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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之王:穿越后被战神娇宠了

作者:看风也听雨   状态:完结   时间:2025-12-17 00:00:05

  这个念头一旦生根,便疯狂滋长。我挑选了两个跟着我多年的仆从,他们手脚麻利,且畏惧叔父的权势,定会对我言听计从。我许诺他们事成之后赏黄金百两,带他们回京城过好日子,吩咐他们用浸了迷药的帕子将苏砚绑到后山的废弃木屋,务必做得隐蔽,不能惊动旁人。

  我特意选了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那天萧彻正在召集副将议事,堡里的守卫都集中在中军大帐附近,正是下手的好时机。我躲在营房后面,看着苏砚独自从医帐出来,身影单薄却挺拔,风雪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衣衫,他却毫不在意,只是快步往自己的营帐走去。那一刻,我心里既紧张又兴奋,紧张的是怕被人发现,兴奋的是再过不久,他就会彻底属于我。

  仆从们按照计划冲了出去,一人捂住苏砚的嘴,一人架住他的胳膊,迷药的药效很快发作,苏砚的挣扎越来越无力,最终被拖拽着往后山走去。我跟在后面,看着他踉跄的脚步,看着他被风雪冻红的脸颊,心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到了废弃木屋,仆从们将他绑在木板床上,我挥手让仆从们退下,独自走到床边。

  看着眼前毫无反抗之力的苏砚,我终于觉得他是属于我的了。我伸出手,抚摸着他冰凉的脸颊,感受着那份细腻的触感,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淡淡的草木香气。他眉头紧锁,嘴角因为挣扎时的磕碰渗出了血迹,那份脆弱又倔强的模样,让我体内的邪火瞬间被点燃。我粗鲁地撕扯着他的衣物,伸手在他身上不安分地摸索着,想要把他彻底烙印上我的痕迹,我自己都不会留意到我的贪婪,我是真的喜欢他,想让他成为的的人。

  可我万万没想到,萧彻会来得这么快。“哐当”一声巨响,木屑飞溅中,萧彻手持长剑站在门口,眼神里的冰冷和杀意,像万年寒冰般将我包裹。我瞬间从燥热坠入冰窖,浑身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冷汗顺着额头疯狂往下淌。

  我强装镇定,试图用身份压制他:“萧将军,深夜至此何为?莫不是要坏我的兴致?”说着,我就想径直走出木屋。可萧彻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我,那眼神里的恨意,让我双腿发软。突然,一阵剧痛从腿上传来,我低头一看,小腿竟被他齐齐斩断,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下的雪地。我惨叫着栽倒在地,疼得浑身痉挛,只能哭喊求饶:“饶命!看在我叔父的面子上,饶我一命!”

  “你叔父的面子?”萧彻冷笑一声,脚下猛地踩在我的手腕上,“咔嚓”一声脆响,手腕骨被踩碎,剧痛让我眼前发黑。紧接着,另一只手腕也传来同样的脆响,我发出凄厉的惨叫,声音在雪夜里回荡,却丝毫没能打动他。他举起长剑,就要斩下我的头颅,我吓得魂飞魄散,连哭喊都忘了。好在副官及时拉住了他,说我还有利用价值,我才捡回一条性命,被拖进了死牢。

  死牢里的日子,是我从前想都不敢想的炼狱。冰冷潮湿的地面,发霉的稻草,空气中弥漫着腐臭的味道。每日只有冷硬的窝头和浑浊的水,断腿和断手的伤口疼得日夜难眠,夜里只能蜷缩在稻草堆里,任由疼痛啃噬神经。伤口发炎化脓,溃烂的地方流出黄色脓液,引来无数蚊虫叮咬,身上满是污垢和冻疮,曾经锦衣玉食的公子哥,如今成了人人可欺的阶下囚。

