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处理完这个伤员,就看到萧彻的亲卫急匆匆跑过来,脸上满是焦急:“苏小哥!将军让您别待在帐门口,快进地窖躲着!部落的人冲破了隘口的稻草人防线,往这边冲过来了!” 苏砚心里一惊,“将军呢?将军怎么样了?” “将军在前面指挥,让我们先护着您去安全的地方!” 亲卫说着,就要拉苏砚往地窖走。 “不行!” 苏砚挣脱亲卫的手,语气坚定,“伤员还在往这边送,我不能走!要是我躲起来了,这些弟兄们怎么办?” “可将军说了,您要是出事,我们都得受罚!” 亲卫急得直跺脚。 “我不会出事的!” 苏砚指了指怀里的护心镜,“将军给我的护心镜还在,我会保护好自己。你快去前面帮将军,这里有我和小张就够了!” 亲卫看着苏砚眼底的执拗,知道劝不动他,只好咬牙道:“那您一定要小心!我去前面了!” 说完,转身冲进了战场。 苏砚深吸一口气,刚想继续处理伤员,就看到一个黑影朝着医帐冲过来 —— 是部落的人!那人手里举着猎刀,眼神凶狠,显然是想趁乱偷袭。 “小心!” 小张大喊一声,拿起旁边的木棍就要冲上去。 “别过来!” 苏砚一把拉住小张,自己却往前站了一步,手里紧紧攥着萧彻之前给他的佩剑 —— 那是萧彻在他去鹰嘴洞时给的,他一直没机会用,现在终于派上了用场。 部落的人看到苏砚手里的剑,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挥刀朝着苏砚砍来。苏砚虽然没怎么练过剑法,但在现代学过一些防身术,他侧身躲开部落人的刀,佩剑朝着部落人的胳膊砍去 ——“噗嗤” 一声,佩剑划破了部落人的皮肉,鲜血瞬间流了出来。 部落人吃痛,怒吼一声,再次挥刀袭来。苏砚这次没那么幸运,胳膊被刀划中,虽然不深,但也渗出了血丝。他忍着疼,再次举起佩剑,准备迎战 —— 就在这时,一支箭从旁边射来,精准地射中了部落人的胸口! 苏砚抬头一看,是萧彻!萧彻骑着马,手里拿着弓箭,眼神锐利如鹰,看到苏砚胳膊受伤,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不是让你待在帐里吗?怎么还跟人动手?” “我……” 苏砚刚想解释,就被萧彻打断。 “别说话!” 萧彻翻身下马,快步走到苏砚身边,查看他胳膊上的伤口,眉头紧锁,“还好不深,我让医官来给你处理!” “不用!我自己能处理!” 苏砚连忙说,“前面还需要您指挥,你快回去!” 萧彻却没动,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布条,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帮苏砚包扎胳膊,动作轻柔,“你都受伤了,还想着别人?听话,待在帐里别出来,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他站起身,又叮嘱小张,“看好你们苏小哥,别让他再乱跑!” “是!将军!” 小张立刻点头。 萧彻深深看了苏砚一眼,眼神里满是担忧,却还是转身冲进了战场。苏砚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又暖又急 —— 暖的是萧彻在忙乱的战场上,还惦记着他的伤口;急的是自己帮不上忙,只能在这里处理伤员,让萧彻独自在前面拼杀。 “苏小哥,您快坐下休息,剩下的伤员我来处理!” 小张扶着苏砚坐下,拿起药膏和布条,学着苏砚的样子,开始给伤员包扎。 苏砚看着小张认真的模样,心里稍稍放心,却还是时不时抬头望向战场的方向 —— 喊杀声依旧激烈,月光下,萧彻的身影在人群中格外显眼,他挥舞着佩剑,每一次挥砍都能击倒一个敌人,像一尊不可战胜的战神。 不知过了多久,战场的喊杀声渐渐小了下来,部落的人开始往后退 —— 他们显然是扛不住了,想要撤退。“追!别让他们跑了!” 