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指尖悬在沐云舟的额头前,手背轻轻碰了碰对方的额头,烫意顺着皮肤传来,疼得他心口发紧:要是能替他疼就好了,要是他只属于自己就好了。 萧煜寒盯着那片淡粉的唇,想起马车内的画面,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膛。 闭上眼,俯身碰了碰沐云舟的唇角 —— 软得像棉花,带着发烧的温度,把萧煜寒的理智烧得支离破碎。
第27章 君臣有别?看我如何对萧卿撒娇 萧煜寒猛得起身,看到沐云舟正睁着眼看他,眼底带着点刚醒的迷茫,却又藏着促狭的笑意。他慌忙躬身:“臣…… 臣去叫太医。” “别去。” 沐云舟伸手拽住他的手腕,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手背:“太医来了,又要让朕喝苦药。萧卿的手凉,替朕捂捂额头就好。” 这话像根羽毛,轻轻挠在萧煜寒心尖上。 掌心轻轻覆在沐云舟的额头上,微凉的触感与对方滚烫的体温相撞,引得他指尖微微发颤。 “萧卿……” 沐云舟抬眼望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故意拉长了语调,眼神却不怀好意地往他泛红的耳尖瞟,“朕听暗卫来报,说你房里的灯亮到三更,是在看修渠的图纸,还是在想别的事?” 萧煜寒的耳根瞬间红得能滴出血,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发虚:“陛下…… 臣只是担心工期” “是吗?” 沐云舟的呼吸忽然凑近,带着发烧时特有的灼热温度,落在萧煜寒的颈侧,“萧卿刚才是在偷亲朕吗?” “轰” 的一声,萧煜寒的脑子像被惊雷劈中,身体瞬间僵住,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都凝固了—— 慌乱、无措,陛下是不是觉得他放肆了? 沐云舟将他的慌乱尽收眼底,指尖轻轻蹭过他的手腕:“萧卿别慌,朕又没怪你。” 他抬眼仔细打量着萧煜寒的脸,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赞叹,“仔细看,萧卿长得可真好看 ——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这般模样,不知道会是多少京城少女的梦中情郎。” 萧煜寒猛地抬头,呼吸急促,他想问陛下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对自己也有意? 可话到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他不敢奢望。 帝王的心思深不可测,也许这话只是随口的调侃。 可即便如此,他心里还是泛起一丝隐秘的欢喜:至少,这幅皮囊,陛下是满意的。 最终还是强装镇定地低下头:“陛下说笑了,臣只是寻常样貌,陛下......陛下才是真的好看”是臣见过最好看的人。 沐云舟笑了笑:“行了,不逗你了。去把朕放在案上的蜜饯拿来吧,嘴里苦得慌。” 萧煜寒慌忙站起身,快步走到案边,拿起那盒蜜饯,手指却控制不住地颤抖。 方才沐云舟的话还在耳边打转,让他心跳久久无法平复。 沐云舟含着一颗蜜饯,细细嚼了几口,却还是皱着眉,语气带着几分撒娇似的抱怨:“还是苦,蜜饯也压不住药味。” 萧煜寒下意识地追问:“陛下还想吃什么?臣这就去拿。” 沐云舟抬眼望着他,嘟起嘴,故意用撒娇的语气:“萧卿亲一下,就不苦了。” 萧煜寒的瞳孔骤然收缩,犹豫片刻便轻轻覆上沐云舟的唇,蜜饯的甜味混着中药淡淡的苦味。 所有没说出口的情意,都融在了这温柔的触碰里。 等沐云舟病好,正好到了推广耐旱作物的时节。 萧煜寒提前让人在通州、天津选了三块试验田,还特意找了老农试种,得出 “沙土地种粟米,黏土地种荞麦” 的结论。 沐云舟看着他递上来的账册,指尖划过 “粟米亩产可超三百斤” 的字样,突然笑了:“萧卿这账册,比户部的奏疏还清楚。不如,朕让你兼管户部?” 萧煜寒刚想推辞,就见沐云舟起身走到他身边,拿起一块干粮递过来:“先吃点,跟朕去田埂上看看。”
第28章 田埂的风,真甜 两人坐在田埂上,风吹起麦浪,嫩绿的芽尖蹭过裤脚。 沐云舟咬了口干粮,故意把碎屑沾在嘴角,看萧煜寒的目光一直往他嘴角飘,却不敢伸手。 他眼底的腹黑又冒了出来,故意把一块麦麸蹭到萧煜寒的颊边:“萧卿,你脸上沾东西了。” 萧煜寒慌忙抬手去擦,指尖刚碰到脸颊,就听见沐云舟低低的笑声。 他回头一看,才发现沐云舟手里捏着另一块麦麸,显然是故意的。 “陛下!” 萧煜寒又气又笑,却没真的生气 —— 沐云舟很少这样孩子气,只有在他面前,才会卸下帝王的伪装。 “好了不逗你了。” 沐云舟伸手替他擦掉颊边的碎渣,指尖故意在他皮肤上游走了片刻,看他瞬间僵硬的样子,才慢悠悠道, “朕已让人把粟米种子分给流民,还定了‘种粮免三年赋税’的规矩。萧卿觉得,这样能让多少人愿意种?” 萧煜寒定了定神,压下心里的悸动,认真分析:“通州流民多是山东来的,熟悉粟米种植,只要官府能保证种子供应,至少八成会种。但天津流民多是南方来的,可能不习惯种粟米,臣想……” 他话没说完,就感觉沐云舟的头轻轻靠在他的肩上。 风带着麦香吹过来,沐云舟的声音软得像棉花:“萧卿不用想那么多,有你在,朕放心。” 萧煜寒的身体瞬间僵住,肩膀绷得笔直。他能感受到沐云舟呼吸的温度,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墨香,心里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 风又吹过麦浪,嫩绿的芽尖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萧煜寒看着与沐云舟十指相扣的手,觉得所有的爱意都有了归处。 