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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泫,别这样……” 他几乎没有出声音,只能从嘴型辨认,他看上去快要哭了。 齐泫用鼻子重重哼了一声,最后无奈的妥协了。 他是喜欢看郗眠哭,但不是这样伤心的哭。他更喜欢郗眠在他的寝殿,在他的被子里,无助的可怜的难以承受的哭。所有情绪被他掌控,随他沉沦。像一只被迫开壳的蚌,只能可怜的向他坦开内里的肉。 他再一点一点将那哭得通红的脸上的泪水吻去。 直到被拉着走到武安侯府的后花园,郗眠才放开齐泫的手。 只是他刚一松开,又被齐泫寻过来牵住,“你得逞了便想丢开孤?” 他自然知道郗眠的示弱只为达成目的,郗眠在他床上从来都是浑身长满刺的,他去碰总要被扎几下。 难得看到他撒娇,哪怕是装的,齐泫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很吃这一套。 他手上一用力,郗眠便落入他怀里。 “你要是对孤态度好些该多好啊……” 郗眠咬牙,实在没忍住,给了他肚子一肘。 不明白这强人所难之人如何意思说出这样的话来。 齐泫握住他的手肘,掌心挡去大半力量:“你总这样,孤稍微给你几分脸色,便越发无法无天。况孤就这么见不得人,把你急成那个样子。” 郗眠冷笑:“我们的关系有哪一点见得人?当初你也答应过不会让其他人知晓此事,但你行事如此张扬,你府上之人只怕大半都知道我郗眠是个什么货色!还是说这便是你的目的?” “你是什么货色?我齐泫的人轮得到那些奴才置疑?”他似乎气坏了,“你喜欢顾之延便大肆宣扬,弄得满京城的人都知道,到了孤这里,恨不得撇清所有关系?” “你对我们的关系如此讳莫如深,何故?” “求着孤要爬孤床的人那么多,孤会差你一个?” 郗眠冷眼看着他听着他说完,“如此更好,殿下去找想爬你床的人,也请不要再用臣家里人威胁于臣。一别两宽,各自安好。” 齐泫紧紧捏着他的手臂,力道大得似乎要将他骨头捏碎。 那双眼睛更是死死盯着他。 “一别两宽,各自安好?”他的眸中似闪着跳跃的火焰,幽深诡异,“你做梦,下辈子吧。” 说着一把将郗眠抗起来。 腹部被肩膀膈到,失重加上脑袋朝下让郗眠眼前一黑,他挣扎起来,拳打脚踢。 “啪!” 清脆的声音让空气突然寂静,屁股一瞬间的僵硬。 郗眠被打懵了,片刻后更加疯狂的挣扎。 “再动,孤还打。” 齐泫的声音让他的动作生生定格下来。 一阵天旋地转,后背撞在桃花树下,树枝颤动,被树叶割碎的光影晃晃悠悠。 齐泫的手落在他的唇上,那里有一道渗血的伤口。 他俯身低头,嘴唇软软的印上去,一点一点将上面血液舔干净,舔完仍旧在此流连忘返。 “孤又没用力气。” “怎么就气得咬伤自己。” 两人离得很近,鼻尖碰着鼻尖。 郗眠一把将自己屁,股上轻轻揉按的手拍开,边转身走边用袖子擦嘴。 下一瞬又被齐泫扯回来。 “你到底要干什么!” 这世间怎么会有齐泫这样的神经病。 齐泫的手放在郗眠右膝盖上,捏了一下,又往下挪去,宽大的手掌握住他的小腿。 膝盖被折到胸前,左脚控制不住的踮起来。 “你……” 他只说了一个字便被吻住,不同于方才,若那是幼犬舔舐,此刻便是饿狼进食。 一瞬间郗眠竟觉得自己真的会被吞吃入腹。 呜呜的水声混杂着簌簌的树叶声,支撑身体的左脚止不住的颤,脚尖酸疼发麻。 齐泫似乎也发觉了,一只手握住他的腰,将他牢牢压在树上,嘴里的动作更加凶狠激进。 等郗眠被放开时脑子都是懵的。 嘴唇一下一下被啄吻着。 “顾之延有的,孤也要。” 郗眠迟钝的大脑像旧城墙上的铁门,咔嚓咔嚓转动无能,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齐泫的意思。 几月前看到顾之延在假山面前这般亲郗眠,所以他也一摸一样的来一次? “有病。”郗眠呼吸还未平静下来,绯红着脸小口的喘着气,“你简直有病。” 齐泫抬起手指,落在那极艳的绯色上。又看向郗眠背后的桃树。 这颗树开花的时候亦是粉红一片,犹如郗眠此刻被他吻红的脸。 他凑过去又要吻,被郗眠按着脸推开。 “我腿麻了,松开。” 他的声音有气无力,眉眼也无精打采的拉耸着。 齐泫突然前倾,抱住他:“别和我撒娇,我忍不住的。” “?” 谁和他撒娇! 郗眠气得一口咬在他肩膀上,听到齐泫“嘶嘶”抽气也不松口,牙酸了才放过那块肩膀。 “孤想在这里……”齐泫将脸埋进了他的脖颈,深深吸了口气,鼻息间全是郗眠的气息,“可以吗?” 郗眠张嘴又要咬,下颌被捏住,齐泫稍一用力将他嘴巴捏开,舌头探了进去。 郗眠再被放开时,嘴唇已红肿得不成样子。 “要么在这里,要么去你房间,眠眠,选一个。” 他一下一下揉着郗眠的耳朵,又在耳垂处捻了捻。看到郗身体发颤才满意的笑了。 耳朵真是郗眠最为敏感之处。 “眠眠,你不选孤便当你同意在此处。”他说着便去扯郗眠的腰间束带。 郗眠忙按住他的手,慌张的看了眼四周,见无人才松了口气,“不行,不能在这。” “孤知晓了。”齐泫将他拦腰抱起,大步朝郗眠寝殿走去。 作者有话说: ------
