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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明悦被他的眼神吓到,开始了小幅度的挣扎,可他不论如何做,似乎都逃不出谢沛的手掌,纤细白皙的脖颈在挣扎中被谢沛粗糙的掌心磨出一层薄红。 谢沛的眼神却愈发暗沉,眸地墨色尽显,面色也多了丝阴沉,“你就这般不愿?” 祝明悦快被逼疯了,口水浸湿了嘴角,他含糊不清道:“不愿什么?”梦中的谢沛让他无力招架,他只想这荒谬的梦境快快结束。 谢沛面若寒霜:“嫂嫂,你明明知道的。” 我明明不!知!道! 谢沛怎么回事,好好的话不会说,非得和他玩无聊的你猜我答游戏。 一声轻叹被淹没在昏暗寂静的夜色中,下一秒祝明悦全身僵硬,唇瓣被用力碾过,温热的口腔被长驱直入,吮吸、舔舐……谢沛的力气大得像条牛,任祝明悦如何去推也推不开。 是了,谢沛的力气一向很大,更何况经过战场的历练,更是让人无法抵抗,祝明悦绝望的闭上眼,任命地由谢沛在他口中扫荡。 只是谢沛太过贪婪,并不满足于这样的接触,钳制的脖颈的大手缓缓落下,落在了祝明悦的腰窝,先是用力揉了揉,引得祝明悦浑身颤栗。 祝明悦偏开头大口的汲取着空气,谢沛低头被再次躲开:“谢沛,不要。” “不要什么?”谢沛将他往怀里带了带,“是不要我亲你,还是不要——” 腰窝被轻轻一按,颤栗感瞬间席卷全身,祝明悦眼前发黑,疯狂摇头,开口求饶时语气中带着哭腔:“不要按那里。” 他的腰窝一直是他身上较为敏感的部位,和他的痒痒肉有所不同,腰窝的存在感不强,毕竟除了闲得蛋疼没人会捏他腰窝。 他谢沛明显就是那个蛋疼的人,两人紧紧相贴,那玩意儿和铁棍似的硌得他肚子疼。 祝明悦有要防前又要防后,进退两难,只能频频求饶。 谢沛似乎是听了他的意见,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然后—— “挖槽!谢沛你别捏我屁股啊!!” 谢沛低下头含住他鲜红欲滴的耳垂,牙齿细细的研磨了一通,“嫂嫂现在可只我想干什么?” 祝明悦继续嘴硬:“不知道不知道!” 谢沛轻笑出声:“现在就知道了。” “我想,干.你” 祝明悦如被五雷轰顶般,他当然清楚谢沛想干什么,但话说出来和没说出来却不同,祝明悦被雷的焦烂。 这是梦吧!?怎么还不醒!祝明悦趁对方不注意闭上眼暗暗揪起大腿肉,再睁眼,是谢沛的近在咫尺的俊脸。 不对不对,再来!闭眼,再睁眼,迎接他的不是现实,而是谢沛给予他的更猛烈的暴风雨。 祝明悦被亲得失了力气,整个人瘫软在谢沛怀里。 亲眼看着自己被谢沛抱起送上床榻,俯身覆在他上方。 屋内的火明明灭灭,火苗倒映在墙壁上,像是正经历着狂风暴雨吹打的树叶。 寂静的夜终究被偶尔倾泻而出的呜咽与呻.吟打断。祝明悦浑身汗湿,如同岸上脱了水的小鱼,起初还能□□地挣扎,过后便只能条件反射般地抽搐两下。 油灯燃尽,祝明悦看着墙上倒映的火苗缓缓变小直至消失,也闭上了眼逐渐没了意识。 意识殆尽的前一刻,他隐约听到了谢沛的声音。 “恶心吗?明明很享受。” “你也喜欢我,不是吗?” …… 再睁开眼,屋外天色大亮。 祝明悦挺尸在床,怔忡不已。 不知过了多久,他将手按在了胸口,心脏跳动的速度极快,一下一下的,仿佛预示着心脏的主人刚经历过一场极为激烈的运动。 祝明悦深呼吸,冷气钻进鼻腔,脑子也清醒了不少。 很享受吗?他清晰的记得体内的快感如电流般席卷全身,哪怕已经醒来,体内仍有余韵。 抛开这场春.梦的主角不谈,好像是挺舒服的? 脑中还反复回荡着梦中谢沛最后关头说的话: “你也喜欢我,不是吗?” 祝明悦脸上有了一丝裂痕,喃喃道:“我喜欢他吗?” 他迅速拉起被子蒙住脸,恨不得把自己闷死。 他简直太畜生了,他就是个口嫌体正直,表里不一,口是心非,口拒体诚,自相矛盾的家伙啊啊啊—— 面对小叔子蜻蜓点水的偷亲,忧心了几个月,甚至还想好了见面时拒绝的措辞。 结果,谢沛的面还没见到,他竟然就没出息的做了这样的梦,梦里他和谢沛酱酱酿酿,最后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梦里的谢沛看似行为霸道,不容他拒绝,可这一切都存在于他的幻想,幻想就投射着他内心最深处的欲望。他的欲望难道就是谢沛对他酱酱酿酿? 更过分的是,他还觉得挺舒服的。 他怎么可以觉得舒服!他有罪!他不是人! 时隔几个月,他在梦里觊觎上了觊觎他的人。 祝明悦绝望的闭上眼,在被窝里发出沉闷的呜咽。 泪水打湿衣襟,祝明悦胸前湿漉漉一片,冬天天冷,不一会就凉的他一哆嗦。 