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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闹。” 黎渐低声斥责一句。 眼看着殿内闲谈的声音将要安静下来,似乎是有人察觉到了他们这出的动静,黎渐长袖一挥,连带着宣朗一起瞬间卷走了。 再一转眼,两人便随着黎渐到了闲池阁里,这里是东黎以前的居所,因他闭关多年,所以这里清净许多,绝无可能会有人靠近。 闲池阁里装扮得十分素净,除了一张窄床和一方写字的长桌外,几乎什么都没有。或许是东黎本就喜静,而不喜过多的装饰,所以他屋子的周围只有一片自己写的字画挂着。 窗台上还摆着一个素色的花瓶,里面插上两支东黎最喜欢的木梨花,似乎摆了很久,以灵气温养着,许久都不会凋谢。 两人落在闲池阁内,但宣朗压着他的姿势却始终没变,两人便以这样的姿势落在了房间里的窄床上。 宣朗依旧是一副想要调戏他的样子,意犹未尽,长腿一迈,膝间死死地抵着黎渐的双腿,任由黎渐如何挣扎都推不开。 黎渐同他折腾了一会儿,衣衫已然半褪,白皙的肩膀露出一半,微微瑟缩着往后靠,似乎是在邀请着眼前人前来品尝。 宣朗心下一动,一时没把持住,两人便倾靠在一起。 漆黑的长袍几乎将那道浅色完全覆盖,连黎渐悄然伸出的一只手,都被压在身上的一只大手紧紧握住。 气温逐渐上升,二人便在这寂静之地交叠。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有一道气息靠近,宣朗率先察觉到了,但他没反应,也没停下手中的动作,只当那人不存在。 直到黎渐也察觉到了,一把按住宣朗还要继续的手。 “有人来了。”黎渐提醒道。 宣朗手臂一压,无所谓的耸耸肩:“别管他。” 两人正说着话,门外的那道气息靠近,伸手,便敲响了门。 时渊清冽的嗓音从门外传来,还带着一丝不可置信地问:“东黎?是你回来了吗?” 时渊本是无意经过,想着东黎许久不归,他便时常来此处帮东黎洒扫一下房间,顺便替他温养着窗前的木梨花,但时渊怎么也没想到,他陡然的一次经过,居然能看见东黎回来。 宣朗抵着他的腰身,看向黎渐的眼神还带着一丝威胁的意思,仿佛只要黎渐应声,他就能让黎渐在这里叫出来。 叫给门外那人听一听。 面前人笑道肆意,黎渐一把攥住他的心口,但宣朗就任由他攥着,面上丝毫不怕。 他还就怕门外那人看不见呢,刚好让他进来也一起瞧一瞧? 看懂了宣朗眼神里挑衅的意思,黎渐咬了咬牙,在他的心口拧了一下,白皙的皮肤瞬间红了一大片,但宣朗笑道更肆意了。 疯子。 这人绝对是疯子。 没办法,黎渐知道自己疯不过宣朗,只好求饶歇战,让他给自己留一点开口的时间。 门外,时渊还在疑惑的敲门,边敲边问:“东黎,是你在吗?你的伤好些了吗,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伤你的,我能否进来看看?” 听着时渊要开门的声音,黎渐立马扬声喝止。 “别进来。” “东黎?” 时渊面有不解,他与东黎相识多年,还从未听东黎如此同他说话。 黎渐一把按下宣朗的手,强忍着喘息声说:“我没事,只是需要闭关一段时间,你不必进来了,我修养好了自会出去。” “如果你需要我帮忙,我随时都可以。” 黎渐婉拒道:“谢谢你的好意,但我现在不需要,我自己可以的。如果没有别的事,师兄还是请先回吧。” 他一边竖着耳朵听门外的响动,一边瞪着宣朗的笑脸,示意宣朗别闹,要是被时渊察觉,说不准陈松清一会儿也就会知道了。 宣朗点头应着,短暂的放他一马,但一双手还是没离开黎渐的身上。 听见黎渐拒绝,时渊有些失落,他沉了口气,无奈从袖中掏出一个翠玉的瓶子,放在黎渐门口。 “既然你不需要我帮忙,那这个药你留下,这是我从仙门药师那儿寻来的,特意为你制作的丹药,对你的恢复有效果。” 房间里没了声响,时渊将药瓶放下,转身准备离开。 可走到一半,他又忍不住停下脚步,想了想,还是决定转回来,把话跟黎渐说清楚。 他知道,有些话他再不说,恐怕以后就没机会开口了。 于是时渊深吸一口气,对着闲池阁的门口,说道:“东黎,有些话我想跟你说很久了,可是一直都没有机会。我知道之前是我不懂,一心想着修炼,辜负了你的一片心意。” “无蕴都告诉我了,说你之所以闭关,就是为了陪我下凡历劫,其实我都记得,在凡间的时候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得。从你在浔阳城出现开始,我的心就一直跟着你了,之后你每一次救我,对我无微不至的关怀,这些我都没有忘记。” “我也知道,我送你的琴你一直都带在身边,溪池,以水为溪,以水为池,是我对你独一无二的心意,其实我心中一直都有你,只是我想明白的太晚,一直没能看清自己的心意。” “东黎,我希望我现在悔悟还来得及。”
