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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巧儿确实有些煮饭天赋在,这干煸土豆片还真被她学会了,一家人围成一圈,边吃边夸赞巧儿,不过也没忘记纪舒愿教她的功劳。 不用煮饭还能等吃,纪舒愿坐在木凳子上,心情很是愉悦,不过毕竟只是刚进门的夫郎,他有点不敢多吃。 尽管没吃饱,他还是放下了筷子,眼睛留恋地盯窝窝头一眼,之后打算站起身去往灶房端稀饭。 起身的动作被制止,纪舒愿低下头看向项祝拉着他手臂的手,想挣动却硬是被按着坐下,项祝从一旁碗里的窝窝头递给他,丝毫不避讳地说道:“没吃饱就继续吃,不够还有呢。” “就是啊大嫂,你这身子骨还没我壮实呢。”项巧儿闻言也抬起头来,朝他握了握拳头,“说不准我都能把你扛起来。” 这倒不至于,但纪舒愿确身子骨确实比较瘦弱。 “对啊,别不舍得吃,不过是几个窝窝头而已,家里还是能管够的。”丁红梅也往他身上瞧过一眼,夹起一筷子土豆片放在窝窝头上。 这下纪舒愿即便不想吃也不行了,他凑到项祝耳边,向他说着:“夫君,我吃不完,能分你一半吗?” 原来是吃不完。项祝从他手中掰掉一半,纪舒愿这才开始吃另一半。 吃完后,纪舒愿走到灶房,一同将项祝的碗也端过来放到他面前,捧着碗去喝热气腾腾的稀饭。 刚吃饱饭不能剧烈运动,纪舒愿先没跟着项长栋去地里,而是跟在项祝身后,走到院子学着他的动作把茅草翻了个面,让它们晒得均匀些。 把所有茅草翻过一遍后,纪舒愿又坐回丁红梅身旁,继续跟项巧儿一起缝制衣裳,昨日刚缝制好内衬,今日要将外衫缝制完毕,随后才能将外衫与内衬合并。 与内衬针角不同,外衫的针角更得密些,纪舒愿把针穿线,捏住两侧的布反过来缝制,等全部缝好之后再翻过来,针角就变得更是细腻。 项祝午后没事做,于是他们便准备让项巧儿在家与丁红梅缝制衣裳,纪舒愿和项祝两人则一块往地里走。 “要不你也在家中,我与爹两人能行。”项祝劝说着纪舒愿,他听闻只是摇摇头,人的本质自是想在擅长的领域多待,他可不想坐在院子里练习绣工,还是地里更适合他。 纪舒愿朝项祝摇摇头,又垂眸说道:“我喜欢待在地里,我不想学绣工。” “可我听巧儿说,你似乎想要帮我缝制一身衣裳的?”项祝询问道。 项巧儿还真藏不住事儿,纪舒愿闻言抬眸看向他:“可……若是我帮你缝制衣裳,不好看的话你会嫌弃吗?” “自然不会。”项祝握住他的手,攥进掌心里,“除了娘还没人帮我缝制过衣裳,就算你缝制的衣裳漏风我也会穿出去的。” 虽然他确实不太会,可经过他的口听着总有些不对劲。 纪舒愿斜睨他一眼,轻哼一声:“那倒不至于漏风,既然夫君不在意的话,那么我今晚便去帮你缝制衣裳。” 明日纪舒愿要回门,项祝自是要陪他一起,这衣裳倒是赶不上明天穿了,不过也无妨。 “行啊。”项祝捏捏他的手指,询问他关于回门所需的东西,纪舒愿哪知道这些,只在网上偶尔刷到过,总归就是夫君要陪同,带礼品不能单数件之类的。 纪舒愿把所知道的都告诉项祝,他沉吟片刻后,最终决定回去问问丁红梅,待明日先去往集上买些礼品,随后再往他家里去。 两人说完后,脚步也来到了地里。 项长栋正闷头锄着地,听到两人动静后转头看去,看到纪舒愿后顿时又来了压力,只望过一眼,他便继续低头锄地。 