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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眼瞅了瞅闻鸿衣,又放轻语气问:“可以吗?” 闻鸿衣笑了笑:“当然,你知道,我从来没有办法拒绝你的。” 无论是他的话,还是他的笑,都让郗眠感到不舒服,仿佛他真是一个欺负伴侣的负心大坏蛋。 看来他真的需要反思自己了。 郗眠发现闻鸿衣对自己百依百顺,完全像个小媳妇,越发觉得自己行为恶劣,于是更加想要恢复记忆。 不想他的未婚夫对此却一点也不着急,总是安慰他道:“不要着急,该想起来时总会想起来的,无论有没有记忆,你都是郗眠,都是我的未婚夫。你不记得以前的事,那我们便创造新的记忆。” 郗眠更是愧疚,时常发呆,闻鸿衣问他:“你怎么又在发呆。” 郗眠便不好意思的答:“总觉得对不起你,所以想试试能不能想起些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说完这话时,闻鸿衣的表情有些不自然,虽然他很快扯出一个笑:“傻子,都说了没关系。” 郗眠还是觉得不对劲,但又想不出什么,只能当自己的错觉了。 日子还算舒坦,一日日过去,竟恍然不觉,眨眼已过了几个月,天气渐渐转冷,初霜降临,枫叶染做火红的颜色,闻府北片花园红艳艳一片,像铺满了漫天霞云。 不知道是不是天冷的缘故,闻鸿衣发现这几日郗眠发呆的时间变多了,不动声色的问道:“眠眠,在想什么?” 郗眠坐在朱漆长廊上,一手撑着下巴,一边看花园风景,闻言并未回头,道:“在尝试恢复记忆,我好想记起我们的过去啊,你说的一起去逛花灯节,偷偷跑出去买小点心,我都不记得,像不是我经历的一样,我不想这样。” 他没发现闻鸿衣身体僵了一下。 片刻后,闻鸿衣在长廊上坐下来,把郗眠抱到腿上。 郗眠立刻挣扎着要下去,闻鸿衣双臂环住他的腰,下巴搭在他肩膀上,委屈道:“你现在都不给我抱了,你是不是还忘不了那死狐狸精,不对,那人可不配做狐狸精,就是一只臭老鼠。” 郗眠对此表示怀疑,所以他是被一只“臭老鼠”勾去了?还抛弃了这么一个……长相身材都是人群中的佼佼者的未婚夫? 看着郗眠的表情,闻鸿衣面上更委屈了,“你不信我?还是说你真的忘不了他。”
第209章 悲惨公子觉醒后 郗眠拍了拍闻鸿衣圈在他腹部的手, 心想抱这么紧,他都有点喘不过气,一边不走心的安抚道:“不会, 你都说是老鼠了。” 闻鸿衣方满意, 侧过头用嘴唇在郗眠耳廓蹭了蹭。 在此之前, 他可从来没有发现自己竟有如此演技。 但这是老天爷给他们的新生。 之后的相处, 闻鸿衣也确实像他说的一样,对郗眠无微不至, 至少郗眠能感受到闻鸿衣是真的喜欢他。 对他们那段过去, 不由得又相信了几分。 有一日, 郗眠忽然问他:“我以前那么喜欢你, 为何会始乱终弃啊?” 闻鸿衣早就准备好了答案。 他难以耻齿般道:“因为,我……并不是一个完整的男人。” “啊, 啊?”这下郗眠真的震惊了。 “不是完整的男人”,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郗眠的视线忍不住往闻鸿衣下.身瞟。 从失忆后, 他和闻鸿衣倒是有过一些亲密接触, 但基本都是接吻, 或者偶尔闻鸿衣会用手帮他。 每次郗眠提出还礼, 闻鸿衣都会躲开, 说“不用”。 郗眠还纳闷呢,结果竟是这样的原因。 察觉闻鸿衣哀怨盯着自己的目光,郗眠顿觉行为不妥, 方装作若无其事的收回视线。 紧接着,闻鸿衣抬手遮住了他的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道:“别看了。” “就是你想的那样。” 郗眠更觉得离谱了,看向闻鸿衣的眼神都有些不可置信。 他不可能喜欢一个太监吧?即使这个太监长得太好。 这眼神把闻鸿衣的火气都盯出来了, 咬牙道:“不完整,我们床榻之上照样很和谐不是吗,你很喜欢。” 郗眠:??? 郗眠对此表示怀疑。他花自己的手也是一样的啊,这能算和谐? 于是当天晚上被按在床榻上收拾了一番,哭唧唧的点头表示认可,才被放过。 闻鸿衣解释道:“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只有五岁,那时我14岁,还是闻家的大公子,你总跟在我身后叫我哥哥,后来,我闻家败落,在我恩师的求情下,圣上留下我的性命,但我也因此……” “所有人都对我避之不及,只有你一直待我如初,你十七岁时对我表明心意,我们理所应当在一起了。” 闻鸿衣说完抱紧的怀里的人。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都如他所说的一般该多好啊。 他们从小就认识,青梅竹马一起长大,郗眠并不是为了赵岐才来到他身边。 闻鸿衣又道:“现在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一并问出来,我一同解答。” 郗眠伸手捏住闻鸿衣的衣领,那是一件质量上乘的丝绸寝衣,方才闻鸿衣洗澡也没在这个房间,像是刻意避开了郗眠。 