第69章 攻略69% 听着时渊开口, 黎渐意料之外的怔住了,他没想到时渊会说出这些话来。 他想,若是以前的东黎听见, 想必一定会十分高兴,可如今的黎渐不是以前的东黎了,他对时渊, 没有其他不该有的心思。 黎渐没回答, 抬眼,便看见面前人明显醋意的脸色, 一双漆黑的眼眯起,恨不得冲出去给时渊一剑, 让他赶紧闭嘴。 他早知道时渊在凡间就对黎渐有这份心思了。 该死的, 他应该早点把这家伙给弄死才对。 但黎渐的手压着他,宣朗一动不能动, 只能悄悄伸手摸到黎渐的腰身, 在他的腰上轻轻掐一把, 显示自己的醋意。 黎渐眉头皱了一下, 险些闷哼出声,他闭着嘴,贴近宣朗的脸,又冲对方的耳垂咬了一口。 轻微的刺痛瞬间传遍全身, 宣朗不仅没恼怒, 反而更开心了。 安抚好眼前人, 黎渐清了清嗓子,说:“师兄想来误会了,我素来对师兄都是同门情谊,绝无其他的心思, 下凡历劫不单单是为了师兄的安危,更是为了东麓山着想,毕竟师兄乃仙门剑术第一人,只有师兄早日平安归来,仙门上下才能稳定。” 诧异于黎渐的回答,时渊手心攥紧,还想再问一句:“东黎于我,果真并无半分心思吗?” 黎渐应道:“是,还请师兄以后莫要再说这话。” “好,我知道了,是我僭越,抱歉。” 说罢,时渊长舒一口气,悻悻离去。 闲池阁的峰顶上,那株及人高的木梨花随风摇摆,时渊余光瞥了一眼,自嘲的摇摇头。 如今的东黎再也不是曾经摆着一把琴,坐在木梨花下,等着他练剑的人了。 …… 送走时渊后,两人又闹了一会儿,很快结束。 毕竟还是在仙门的地界,宣朗不能久待,他的气息若是散出去,被陈松清发现,只怕是要立即召集仙门将他围剿了。 两人结束后,仙谈会也结束了,前来聚集的宗门散去,黎渐才从闲池阁出来,打算亲自去会一会陈松清。 顺着记忆里的长阶走去,黎渐到了东麓山大殿,其他人都已经走了,只余下东麓山上的小仙君们还在收拾仙谈会上的摆设。 黎渐踏进去,陈松清果真还在。 陈松清虽是东麓山掌座,但他飞升的时日并不久,在乘云宗时,他与齐羡之皆为前任掌座的首徒。传闻他飞升前灵气尚可,资质有余,不是前任掌座最优秀的弟子,却也是最合格的弟子。 当年仙魔大战,前任掌座以神魂封印魔域,卸任于东麓山时,陈松清才刚刚飞升。若非当年齐羡之陨落,东黎与时渊皆在劫中难以抽身,这东麓山掌座一位,必定是轮不到他的。 看见黎渐来,陈松清先是神色一怔,浅色的瞳孔缩了缩,随即沉了口气,嘴角带起笑意迎上前。 说道:“东黎?你何时回来的?” 黎渐朝他微微一颔首:“方才回来不久,刚准备回闲池阁闭关,但想着掌座担心,就先来掌座这处报个平安。” 陈松清道:“回来就好,那魔域之处不是仙门之人能长久待的地方,加之你灵气受损,是应该去闭关修养修养的。” 说着,他顿了一顿,余光瞥一眼旁边还在收拾的一群小仙君,挥手示意他们先行离开,随后打量的眼神看向黎渐。 “不过本座倒是有些好奇,魔域对仙门有灵气压制,你在魔尊的眼皮子底下,是如何逃出来的?” 这些时日陈松清也听说了不少关于东黎和新魔尊之间的爱恨纠葛,不管他们是不是真的爱和恨,起码作为对立面的魔域和仙门,魔尊要想掳走东黎作为人质,必定是会将他关起来,严加看守的。 况且,新魔尊的修为很是厉害,连他都不敢说一定能打得过,更别说东黎还身处魔域地界,根本不能发挥出十成的修为。 想逃?成功的可能性不过三成而已。 明白陈松清的意思,黎渐解释道:“这件事说来话长,是我在凡间时认识的一个朋友,他是出云谷的谷主苏见山,是他帮我逃出来的,也是他入魔域为我疗的伤。若非如此,我如今恐怕还不能站在掌座面前。” “哦?竟有此事,那我们东麓山是应该多多感谢这位苏谷主了。” 陈松清说这话时,黎渐抬眼打量起他,见他神色并无异常,便又问一句:“不知掌座是否认识这位苏谷主?” 陈松清道:“苏谷主的医术闻名仙门,本座倒是有缘见过一面,是个医术很厉害的人。” 黎渐瞧着他,感叹道:“确实,不过可惜……他这个神医圣手,救得了别人,却救不了自己的夫人。” “因果循环罢了,修仙之人尚且如此,更何况是他呢。东黎,你今日这话不似往常,难不成魔域一行,让你的修悟退化了?”陈松清笑道。 他是在提醒黎渐,他以前很聪明,很有悟性的,怎么现在连这点都看不清了。 黎渐颔首:“东黎明白,只不过苏谷主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也不过是想替他向天道抱怨两句罢了。” 陈松清点头:“这话便不说了,对了,在魔域这么久,可有什么发现吗?” 听他很快转移话题,黎渐也随着敛起神色,眼神变得肃穆起来,一低头,再次拱手: “东黎无能,未曾发现什么,只因这段时日我都被魔尊关在绝音殿的一间偏殿里,也未曾有机会出来探寻情况。” “也不怪你,毕竟魔域对仙门有所压制,你是被掳的人质,自然要对你严加看管。”他顿了顿,又说,“本座听说,你在凡间与那魔尊还有一段孽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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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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