第22章 纨绔子弟觉醒后 其实这四周他已经派人把守,无人能随意闯入。 他本就没打算在此做过界之事,虽天为被地做床也别有一番风味,但此处毕竟不是他的太子府。 涉及郗眠,一点差错都不能发生。 他只是想要郗眠亲口同意,亲自将他带到他的私人领地。 郗眠是头一次带人进自己的房间,事情的发展他至今都反应不过来。 齐泫已脱下外袍,红色的外衫与郗眠的白衣混乱的堆在地上,他中衣穿得松垮,露出大半个胸膛。 手掌握住郗眠的脚,隔着白色足衣在脚背上落下一个吻。 “脚还麻吗?” 郗眠被惊得忙抽脚,却未能撼动分毫。 齐泫又俯身过来欲吻他,郗眠侧过头去,脸上的嫌弃溢于言表。 他可不想与自己的足背有接触。 齐泫嗤笑一声,“你自己还嫌弃?”却也并未再强求,只宽衣解带。 脚上的触感让郗眠回过神来,他瞪大了眼,“你……” “你干什么?” 雪白与丑陋,给予人的冲击感太过强烈。 齐泫气息不稳,呼吸深重:“眠眠,略动动。” 后面的事郗眠不愿再想,只有耳畔那一声声的“眠眠”仿佛映入了脑海,挥之不去。 皎白月光落在窗户上,影子在跳跃的烛火下忽大忽小,忽明忽暗——已是深夜。 郗眠的脚彻底麻了,脚心都没了知觉。 齐泫帮他把湿濡的足袜脱下来扔到地上,披着衣服起身出去。 月亮顺着打开的门缝偷偷溜进来,足袜在地上晕出湿痕。 齐泫再度回来时端着一盆水,他将郗眠扶起来,握着他的脚放进盆里。 “别生气了,孤帮你洗干净。” “这普天之下,孤只给你一人濯足。” 仿佛郗眠得到了莫大恩赐一般。郗眠此刻太累了,半点与他计较的心思也无,眼皮发沉,略一放松便坠下来遮住眼眸。 怎么会有人连脚都这么好看,脚踝纤细优雅,脚背线条流畅,雪白且薄的皮肤下骨骼凹凸有致。 齐泫一边给郗眠净足,一边心猿意马。手指忍不住的在足腕上打圈。 再一抬头,却发现郗眠已沉沉睡去。 他顿了顿,一口气憋在胸前,片刻叹息一声。 “罢了,今日且放过你。”方拿过帕子将郗眠脚上的水擦干净,又替他盖好被子。 一切妥当才叫了人进来收拾,片刻后房间再次焕然一新,所有可疑痕迹皆消失不见。 “主子?” 齐泫正坐在床边看着睡得香甜的郗眠,捏了捏对方的脸颊,触感温软。 “备车,回府。” “不然明日醒了见到孤,又该生气。” 出了郗眠卧室至院子里,齐泫突然停下。 “那颗树,砍了。” 第二日,日上三竿郗眠方醒来,他睁着眼盯着屋顶发了好一会呆才叫来木铭。 “打水来,我要沐浴。” 木铭脸上脖子上全是汗,还有泥,闻言诧异道:“现在吗?” 见郗眠点头才忙出去吩咐人打水来。 踏入木桶,全身被温水浸泡,郗眠才觉得又活过来一般。 木铭进来伺候时脸上的泥已经洗干净了,似乎还匆匆换了件衣服。 郗眠问:“你方才在做什么?” 木铭一边给郗眠浇水,一边道:“昨夜太子殿下走时吩咐人将院子里那颗桃树砍了,我正带人清理落叶泥土呢。” “太子殿下说桃树招虫,昨儿个太子殿下与公子商议要事至深夜,被那蚊虫咬了好多下,如今我观公子后颈,竟是比太子殿下说的还要更严重些,沐浴完我给公子上药。” 郗眠后背一僵,下意识抬手遮住后脖颈,片刻后才又拿下来。 “不用,我自己来。”他道。 没关系的,木铭并不知晓他与齐泫的龌龊。 就在郗眠以为还要和齐泫纠缠一段时间时,意外见到了一人。 那日他晨间起床正要去太子府,在家门口见到顾之延,他的身体看起来更严重了,面色苍白如鬼,偏身着墨色,更显诡异。 他就站在马车前,一手拿着帕子止不住的咳,一双眼睛紧紧盯着郗眠,却也不上前来打招呼。 近段时间郗眠的全部心思都放在齐泫上,自不会多加理会。 没想到深夜他从太子府出来又见到了那辆马车,车帘揭开,露出顾之延英俊却显病态的脸。 “眠眠,不打算和我谈谈?” 他看过来的眼神让郗眠很不舒服,于是更加不予理会。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 打更的声音在黑夜中显得无比突兀。 郗眠从睡梦中惊醒,猛的坐起来,发丝皆被汗水浸湿,整个人如自水中捞出。 他大口的喘着气,察觉是梦方才放松的神经。 下一刻,脖颈间的冰凉让他毛孔皱缩,心被高高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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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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