郗眠问道:“你为何不脱衣服,却不让我穿,我不是喜欢你吗?既然如此,你的所有我都应该喜欢啊,这样对我也太不公平了。” 闻鸿衣愣了愣,没想到郗眠问出的是这样的问题。 他只能斟酌着道:“你,你不会想看的。” 没有人会喜欢一个残缺不全的人。 郗眠将手里的寝衣攥紧,语气强硬了些:“我想看!” 闻鸿衣沉默了,闭上眼睛又睁开,过了很久,才重重呼出一口气,仿佛下定决心一般。 他握着郗眠的双手,郑重道:“眠眠,若是看了,你不准逃,知道吗?” 郗眠点头。 闻鸿衣坐起身来,先把床头木雕上镶嵌着的夜明珠取下,又下床将离床近的灯台上的烛火熄灭,等他站在床边时,只剩门口处亮着一盏蜡烛,屋子里只有昏暗朦胧的光。 因视线不清晰,耳朵便得异常灵敏,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变得格外明显。 素白纤长的手指解开腰带,丝滑的寝衣顺着肩膀滑下大半,视线却像粘.液般附着在郗眠脸上。 闻鸿衣长得雌雄莫辨,此刻披散着头发,又露出这种类似勾引的表情,饶是郗眠,都不能免俗。 这一刻,郗眠觉得自己或许真的会被迷惑,从而喜欢上一个太监。 衣服垂落,底下的身体完完全全的那个男人,但这也不影响他那张脸的优越。 其实论相貌,郗眠才是真正的优越,但他的优越又和闻鸿衣不一样,“美”这个字落在他身上,一点都不违和,但不会有人觉得郗眠长得像女孩子。 他很漂亮,男孩子的漂亮,带着少年感的漂亮。 郗眠的外貌,郗眠的性格,郗眠那些可爱的小动作,组合在一起,成功的蛊惑了闻鸿衣。 不知道是不是光线太暗的原因,郗眠看来,闻鸿衣与正常人并无区别。 他不由得开始疑惑,难道闻鸿衣是个假太监? 郗眠低着头一直盯着看。 闻鸿衣的呼吸声突然变深了许多,他抬起手遮了一下眼睛,有些无奈:“眠眠,别这样盯着我看。” 郗眠抬头瞟了他一眼,没做声,身体却靠近了些,满脸好奇的想要看得更清楚。 他是真的好奇。 闻鸿衣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握住郗眠的手,“感受到了吗?” 郗眠终于察觉到了细微的差别。 早就听说古代太监净身有几种方式,有无抛弃两个鸡蛋,有的抛弃一根筷子,还有的全部抛弃。 闻鸿衣是第一种。 这种方式说白了就是保证不会有子嗣后代。 感受着手心的柔软,郗眠仰头问道:“那你还会有感。觉吗?” 闻鸿衣的脸色有一瞬间阴沉,但因光线太暗,郗眠并没有注意到。 他只看到闻鸿衣摇了摇头。 郗眠又问:“疼吗?那个时候……” 闻鸿衣垂眼看着坐在床上,只到他腰部高度的人,心中滋生的确实其他想法。 他点了下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低沉,“很疼。” “若不是我恩师,只怕我连命都没了。” 他的手轻轻摸着郗眠的脸,像是揉捏花瓣一般,带着明显的、毫无掩藏的意味。 随即手指靠近那柔软的嘴唇。 他知道,比清晨缀满露珠的花瓣更鲜艳、有香甜。 郗眠说道:“那你一定要好好报答他啊。” 只是他张开嘴说话,闻鸿衣按在他嘴唇上的手指便时有时无的探井口腔。 指尖触碰到柔软的舌,郗眠说话的声音变得模糊。 闻鸿衣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 这个姿态,这个高度…… 手指抽回来,指尖湿润。他的手不受控制放到郗眠后脑勺上。 他的目光落在郗眠柔软的,被揉红的嘴唇上。 那么小,若是他十六岁时,闻家未遭遇变故之前,郗眠是吃不下的。 但现在,似乎可以。 放在郗眠后脑勺的手忍不住压了压。 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意图,郗眠有些惊慌的抬头看他。 可这样的眼神,只会让闻鸿衣内心的施.虐欲更重。 另一只手轻轻触碰郗眠的眼角,指尖落上去,那双漂亮的眼睛便乖顺的闭上。 这么乖,这么可怜…… 过了片刻,闻鸿衣闭上眼睛,将心底那些恶劣的想法全部压下去。 再睁开眼时,把郗眠推倒在床上。 让郗眠用嘴巴碰他,他总是有些舍不得。 那便由他来帮郗眠吧。 …… 郗眠仰面躺着,一只手臂搭在眼睛上,控制不住流出的眼泪已经将鬓边发丝浸湿。 其实他并不是很爱哭,可闻鸿衣太过恶劣。 每次,闻鸿衣都致力于将他弄.哭。 在他哭了之后,闻鸿衣显而易见会变得更加激动,于是越发的欺负人。 几个时辰过去,郗眠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此时闻鸿衣坐在他身后,手却绕到了前方。 除了仰着头,小口呼吸,往后靠在闻鸿衣身上,郗眠什么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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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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