不止喊了一声,每往里凿一下就喊一声,直到陈砚知彻底失去意识,他才哄着让陈砚知喊他。 陈砚知脑袋晕乎乎的,感觉和平时没什么不同,他趴在枕头上,扭头问傅亭樾:“终生标记就这样吗?” 傅亭樾从背后抱住他,亲吻他的腺体和后颈:“这不是终生标记,终生标记要成结才算。” 陈砚知不耐烦催促:“那你快点。” 快点标记完发情期就能过去了,他不想浑身烫呼呼的,总是出汗不舒服。 傅亭樾并未说话,只是温柔地吻着陈砚知,缓慢进入他的生殖腔。 在此之前傅亭樾都还在强撑着没有失去意识,但Alpha的本能让他浑身血液都在叫嚣着狠狠欺负身下的Omega,但他不想,他想要珍视陈砚知,他爱他,舍不得他受委屈。 听到陈砚知闷哼,傅亭樾连忙询问:“疼吗?” 陈砚知把脸埋进枕头里摇摇头,手紧紧攥着身下的被单。 “宝宝,别捂着自己。”傅亭樾捏着陈砚知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着他一脸混乱的表情,傅亭樾脑子里紧绷的弦彻底断了,他扣住陈砚知的肩膀不让他跑,动作由温柔变得粗暴。 陈砚知感觉自己快死了,但纤瘦的身体被高大的Alpha禁锢在怀里,根本就逃不开。 比上一次感觉更加清晰,陈砚知觉得自己要被撑坏了,他哭着想求饶,但信息素又推着他的大脑背道而驰。 直到傅亭樾咬住他的腺体,大量信息素注入,由下而上,他整个人都被傅亭樾的信息素充斥着,一种怪异的满足感让他不再害怕,而是催促着,让傅亭樾快一点,再快一点。 直到他受不住,双目失神地看着眼前模糊的景色,房间里喜庆的红色装饰物变成了一个个模糊不清的小圆点。 傅亭樾把他翻过来,面对面抱住他,亲吻他的脸颊和嘴唇。 砰砰砰的声音不停撞击着陈砚知的耳膜,他感觉自己快要溺亡,傅亭樾渡给他新鲜空气,他感觉自己稍微活过来一点,饥渴地追逐着傅亭樾的舌尖,想让他再救救自己。 但巨大的痛意突然席卷全身,傅亭樾成了罪魁祸首。 陈砚知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皱着眉头抓紧傅亭樾的胳膊,满脸痛苦:“好痛……” 傅亭樾满脸克制,脸色没好到哪儿去,他安抚地吻着陈砚知的唇告诉他:“这才是终生标记。” 陈砚知哭着抱住傅亭樾:“可是我疼,好疼啊傅亭樾,太疼了,我不想要终生标记了,我们以后再说吧,求你了……” 傅亭樾深吸一口气,下巴的汗珠滴到陈砚知胸前,他不在意地擦去,贴着陈砚知的唇跟他说:“就是因为疼我才不肯,你还傻乎乎的胡思乱想。” 陈砚知疼得有种发情期提前结束的错觉,脑子也格外清醒,他哭着跟傅亭樾商量:“我以为你不想,原来这么疼,这次就算了吧,下次,我们下次再终生标记。” “乖宝,现在已经晚了,成结了,一直到把你这儿灌满之前都不可能结束。”傅亭樾按了按陈砚知的肚子,温柔地吻掉他脸颊的泪珠,“不怕,我不会乱动,等你适应了再说。” 陈砚知还是哭:“可是好痛,我感觉我被拆开了……” “我也很痛。”傅亭樾皱着眉头说。 陈砚知茫然地看着他:“你、你也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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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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