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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叫人看见我同你独自走在路上,小荷怕是要回去受罚了。” 再次谢绝了几人的好意,小荷便匆匆离开了。 魏思暝看到三人在门口观察片刻,却绕过大门。 正当他疑惑之际,只见关子书一个跃起,麻利地越过围墙,紧接着便是林衔青,最后是白日隐,直到三人身影消失在夜色中,这才敢走近。 想必是因为门上符咒的原因,所以择道而入可,魏思暝抬眼一看,那围墙比他还要高出许多,别说翻墙了,他连顶端都够不到。 尝试了几下,却只能在墙上留下几个灰灰的脚印。 他倚靠着墙边喘着粗气,不知该如何是好。 突然想到小荷说过这里有个后门,又绕着宅院寻找。 这一路看到几小堆纸钱燃过的纸灰,都被大小不一的石块压着,最新的一堆里面还依稀可以看到没有烧干净的黄色纸钱。 魏思暝有些奇怪,谁会到这里来烧纸钱啊? 难道是...疯老头? 怀揣着疑问,魏思暝终于找到了小荷所说的后门。 只是这里也贴着两道封条,仍旧被密密麻麻的符纸盖住。 魏思暝急的来回踱步,但不敢轻易去动这门上的东西,又看了看高耸的围墙。 无奈之下,只能硬着头皮去门板处,试探着伸手扣掉符咒一角。 没有反应。 要不...走门试试? 正当他纠结之际,余光突然瞥到距离后门不远处的墙角,那里有处黑漆漆的东西,看不清究竟是什么,半圆形的,仿佛有些深度。 他小心翼翼地挪着步子,凑近一看。 是个狗洞。 魏思暝盯着这个黑乎乎的狗洞,只用了一瞬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他抬起手大概比量了一下自己的肩膀,接着蹲下身子来对比了一下这个狗洞。 应该能进去吧...... 说钻就钻! 他没有迟疑,身子一趴,直接将脑袋钻了进去。 虽然看着差不多,但真的钻了,还是有些费力。 “他妈的,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魏思暝一边嘟囔,一边撅着屁股用力向前拱着,好不容易将肩膀塞了进去。 宅院里的杂草早已无人打理,疯长得分外肥壮,就算是在这严寒的冬日,那干枯的枝丫也努力地向外延伸着。 魏思暝身子越向前拱一点,那枝丫在脸上擦得就越疼。 他只得狠狠吸了口气,将脸埋在泥土里,这才好了许多。 铆足了劲,两腿一蹬,这才叫双手能伸出来。 “呼——” 魏思暝喘着粗气,一把攥住刚才刮擦着皮肤的干枯枝丫,用力折断,双手撑地,将卡在狗洞里的屁股也硬生生拽了出来。 喃喃道:“我这性感的肥臀,还真是麻烦呢。” 越过缠绕不休的干枯植物,他顾不得扑掉满身的尘土草屑,只胡乱抹了把沾了灰土的脸,便急切地抬眼向院中张望。 这宅院很大,却已经破败的不成样子,原本应是朱红色的墙皮剥落了十之八九,露出内里灰扑扑的夯土,梁木与立柱也已经干裂变形,蜘蛛网纱幔般挂满了檐角与窗棂,一看便知荒废数年之久。 白日隐三人不知去了哪里,偌大的宅院里静的可怕,听不到一点声音。 魏思暝方才只顾着钻那狗洞,现在独自一人站在这个凶宅之中,心里才腾起一股寒意,身上直发麻。 写作的职业病犯得刚好,不断根据这环境自动脑补,只一会儿功夫,脑子里便将这里那里会出现什么东西想了个遍。 “别找我啊别找我啊...”他一边嘟囔着给自己壮胆,一边硬着头皮向里面走。 走了约莫一炷香功夫,前方才透出一点若隐若现的光亮。 这里面除了白日隐他们,怕是也没有旁人了,魏思暝心中的恐惧瞬间消了大半,大步朝着那光亮奔去。 他目不斜视,只紧紧盯着那微弱的光,很近了...很近了...就快到了...... 可越靠近,后颈的汗毛便竖得越紧,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正紧紧跟随,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偏偏这时,那光亮灭了。 魏思暝脚步猛地顿住,僵在原地屏息等着,心里七上八下地没了底。 没过多久,那光亮换了个位置,在另一侧亮起。 魏思暝心中石头落了地,继续向那边走着,憋着坏水:走得够快的,看我等会儿突然出现吓你们一大跳。 想到等会儿关子书被吓得魂惊胆落的模样,他就忍不住开心。 可眨眼间的功夫,光亮又消失了。 片刻后,竟出现在更远的地方。 这不对吧... 魏思暝后知后觉地察觉到异常之处。 他们怎么可能走得这么快? 他停在原地想了许久,都没再敢向前挪一步。 许是见他停了脚,那光亮竟又动了,这次离他更近了些。 饶是魏思暝再傻也明白了——这光亮在引着他去什么地方。 霎那间,他感觉周遭汹涌的黑暗四面八方地向他涌来,暴露在黑暗中的每一寸肌肤仿佛都被人觊觎着。 他感觉自己的前后左右处处藏着危险,在等着将他拖进黑暗中,蚕食殆尽。 他浑身发凉,可他明白不能在这里停住。 魏思暝深呼一口气,将窜上来的一股股寒意强压了下去,硬着头皮向着与那光亮相反的方向大步迈去。 他神情严肃,攥紧了拳头,紧咬牙关控制着,不让恐惧占据上风,不知道走了多久,也分辨不了方向,他只凭着在宅院外绕过的模糊记忆,向宅院大门处走。 “狗东西?” 关子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魏思暝只觉得头皮“嗡”的一声炸开,好不容易建设好的心理防线轰然倒塌。 这他妈的...还会学人说话是吧... 阿隐他们到底去哪里了?! 