萧彻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带着振奋人心的力量。 士兵们立刻追了上去,部落的人溃不成军,很快就消失在了黑松林里。寒狼堡的士兵们欢呼起来,声音响彻夜空 —— 他们赢了! 苏砚听到欢呼声,连忙站起身,朝着战场跑去。只见萧彻站在雪地里,身上沾着血和雪,却依旧挺拔如松。他看到苏砚跑过来,脸上露出了笑容,朝着苏砚伸出手:“我们赢了。” 苏砚跑过去,握住萧彻的手 —— 萧彻的手很凉,却很有力。他看着萧彻脸上的笑容,眼眶突然有些发热:“嗯,我们赢了!” “你的伤口怎么样?” 萧彻低头,再次查看苏砚胳膊上的包扎,语气里满是关切。 “没事,就是小划伤,已经不疼了。” 苏砚笑着说。 这时,士兵们簇拥着过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胜利的笑容。“将军!我们赢了!把部落的人赶跑了!” 士兵们兴奋地喊道。 萧彻点头,声音沉稳而有力:“弟兄们,辛苦大家了!我们守住了寒狼堡,守住了我们的家!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再清点伤亡,处理后续!” “是!将军!” 士兵们齐声应道,声音洪亮。 夜深了,士兵们渐渐散去,医帐里还亮着灯 —— 苏砚和小张还在处理剩下的伤员。萧彻没有离开,而是坐在医帐门口的凳子上,看着苏砚忙碌的身影。 等最后一个伤员处理完毕,已经是后半夜。苏砚伸了伸懒腰,疲惫地坐在凳子上,才发现萧彻还在门口。“将军,您怎么还没去休息?” “等你。” 萧彻站起身,走到苏砚身边,递过一碗热汤,“刚让炊事营热的,快喝了,暖暖身子。” 苏砚接过汤碗,喝了一口,温热的汤滑进胃里,驱散了所有的疲惫。他看着萧彻,突然想起之前的约定,笑着说:“我们赢了,你是不是该兑现承诺,带我去看雪山了?” 萧彻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伸手摸了摸苏砚的头,语气温柔:“当然,等处理完寒狼堡的事,我就带你去。到时候,我们在雪山脚下搭个帐篷,看雪落,看日出,好好歇几天。” “好!” 苏砚点头,眼里满是期待。 月光透过帐帘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带着淡淡的暖意。寒狼堡的雪地里,还残留着战斗的痕迹,但此刻,却充满了安宁与希望。苏砚知道,这场仗赢了,但北境的守护还没结束,他会和萧彻一起,守着这片土地,守着这里的人,直到再也没有战争,再也没有伤痛。 他摸了摸怀里的手机,屏幕依旧是黑的,但他却不再像之前那样焦虑 —— 在这里,他找到了比手机更重要的东西:一群并肩作战的弟兄,一个值得信任的伙伴,还有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帐外的风又吹了起来,却不再像之前那样寒冷。苏砚看着萧彻的侧脸,心里满是踏实 —— 有萧彻在,有寒狼堡的弟兄们在,无论未来遇到什么困难,他都有勇气面对。
第11章 战后余温,雪山赴约 寒狼堡的晨光带着雪后特有的清透,洒在被血渍浸染过的雪地上,融化的雪水混着淡红,在石板缝里汇成细流,像在悄悄抚平昨夜的厮杀痕迹。苏砚早早起身,刚掀开医帐帘子,就看到萧彻站在不远处的旗杆下,玄色披风被晨风吹得轻轻扬起,手里攥着一卷羊皮纸,指腹反复摩挲着阵亡士兵的名字,指节泛白 —— 显然又在为昨夜的牺牲自责。 听到脚步声,萧彻抬头看来,眼底的红血丝比昨夜淡了些,却依旧难掩疲惫。他朝着苏砚抬了抬下巴,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却透着刻意放柔的暖意:“醒了?炊事营熬了小米粥,让小张给你留了一碗,我特意让他多放了些你爱吃的红枣。” 苏砚走过去,目光落在羊皮纸上 —— 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士兵的名字,轻伤的画着小圈,重伤的标着三角,阵亡的名字旁用红笔描了粗线,触目惊心。