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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是什么事呢,原来是因为言尧添油加醋的和言幺说自己找了一个男朋友的事情。 思绪回笼,言嗔居高临下的打量着言尧,一字一句地说:“你也配见他?” 言尧有点难受,言嗔继续说:“怎么,改造了一个跟他长得很像的人还不够你作?” 言尧和周译林那点事,他又不是傻的,何况言尧就是个蠢的。 高中的时候,因为言嗔经常往江南跑,那时言尧刚刚来到言家,对什么都是堤防的,一级堤防对象是言嗔,言嗔做的任何事他都要调查清楚。 在言嗔第二次再去江南的时候,言尧这次特意派人前往调查言嗔在做什么。 这不调查不要紧,调查了才知道言嗔去江南除了见自己的外公之外,他还经常在一个地方停留。 他经常看着一个人的方向,因为角度刁钻,拍照的人并没有完全能拍到对方的脸,只能隐隐看出有一个侧脸。 言嗔喜欢这个人,言尧几乎一眼就可以确定了,言嗔对谁都是冷淡的,看他和言幺更像是看死人一样,一点温度都没有。 可照片里的言嗔嘴角多了几分温和的笑意,眉眼弯弯,看起来像正常人了,这样明显区别的对待,不是心上人是什么? 言嗔一般就在那个地方停留两三天,言嗔回来之后,言尧一个人趁着夜晚,也来到了江南。 在第二天天亮的时候,他顺着照片的桥走过去,也停留在了那家店的门口。 七点钟,整个小巷都是安静的,估计大家醒的时间还有一段距离,言尧坐了一天的火车,浑身酸软,饥肠辘辘,他想着先打算去吃点东西。 他转身,没走两步。 后面的木门被人打开,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到了言嗔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他无法形容那时候他的心情,惊为天人吧。 江南本就给人添加了一层滤镜,本身就长得极好的人更像是从画中走来一般。 有那么几秒,他怔在了原地。 直到对方走远,看着商临译走远的背影,他忽然冒出了一个想法。 之后他运用了某些非常规手段,导致商临译他们搬离了江南,言嗔再也找不到了。 按照商临译长相动脸的周译林被塞进言嗔的学校里。 果然不出他所料,周译林那张脸,言嗔对他格外的宽容,态度也变得和缓。 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计划进行。 之后,打破这些计划的是,有一天,言尧喝酒,越看周译林约觉得忍不住了,正在和周译林做某些不可描述的事情的时候,被言嗔看到了。 他的计划又被打乱了。 之后,周译林出国。 * 言嗔都知道他干的这些事了? 心一下就跌落谷底,言嗔知道那就说明言嗔都知道他的整个计划? 言嗔怎么会知道的?周译林说的?越想越觉得是周译林,言尧心底暗恨。 看着他们两个的样子,言嗔深感无趣,他最后说一句:“下次可以再找。” 说完,他放开言尧,之后拍了拍手,和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 言尧瘫在地上,和一坨烂泥一样。 言幺还坐在主坐上,言嗔思绪一转,吵架的根源似乎还没有解决? 他将目光移到言幺的身上,无所谓地说:“那你可能要做好被气死的准备。” 海市最近多雨,屋外电闪雷鸣,霜叶被雨水亲吻过嫩叶,发出莎莎的响声,老宅的设计是古时房子的设计,雨水顺着屋檐滴滴落下来,像一层珍珠帘幕。 一道强势的光亮刺破云层,发出一声巨大的“轰隆”音,让人心头一震,言嗔回头看了一眼雷势,等雷音消失之后,他侧回身,言幺已经从惊恐里走了出来,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脖子,一只手搭在桌前,他身旁的言幺眼眶血丝遍布,浑浊的眼睛多了几分不明不白的情绪。 言嗔微笑着将剩下的话补完:“你儿子都是gay。” 这话就像是诅咒一样,伴随着巨大的雷音,言幺一口气上不去也不下来,闭上了眼睛。 言嗔转身,离开老宅。 身后是言尧撕心裂肺的喊爸声。 今天把言幺和言尧都气到了,言嗔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兴,他来老宅是一个人来的,伞还在车上,从老宅到停车的位置需要很远的距离,言嗔走出正门之后,还要穿过长长的庭院。 雨势越来越大,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停,言嗔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待。 穿过庭院,打来老宅的大门。 出乎意料的,门外站着一个人,撑着一把黑色的大伞,今天天气微冷,他特意穿了一件黑色的外套,言嗔心跳都加快了不少,刚刚糟糕的心情消散,他三两步走过去。 他觉得自己是走过来的,其实在别人看来几乎是跑的,言嗔从来没有这样失态过,导致商临译有点怔愣。 他低头,无奈一笑,没撑着伞的左手张开,让言嗔更好的抱住他。 刚刚从一个烂透了的地方出来,一打开门,见到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的爱人,言嗔觉得很高兴,他抱住了对方。 