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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请宿主接近他,感化他,从旁引导他,教他如何爱人,为此不惜牺牲。” 岑风倦:“………………” 岑天尊觉得自己的头更晕了。 他现在只觉得后悔,后悔自己因为怕被管理局察觉异常,只影响系统选择了法则符合自己需要的小世界,而没有精挑细选。 以至于,让系统选择了这个培养任务堪称惊天动地的小世界。 岑风倦一时无语。 他隐约听到有声音传来,先是门推开又关合的声响,然后是越来越靠近的脚步声。 他竭力循声扭头,模糊的视线让他看不清来人样貌,只能看到一双明亮的眼。 “老师……”来人的嗓音低沉,却因为激动发颤:“您终于要属于我了!” 所以……这就是这方世界的天道之子,是囚禁他的新君? 岑风倦猜出了来者的身份,竭力移动着自己乏力的手臂,可他的动作被限制了。 “叮当当。” 清脆的碰撞声响起,岑风倦茫然了一瞬后意识到,那是他腕间银链的声响,新帝在囚禁了帝师岑风倦之后,又用银链束缚着帝师纤瘦的手腕,让人无法挣脱逃走。 岑风倦气恼地咬牙,五指紧握成拳,恨不得把这一拳揍到系统的脸上。 天道之子痴痴地看着岑风倦,向着床铺的方向又走近了几步。 岑风倦终于缓过了连绵的眩晕感,眼前大片艳丽的色块也清晰了些,他狭着双琥珀色的杏眸,目光冰冷地向天道之子看去。 岑风倦终于看清了对方的脸。 那是张英俊得极具倾略性的面庞,莫大的餮足让新帝面色潮红,狭长的眼眸正紧紧盯着自己。 而他的眼神…… 岑风倦的目光对上天道之子的眼睛,突然怔忪地僵住了。 那双眼睛明亮,眸光灼灼,写满了偏执的爱慕,和充斥着占有欲的渴望。 如此……熟悉。 岑风倦一时忘记了动作,呆呆地看着天道之子来到自己床边,单膝撑在床沿,高大的身形极具压迫感地向自己俯身压来。 岑风倦终于回神。 他厌弃地扭头,避开天道之子看自己的视线,再次挣动自己被银链束缚的手腕。 他的反应似是刺痛了天道之子,让青年俊美的面容一瞬阴沉,伴着银链叮叮当当的声响,帝王伸出手擒向岑风倦的腕。 他没能碰到岑风倦的皮肤。 一道银芒从岑风倦纤长的指尖迸发,没入他体内,让他失去意识地栽倒。 但岑风倦此刻也不好受,系统从法则层面封锁了他的修为,他方才是强行冲破了限制,此刻五脏六腑都因反噬而痛意翻涌。 而且,岑风倦瞪大了眼睛,看着天道之子栽倒在自己身上。 天道之子身形高大,体重也不轻,压得岑风倦胸口发闷,几乎要呕血,再想到对方之前的举动,岑天尊更是止不住地嫌弃。 岑风倦深吸一口气,压住喉头翻涌的血腥气,凝神静气,终于从法则层面彻底绕过了系统对自己修为的限制。 修为重新在经脉中奔涌,岑风倦安心地松了口气。 他甚至没顾上解开腕间银链,而先凝聚修为,抬脚,狠狠地把正栽倒在床沿,半个身体压在自己身上的天道之子踹飞出去! 小世界的天道之子,大应王朝的新帝倒飞而出,砸在墙壁,又滑落在地。 岑风倦这才稍稍出气,可他喉头的血腥也再难压抑,他蓦地侧身,呛咳着吐出鲜血,想起方才发生的事,更是心因性地想要干呕。 “系统。”岑风倦在脑中冷冷唤道:“天凉了,让大应王朝的皇位换个人坐吧。” 系统原本正美滋滋看乐子,听到这话后大惊失色:“宿主你冷静——” 岑风倦不想冷静。 他弹指,一道银芒闪过,用术法静音了系统后,冷淡地压了压唇角。 他的目光落向破布袋子般软倒在地的天道之子,心中冷笑。 接近他、感化他、引导他,甚至不惜牺牲自己,对他献身? 呵呵。 区区小世界的天道之子,他不配。 还是换个天道之子来得痛快,岑风倦正思索着,不然现在就把天道之子除掉算了,却感知到熟悉的修为浮现在屋内,然后一道高大的身影迈步走出。 是邬凌。 岑风倦不知怎么,心中竟浮现出一瞬的慌乱,不自觉地抓紧了掌心的东西。 然后他再次怔住,在他掌心,那正被他牢牢抓着的,竟是束缚着他手腕的银链。 方才他虽然冲破限制找回修为,可被下药的身躯仍滚烫,充斥着疼痛的身躯触感迟钝,思维也在眩晕中迷蒙,以至于竟一直忘记解开手腕的束缚。 直到此刻。 邬凌的身形出现在屋内,他看到了让自己瞳孔骤然一缩的画面。 岑风倦正侧躺在床边,伶仃的手腕被束在床头,他正紧紧抓着束缚的银链,白皙的手背因用力露出脆弱的血管。 他精致的面庞此刻格外苍白,额角带着冷汗,眸光也有些失神,唯有向来苍白的薄唇上染的血,为他增添了一抹艳色。 床上也落着点点猩红,显而易见的,是岑风倦刚虚弱吐血导致的。 邬凌的视线中,岑风倦看上去虚弱,无力,简直像是刚被人狠狠欺负过。 邬凌眸光一瞬间被杀意染红。 他挥手解开了岑风倦的束缚,又一道术法屏蔽了系统,他坐在床沿,将岑风倦揽在怀中,熟练地给师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然后他才压抑开口道:“我会杀了他,不管他是什么身份。” 岑风倦被邬凌高大的身形笼着,有些别扭地动了动,却又在心底生出的安心感中乏力,疲倦地放弃了自己无谓的挣扎。 