祝明悦吸了吸发红的鼻子,想起身点炉子将亵衣烘干,刚坐起一般就觉得下半身也凉凉的? 嗯? 祝明悦微微蹙眉,手向被窝探了进去,随后慢慢睁大了眼。 他竟然因为一个梦,没出息的口口了。 因为成长脱离了同龄人,又或许是除了挣钱和学习外心无杂念,加之对爱情这种朦胧的东西并不了解,他向来没有什么生理上的欲望,连带着生理反应也少之又少。 即使偶尔有几次,他也只是躺在床上静静地等待结束。 结果这次,却因为一场梦而出现了这样的情况。 他捏着裤子,却丝毫没有感觉到恶心,反倒觉得浑身无比舒畅。 就……生无可恋。 完了,他是真的栽了。 祝明悦爬了起来,将裤子扔进洗衣盆,顶着呼呼冷风,认命的在院中一下一下的搓洗衣服。 不时有凉水溅到脸上,祝明悦歪下头,下意识用手去擦,冻得通红的手指碰到脸上,又是一哆嗦,祝明悦欲哭无泪。 忍不住想,要是有洗衣机就好了,冬天洗衣服真的受罪,用热水也受罪,要是有谢沛就好了,谢沛冬天总会在他没睡醒前把他头一天的衣服洗了,祝明悦身在福中不知福,根本不以为意,谢沛离开了,他早饭也不想做,衣服也不想洗。 谢沛,谢沛,又是谢沛!他甩甩脑子暗骂自己不争气,洗个衣服而已,怎么满脑子又是谢沛。 “掌柜的?”贺安那手在祝明悦眼前晃了晃,声音不由放大了些:“掌柜的!” “嗯嗯你说,我在听。”祝明悦双手托腮,勉强回过神。 在听个鬼,贺安忍不住吐槽:“掌柜的,你思绪都飘到十万八千里之外了。” 谁知祝明日愣怔了会,随后态度认真道:“没那么远。”他心里默默补充,也就一千里吧。 贺安:…… “掌柜的,要不你还是回去休息休息吧。”他盯着祝明悦直言道:“我看你从今日上午就不在状态,是不是太累了。” 祝明悦不假思索:“嗯,是挺累的。”在梦里梦自己被翻来覆去的炒了一遍又一遍确实挺累的。他这种羞耻的事他是万万不可能说出来的。 贺安:…… 脸皮真厚啊! 好在祝明悦也不是不干正事,火锅店开业在即,他昨晚掌柜还指望着它替自己挣钱,自然要上点心。 他抄起热茶一饮而尽,抹抹嘴道:“你继续说。” 贺安于是从头说起:“广阳县的火锅铺子,明日就要开业了,我今日一早去看了,没什么问题,掌柜的是否也去看看?” 有贺安做事,祝明悦是放心的,至少目前看来,比他要靠谱不少。 “不——”话到嘴边,他余光瞥见贺安略有期待的神情,极速打了个转“不如去看看吧,闲着也是闲着。” 广阳县的火锅店坐落在闹市,楼下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吵闹吆喝声不绝于耳,从顶楼的窗户望下去,顶着小辫儿乱跑的孩童,后面边追边喊的大人,忙公务的捕快,走街串巷吆喝卖东西的小贩,生活气息很足。 火锅店对面连开了一家脂粉铺子和首饰铺子,姑娘家带着丫鬟进进出出,脸上带着笑意。 再往旁边还有瓷器铺子和成衣铺子,以及糕点铺子。总之这条街如果在后世,应当会被称作整个城市最繁华的商业街,最有实力的铺子都聚集在了这条街上。 这样一看,祝明悦的火锅店好像也就普普通通,从外面看并无特色。 不过没关系,只要这条街有人流量,他就不怕没人来吃。 贺安站在身侧看向楼下的人群也很是满意,他和祝明悦的想法一样。只有有人经过,就不怕没人来吃。 甚至和明月楼不同,明月楼因为地处偏僻之地,当初不得不花些小心思做足宣传,火锅店就坐落在繁华之处,来来往往的人群想不看见都难。 只是有个地方他不太满意,贺安指了指牌匾:“掌柜的,当着要叫这名字?”也太过敷衍了事了。 祝明悦点头:“不改了,就叫火锅铺,清晰易懂,挺好的。” 贺安视线扫向对面,清一色的翠玉斋,舒悦阁,霓裳坊,抖了抖唇,祝明天这名字起的,就听清新脱俗的。 祝明悦压根就没起,名字是难听了些,但通俗易懂,路人一看就起了兴趣。 还有一个原因,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一个满意的来,那些名字总透着股酸腐味,一点儿也不接地气。 总不能和酒楼一样,叫明月楼?这个想法刚出就被他否决了,别人说今儿个去明月楼吃饭,对方还得多嘴问一句是哪个明月楼,多麻烦。 名字不重要,以后有合适的大可以再换,味道好才是最重要的。 火锅店总共三层,保留了原来奉贤居的装修不变,三楼是包厢,一楼二楼摆了些方方正正的桌子。 有双人桌,有四人桌,桌上清一色嵌这个大锅,桌底统一安了木箱,恰好将锅底包在里面,木箱看上去其貌不扬,其实有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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