项祝自然也看出他的不对劲来,他把肩上的铁锹递给纪舒愿,让他先铲土,随后走到项长栋身侧,将他叫住:“爹,你看你累的,把锄头给我,我来锄会儿地。” 项长栋侧过身,看向在后面铲土的纪舒愿,这才松了劲儿,把锄头递给项祝,不由得向他说两声:“你得管管你这夫郎。” “嗯?怎么了?”项祝并不知晓晌午那事,听到项长栋突然如此说,还以为纪舒愿做了什么让项长栋发怒之事。 项长栋听到询问后冷哼一声,将今日旁人夸赞纪舒愿之事说出,又不由得深深叹出一口气:“他干活如此卖力,我自是得比他更卖力,不然旁人说我们欺负夫郎可怎么行?” 他手掌按着腰揉搓,语气中有些责怪,又有些属于男子的好面子:“你让他干活慢着点,我这老胳膊老腿的有些吃不消啊。” 难怪午时项长栋一回家就去井边用冷水冲脸,原来是晌午干活太累了,他都中年了还要跟哥儿比。 可他毕竟是长辈,项祝道一声“他知晓了”,随即拎着锄头往后方走去。 纪舒愿正专心把土豆刨出来,直到脚步停在面前他才仰起头,项祝拉着锄头丢在一旁,伸出衣袖帮他擦拭过额角的汗渍。 “别太着急,歇会儿。” 怕他听不懂,项祝特意凑近他耳根,将方才项长栋的话全部说过一遍:“爹年纪大了,又好面儿,你让着他点,别干太快了。” 午时项巧儿说的话再次浮现在脑海,纪舒愿怔愣片刻后抿了抿唇,才防止笑意涌出。 没想到这一家人都如此有意思,为了赶上他的进度累得腰酸背痛的,纪舒愿朝项祝摆摆手又点了点头:“我知晓了,我往后的时辰肯定动作慢点,刨出来一些土豆就去捡。” 这样速度确实才更适宜,可当项祝走上前时,落后的又变为纪舒愿,方才还在歇着的项长栋倒不乐意了。 他走到后面的位置,把铁锹递给纪舒愿,让他继续刨出土豆来,自己则捡起土豆放置竹筐中。 说过要慢工的纪舒愿刚铲一行,就被身后的项长栋催促得不行,于是他拎起铁锹,继续保持方才的速度,将地里土豆全部刨出来,项长栋也跟着他在后面捡土豆。 猜测着土豆应当已经捡满一筐,纪舒愿转过头,恰好与坐在地上喘息着的项长栋对上眸光。 远远看着,还真以为项长栋出了什么事,他走过去的同时还叫喊着项祝,步子焦急地跨到他身侧蹲下来。 他正想着有何草药能治疗疲累,还未询问过,只见项祝走过来,从腰间拿出一个水壶,拍了拍项长栋的肩膀:“爹,你要是太累了就先回去。” 项长栋确实有些力不从心,他接过纪舒递来的水壶,喝完后才有些缓过劲儿来,果然人不得不服老。 恢复神情后,纪舒愿这才看出不对劲来,他看向项长栋劝说着:“爹,您这是急过头了,下次这种干活的事儿还是交由我来。” 纪舒愿说完拍拍胸脯,一副顶天立地的模样,项祝听到后无奈摇头,这傻夫郎,方才的话是真没仔细听,他爹这模样都是他干活太麻利所致。 不过他说得也对,项长栋确实年纪不小了,变得急躁后很容易一口气上不来:“确实,爹,既然愿哥儿嫁到我们家里,自然都是一家人,旁人若是说,定是妒忌我们有如此能干一夫郎。” “就是就是。”纪舒愿附和着,丝毫不避讳项祝对他的夸赞。 瞧着两人担忧的模样,项长栋确实也觉着方才是有些钻牛角尖了,他朝两人摆摆手,在项祝的搀扶下从地上站起身来:“罢了罢了,这活计确实还得交给你们年轻人,我这锄地锄得胳膊都有点酸了,我得先回去歇会儿。” 精神绷紧了好几个时辰,他总算松懈下来,将地里的土豆交由两人后,项长栋挪着步子往家里走去。 