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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尧:“事成之后, 言嗔能给你的, 我也能给。” 商临译听到这话简直就是和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他笑道:“言嗔能给的是现成的,为什么不要现成的而是选择一个虚无缥缈的约定?” “况且。”商临译说这话的时候,扫了一眼言尧, 从容不迫地说:“在他那里我可以不劳而获, 在你这貌似我还需要奋斗?” 说完, 也不给言尧任何反应,开车门径直走下去,言尧看着他的背影, 脸上还残余着几分玩味,他男女不禁,连周译林那样的人他也试过,商临译给人一种如烈酒般的感觉,忍不住让人想试这烈酒的滋味。 保镖朝着里面的言尧伸出头,问:“老板,需要我去拦下他吗?” 言尧比了一个手势,保镖点头。 这边,商临译见完了周译林,又知道了一个关键的人物,回到车上的时候,商临译拿出手机,查找关于言家的事情,无一例外的,一点消息都没有,言家在私人消息这块封得死死的。 商临译想该如何找到那个切入点,还真被他想起来了,魏骋。 魏骋收到商临译邀约的时候,惊得从床上坐起来,商临译找他?他没看错吧?是商临译吃错药了还是手机出bug了? 他揉了揉眼睛,还是不太敢相信,可对方的电话下一秒立马打了电话。 * 市中心的a座大楼,18层,言嗔看着楼下源源不断地过往的车流,一边听助理汇报的信息,眸子微垂,不知道在想什么。 随着助理的汇报下,对方的神色越来越冷。 听完之后,言嗔淡淡地总结:“你是说,他今天不仅见了周译林,还见了言尧?” 跟在他身边那么久,言嗔每句话的情绪他都能清晰的捕捉,虽然讲话的声线还是和平时并没有什么区别,但是现在他明显感觉对方的情绪十分的不对,助理有点汗流浃背,他忙不迭地说:“是的。” 言嗔突然道:“言尧最近打算做什么?” 这么一点,助理明白了,他道:“好的,老板,我知道了。” 助理退出去之后,言嗔拿出手机,给言幺发了一条信息。 今晚的老宅得回去一趟,言尧他也要见见。 * 咖啡店里。 魏骋看商临译和白日见鬼并没有什么区别,于他神色紧张的情绪相比,商临译的神色反倒是正常,商临译喝了一口咖啡。 魏骋还是用十分奇怪的眼神看他,商临译放下杯子,杯子触碰到桌面,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他问:“有什么问题?” 这还没有问题吗?这问题大得很。 魏骋揉了揉鼻梁,他含糊道:“没事,你找我是为了?” 大白天的,商临译找他没事他是不信的,他和商临译的交集少到可怜,除了那个晚上,一个夜晚的时间,也不会把两个人的距离拉近,他也不认为他和对方已经熟到了可以随时出来。 商临译温和道:“我想从你这里得到一点信息。” 他这么一说,魏骋放下心来,他大松一口气,揶揄道:“怎么,有人拿你在咯兹礼堂的演出的照片威胁你了,这时候知道害怕了?” 岂料商临译摇头,他道:“不害怕,明年打算一路硕博。” 这句话又踩到了魏骋的痛处,谁不知道他和商临译比输了的地方之一就是学历? 魏骋紧紧地盯着商临译:“你明年退圈?” 商临译开玩笑地语气继续说:“我升学关我退不退什么事?” 魏骋又闭嘴了,这个他确实愿赌服输,他从小就不爱读书,这是没办法改变的事情。 商临译:“我想问你一些关于言嗔的问题。” 关于言嗔的问题,魏骋刚刚放下的心又被一把提起,前端时间,言嗔上综艺追爱的事情成了多少人的饭后谈资,连他家也不例外,都在吃言嗔的瓜,言嗔一个顶级豪门少爷,居然能做出这种事。 丢不丢人啊? 特别是对一个娱乐圈的没权没势的明星,魏骋看着心里复杂,他也没想过言嗔会做到这种地步。 魏骋神色微凝,他问:“你想知道什么?” “什么不去问言哥?” 商临译看了魏骋一眼,轻飘飘地一眼,魏骋明白了,要是能从言嗔那里知道答案,商临译何至于来找他,言嗔不想和商临译说这些,于是商临译来找到了自己。 魏骋哑言,他道:“你想知道什么?” “一些关于言嗔的家事。”商临译淡淡道,他最想知道的,最不能释怀的仅此这个。 魏骋也喝了一口咖啡,苦涩的液体流入口中,连带着心情都冒着几分苦涩的感觉,他缓缓道来:“言哥,他妈妈在生他的时候就去世了,他初中的时候,他爸带回了一个比他还大一岁的私生子,嗯,那个私生子叫言尧。” 剩下的魏骋就不知道了,这些还是他之前听说的,后来,随着言幺的特意不允许传播和言尧一步一步的成长之后,这些事情就像被掩埋于地底下一般,后来再也没有人再提起过。 “我只知道这么多,剩下的你估计得从言哥那里知道原因。”、 商临译心底有几分猜测,估计今天见到的就是言嗔的私生子哥哥言尧,知道这些之后,商临译整理好自己,他现在想回去找找言嗔。 “今天谢谢你,哪天请你吃饭。” 