田埂上的风很软,麦浪很轻,远处农夫的笑声传来,混着两人的呼吸,成了这乱世里最安稳的承诺。 日子在忙碌中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秋初。 北方的麦子顺利收获,通州粮仓堆得满溢,饥荒的隐患暂时解除。 刘瑾的余党被一一清算,朝堂渐渐褪去阴霾,露出清明气象。 为了安抚各地藩王、彰显天下太平,沐云舟按例在宫中设宴,邀了藩王与重臣共庆。 宫宴的鎏金烛火将大殿照得如白昼般亮堂,丝竹管弦之声绕梁不绝。 年轻的帝王今日穿了玄色暗金龙纹常服,金线在烛火下泛着细碎的光。 比平日少了几分私下相处的随性,多了几分帝王的庄重威仪。 可那微微上挑的眼尾,唇边那抹似洞悉一切却又藏着疏离的浅笑,依旧让萧煜寒的心弦不受控地颤动。 酒过三巡,气氛愈发热络。 河西郡王端着酒杯起身:“陛下,今日佳宴满堂,美酒盈樽,若少了雅乐与佳人,总觉差了几分意趣。臣有一女,小字婉清,自幼习琴,尤擅古曲,一手《凤求凰》弹得颇有韵味。今日特带她来,愿为陛下与诸位抚琴助兴,也盼陛下能赏她几分薄面。” 这话一出,席间顿时静了静,随即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谁都听得出,“献琴助兴” 不过是由头,河西郡王这是想借宫宴之机,将女儿送进宫中。 沐云舟闻言,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微微颔首。
第29章 一曲凤求凰,宫宴上他吃醋了 身着水绿色衣裙的婉清郡主抱着七弦琴袅袅上前,裙摆扫过青砖时带着细碎的声响。 她向御座行过礼,便端坐于殿中琴案后,指尖拨动琴弦的瞬间,婉转缠绵的《凤求凰》便流淌而出,琴声时而低回如诉,时而清亮如啼。 她抬眼时眼波流转,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怯与倾慕,目光一次次飘向御座,意图再明显不过。 河西郡王坐在席间,看着女儿的模样,脸上满是得意。殿内不少人沉浸在琴音里,偶尔有人低声夸赞郡主才情。 可萧煜寒握着酒杯的手,指节却因用力而泛白,冰凉的杯壁硌得掌心生疼。 他听得出琴声里的刻意逢迎,更看得懂婉清郡主眼神里的攀附 —— 这不过是想借《凤求凰》的寓意,勾动帝王心的戏码。 帝王纳妃是常理,他不过是臣子,哪有资格置喙? 可此刻,他的目光死死锁着沐云舟,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着,越收越紧。 萧煜寒的喉头发紧,酸涩与怒意瞬间翻涌上来 。 沐云舟是帝王,帝王的温柔本就是分赠多人的,三宫六院是常态,他早该明白的。 从前他以为,只要能偶尔得到沐云舟的亲近,能守在他身边,就足够了。 自从在江南马车上那个令人心醉神迷的吻之后,他就像尝过了蜜糖的人。 他想让沐云舟的眼中、心中,都只容得下他萧煜寒一个人。 他渴望成为沐云舟生命中的唯一,享受他全部的温柔和爱意。 一想到沐云舟可能会将曾经给予过他的那份独特的温柔,分享给其他任何人。 萧煜寒的内心就像被熊熊烈火灼烧一般,疼痛难忍。这种痛苦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烫过心口,几乎要冲破他的理智防线。 萧煜寒猛地站起身,声音冷冽如冰,瞬间斩断了殿内的温情与喧嚣。 大殿里霎时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惊愕地聚焦在他身上 —— 谁也没想到,一向沉稳的萧御史,会在宫宴上如此失态。 他没看吓得脸色发白的婉清郡主,也没理会瞬间沉下脸的河西郡王。 萧煜寒目光如炬,直直射向御座上的沐云舟,语气强硬得近乎失仪: “陛下!宫宴乃君臣共庆之地,郡主弹奏此等缠绵之曲,借《凤求凰》寓意攀附,已失雅正;河西郡王借女邀宠,更是不合礼制,有损陛下清誉!” 这话听着冠冕堂皇,可他紧绷的下颌线、眼底几乎藏不住的汹涌醋意,早已泄露了真实心绪。 殿内有人倒吸凉气,暗忖萧御史这是疯了,竟敢当众指责藩王、质疑帝王。 沐云舟抬眸看他,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这块木头,终于开花了。 微微抬手,止住了欲上前呵斥的内侍,声音平稳得听不出情绪:“萧爱卿,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萧煜寒几步走到御座前,无视满殿震惊的目光,对着沐云舟伸出手。 他的手微微发颤,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声音低沉,压抑着翻腾的情绪:“陛下连日操劳,处理政务、安抚藩王,早已疲惫。此等喧嚣之地,不宜久留。臣,请护送陛下回宫。”
第30章 他终于叫了“云舟”,而不是“陛下” 沐云舟看着他伸出的手,指尖还带着紧绷的力道,又抬眸对上他那双几乎要燃起火焰的眸子 —— 里面有醋意,有不安,还有一丝怕失去的恐慌。 忽的轻轻笑了,将自己微凉的手放进萧煜寒的掌心,借着对方的力道站起身,对着满殿寂静的臣工淡淡道: “萧爱卿所言甚是,朕确是有些乏了。诸位自便,尽兴即可。”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59 首页 上一页 1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