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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治治他,以后还得了? 昨夜他可是差点被郗眠开瓢了,当时情态正浓,他的手指才触到那个地方,脑袋便挨了一下,直叫他眼冒金星。 眼见郗眠拿着药盒子欲再度砸下来,齐泫立刻抬起左手握住他的手腕。右手也被带动得刺入一些。 他喜欢郗眠因他露出难受的表情,但也因此,郗眠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打他。 齐泫只得腾出两只手来将他按住,强硬掰开他的手将药盒子那走。 那么小的盒子,只有鸡蛋大小,郗眠也能用它的尖角来打人。 看来日后屋里能挪动的东西都得收好了,他可不想像顾之延一般被烛台插进肉里。 至于药盒是万万少不得的,只能换成圆润一些的盒子。 他又从盒子里取出一些脂膏来…… 想起这些,齐泫捏住那截细腻如玉手腕的力道紧了些,他低下头,从掌心一直吻到手肘处,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郗眠抽了几次抽不出来,忍着皮肤上温热湿润的触感,深呼了一口气。 “让开,手疼。” 吻又落回掌心。 齐泫亲完,听到他的抱怨,又在他掌心轻轻吹气,好像这样就可以缓解疼痛。 “若非你喊疼,没成,又怎会手疼。” 此话一出,郗眠气得半死,手动不了,抬脚便踹,这下连脚也失去了自由。 齐泫道:“看看,孤说你恃宠而骄,可是一点没错?” 如果可以,郗眠真想咬死他,他很快冷静下来。 当敌人强大而你太过弱小,你所有的反抗愤怒在对方眼里都不值一提,反而成为逗弄的猎物。 此后郗眠再度成为齐泫的伴读,两人都心知肚明,这伴读身份不过是个幌子。 一日十二个时辰,他几乎一半的时间都呆在齐泫府上,就这样齐泫还不满意。 转眼到了夏季,天气热了起来,宫人端上来一盒冰镇葡萄。 齐泫写字的手未停,脸都没抬:“放着,等郗眠过来孤和他一起吃。” 李善道:“殿下,郗公子今日休假。” “嗯?”齐泫停了手上动作,目光不善,“他何时说的休假,孤没批。” 李善擦擦额角的虚汗,“这……郗公子说,说您半月前答应他的。” 齐泫终于在脑海中翻出了那日的记忆。 郗眠素来不喜欢住在太子府,齐泫怎么可能同意,每过几日便要强留一次,两人少不得争执。 那日亦是如此场景。 他觉得他已经退步很多了,好几次因为郗眠脸色不好或是排斥,他都忍了,不对人做什么。 就只是想让怀里有个人,睡觉温暖些,郗眠死活不从便算了,竟胆大到直接同他打了起来。 郗眠那三脚猫功夫如何能打得过他,几下便被他制住。 但郗眠胡乱抓挠的方法也让他脸上脖子上被抓出痕来,这是这两月来时常发生的事。 齐泫将他双手反制在背后将人揽进怀里,下巴从他身后搭在他肩膀上。 顶着一脖子的抓痕,他也很委屈:“孤不过是让你陪孤一晚,你已经连续三晚都回家住,今天该留下来了。” 郗眠脸上神色不太好看:“我们没有签订协议,没有规定我不能回家。” “孤今日不舒服,你得留下来。” “你若留下来,孤便放你一日假,不然,最近都别出太子府了。” 他自认为软硬兼施,就不信拿捏不下郗眠。 郗眠却恨极了齐泫以权压人的姿态。 但想到了什么,他最后答应了下来,眼看齐泫眉眼舒展,唇角得意的勾起。 郗眠谨慎的问:“你答应了今夜……”说到一半他抿住了嘴,实在没法再说出口。 他的样子在齐泫看来可爱得紧,脸上因羞耻泛出一点红来,像朝阳前夕天边露出了一抹霞光。 他侧头在那霞光上轻轻嗅吻:“孤没答应,孤做不到。” 他又不是柳下惠。 守着一个包子,成日里吃不到陷,只能舔舔皮已经够憋屈了,哪能皮都不让舔。 下一瞬怀中空了,郗眠在他走神之际挣脱开来,冷着脸直接朝门口走。 齐泫三两步追上去重新将人抱住:“好了,别生气,过几日你母亲时辰,孤许你两日不用过来。” 那夜他怕把人惹急了,也没敢做得太过分。 如今又平白丢失了两日,是以齐泫表情不太好。 李善身后一个小太监上前一步,道:“殿下,奴婢有一个主意。” 齐泫冷脸看着他,阴沉沉的,须臾突然意味深长的笑了:“什么主意?孤有更好的主意。来人,先把他压进牢里。” 李善知道主子嗜血的性子又上来了,“扑通”一声跪下,垂着头不敢言语。 整个屋子里的人“唰唰”跪下,皆将头埋在地上不敢言语。 小太监被压到门口,慌忙大叫起来:“殿下,殿下饶命,奴婢有法子让郗公子从殿下,殿下饶命啊!” “哦?”齐泫眼睫一抬,眸中闪过兴味,慢慢走到小太监跟前。 “你叫什么名字。” 小太监脸上闪过一丝惊喜,“奴婢名张秧。” “张秧?”齐泫看上去感兴趣极了,“你倒说说,若是说不好,孤拔了你的舌头。” 他唇角勾着,桃花眼中满是笑意思,昳丽的容颜犹如恶鬼。 小太监急于保命又想一飞冲天,忙道:“殿下身份尊贵,非一般人可承宠,可借外物。” 