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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需要找个地方避雨。”厉风加快了脚步,目光锐利地搜索着可供藏身之处。 沈知戏咬牙跟上,肺部火辣辣地疼。豆大的雨点开始零星砸落,冰冷刺骨。 幸运的是,厉风很快发现了一处可能的地点——一个半埋在地下的、类似地铁通风井或者小型防空洞入口的建筑。入口被扭曲的金属栅栏封住,但旁边有一个被暴力破开的缺口,仅容一人勉强通过。 厉风率先钻进去侦查,片刻后,里面传来他低沉的声音:“安全,进来。” 沈知戏弯腰,跟着钻了进去。 里面一片漆黑,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霉味和尘土气息。厉风打开了战术手电,一道光柱划破了黑暗。这里空间极其狭小,似乎只是一个废弃的设备间,不到五平方米,除了角落里堆着一些看不出原貌的锈蚀零件,几乎空无一物。头顶是混凝土天花板,看起来还算牢固,能隔绝雨水。 唯一的优点是隐蔽,而且只有一个入口。 就在沈知戏稍微松了口气时,外面突然传来了令人心悸的、成片的嚎叫声!声音由远及近,速度极快,夹杂着密集的奔跑和刮擦声! 是尸群!而且听声音,数量不少! 厉风脸色一变,猛地将沈知戏往房间最里面的角落一推,自己则迅速移动到入口处,利用残存的金属栅栏和墙壁作为掩体,举枪瞄准外面。 “待在原地,别出声!”他的命令短促而急促。 沈知戏背靠着冰冷粗糙的墙壁,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腔。他紧紧捂住自己的嘴,防止因恐惧而发出任何声音。黑暗中,只能听到外面越来越近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和厉风沉稳的、几不可闻的呼吸声。 雨声哗啦啦地砸落,掩盖了许多声音,但也可能掩盖了逼近的危险。 突然,一阵混乱的撞击和嘶吼声在入口外极近的地方响起!似乎有丧尸发现了这个入口,正在试图冲进来! 厉风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砰!” 两声精准的点射,伴随着重物倒地的声音。 但更多的嘶吼声聚集过来!手电的光柱晃动,映出外面影影绰绰、疯狂涌动的扭曲身影!入口那道脆弱的屏障正在被撞击、抓挠,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变形声! “该死!”厉风低咒一声,显然外面的情况比预想的更糟。这个狭小的空间,一旦被突破,他们将无处可逃。 沈知戏浑身冰冷,绝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般蔓延。他看着厉风坚定防守的背影,那个在尸群面前显得如此单薄的入口,一个疯狂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使用异能!像上次那样…… 这个念头刚起,他就感觉到灵魂深处那股力量开始不安地躁动。 “不准用能力!” 厉风仿佛背后长眼,头也不回地厉声喝道,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厉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他显然还记得沈知戏上次失控的后果。 沈知戏猛地咬住下唇,将那股蠢蠢欲动的力量强行压了下去。他知道厉风是对的,在这么狭小的空间里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这时,“哐当”一声巨响!入口处一块扭曲的金属板被硬生生扯飞!一只腐烂的手臂猛地伸了进来,胡乱抓挠着! 厉风反应极快,侧身避开抓挠,另一只手闪电般抽出军刀,寒光一闪,那只手臂齐腕而断!暗红色的粘稠液体喷溅在墙壁上。 但缺口已经被打开,更多的丧尸挤在入口,疯狂地试图钻进来!恶臭扑面而来! 厉风一边用枪托和军刀近身搏斗,阻止丧尸涌入,一边迅速后退。狭小的空间限制了他的动作,情况万分危急! 他猛地退到沈知戏身边,几乎是靠着本能,一把将缩在角落的沈知戏拽了过来,然后背靠着最里面的墙壁,用自己整个身体作为屏障,将沈知戏死死地护在了他和墙壁之间! 这个姿势,让两人身体紧密相贴,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沈知戏的脸被迫埋在厉风坚硬而汗湿的背肌上,鼻腔里全是他身上浓烈的硝烟味、汗味以及……一丝血腥味。厉风的手臂向后反扣住他的腰,力道大得惊人,仿佛要将他按进自己的身体里。而厉风自己的后背,则完全暴露在入口的方向,面对着那些疯狂嘶吼的丧尸! “别动!”厉风的声音因为激烈的搏斗而带着喘息,却依旧斩钉截铁。 沈知戏僵住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厉风背部肌肉的紧绷和每一次发力时的震动,能听到他沉重的心跳和搏斗时的闷哼。这个姿势充满了绝对的保护意味,也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近乎原始的占有感。 入口处的战斗更加激烈。厉风单手持枪点射,军刀挥舞,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狠戾,将试图钻进来的丧尸解决掉。但丧尸的数量似乎无穷无尽。 在激烈的动作中,两人的身体不可避免地剧烈摩擦。厉风的大腿因为发力而紧绷,将他牢牢固定住。 沈知戏浑身一颤,一种陌生的、战栗的感觉从接触点蔓延开。他能明显感觉到,厉风身体的,因为肾上腺素的飙升和身体的紧密接触,发生了不可控的变化。。。 黑暗中,厉风的呼吸骤然变得更加粗重滚烫,每一个吐息都喷在沈知戏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带来一阵阵麻痒和更深的战栗。 他的动作有了一瞬间极其短暂的凝滞,喉结滚动,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某种警告意味的低吼: “别乱动…除非你想试试。” 这句话含义暧昧,充满了危险的暗示,与眼前生死一线的战斗场景形成了诡异的反差。 