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郗眠上了马车,坐在一个离闻鸿衣不远也不近的地方,心里则思考闻鸿衣若是真要杀他,他该怎么办。 闻鸿衣摆弄扳指的动作停住,双眼微微眯起。 片刻后,他一伸手便将郗眠拽了过来。 郗眠从坐进马车便一直防备着他,即使视线未看闻鸿衣,全身心也放在他身上,以防他突然发疯,是以闻鸿衣一伸手他便躲了一下,但闻鸿衣动作极快,力气又大,郗眠没有躲过去。 他整个人被拽过去,跌坐在闻鸿衣怀里。 闻鸿衣一手掐在郗眠的脖子上,鼻尖在郗眠白净的脖颈上轻轻蹭着,说出的话却令人胆寒,“你说,我该如何罚你?” 他的呼吸刺得郗眠脖颈发痒,便想躲,可闻鸿衣的手还掐在他脖子上,郗眠往前躲,那宽大粗粝的手掌便按着他的脖子往后,更加朝男人怀里送。 闻鸿衣露出森森白牙,一口咬在郗眠侧脖颈上。 他咬得很用力,郗眠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忙用手去推他的脸,又想去捂伤口,指尖刚碰上牙印,便被另一只手抓到,攥进手心。 闻鸿衣抓着郗眠的手不让他碰牙印,自己则伸出舌头细细密密的舔那伤口,感受到怀里的人在轻轻颤抖,他心底的阴霾才稍微消散了一些。 血的腥味在口腔散开,闻鸿衣的视线落在郗眠被染红的衣服上。 “刺啦!” 郗眠甚至都没来得及反应,衣服便被撕碎了,刚想说话,闻鸿衣用虎口钳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扳得转到后面,舌头强硬的抵开郗眠的唇缝,探了进去。 察觉到闻鸿衣带着烫意的手落在胸口,郗眠想躲,可他根本无法动弹,脑袋被对方钳制着,嘴唇被对方占据,胸口也落入对方指尖。 没一会,郗眠眼底便沁出泪花来,郗眠快要受不了了,他的手死死抓着闻鸿衣的衣裳,将衣裳抓出了褶皱,终于有了几秒的空隙,他急急道:“对,对不,起我错,了呜!” 识时务者为俊杰,可惜闻鸿衣不吃示弱这一套。 郗眠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彻底软了在对方怀里。 察觉对方的手往下,郗眠眼睛都红了,手也捏成了拳。 他全身上下不着一缕,连发带都被取下了,反观闻鸿衣,衣服仍旧规规整整,一丝不苟。 闻鸿衣的手很粗糙,可能是曾经做过重活,亦或是练剑的缘故,郗眠的皮肤则又白又嫩。 那只粗糙的大手,轻易便包住了半个白腻腻的臀瓣。 只是稍微用力揉捏两下,怀里的人便化成了一滩水,他的手继续往下,指尖轻轻一抹,指腹便湿润了。 闻鸿衣眸底的颜色深了许多,看来这段时间的调.教已经有了成效。 他掐着郗眠的腰,将人转了个身,郗眠被迫岔开腿坐在闻鸿衣膝盖上。 背后的手触摸着肩胛骨,背脊,腰,一直到最下面。 闻鸿衣终于说话了:“你没错,错的是我。” 郗眠迷糊的抬眼,便对上了他似笑非笑的表情。 发现郗眠在看他,闻鸿衣凑过来,将郗眠睫毛上的泪珠舔去,道:“宝贝,你把我裤子弄.湿了。” 郗眠的心像是被锤子重重敲击了一下,混沌的大脑瞬间清明了些,他挣扎着要离开闻鸿衣的怀抱,但很快又被闻鸿衣掐着腰贴得更紧。 闻鸿衣咬住郗眠的耳朵,半是威胁半是蛊惑道:“用你的水,把我整条裤子弄.湿,今日的事我便不追究,如何?” 郗眠道歉只是企图这人放过自己,结果现在这人说出这么,这么不要脸的话。郗眠脸都气红了,气性上头,竟是什么也顾不得了,抬手便想给对方一巴掌。 他的手还未挥下,便被闻鸿衣抓住手腕。 闻鸿衣面无表情道:“想打我?” 闻鸿衣眼底的神色太过危险,郗眠一瞬间冷静下来,随即开始懊恼,他什么样的事情没有经历过,不该一时冲动。 闻鸿衣的手劲很大,抓得郗眠手腕发疼,就在他以为闻鸿衣想把他的手腕折断时,闻鸿衣忽然凑过来,嘴唇在郗眠手腕内侧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吻。 他的脸上还是没有任何表情,说出来的话却让郗眠无比震惊。 “宝贝,我说了,刚才的事你若做到,我自然让你打。” 说着还握着郗眠的手轻轻拍了自己的脸一下,似乎是给人甜头。 郗眠想抽回手,根本抽不出来,被迫抚摸似的拍了闻鸿衣的脸一下,根本没有任何解气的感觉,反而憋屈的不行。 郗眠气得骂道:“死变态!” 闻鸿衣动作顿了一下,问道:“变态是什么意思?” 郗眠不说话了,闻鸿衣也不在乎,他有的是办法让郗眠说。 马车晃晃悠悠往前走,车外的热闹繁华的街市,车内则冒着腾腾热气,一只被汗水浸湿的白嫩手掌扑在车壁上,又缓缓滑下去,宛如脱水的鱼。 身后的人强势且恶劣,咬着郗眠的耳朵道:“眠眠,乖孩子,告诉我什么是变态?嗯?” “呜!” 郗眠的瞳孔一瞬间涣散,他死死捂住嘴才不至于发出奇怪的声音。 