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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封是老吏周满妻儿的安置信。 信中写着 “已由京营校尉护送,今日启程前往江南祖籍,沿途驿站会妥为照料”,落款处盖着小小的 “沐” 字私印。 第二封是通州驿站的通关文书,凭此可调动沿途兵力。 纸条上写道:“周满所食面汤,毒为‘牵机引’,需用鹤顶红与马钱子按三比一配比,唯太医院有此配方,张德海无渠道获取。玉佩‘刘’字右下角无缺角,乃刘瑾故意仿造,意在让你疑心张德海,实则想借你之手除了张德海这个眼中钉。另,周满床底暗格有盐税真账册副本,速取,迟则生变。” 指尖抚过纸条,纸面还留着淡淡的龙涎香,是沐云舟御书房常用的熏香。 这香气钻进鼻腔,让萧煜寒心头一颤,想起天牢中沐云舟指尖的轻颤,那双清亮的眼睛,里面盛着让他移不开的光......萧煜寒猛地回神,指尖攥紧纸条,纸页边缘硌得指腹发疼。 他是萧家忠臣之后,沐云舟是当朝天子,君臣之别如天堑。 【可是陛下,臣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了!】 几日后,萧煜寒在旧档案堆里翻到那张泛黄盐引时,指尖都在发颤。 粗麻纸面上 “通州仓” 的朱红印章虽已褪色,却依旧清晰,可落款日期比张德海供词里的 “盐税亏空日” 足足早了三个月。说明盐税早就运到了通州仓,只是被人私藏起来,故意制造亏空假象! 他小心翼翼将盐引折好,刚要塞进怀中,门外就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金属碰撞的脆响 —— 是刘瑾的干儿子,江南巡盐御史带着人来了。 “萧大人好大的胆子,竟敢查盐运司的底?” 御史率着十几名刀手围上来,钢刀在烛火下泛着冷光,杀气腾腾。 萧煜寒握紧腰间佩剑,掌心沁出薄汗 —— 对方人多势众,暗卫还未赶到,他未必能撑到援兵来。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门外突然传来太监尖细的传旨声: “陛下有旨,召萧御史即刻回京!另,江南巡盐御史涉嫌贪腐,着即收押,由三法司从严审讯!” 御史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瘫软在地。 萧煜寒跟着传旨太监走出房门,冷风一吹,却见不远处停着一辆玄色马车,车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露出沐云舟的脸。
第25章 思念有了归处,一路爱意 这是萧煜寒这些日子里,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见他。 沐云舟穿着一身常服,玄色衣料衬得他肤色愈发白皙,眉骨流畅如墨画,眼尾微微上挑的桃花眼在暮色里泛着温润的光,鼻梁高挺,唇色是自然的淡粉。 明明是帝王,却少了几分威压,多了几分清隽雅致。 萧煜寒心头猛地一热,这些天藏在心底无处安放的思念,在这一刻有了实处。 他盯着沐云舟的脸,连呼吸都忘了,目光从眉眼滑到唇瓣,又落回那双含笑的眼睛,看得入了迷。 沐云舟被他这般直白的目光看得耳尖发烫,轻咳一声打破沉默:“萧卿,查得如何?” 声音里带着笑意,目光落在萧煜寒身上时,满是真切的关切,“朕算着你今日该找到盐引了,怕刘瑾的人对你下手,就亲自来了。” 萧煜寒这才回过神,耳尖泛红,慌忙低头:“陛下怎么亲自来了?江南路途遥远,万一出了岔子……” “你比朕的安危重要。” 沐云舟打断他,语气认真得不容置疑,“盐税案关系国库充盈,更关系千万百姓生计,你是查案的关键,不能出事。” 他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张纸递过去 —— 是张德海的供词,上面按着手印,“让你查案,一是想让你亲手为萧家平反,二是想让你看看,这朝堂并非全是刘瑾之流,还有很多像你父亲一样的忠臣,需要你这样的年轻人来支撑。” 萧煜寒接过供词,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这一刻他知道沐云舟是值得他倾尽所学、鞠躬尽瘁追随的帝王! 萧煜寒瞥见沐云舟袖口沾着的暗红血迹,心脏骤然一紧,一把抓过对方的手腕:“陛下受伤了?” 目光死死盯着那片染血的衣袖,满是担忧。 “小伤,刚才躲刺客时蹭的。” 沐云舟想把手抽回来,萧煜寒却攥得更紧,力道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 看着对方眼底毫不掩饰的担忧,沐云舟心里软得发疼:“萧卿,别担心。朕还要看着你把盐税案查到底,看着你父亲官复原职,看着天下百姓都能吃饱饭,怎么会出事?” 回京的马车上,萧煜寒小心翼翼地为沐云舟包扎伤口。 他动作轻柔,指尖蘸着药膏,轻轻涂抹在沐云舟小臂的伤口上,冰凉的药膏混着指尖的温度,让沐云舟微微颤了颤。 缠绕着纱布时,萧煜寒的指尖偶尔会蹭到沐云舟细腻的皮肤。 每一次触碰,都让他心跳加速,呼吸也渐渐粗重起来。 他盯着沐云舟小臂上淡青色的血管,眼神渐渐变得灼热,克制已久的欲望像潮水般涌上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沐云舟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他微微倾身,凑近萧煜寒,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沙哑:“萧卿,你弄疼朕了。” 萧煜寒猛地回神,刚要道歉,手腕却被沐云舟轻轻攥住。 下一秒,沐云舟俯身吻了上来,柔软的唇瓣贴着他的唇,带着淡淡的龙涎香与药膏的清苦,瞬间击溃了萧煜寒所有的防线。 