沈知戏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心跳失序,身体却僵硬得一动不敢动。他紧紧闭上眼睛,将滚烫的脸更深地埋进厉风的后背,试图隔绝这令人窒息的距离和那难以言喻的生理反应。 外面的嘶吼、雨声、枪声、刀刃入肉的闷响……一切都变得模糊而遥远。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身前这具如同堡垒般坚实、却又散发着危险侵略性的身体,以及那紧贴着他的、不容忽视的。。。 时间在血腥与暧昧交织的狭小空间里,缓慢而煎熬地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嘶吼声和撞击声渐渐稀疏,最终停了下来。只剩下哗啦啦的雨声,依旧不知疲倦地敲打着大地。 厉风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了一些,但他并没有立刻松开沈知戏,依旧维持着那个禁锢般的姿势,胸膛剧烈起伏着,平复着呼吸。 黑暗中,两人紧密相贴,汗水与气息交融。 过了好一会儿,厉风才缓缓松开反扣在沈知戏腰上的手,向前迈了一小步,拉开了些许距离,但依旧挡在他和入口之间。 他打开手电,光柱扫过入口。那里堆积了好几具丧尸的尸体,几乎将缺口堵住。暂时安全了。 厉风转过身,手电的光不可避免地扫过沈知戏。 沈知戏依旧靠着墙壁,脸色苍白,眼睫低垂,不敢与他对视,耳根却红得滴血。他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明显的痕迹,身体还残留着细微的、无法控制的颤抖。 厉风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那双锐利的眼睛里,翻涌着尚未完全平息的杀戮戾气,以及一丝更深沉的、难以解读的暗流。他的视线掠过沈知戏被咬破的唇瓣,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沉默地走到入口处,开始清理堵在那里的尸体,加固屏障。 沈知戏滑坐在地上,将脸埋进膝盖,心脏依旧在疯狂跳动。 狭小的避难所里,血腥味、雨水的湿气、还有那未曾散去的、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混合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味道。 这一次,不仅仅是生死与共。 某种蛰伏的、危险的种子,似乎也在这片血腥与潮湿的土壤里,悄然破土。
第67章 沈知戏则蜷缩在最初的角落,将脸深深埋在膝盖里,试图屏蔽外界的一切,包括身后那个存在感极强的男人。但厉风粗重而克制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的、独属于他的浓烈气息,却无孔不入地他刚才发生的一切——那坚实的怀抱,那入。。。,那充满警告的低语…… 脸颊和耳根不受控制地持续发烫,心跳也迟迟无法恢复平稳。 后半夜,在极度疲惫和精神的煎熬下,他终于支撑不住,昏昏沉沉地睡去。但睡得很不安稳,梦里尽是扭曲的丧尸面孔和厉风那双在黑暗中灼灼逼人的眼睛。 当他再次被惊醒时,是因为一阵极力压抑的、短促的抽气声。 天光已经微亮,惨白的光线从入口的缝隙渗入,驱散了一部分黑暗。沈知戏抬起头,循声望去。 只见厉风坐在对面,正皱着眉头,用一把军刀割开自己左臂上早已被血浸透、凝固的作战服袖子。手臂上,一道深可见骨的抓痕暴露出来,皮肉外翻,边缘呈现出不正常的青黑色,显然是在昨晚的混战中被丧尸所伤。他正试图用清水冲洗伤口,但动作因为疼痛而显得有些笨拙和僵硬。 丧尸造成的伤口……意味着感染的风险。 沈知戏的心猛地一紧,睡意瞬间全无。他几乎是想都没想,就撑着虚软的身体爬了过去。 “别动!”他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却异常坚决。 厉风动作一顿,抬起眼看他。一夜未眠和失血让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依旧锐利,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和审视。 沈知戏没有退缩,他跪坐在厉风面前,目光落在那道狰狞的伤口上,眉头紧紧蹙起。“伤口需要处理,有感染风险。”他伸出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让我来。” 厉风盯着他看了几秒,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情绪翻涌,似乎在权衡着什么。最终,他没有拒绝,只是将手中的水壶和一块相对干净的布递给了他,算是默许。 沈知戏接过东西,深吸一口气,努力忽略两人之间过近的距离和厉风身上传来的强烈压迫感。他先是用清水小心翼翼地冲洗掉伤口周围凝固的血污和污垢,动作尽量轻柔,但每一次擦拭,还是能感觉到厉风手臂肌肉瞬间的紧绷。 冲洗干净后,他放下布,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 这一次,他没有像上次那样任由力量失控奔涌。他努力回忆着之前那种感觉,尝试着去引导,去控制。指尖微微颤抖着,悬在伤口上方。 一点微弱的、却比之前那次更加凝实的柔和白光,在他指尖缓缓亮起,如同黑暗中孕育出的温暖萤火。那光芒不再刺目,反而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气息。 他屏住呼吸,将指尖轻轻靠近那道恐怖的抓痕。 白光如同有生命的涓流,温柔地覆盖在伤口上。这一次,能量的输出平稳而持续。沈知戏能清晰地“看到”(或者说感觉到)那青黑色的死气正在被纯净的治愈之力一点点驱散、净化,外翻的皮肉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地生长、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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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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