他指尖轻轻划过一个熟悉的名字 “阿力”,是昨夜在医帐外帮他抬伤员的小兵,那孩子才十七岁,总缠着他问 “太医院的药是不是都带甜味”,心里一沉:“他…… 没挺过来吗?” 萧彻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喉结轻轻滚动,声音低了些:“胸口中了猎刀,送来时血已经浸透了三层甲片。昨天清点完,我让人把阵亡的弟兄葬在堡后的向阳坡,那里能看到雪山,阿力上次还跟我说,想看看雪山上会不会长甜草。” 苏砚鼻尖一酸,想起阿力昨夜笑着说 “等打赢了,要跟着将军去巡逻,顺便采雪参给苏小哥补身子”,眼眶瞬间泛红。萧彻注意到他的异样,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指腹刻意避开他胳膊上的旧伤,动作比往常更轻:“战争总会有牺牲,但我们守住了寒狼堡,守住了他们想守护的家,他们不会白死。” “我知道。” 苏砚吸了吸鼻子,强迫自己收回目光,转而问道,“伤员的后续护理安排好了吗?昨天重伤的那几个,今天该换药了,他们的伤口怕冻。” “都安排好了,” 萧彻把羊皮纸叠好塞进怀里,转身朝着医帐方向走,“我让亲卫把堡里最好的羊皮褥子送到医帐,每个重伤员铺两床,帐里加了三个炭盆,温度能稳住。你之前说的补血汤药,炊事营会按方子熬,每天两顿送到医帐,我让他们用保温的铜壶装,不会凉。” 苏砚跟在他身边,听着他一一细数细节 —— 从伤员的褥子厚度到汤药的盛具,连 “换药时多备些温水,别用雪化的水” 都想到了,心里暖融融的。走到医帐门口,小张正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小米粥出来,粥面上浮着几颗饱满的红枣,看到两人连忙迎上去:“苏小哥,将军!粥刚热好,您快趁热喝!” 苏砚接过粥碗,指尖触到温热的陶碗壁,刚想道谢,就看到萧彻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递到他面前:“这是昨天从部落营地缴获的雪参,晒干的,泡在汤里喝,能补气血。你昨天守了一夜医帐,眼底都有青黑了,别光顾着照顾别人,忘了自己。” 布包里的雪参根茎粗壮,纹路清晰,还带着淡淡的药香,是北境难得的补品。苏砚捏着布包,指腹蹭到萧彻残留的体温,心里又暖又慌,连忙说:“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给重伤的弟兄补身子更好。” 萧彻摆手,语气不容拒绝,却带着哄劝的意味:“他们有汤药补着,你不一样,你身子骨没我们耐冻,要是熬坏了,医帐这边没人撑着可不行。” 他顿了顿,补充道,“等处理完堡里的事,我们就去雪山,到时候让你看看真正的雪参,比这个还大,长在向阳的石缝里,晒着太阳就能闻到甜味。” 苏砚心里一动,抬头看向萧彻,对方眼里带着认真,连耳尖都泛着淡淡的红,不像是随口说说。他攥紧布包,点了点头,低头喝起粥来,温热的米粥裹着红枣的甜,滑进胃里,连带着心里都甜丝丝的。 接下来的几天,寒狼堡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秩序。轻伤的士兵开始帮忙整理军械库,重伤的在医帐里养伤,苏砚每天忙着换药、熬药,萧彻则忙着处理战后事宜 —— 安抚阵亡士兵的家属时,他会把自己的披风脱给哭泣的妇人;加固堡墙时,他会亲自搬石头,掌心磨出了水泡也不吭声;偶尔还会来医帐帮忙,要么笨拙地扶着伤员,要么小心翼翼地递药膏,指尖碰到苏砚的手时,会像被烫到似的快速收回。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61 首页 上一页 1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