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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以为来了新客,忙凑上来,一脸谄媚道:“客官咱是打尖还是住店啊?” “住店啊,不久前刚跟你说给我留间客房,这么快就忘了?”魏思暝甩了甩散落在肩头的碎发,特意将两柄利剑夹在臂弯,双手在胸前交叉,好一个矫揉造作。 待看清来人,小二瞪大了眼,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啊,虽然刚才也是好看的,可总感觉一身仙风道骨的打扮与此人长相身形甚是不符,哪有如此英姿飒爽。 在这崇明镇这么多年,也就日隐能与之一比了,但二人却又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他忙不迭迎上去:“嗨,是您啊!您看我这眼神,真是有眼无珠了,上房已准备好了,您楼上请~” 魏思暝嘴角高高扬起,颇为得意自己的刚做的衣裳,李春碧一身白纱看着是风雅斯文,可干什么都嘀哩咣啷的,那臭血滴的哪哪都是,哪比得上这身行头行动方便。 客房内,魏思暝实在是累了,躺在卧榻想着明日之事。 先问问掌柜的,怎么能找到他再说,对他亮明身份,跟在他身边应不是什么难事,到时只管推动剧情,完成任务就行了。 魏思暝很久没有像这样独自安静的躺在床上,不用码字也无需应酬,他闭着眼睛,舒适惬意,慢慢进入了梦乡。 这一觉睡得他十分畅快,这种睡眠质量放在从前那是想都不敢想。 天刚蒙蒙亮,魏思暝便被窗外的叫卖声吵醒,眉头微蹙,眼睛还未睁开就习惯性的摸索手机。 手机没有,只有两把冰冷的剑鞘,镶嵌在上面的两颗宝石硌的自己手生疼。 魏思暝吃痛,睁开眼睛却发现身在客栈,如梦初醒,呆滞地望着天花板,喃喃道:“还真不是梦。” 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便入乡随俗,用着这些古旧的器具迅速洗漱穿衣,平静的接受了事实。 系好佩剑,魏思暝下楼走到客堂,见一胖掌柜正在柜台内算账,算盘被他打的啪啪作响,他走上前,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亲切礼貌,问道:“掌柜的,麻烦问一下是否知道日月重光里有个叫日隐的弟子?” 胖掌柜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抬眼瞥了他一眼,漫不经心道:“你找他什么事?” 作者有话说: ------
第3章 魏思暝心想有戏,看来顺利的话,说不准今天就能见到白日隐,继续追问道:“就有点事呗,你知道在哪能找到他吗?” 胖掌柜这次看都不看他,直接回道:“往前走就是日月重光山门,进去就能找到他。” 魏思暝被噎住,我他喵的还不知道日月重光能找到他啊?我是个傻的?日月重光如此森严死板,我要是硬闯进去不得给我审上三天三夜,这胖小子一看就是在敷衍我,看我出去了不给你写死!! 他耐住性子,深呼吸一口,笑呵呵的从腰间的锦囊里捏出一小块灵石,往前一推,一脸讨好道:“掌柜的您看,日隐是我童年玩伴,这次来找他确实有些事,您看能否行个方便?跟我说说他大概什么时间能下山来。” 胖掌柜看见柜台上那隐隐流动着灵力的石头,立刻变了副嘴脸,两眼放光,大嘴一咧算盘一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入自己怀中,热情道:“您看看您,言重了不是,您刚才问谁?日隐啊!知道,肯定是知道的,他经常下山,有时来我这店里吃些东西,都是自己一个人,不爱说话,要不然就是在街上闲逛逛,您要找他的话啊,就在我这店里坐着,他好久没来我这吃东西了,估摸着这几天就能来。” 行吧,不管在哪,一招吃遍天下鲜。 知道他的行踪,接下来就在这里等吧,也不知他何时能来。 待了半晌,桌上的茶换了一壶又一壶,魏思瞑本就没有耐心,现下呆坐着更是待不住,心里想道闲着也是闲着,若是有个键盘能码码字就好了,唉,来了这也一天了,爸妈若是发觉我联系不上,不知会有多着急,会不会以为我又去哪里鬼混了。 就在这时,门口进来几名穿着统一服饰的青年男子,魏思暝忽然想到,今早问话时也见过两人穿着这样的服饰,虽只是匆匆一瞥,却也看的真切,跟自己在书中描写的日月重光派系服饰很是相像,当时不敢确认,现在看来,这几人便是日月重光的弟子了。 几人风尘仆仆,像是刚从哪里赶回来,魏思暝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前问询,却听到为首的那位抱怨道:“又要回去见到日隐那张臭脸了,看见他就烦,仗着自己有几分天资,整天一副做作样子给谁看。” 另一位附和道:“对啊,早知这样,小时候就应该将他溺死在河里,现在可好,打也打不过,前几日师尊考核,上千名弟子啊,他拿了第一,他那支破萧到底哪来的啊?” “不然找个机会偷出来毁掉算了。” “他那春信别院你能进得去??” “真是后悔,将他赶去柴房睡了那么多年,他竟能想到去山腰处找了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建别院。” 魏思暝手中把玩着茶杯,眼底的冷意久久不消,他瞥了一眼正七嘴八舌议论着的众人,相貌平平,看这狼狈样子,应是刚刚处理完委托回到这里歇脚,想必几人是费了一番力气,才会如此妒贤嫉能,白日隐最终走向黑化之路,大约与日月重光的这些弟子们也有几分关联。 