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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砚凑过去,鼻尖几乎碰到地图,仔细看着上面的标记,越看越觉得萧彻的部署周全:“这个计划很好!山洞附近地形复杂,他们人多反而施展不开,我们刚好可以以少胜多。不过…… 守黑石隘口的人会不会太少了?万一他们的主力真的猛打过来,那边扛不住怎么办?” “不会。” 萧彻突然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像极了捕猎前的狼,“我让人在黑石隘口的雪地里埋了些稻草人,都穿上士兵的盔甲,再插几面褪色的旗帜,远远看起来就像有几十人在埋伏。他们的主力看到这阵仗,肯定会犹豫,不敢轻易进攻,等他们反应过来是假的,我们已经解决了山洞那边的人,到时候再回援也不迟。” 苏砚忍不住笑了出来,眼角弯起:“将军,您这招太妙了!他们肯定想不到我们会用稻草人当疑兵,说不定还会以为我们在隘口藏了重兵。” “还不是多亏了你。” 萧彻看着他,眼神软得像融化的雪,“要是没有你提醒我注意山洞,没有你细心发现探子的踪迹,我也想不到这么周全的计划,说不定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苏砚连忙摆手:“没啥没啥,只是做了点该做的小事,不值一提啦。” “对我来说,不是小事。” 萧彻的声音低沉而认真,每个字都裹着分量,“有你在身边,我心里踏实多了,哪怕面对三百人,也觉得有底气。” 帐内的炭火 “噼啪” 响了一声,火星溅起,落在炭灰里,瞬间熄灭。橘红色的光映得两人的身影,苏砚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啊,他连忙干咳了一声。 萧彻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刻意转移话题:“对了,我让人给你准备了些东西,放在医帐的桌子上,你明天早上看看,要是少了什么,再跟我说,我让人给你补。” “什么东西?” 苏砚好奇地问,总算找到了缓解尴尬的机会。 “一些晒干的止血草药,还有你之前要的绷带,都按你说的数量备着。你之前提纯的酒精,我让人装在瓷瓶里,塞了软木塞,方便你随身携带,不用担心洒出来。” 萧彻的语气带着几分细致,连小细节都考虑到,“明天开战的时候,你别冲在前面,就在医帐附近等着,伤员会抬到你这里来。要是真有危险,就躲进旁边的地窖里,那里有厚厚的木板挡着,很安全。” 苏砚心里一暖,眼眶有些发热 —— 萧彻要忙着部署防御,要盯着三百人的敌军,却还惦记着他的安全,连他需要的药材都提前准备好,甚至连酒精的盛放都考虑到。“将军,您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也会好好救治伤员,绝不让您分心,不让您在前面打仗的时候,还要担心医帐这边。” “嗯。” 萧彻点点头,站起身,衣角轻轻扫过床沿,“时间不早了,你早点睡,明天还要忙一整天。我去看看其他营的准备情况,晚点再来看你,要是有新消息,也能及时告诉你。” “将军,您也要注意休息。” 苏砚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说到“您要是累垮了,我们这些人,还有寒狼堡,可怎么办?” 萧彻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出来,笑声低沉而温暖,他伸手轻轻摸了摸苏砚的头,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传过来:“放心,我没那么容易累垮。在北境守了十年,比这更累的仗都打过。等打赢了这场仗,我再好好休息,到时候…… 带你去北境的雪山看看,那里的雪景比寒狼堡的好看多了,雪落下来像羽毛,太阳一照还会发光。” “真的吗?” 苏砚眼睛一亮,像看到了星光,连忙抬头看向萧彻。 “真的。” 萧彻点头,眼神坚定得像许下承诺,“等我们守住了寒狼堡,把部落的人赶出去,我就带你去。” 萧彻走后,苏砚躺在床上,怀里的手机似乎也没那么凉了。他想象着打赢仗后,和萧彻一起去看雪山的场景 —— 雪花落在肩膀上,轻轻一碰就化了;阳光洒在雪地上,像撒了一层金粉,连空气里都带着清甜的雪味,一定很漂亮。 他摸了摸怀里的手机,屏幕还是黑的,却像是有了温度。心里暗暗发誓:明天一定要好好救治每一个伤员,帮萧彻守住寒狼堡,等战争结束,他还要用手机里存的医书,帮北境的士兵们治疗更多的伤病,让这里的人都能平安健康,不用再担心战争和伤痛。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苏砚就起床了。刚走出内帐,就看到医帐的桌子上放着一个木盒,盒盖盖得严严实实。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草药、绷带和装着酒精的瓷瓶,每一样都分类放好,连标签都贴得清清楚楚。旁边还有一张纸条,上面是萧彻刚劲有力的字迹,笔锋锐利却带着温度:“注意安全,等我回来。” 苏砚拿起纸条,轻轻拂过纸面。他把木盒里的东西小心地放进药箱,每一样都检查了一遍,才走到帐外。 帐外的风雪小了些,寒狼堡的士兵们已经开始忙碌起来 —— 有的在检查兵器,各种工具的 声音此起彼伏;有的在加固围墙,木板敲打的 “咚咚” 声很有节奏;有的在搬运粮草,麻袋落地的 “砰砰” 声透着踏实。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坚定的神情,没有一丝畏惧,连呼吸都带着力量。 李军医也早就起来了,正指挥学徒们把熬好的汤药装进木桶,蒸汽腾腾地往上冒,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苏小哥,你醒了?快过来帮忙!我们得在开战前把汤药都准备好,让士兵们喝了暖暖身子,也好有体力跟部落的人拼!” “好!” 苏砚连忙走过去,拿起勺子,帮着学徒们把汤药装进粗瓷碗里,每一碗都盛得满满当当。 就在这时,萧彻带着亲卫走了过来,玄色的披风上还沾着雪粒,却丝毫挡不住他挺拔的身影。