魏骋心情有些复杂,可能是因为今天忽然提到了言嗔的事情,或许这些事情的忽然被提起,如果今天不是商临译问,或许连他也会在时间的长河里将这些记忆遗忘。 魏骋看了商临译许久,最后憋出一句话:“我看言哥是真的挺喜欢你的,如果可以的话,还是比较……” 说到这,魏骋有点自我唾弃,这都是什么话啊?之前他不是最恐惧同性恋的吗? 商临译:“谢谢。” “你是应该感谢我。”言嗔看着这一地狼藉,他的不远处是还在气在头上的言幺,淡淡地总结。 言家的老宅?言嗔视线在这个房子里流连,真是讽刺,言幺可真把自己当成回事,鸠占鹊巢被言幺玩得明明白白的,言幺简直就凤凰男的典型,也别凤凰男了,说是凤凰男都抬举他了,应该叫蚂蝗男。 他没有自己的名字,因为在家排行最小,所以取为幺,家里的孩子多,再加上贫穷,言幺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能找上一个富婆,长得一副好皮囊,在加上能说会道,很快就俘获了自己母亲的情感,成功的当上了金龟婿,和他母亲结婚之后,言幺又开始不满足和正妻的婚后生活,又找到了外面的人。 正妻走后,这个应该是正妻的宅子被他过户到自己的名下,改名言家老宅。 从地上的狼藉就可以看出刚刚的争吵有多激烈。 言嗔的脚旁是一地的碎瓷片,坐在主桌上的言幺胸口上下起伏,言尧忙着在一旁给他顺气。 言幺大怒:“你想气死你爹我?” 相比于他大叫,言嗔就显得冷静了许多,他的眼神冷厉,说出的话差点没让言幺气死:“你不没死?” 言幺的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给人一种下一秒就要过去的感觉。 言尧忙着顺气:“爸,你别气坏自己啊。” 言嗔看着他们两个人父慈子孝的样子,内心的讽刺更多了一层,言尧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就让言嗔想到了今天。 今天的事情他可没忘记。 言嗔蹲下来,找了一块看起来相对锋利的瓷片,而后抬眸,看向言幺和言尧在的方向,他本来给人就是十分冷淡的感觉,这样看人更是,有一种来索命之感。 言幺瞳孔微缩:“你要干嘛?” 言嗔朝着他们两个走过去,言嗔的精神状态本来就有点不正常,这样一来,言尧咽了咽口水。 主动和站在双腿早已不能动弹的言幺的面前:“你要对我爸做什么?” 言嗔懒得和他讲话,言尧这么一站出来更是合言嗔的心意,他朝着言尧走过去,言尧一点一点的后退,直到退无可退。 言嗔真的被言尧惹生气了,他手里还把玩着那个瓷片,没一会儿,那个瓷片抵在言尧的脖子上。 言嗔微微用力,刺破刺入娇嫩的血肉里。 言幺眼底都是惊恐,他惊慌道:“言嗔,你又在发什么疯?” 血沿着娇弱的脖子流出来,言嗔在这种时候忽然想到了商临译。 “不对你爸做什么,倒是想对你做点什么。” 言幺腿动弹不得,言幺只能在另一边急眼,言嗔欣赏般的看着言尧惊恐的神色。
第32章 言家老宅 鲜血不断的渗出来, 言尧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在肌肤上滑动的痒感。 言幺手拍着桌子,发出更加扰乱现场声音的声音。 言家老宅的大门被紧闭,言嗔讥讽的目光在两个人脸上流转, 言尧因为害怕的缘故, 脸色不仅煞白, 额头冒出了一层层的细汗。 也不知道这两个人是不是蠢的,还特意将人支开将大门反锁。 他嗤笑,和言尧对视上,轻声问:“今天下午你去见了谁?” 言尧猛然抬头, 因为他的大动作,瓷片陷入血肉里越深,他吃痛的嘶叫。 言幺生怕自己的儿子出事, 对着言嗔大吼:“言嗔, 你要对你哥做什么?” 言嗔微微侧头,他唇角勾出一个笑容,眼底疯批的神色不减, 十分的病态, 有死神找你索命对你临终前一笑之感。 言幺心底莫名多了几分恐惧, 他和自己的这个儿子不亲,再后来反应过来的时候,言嗔早已定型成年少时他最忌讳的样子。 言嗔:“友好聊天而已,别这么激动。” 友好聊天是你拿着瓷片抵在对方脖颈处友好聊天吗? 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言尧内心暗骂。 言尧还是不回答他的话, 言嗔有点烦躁, 他温和地提示:“说话?” 言尧这才如梦初醒般, 他想摇头,却又顾虑脖颈上的瓷片,只能就着这个姿势说:“我去见你对象了。” 说到对象, 言幺也看向言嗔,这就是刚刚争吵的原因。 言嗔从公司风尘仆仆的来到老宅,才刚刚打开门,瓷器花瓶就冲他而来。 他微微倾身躲了,花瓶摔在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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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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