他背影佝偻,看上去属实要休憩一下。 “可就我们两人了,你要是累了也别撑着,坐下歇会儿,等我把地都锄过一遍后,就过来刨土豆,你就在后面捡就是。”项祝下意识将活计揽到身上,不过虽说纪舒愿身体看上去瘦弱,精力还是挺旺盛的。 他冲项祝摇摇头,继续拿起铁锹刨着土。 活计本就所剩不多,项祝把地里全部锄过一遍,时辰不过才至申时,日头还未落到山坡以下。 纪舒愿瘫坐在地上,从刨出的土里把土豆捡出来,难怪方才项长栋如此累,他这时也有些吃不消了。 不过肯定是这副身躯的原因,现代的他虽也瘦弱,可身为gay,他可没少健身,即便健身的位置都是些难以启齿的腰臀腿。 眼看脚步声愈来愈近,项祝刚站定在纪舒愿身前,还未开口小腿就被他抱住。 纪舒愿抱着项祝的腿,整个人都往他身上压,有气无力向他说着:“夫君,我快坚持不住了──” 晌午的筐有些小,于是午后拿来的筐便换成了大竹筐,从项祝的角度来看,纪舒愿的身躯还没这个筐大,不过也的的确确没将筐装满。 项祝尝试往筐那边走,却被抱得更紧,他踉跄一步,手掌撑着地,无奈抬手把纪舒愿的脸往一旁推了推:“你抱着我我怎么干活?”
第14章 风水 一听到项祝要干活,纪舒愿立即松开手,甚至往后挪了挪,给他挪出下脚地位置,随后眨巴着眼睛望向他。 项祝一把捞过竹筐,弯腰捡着地上的土豆,将竹筐装满后,他单手拖着竹筐底部,另一只手示意纪舒愿把锄头递给他。 “还是我拿着吧。”纪舒愿生怕他胳膊受不了,捡起铁锹和锄头,握着两根木棍往家拖。 虽然拖着省劲儿,可速度还是有些慢,最终还是项祝看不下去,把锄头拿过来扛在肩上,纪舒愿这时也把拖改为扛。 他特意跑快了些,比项祝先回到家中,把铁锹丢在院子后再次转身回去,直到折回去接过项祝肩膀上的锄头,他才缓了缓呼吸,这次脚步放慢不少。 项祝把竹筐放下来,下意识甩了甩肩膀。纪舒愿看到后走到他身侧,攥着他的手臂将他拽回房中,握紧拳头帮他锤了锤肩膀,一张小脸满是严肃的表情:“得拉伸下,不然明日定会变得酸痛。” 他说着又伸手用力揉捏,想将项祝的肌肉揉松,可他此时并未放松,肱二头肌太过结实,纪舒愿轻拍一下他的手臂,轻斥一声:“你先别用力,手掌伸直手臂抬到头顶。” “冬日衣裳太厚,我觉得隔着衣裳揉不到,不如晚间待我只剩里衣的时候,夫郎再帮我按?” 项祝将他的手压下,随意甩了甩手臂,又整了整衣裳:“方才你动作如此急促,说不定娘会误会,我得把衣裳整理一下,你也是。” 纪舒愿自然知晓他所说的意思,方才确实只顾着不让他明日胳膊酸,倒还真没注意院里人的模样。 他低头拍拍身上的褶皱,走到门前推开一个小缝往外看,项长栋不在,应当是在屋里或是其他地方,项巧儿还在缝制他那件衣裳,丁红梅帮项家二妹的孩子缝着小衣裳。 “看上去应当没注意我们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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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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