说完没得到任何反应,滚滚的汗珠落下,只觉命休矣。 眼前出现一双黑色云纹朝靴。轻蔑的视线居高临下。 齐泫摆手:“你们都退下。” 宫人都撤了个干净,齐泫才慢悠悠坐回椅子上。 小太监跪着爬到齐泫脚边,“殿下,奴婢有一物可解殿下之愁。” 他小声说了几个字。 齐泫眸色一闪,瞬间了然——这法子他倒从未想起过,不过那人的性子,断然不会同意,少不得又是一架要打。 他摸了摸脖子,上次的伤还没好全呢。 另一边武安侯府。 这几日郗母生辰,只请了本家以及几个交好世家的夫人,请了一班小戏子唱戏。 女眷坐了一桌,男子坐了一桌。 郗父和郗眠表兄正在看戏讨论,忽听有人传:“太子殿下到~” 郗父忙携了一众家眷迎接:“微臣参见太子殿下。” 齐泫将郗父扶起来:“侯爷不必多礼。” 又朝众人抬手:“你们也都起来罢。” 郗父斟酌着问:“不知殿下今日前来所谓何事?” 齐泫在人群中看了一圈,未见郗眠,视线向更远的地方投去。 “侯爷不必管孤,今日侯爷夫人生辰,孤顺路拜访,顺便看看郗眠。” 他个子高,鹤立鸡群,越过攒动的人头看到角落里背对着众人的郗眠。 隔得有些远,郗眠并未注意到这边动静,正低着头与人交谈。那人个子不高,身形几乎被郗眠遮住,不辨男女。 作者有话说: ------
第21章 纨绔子弟觉醒后 齐泫桃花眼危险的眯起,眸中一闪而过的猩红犹如寒冷黑夜的火光,在漆黑的瞳孔中若隐若现。 直到郗父派人去喊郗眠,他脸上的表情才缓和了些,只是嘴角还是向下撇的弧度。 郗眠听到仆从的声音,一转头便遥遥对上齐泫视线,他的眼神一瞬间慌乱,又很快整理好。 “你先回去,这些钱拿着,先给你母亲治病要紧。”他将钱袋塞进眼前人手中。 那少年感激涕零就要跪下。 郗眠忙扶起他,转头看了一眼似要拨开人群走过来的齐泫,又看向少年涕泗横流的脸,叹了口气:“这是你该得的,走吧。” 说完便转身快步走至齐泫跟前,行了个礼。 齐泫的视线一直紧随着他,此刻垂着眼,目光落在他的发上。 郗眠垂着头,看不清他表情。齐泫又抬眼看,薄薄的眼皮下那双眼睛看向回廊角落,那里空荡荡的已没了人影。 “方才那人是谁,阿眠不打算介绍给我认识认识?”他嘴角勾起一点弧度,眸色却很冷。 郗眠心里一咯噔,面上却不显,道:“只是平常人罢了。” 他更想说的是“关你什么事”,但这么多人,要真说了,齐泫指不定怎么发疯,于是生生忍了下来。 “是吗?”齐泫那只背在后面的手做了一个手势,树影攒动,又立刻归于平静。 齐泫同郗父郗母说了些祝福的话,又派人将准备好的礼物拿送上。 看起来一片祥和,其乐融融。 只有郗眠烦得要死,忍辱负重换来两日清净日子,这狗东西还跑跟前来晃,这事隔谁身上不生气。 况偏挑了那么个时候,希望齐泫不要察觉什么,否则他所有努力将功亏一篑。 郗父一转眼看见郗眠神色发散,一脸走神样,忙“啪”一巴掌拍他后背上。 “还不快请太子进去,你个呆头鹅!” 又向齐泫告罪道:“这孩子被我们惯坏了,还请殿下赎罪。” 齐泫的目光落在郗父手上,带着森寒的冷意。看得郗父打了个哆嗦道。 再看去却见齐泫带着淡淡的笑,看上去温和极了:“无妨,孤与阿眠同窗情谊,兄弟相称,不以君臣相论。” 这话把郗父吓得忙呼“使不得”,谁敢和皇家兄弟相称。 郗眠扶住郗父,恶狠狠的瞪了齐泫一眼。 齐泫全然当做未曾看见,继续道:“况我喜爱郗眠,同榻而卧抵足……” “齐泫!”郗眠几乎一步跨上前去,猛的用力拉得齐泫身子一偏,踉跄了一下。 “你不是说要看我前几日得的画吗?”他说得咬牙切齿,暗含警告。 齐泫侧头看向他,半边眉毛挑起,眼中满是笑意。 下一秒,郗眠被郗父踹了一脚,踹得膝盖一个软了一下,差点跪下。 “你个臭小子!太子的名讳岂是你能叫的,还不赶紧向太子赔罪!” 郗父满脑子只想着怎么让自家儿子逃过这一劫,毕竟这太子可不是好相与的。自然未注意齐泫的表情。 那双桃花眼中的笑意完全隐去,看向郗父的眼神淬着冰,像在看一块怎么下刀的肉。 郗眠背后的瞬间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做了这么久的“伴读”,他对齐泫太过了解。 “你,我带你走走。”他拉着齐泫的衣袖,见齐泫不答,忙又叫了一声,“齐泫。” 最后两个字声音极小,只有两人能听到。 齐泫终于看向郗眠。 那双眼中透露出的慌乱和祈求让他格外不爽,一想到郗眠为了一个外人露出这样的表情,为了外人来求他,他就控制不住内心的暴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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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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