魏思暝很想立刻狂奔出这个诡异的宅院,可心中却惦念着,阿隐他们还不知道这东西会学说话,若是真的上当了该怎么好? 他脖颈僵得像块木头,可眼角的余光却在疯狂扫视四周,品名搜寻着可以藏身之地。 “狗东西你聋了啊?” 那声音再次响起,说话同关子书本人一样难听,比刚才更近了些,说不出的诡异。 魏思暝现在后悔今夜没带着鹤羽花明出来,起码还能有个防身之物,他麻木地眨眨眼,双手冰凉,就是不敢回头。 呵呵,以为这样我就相信,当我是傻的是吧。 “魏思暝!”那神似关子书的声音越来越近,还伴随着踩在枯叶上的咔嚓声。 魏思暝留意着身后的一举一动,深吸一口气,双手无声地蓄力,在一只手搭在肩上的那一刻,飞快回身挥拳。 手触碰到实体,还伴随着关子书的哀嚎,魏思暝闭着眼睛心道:我擦,还他妈会给人造成幻觉是吧? 关子书捂着一只眼睛,另一只眼里写满了不可置信,他抬起颤抖的手,破口大骂:“你个狗东西你疯了啊??打你爹干什么??” 听到这边动静,白日隐和林衔青也忙走了过来。 关子书跑到白日隐面前告状,哭道:“阿隐!阿隐!你看这个天杀的狗东西!对我怀恨在心!我到底怎么惹他了?他要打我的脸!!打我这张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脸!!!” “子书师兄,思暝也许不是故意的,你先别急。” 听到白日隐的声音,魏思暝才敢睁开一只眼。
第73章 只见关子书满脸气愤,正站在二人面前诉苦。 “他肯定是故意的,这个狗东西就是看我长得比他俊俏!比他有钱!所以才会趁机报复我!” 林衔青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眼眶,心疼地观察着他的伤势,道:“没事没事,你把手拿下来我看一看。” 白日隐则像是自家养的犬闯了祸般,正在中间劝解,替魏思暝道着歉。 魏思暝望着眼前熟悉的身影,对面前的一切终于有了实感,刚才提心吊胆的恐惧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几步跨过去,如同见到亲人般拥抱了关子书,哭道:“抱歉啊子书兄,你是不知道,我刚才差点交代在这!要不是我聪明过人,你现在就见不到我了!” 关子书显然还未消气,将他一把推开,骂道:“去你的狗东西,你打我的脸我还没跟你算账,离我远点,神经病。” “别生气了行不行?”魏思暝现在有一种死里逃生的感觉,虽然自己打了他实在不是故意的,但也确实打了,“那你说,你怎么才算算完这笔账。” 关子书歪着脑袋想了半天,道:“我也不知道,先留着吧,你欠我一次。” “好。”魏思暝松了口气。 听见他干脆的道歉,关子书的气消得很快,想起来刚才他的反常举动,问道:“你方才发的什么疯?怎么叫你也不答应?” 魏思暝这才仔仔细细地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说完自己都忍不住又一遍胆寒。 关子书带着乌青的眼眶,狂笑不止,道:“狗东西钻狗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果真是绝配啊!!哈哈哈哈哈!” “大哥,我刚才说的什么你有认真听吗?这里面不干净啊!” 关子书笑声未止,道:“有什么好怕的?鬼火而已,委托时见得多了,比起这个,还是你钻狗洞这件事比较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日隐见魏思暝肩头仍有余灰,上前几步想要替他拂去。 魏思暝却不动声色地退后半步,淡淡道:“我自己来吧。” 白日隐双手悬在半空,指尖微蜷,面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可转瞬又恢复了惯有的模样,收回手转向关子书道:“子书师兄,这鬼火会引路,绝非平常之物。” 林衔青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听了这话缩起脖子就往关子书怀里钻,捏着嗓子装怯,偏又拿捏不好分寸,反倒听起来就知道在装:“子书哥哥,真的是鬼火吗?我好害怕。” 魏思暝直皱眉,当初敢自己不知情况就冲向深山驿站里的人竟害怕鬼火? 他忍不住偷瞄林衔青埋在关子书怀中的脸,哪有半分惧色可言? 满脸的偷笑和心满意足。 魏思暝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道:“我看也不像,鬼火不都是蓝幽幽的吗?” 其实他也没有见过,只是从前看恐怖小说时看过。 “鬼火本就微弱,寻常时候不去招惹,便会自行消散。颜色倒还是其次,只是这会引路的,着实罕见。”白日隐眉头微蹙,董家出事已近十年,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你在哪里见的那鬼火?” 魏思暝抬手指向来时的方向:“差不多...就在那里,我记得从那狗洞出来没多远就瞧见了。” “子书师兄,缚魂绫...”白日隐话说一半忽又改口,“大...壮,进来时没有异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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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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