可是我笔下的主角,岂能容你们这些腌臢货肆意诋毁? 虽尚未将李春碧的灵力激活,可魏思暝毫无惧色,身为此世界的创造者,他自然而然有一种可睥睨一切的姿态。 正欲起身与后方那桌无能之人理论,却听见远处一阵阵压抑的娇呼,刚才还在热烈讨论如何给白日隐难堪的几人也瞬间噤了声。 魏思暝抬眼望去,只见一男子身着轻薄飘柔的淡黄色长袍,乌发如墨,腰间别一玉箫,款款向自己走来。 “听说你寻我?” 还未来得及反应,白日隐已走到他的面前,神色从容,没有多余的客套话,直接发问。 没想到他来的如此快,魏思暝一怔,但很快便答道:“是的。” 想必早晨那两名日月重光弟子听见了自己的问话,所以他才知道来此寻我。 白日隐看着眼前这个身姿英挺的男人,眉眼秀朗,嘴唇饱满,眼神清澈明亮,仿佛天下尽在其手,这样自信的人,他印象中没有见过,再看向腰间那抹淡紫,这双剑…是鹤羽和花明! 那么他是…李春碧?! 白日隐眼底掠过一抹转瞬即逝的惊喜,却脸色漠然,语气淡淡:“何事?” 魏思暝知道他认出了自己随身这两柄佩剑,干脆也不隐瞒,直言不讳道:“我想跟着你,跟你在一处。” 白日隐眉眼轻挑,冷哼一声道:“为何?你不是不愿与我在一起?” 眼前这人,虽已认不出相貌,但仍记得他当年是怎样给了自己希望,又将自己送到日月重光,他说他累了,不愿再带着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四处漂泊流浪,句句诛心,难以忘怀。 魏思暝却不知这些,在自己的笔下,此情节只是潦草的一笔带过,并无多赘言,李春碧说过什么话自然也无从考究。 他耐着性子解释道:“你是不是误会了,就算没有误会,那时太小,说的什么话我已经不记得了,可是我从来没想过不愿与你一起,将你送至日月重光,只是不想让你跟着我一起在外饥寒交迫,上无片瓦遮身,下无立锥之地,你天资卓越,在我身边只能浪费,我教不了你什么,可若在日月重光,你便…” 话还未说完,只听叮咚一声响:“警告,请宿主切勿透露任何关于主线剧情及结局之事,否则将视为作弊。” “我便什么?” 魏思暝硬生生将原来想要说的话憋了回去,改口道:“你便可吃得饱穿的暖,可成大器。” 白日隐一脸不屑,误会,轻飘飘的一句误会,就能抹掉当年对我说的那些话。 他冷笑道:“是吗?” 魏思暝现在多少能猜到他现在如此性格,大抵是因为这十二年来的遭遇。 从家族灭门跌落神坛再到隐瞒姓氏路边乞讨,李春碧将他救下却又离他而去,日月重光也没有给他该有的庇护,而是将他置于被欺凌侮辱的境地。 是了,这一桩桩一件件,大抵就是他慢慢蜕化变质的原因,所以,现在要想阻止他继续这样下去,必将付出百倍千倍的努力,才能慢慢抚慰他这已千疮百孔的内心,将他拉回主线剧情结局,放天下人一条生路,也放我一条生路。 从前对男人除了伤害便是躲藏,抚慰人心陪伴成长,这还是第一次,难度是有,而且还很大,但也不是不可能。 魏思暝叹了口气,满脸真诚,信口胡诌道:“是的,我从来没有想过不愿与你一起,而恰恰相反,当年我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将你送至这日月重光,从你离开我的那一天我就没有停止过想念,近几年来更甚,所以我忍不住了,我来找你,就是想告诉你,我真的不能忍受没有你的日子,你带着我好不好?别让我再忍受这苦楚。” 白日隐听着这噼里啪啦的“坦诚相待”,总觉得自己是在梦中,这样的梦不知已做了多少次,可每次醒来却都是无尽的寂寥。 他眼神闪过犹豫,却仍旧嘴硬道:“我不愿。” 捕捉到他的一丝迟疑,魏思暝趁热打铁,继续哀求道:“求你,日隐。” 可谁知白日隐竟又恢复冷静,不为所动。 魏思暝有些慌乱,他没有想到以儿时的经历为契机与他相认仍旧如此困难,若此次表明身份却不能留在他身边,那阻止他黑化简直是天方夜谭。 无奈之下,他只能上前一步,保持着让对方不抗拒的距离,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声道:“我现在浑身灵力尽失,无法施展任何术法,看在我们曾经相依为命的份上,让我呆在你身边直到恢复灵力,好吗?” 到现在这个关头,他只能出此下策,就只有这最后一个能让白日隐带上自己的理由,反正灵力未激活是事实,大不了到时晚一些,在他身边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危险。 “最多半月。”白日隐立即松了口。 半月?才半月?使尽浑身解数才争取到半月? 算了,半月就半月,总比半天好,不知现在是什么时间,离重光大会还有多久,只要能拖到重光大会,到时再想办法让他将我与龙骧一并带走就好。 魏思暝怕他反悔,立刻应道:“好,半月。” 见白日隐径直转身要走,他着急忙慌的跟在屁股后头一起出了门。 日月重光的出口入口设置在一处,要想进入只能施予门派内独设的口诀,闲杂人等不可进入。 他紧跟身后,望着面前这座高耸入云的山巅,不禁有些紧张,道:“我能进去吗?会不会把我赶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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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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