他的脑子一片空白,来不及想 “陛下为何要亲自己”,来不及想 “君臣之别”,礼义廉耻”—— 那些反复告诫自己的克制、那些深夜挣扎的理智,在这个吻里,尽数溃败成碎片。 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萧煜寒轻轻叹了口气,闭上眼,扣住沐云舟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吻带着压抑太久的渴望,舌尖撬开沐云舟的唇齿,肆意掠夺着对方的气息,仿佛要将这人的温度、味道,都刻进骨血里。 沐云舟顺从地靠在他怀中,指尖轻轻勾着萧煜寒的衣领,偶尔发出细碎的轻哼,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 马车颠簸着前行,车内的温度越来越高。 萧煜寒的手缓缓抚上沐云舟的后背,隔着轻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温热的体温与细微的颤抖。 沐云舟的指尖也慢慢滑进萧煜寒的衣襟,触碰着对方紧实的胸膛,感受着他剧烈的心跳。 烛火偶尔噼啪作响,映得两人交叠的身影愈发暧昧,衣衫摩擦的细碎声响、交缠的呼吸声,还有偶尔溢出的轻哑低吟,都被隔绝在车厢内。 萧煜寒抱着怀中温软的人,只想沉溺在一室荒唐中,再也不放手。 窗外的夜色渐浓,马车还在平稳前行,而车内的两人,早已在彼此的触碰与亲吻中,将心与身,都彻底交付。
第26章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萧大人主动亲亲 回到京城后,盐税案很快落幕。 张德海伏法,刘瑾被削权,萧家也终于平反。 沐云舟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封萧煜寒为御史中丞时,还特意提到: “萧卿查案期间,心系流民,严惩贪腐,颇有其父之风。朕希望众卿都能以萧卿为鉴,为天下百姓谋福祉。” 萧煜寒跪在丹墀下,抬头看见对方眼底的笑意,想起那一路的疯狂——喜欢上这样的帝王,会不会是一场没有结果的劫难? “谢陛下。” 他的声音发颤,膝盖磕在金砖上,却不觉得疼,只觉得心里又酸又涩。 日子渐渐从查案的紧绷转向新政推行的沉稳,沐云舟的明君姿态也愈发清晰。 北方修水渠那月,他带着干粮扎在工地,脚陷进泥里时,裤腿沾满的黄浆比工匠的还厚,却没顾上擦,反而蹲在渠边指着图纸: “这里得加一道分水堤,不然明年汛期,上游的水会冲毁下游的麦田。” 旁边老工匠愣了:“陛下怎么知道?这渠的图纸是工部画的。” 沐云舟指尖敲了敲图纸边缘的小字:“工部标了去年汛期的水位线,可没算上上游山雪融化的水量。” 抬头时,正好看见萧煜寒带着粮车过来,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故意提高声音, “萧卿来得正好,你说这分水堤,是用夯土还是砌石?” 萧煜寒刚把粮袋递给杂役,闻言快步上前,目光先落在沐云舟沾泥的裤脚,喉结不自觉滚了滚 —— 想蹲下来替他擦,又怕僭越。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指着图纸: “夯土省时,但经不起三年洪水;砌石费料,可能保十年。臣已让人查了附近的采石场,运费能从官银里省出三成,再让流民参与采石,还能抵他们半个月的赈粮。” 沐云舟眼底的笑意深了些,故意往他身边凑了凑,肩膀几乎碰到他的胳膊: “萧卿倒会算账,比户部那些老臣还精。” 萧煜寒的耳尖瞬间热了,心跳快得像要撞出来。 没几日就遇了暴雨,乌云压得低,豆大的雨点砸在渠坝上溅起泥花。 沐云舟站在堤边,看着工匠们扛着木板加固坝体,突然喊住工头: “让大家先撤到高处!这坝体刚夯完,经不住这么冲!” 工头急了:“可坝要是塌了,之前的活就白干了!” “人在,坝就能再修;人没了,修再好的坝也没用。” 沐云舟话音刚落,就见东边的坝体开始往下滑,他想冲过去,却被萧煜寒一把拽住。 “陛下退后!” 萧煜寒将他护在身后,对着工匠喊,“拿草袋填缺口!动作快!” 他安排得条理分明,先让老弱工匠撤离,再带青壮扛草袋,自己则站在缺口最前,泥水顺着官服往下淌,却没退过半步。 等最后一个工匠撤到高处,沐云舟才发现萧煜寒的小臂被草袋磨破了,心疼的从袖中摸出帕子递过去: “先擦擦。” 萧煜寒接过帕子,感受到陛下眼里的心疼,轻轻地笑了。 当晚沐云舟就发了高烧。 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嘴里还念叨着 “分水堤的草袋得换成新的”“工匠的工钱不能拖”。 萧煜寒守在床边,小板凳坐得膝盖发麻,目光却没离开过那张脸 。 烛火跳着,映得沐云舟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平时总带着腹黑笑意的嘴角抿成细线,倒像个受了委屈还强撑的孩子。 他伸手想把锦被拉回去,指尖刚碰到被角,就顿住了。 目光顺着沐云舟的眉骨滑到唇瓣,那唇色因发烧泛着淡粉,比御花园里新开的桃花还软。 萧煜寒的喉结狠狠滚了滚,心里像有团火在烧。 这几日在工地,多少工匠围着沐云舟问东问西,多少官员想借着奏事靠近他,可只有此刻,这人毫无防备地躺在他面前,呼吸间都带着依赖的软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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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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