又过了不知多久,他终于崩溃的大哭,一边哭一边抽噎着道:“就是,神经病、疯子的,意思。” 闻鸿衣闻言没有生气,反而哼笑一声,十分坦然的收下这个称号,“我是,不然如何能辖制得了你?” 马车停了下来,郗眠的衣服完全没办法穿了,闻鸿衣下半.身因被水浸湿而显现出更深的颜色。 他从车厢暗格里拿出一件披风,把郗眠裹起来,便要抱着人出去。 郗眠吓得脸都白了,酸软的手臂不停去推闻鸿衣,脚也胡乱的踢。 “我,我不要这样出去,衣服,我要穿衣服。还有,那,那个,拿出来。” 他的脚踢到了闻鸿衣的脸。 下一瞬,脚踝被抓住,闻鸿衣薄薄的嘴唇蹭着郗眠的脚踝,视线却盯着郗眠:“那个?哪个?” 郗眠抿着嘴不说话了,只是一味的想把自己的脚抽回来。 闻鸿衣忽然笑了,在郗眠脚踝上轻轻咬了一下,“真可怜。” 他倾身靠近,几乎半压在缩在马车壁上的郗眠身上,手指压在郗眠眼角,按压着那一抹红。 “怎么这么可怜。” 闻鸿衣这样说着,可眼底没有任何怜惜的样子,全是兴奋的占有欲,像黑夜中瞳孔散发出幽幽绿光的狼。 郗眠想骂他,但一想到刚才骂了后,这人非但没有生气愤怒,反而心情更好的样子,只能憋屈的把骂人的话咽下去。 闻鸿衣又道:“眠眠,想穿衣服出去?” 他说完见郗眠不给反应也不着急,非常有耐心的等着郗眠,同时在郗眠脸上的手一下一下,漫不经心的揉着,把郗眠眼角的皮肤揉得更红,像上了一层胭脂。 过了很久,是郗眠先耐不住,轻轻点了下头。 闻鸿衣勾起了唇角,道:“那个东西,自己拿出来,我便让他们送衣服来。” 郗眠抬起脸,不可置信的看向闻鸿衣,气得有些发抖,“你,疯子!神经病!变态!” 闻鸿衣笑得更开心了,“是的宝贝,我都是,所以你愿意吗?” “还是说,你更喜欢,含着?” 郗眠闭了闭眼睛,咬牙切齿道:“你出去,我自己拿!” 闻鸿衣道:“不行,我现在出去,旁人一看便知道你流了多少水,还是说你不在乎?” “眠眠,拿吧,我帮你看着。” 郗眠再也忍不了了,握着拳头再次朝闻鸿衣扑去。 闻鸿衣抬手包住他的拳头,将人整个抱入怀中,愉快的哈哈大笑起来,全身上下都是得逞后的笑意。 低头见郗眠整张脸都气红了,才又低头亲了亲怀里人的头发,哄道:“别生气。” 下一句又是:“宝贝,你好漂亮。”说这句话时,他脸上的笑完全消失,周身的气息都沉了下去。 这么漂亮,所以什么苍蝇老鼠都围了上来。 他朝车外吩咐了一声,很快便有人进府里拿衣服。 郗眠已经快要习惯这人的喜怒无常,上一秒还晴空万里,下一秒便阴云密布,这是闻鸿衣的常态,见有人去拿衣服,目的达成,郗眠便闭上眼睛不想理人了。 闻鸿衣可不会放过他,察觉闻鸿衣的手指,郗眠一惊,瞬间睁开眼,手也按住那只精壮结实的手臂。 他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你做什么!” 闻鸿衣眯着眼道:“不是想拿出来,自己不愿意,我帮你也不愿意,你想怎么拿?” 郗眠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片刻后道:“你,转过去,我自己来。” 闻鸿衣挑了下眉:“别想。” 郗眠气得说不出一句话,干脆不管那东西了。 谁曾想过了一会,闻鸿衣忽然道:“我的玉扳指呢?还我。” 郗眠:“……” 他头一次有了想与人同归于尽的感觉。 偏偏闻鸿衣还把手伸到他嘴巴里,轻轻抚摸着他的牙齿,道:“我的玉扳指好吃吗?” 郗眠的手不断捏紧,怒气蹭蹭蹭往上冒,又想不管不顾和闻鸿衣较量。 视线触及闻鸿衣眼底的谐谑,郗眠的怒气瞬间熄灭。 闻鸿衣就是故意的,故意挑衅,想看他气急败坏的样子,郗眠才不要让他如愿。 见郗眠没有被激怒,没有再次握着拳头扑过来,闻鸿衣遗憾的舔了下唇。 这时下人敲响了马车壁,道:“九千岁大人,衣服拿来了。” 一只手揭开车帘一角伸出来,接过衣服。 马车内传出争吵的声音。 “我自己来,走开,别碰我!” “眠眠,听话。” “闻!鸿!衣!” “宝贝,我在。” 下人和车夫均垂着眼低着头立在一旁,不敢出一点声音。 半炷香后,他家九千岁抱着个人从马车里出来,九千岁身上的衣服也从青色变成了绛紫色。 一件披风盖在他怀中人身上,那人把脸完全埋进了九千岁怀里,犹如鸵鸟,全身上下,什么都没露出来,但府上所有人都知道他是郗家公子郗眠。 闻鸿衣一路抱着郗眠,穿过前厅,穿过长廊,穿过花园,走到卧室,方将人放下。 郗眠脚一碰到地便立刻和闻鸿衣拉开了距离,他现在难受得紧,只想赶紧把人赶走。 他的躲避的动作瞬间让闻鸿衣变了脸色,他的嘴角下压,正想把人拉过来,忽听郗眠道:“我饿了,想喝粥,青菜瘦肉粥。”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273 首页 上一页 21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