看到忙碌的苏砚和李军医,他点了点头,声音沉稳:“准备得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跟我说。” “都准备好了,将军!” 李军医笑着说,脸上满是信心,“汤药、伤药、绷带都备齐了,就等部落的人来,保证让弟兄们有热汤喝,有好药治!” 萧彻的目光落在苏砚身上,眼底带着几分担忧,却没说多余的话,只问:“你那边的东西都齐了吗?要是少了什么,我立刻让人去给你找,别委屈自己。” “都齐了,将军,谢谢您。” 苏砚笑着说,眼神里满是坚定,“您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和伤员,等您打赢了回来。” 萧彻点点头,转身对亲卫道:“传我命令,各营士兵立刻集合,喝完汤药后,按之前的部署就位!谁都不许偷懒,谁都不许怕,我们要守住寒狼堡,守住自己的家!” “是!” 亲卫领命,大声喊出命令,声音洪亮得在寒狼堡里回荡,像号角似的,振奋人心。 士兵们很快集合起来,排着整齐的队伍,每个人都端着一碗热汤药,雾气腾腾地往上冒,映得他们的脸都红彤彤的。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坚定的神情,眼神里没有一丝畏惧 —— 他们知道,这场仗不仅是为了守护寒狼堡,更是为了守护帐里的亲人、手里的土地,还有北境的安宁。 苏砚站在医帐门口,看着整齐的队伍,心里满是感动。他知道,今天一定会是一场惨烈的战斗,刀光剑影,血肉模糊,但他更相信,在萧彻的带领下,在所有人的齐心协力下,他们一定能守住寒狼堡,赢得这场战争的胜利。 萧彻走到苏砚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力度不轻不重,刚好能传递力量:“我要去前面指挥了,你自己多注意,别逞能。” “将军,您也要注意安全!” 苏砚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担忧,却又带着信任,“我在医帐等您回来,等您带我去看雪山。” 萧彻的眼神瞬间变得温柔,像被阳光融化的雪,他点了点头:“好,一定带你去。” 萧彻转身离开,步伐坚定得像踩在磐石上,背影挺拔如松。苏砚看着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队伍的尽头,才转身走进医帐,拿起药箱,把里面的东西再检查了一遍,做好了随时救治伤员的准备。 帐外的风又大了些,雪粒打在布帘上,发出 “沙沙” 的声响,仿佛在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苏砚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里的药箱,指节微微泛白,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守住寒狼堡,一定要等萧彻回来,等他兑现看雪山的承诺。
第10章 月圆决战,寒堡守疆 夜幕像一块厚重的黑布,将寒狼堡裹得严严实实。一轮圆月悬在夜空,清辉洒在雪地上,泛着冷幽幽的光,连风都停了,只有偶尔传来的盔甲碰撞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 那是士兵们按部署就位时,甲片摩擦的声响,每一声都透着紧绷。 苏砚守在医帐门口,怀里的护心镜硌着胸口,冰凉的触感却让他莫名安心。他时不时抬头望向黑松林的方向,月亮越升越高,离部落约定的进攻时间越来越近,手心不知不觉攥出了汗。 “苏小哥,别担心,有将军在,肯定能打赢!” 学徒小张端着一碗热姜茶走过来,递到苏砚手里,“喝口暖暖身子,这夜风吹着,别冻着了。” 苏砚接过姜茶,指尖传来暖意,他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你也注意,等会儿伤员送过来,按之前教你的步骤处理,先看有没有淬毒伤口,再止血包扎,别慌。” “放心吧!” 小张挺直腰板,眼神里满是坚定,“我都记牢了,绝不会出错!”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黑石隘口方向传来,紧接着是一声尖锐的哨响 —— 那是伏兵发出的信号,部落的人来了! 苏砚心里一紧,连忙放下姜茶,握紧药箱的提手。帐外很快响起喊杀声,刀光剑影在月光下交错,士兵们的怒吼、部落人的嚎叫、兵器碰撞的 “叮叮当当” 声,瞬间打破了夜的寂静。 “伤员!快送医帐!” 很快,亲卫背着一个受伤的士兵跑过来,士兵的胳膊被砍中,鲜血浸透了盔甲,顺着指尖往下滴,落在雪地上,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苏砚立刻迎上去,接过士兵放在临时搭起的木板上,快速剪开他的衣袖 —— 伤口很深,还泛着淡淡的黑紫色,是淬毒的刀伤!“小张,拿解草药膏和止血布!” “来了!” 小张立刻递过药膏和布条。苏砚蘸取药膏,快速涂在伤口上,动作麻利得没有一丝停顿,又撒上止血粉,用布条紧紧包扎好,“按住这里,别松手,等会儿带你去里面休息。” 士兵咬着牙点头,眼里却满是焦急:“苏小哥,你快去看看其他人吧,隘口那边…… 好像有点扛不住了!” 苏砚心里一沉,刚想追问,又有两个士兵扶着一个伤员过来,伤员的腿被箭射中,箭杆还露在外面,脸色惨白如纸。“苏小哥,帮他取箭!” 扶着伤员的士兵急声道。 苏砚立刻转身,让伤员躺下,拿出匕首和镊子,用酒精消毒后,对伤员说:“忍着点,取箭会有点疼!” 说完,他快速用匕首划开箭杆周围的皮肉,镊子精准地夹住箭簇,猛地一拔 —— 箭杆带着血丝被拔出,他立刻撒上止血粉,涂好药膏,包扎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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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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