他道:“那是大应王朝的新帝,是这方世界的天道之子。” 邬凌以为这是不许自己杀人,紧咬的牙关绷出锋利的线条。 岑风倦却缓过肺腑的痛意后,继续道:“但很快就不再是了。” 邬凌舒了口气,他扯着唇角露出个冰冷的笑,看向昏迷的天道之子的目光如同在看死人,可与此同时,他却又极尽温柔地向岑风倦体内输送着疗愈的修为。 他低下头,再次看向岑风倦。 岑风倦正半躺在他怀中,缓过方才的痛楚后,他面色恢复了些,不再是让人怜惜的没有血色的苍白,之前的几番挣动让他一袭精致的白衣稍显散乱,领口散开了一小片。 从邬凌的角度,刚好能透过那片领口看到截精致的锁骨。 邬凌的身体突然僵了一瞬。 最初的怒意消散后,他被这一幕勾起了的回忆,刚才那一幕再次浮现在脑中,让他想起了被束缚的、虚弱的、吐血的岑风倦。 是多么……漂亮。 邬凌的眸光突然沉了沉,当岑风倦抬眼时,正对上青年深邃的目光。 岑风倦蓦地沉默。 那些他想不通的复杂眼神,那困扰了他三天的难题,在这一刻终于有了解答。 这一刻,邬凌看向他的眼神炽热,充满了偏执的爱慕和独占的渴求,和不久前,天道之子看帝师的眼神几乎一模一样。 不,还是有区别的。 在发觉自己看向他后,邬凌垂眼,强行压制了眼中的情思,可方才青年那灼灼的目光,已经深深刻在岑风倦眼底。 岑风倦无措地指尖一缩,闭上眼眸不愿再看,心底却茫然发凉。 怎么可能……? 怎么会是这样……? 岑风倦脑中思绪乱如麻,却在慌乱中全然忘记了,自己仍倚在邬凌的怀中。 他也没有看到,邬凌拥着他,看着他慌乱的神色,正微微地勾起了唇角。 ------- 作者有话说:昨天在给新世界做大纲,更新没来得及写完,只能今天多更点了,抱歉orz
第68章 破晓时分。 大应皇宫中, 杨内侍面带忧色,步履匆匆,看神色像是在寻找什么。 他推开一扇扇殿门, 却都一无所得,终于,他咬紧牙关,带着凝重的神情走向皇宫的最深处,他很清楚,若在其他地方都寻不到新帝的身影, 那对方只可能是在那里。 那个……新帝金屋藏娇的地方。 杨内侍一路步伐匆忙,最终站在那间极致繁复华美的宫殿外。 他不敢进屋,这间宫殿是新帝为囚禁帝师修建的, 只有新帝一个人能进出。 隔着殿门, 杨内侍战战兢兢开口道:“陛下, 早朝的时辰已经到了。” 一片沉默,宫殿中并没有回应。 杨内侍的额角带汗,抬头看向天色。 这个时辰,参与早朝的满朝文武恐怕都已经进殿了。 作为修真王朝,大应王朝并不似凡俗王朝般在意繁文缛节,但这不意味着, 陛下作为刚登机一个月的新君,就能因为和帝师间的荒唐事而耽搁了早朝。 杨内侍简直能想象到, 若这种情况真的发生,会有多少弹劾的折子雪花般飞来,而他作为陛下的身边人,绝对要因此担个极大的过错。 可让他进屋去唤新帝,他却也是万万不敢的。 杨内侍正在纠结, 就看到有小太监小跑着过来,附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什么。 杨内侍听到小太监的话语,脸色骤然大变,终于咬咬牙,视死如归地推门。 他看到了新帝滑落在地,失去意识的身影,杨内侍猝然大惊,几乎惊叫出声,却又强自克制着,他踉跄地走到新帝身边,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探着新帝的鼻息。 还有气息。 杨内侍恍惚地松了口气。 眼前这一幕太过惊人,他不敢让其他人看到,可皇宫中又有禁止使用修为的封禁,他无法施展传讯术法,只能慌忙起身,准备跑去叫太医。 “……杨内侍。”快出殿门时,杨内侍听到了新帝虚弱的声音。 他慌忙停步侍立,看到新帝正艰难撑起自己的身体,杨内侍忙上前扶住。 “什么时辰了?”新帝问道。 杨内侍明白新帝想问什么:“早朝已经开始了。” 新帝艰难地直起身,只觉得全身酸软疼痛,连修为的运转都滞涩,他神色阴郁,目光阴沉得如同酝酿着风暴。 杨内侍不敢看他的神色,恭敬地低头,心中浮现出诸多猜测。 他听见新帝压抑道:“先去上朝。” “是。”杨内侍应了一声,道:“今日是蛮族使者来朝的日子。” 新帝点了点头,这件事他早就知道。 杨内侍顿了顿,再度开口:“方才小太监来传话说,岑帝师去早朝了。” 新帝面色一沉,陷入了沉默。 同一时刻,太和殿。 大应王朝的满朝文武站在殿中,却左顾右盼,支支吾吾。 帝师岑风倦已经多日不曾上朝,新帝说他身体不适,告病不能来,但其中的真正原因大家都有些猜测,毕竟新帝看向帝师的灼灼目光,不曾在满朝文武面前收敛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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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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