言嗔因为被雨淋湿的衣服有点微冷,商临译顺势搂着他。 雨水会将所有的腐烂冲刷,爱人的体温如同暖阳,潮湿的味道混合着茶香味,一切都是新生的样子。 言嗔眷恋的在他怀里待了一会儿,随后放开他。 问:“你怎么来了?” 商临译和魏骋分开之后,回到了言嗔的家,言嗔不在,商临译动用了某只猫的关系,查找到了言嗔的位置。 商临译手还搭在他的腰间,言嗔的衣服都是湿的,连带着刘海都因为雨水的浸湿而耷拉下来。 商临译抬手,将他的刘海往后捋,一边捋一边说:“这么狼狈?” 刘海被修长的手指拨去,露出言嗔本就锋利的浓密的眉眼。 言嗔微微抿唇,不用想,都能猜到自己现在狼狈的样子,和言尧他们吵了一架不说,还淋了雨,现在这个样子肯定很狼狈,反观商临译,整个人看起来都很好。 言嗔忽然感觉到难为情,情侣在刚刚开始确认的关系的时候,总是想在对方的心里留下很好的印象,他也不例外,更何况商临译还是他喜欢了很久的人。 商临译出生打断他继续发散的思维,随意说:“路过。” 听到这话,言嗔又忍不住笑了笑,言家的老宅又不在市中心,哪里来的那么多的路过,言嗔想。 能在这个地方看见商临译,他很高兴。 人很高兴的时候,总是容易做出一点冲动的行为,言嗔仰头,在他薄唇上亲了一口。 商临译失笑,言嗔只是亲了一口就放开他,看着商临译的样子,言嗔打心底的欢喜。 商临译将伞倾斜到他那边:“走吧。” 走出了一段距离,言嗔忽然问:“你是开车来的吗?” 商临译坦坦荡荡地承认:“不是,我没车。” 言嗔想到了对方在上节目时说的,没房没车没存款,他以为那时候商临译是开玩笑的,没想到还真是一点也没有。 没有也没有关系,他有钱,商临译要是想让自己养一辈子言嗔也愿意,换句话来说,言嗔也求之不得养他,可惜商临译不答应。 言嗔说道:“没关系,我有就可以了,我的就是你的。” 雨天空气的味道总是大为不同,泥土的腥味混合着潮湿的味道,夹杂着青草的清新,给人带来一种无比安心的感觉。 和商临译在雨天撑伞一起走是言嗔第一次体会到的,有点新奇。 言嗔说:“你是特意来找我吗?”
第33章 破冰之后 “嗯, 找你的。” 商临译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递给言嗔,言嗔手里还拿着毛巾擦拭身上的雨水, 眼前突然多出了一双手和一件外套, 眸子里闪过几分错愕。 言嗔怔愣的时间过于长, 商临译挑眉:“被冻傻了?” 不是被冻傻了,而是第一次有人对他做出这种动作。 言嗔接过来,笑道:“你好看,看呆了。” 他并不是很想在言家老宅多待, 给了商临译两句话的暗示,商临译将车开出老宅。 海市霓虹灯足以将整座城市照亮,车子成为了车流里的一员, 驶过大厦。 商临译余光瞥了一眼言嗔, 问:“去哪里?” 言嗔擦拭头发的动作一顿,不假思索地说:“你家。” “好。” 言嗔侧过脸,商临译整张脸都像无死角, 侧脸也优越的过分, 他其实有很多想问对方的话, 他想问对方今天下午为什么要见周译林,为什么要见言尧。 可在见到商临译的那一刻这些想法又消散了。 他转回身。 他有很多想问的话,商临译自然也有。 这次他不打算和言嗔绕来绕去的,他直接道:“那是你家?” 该来的还是逃不掉, 言嗔内心抗拒了一小会儿, 可和商临译对视上的瞬间, 可能是言嗔从来不会拒绝商临译的所有请求。 言嗔:“是。” 商临译却只是“嗯”的一声。 等了好久没等到下文,言嗔没忍住侧过头看商临译,商临译眼睛一直看着前方的路, 好像是随口一问的感觉,言嗔的性格有点奇怪,就好比,商临译不问了,他又陷入了纠结,比如该不该和对方叙说。 车内的气氛安静地过分。 “我今天回家见我的父亲。”言嗔言简意赅。 言嗔主动开口,商临译有点欣慰。 他顺着言嗔的话说:“嗯。” 又是一个没有温度的字,车内再次陷入了安静。 商临译忽然也感觉自己有些过分了,他问:“你之前跟我说可以去见你的妈妈,为什么不见你的父亲?” 言嗔的话里提示满满,但凡用心听言嗔讲话,都能记住他很多的事情,言嗔对于这个也有一点无奈,怎么说都说不清楚的感觉,怎么解释都不对。 “我跟我父亲关系不融洽,他除了我还有其他的儿子,不用在意他的看法。” 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能称得上是人,有的人简直就不是人,言幺就不是人的那一种,风流成性,贪得无厌,言嗔后来才知道,他妈妈本来身体就不好,他也不是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在他妈妈生他之前,和言幺大吵了一架,原因是妈妈发现了言幺干的丑事。 之后才有了之后发生的,言幺一点也不无辜,就算是出轨了,也不打算给对方一个名分,比如言尧的母亲,最后也死在了手术台上,同年,言尧自己来到了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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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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