  我哭过,闹过,骂过萧彻心狠手辣,骂苏砚狐假虎威,骂仆从办事不力。可每当夜深人静,伤口的疼痛让我无法入睡时,脑海里浮现的,总是苏砚被绑在床榻上的模样,是他嘴角的血迹,是萧彻那能杀人的眼神。我开始后悔,不是后悔对苏砚动了邪念,而是后悔自己太过鲁莽,没能做得更隐蔽,被萧彻抓了现行。

  后来,亲卫带我去校场,我看到士兵们个个面色蜡黄,啃着硬得能硌掉牙的杂粮饼,冻得连兵器都握不住。他们说,这一切都是因为叔父为了救我,故意卡着寒狼堡的冬粮不放。我还听到士兵们议论,西边的部落正在边境异动,若是寒狼堡失守,死牢里的我会第一个遭殃。

  部落的凶残我早有耳闻,我怕疼,更怕死。那一刻,所有的骄傲和傲慢都碎成了齑粉,只剩下求生的本能。我哭着求他们给我纸笔,给叔父写信,让他赶紧送粮草来,哪怕我还被困在死牢里,只要能活着就好。我趴在雪地上,手抖得连笔都握不住,字迹歪歪扭扭,满纸都是“救命”的字眼,早已忘了自己曾经是何等风光的公子哥。

  信寄出去后,我日夜期盼着叔父的消息,可日子一天天过去,除了李大夫按时来换药,再也没有任何回音。李大夫换药时总唉声叹气,说伤员因为缺粮,伤口恢复得很慢,有个小兵本来快好了,因为饿肚子又发炎了。我听着这些话,心里越来越慌,生怕自己的伤口也会彻底溃烂,就这样痛苦地死去。

  守牢的士兵见我焦躁不安,便故意刺激我:“林公子,你叔父怕是早就把你忘了。他有权有势,再找个侄子继承家业也不难,你呀,怕是要一辈子困在这里了。”

  这话像一把尖刀,扎进我的心里。我开始回想自己的一生,突然发现,除了“林公子”的名头,我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会。我就像一个被宠坏的废物,只会仗着叔父的权势作威作福,一旦失去庇护,便一文不值。

  后来,萧彻把我带到偏帐,扔给我一封密信。那是叔父写给黑风部首领的,上面说只要拿下寒狼堡,便给三千石粮食和百匹战马,而我,“已无利用价值,可任其自生自灭”。看着那熟悉的字迹,我浑身冰冷,仿佛坠入了冰窖。原来,我一直只是叔父的一枚棋子,有用时是亲侄子,没用时便可以随意丢弃。他让我来寒狼堡,从来不是为了让我“历练”,而是为了利用我激怒萧彻,为他打压异己提供借口。

  那一刻,悔恨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我恨叔父的绝情,恨萧彻的狠辣,可我更恨自己的愚蠢和狂妄。如果当初我没有被嫉妒冲昏头脑,如果当初我没有对苏砚动那些肮脏的念头,如果当初我能学会尊重他人,是不是就不会落到这般田地?如果我能像苏砚那样,做个有用的人,是不是就不会成为别人随意丢弃的棋子?

  在死牢里的这些日子,我常常想起苏砚。想起他给士兵包扎伤口时的温柔,想起他讲医理时的专注,想起他被绑在床榻上的模样,想起他嘴角的血迹和皱紧的眉头。我渐渐明白,我对他的那些复杂情绪,根本不是嫉妒,而是一种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恋。他身上有我没有的坚韧、善良、学识和担当,我渴望得到他的认可,却用了最错误、最卑劣的方式,最终把自己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我常常想象,如果当初我能放下身段,真心实意地向他请教医理,或者和他一起为寒狼堡做些实事,我们会不会成为朋友?他会不会也能像对待其他士兵那样,对我温和一些?可这些想象,终究只是镜花水月。我对他造成的伤害,是无法弥补的,那份屈辱和恐惧,恐怕会伴随他一生。

  冬粮运到的消息传来时,寒狼堡一片欢腾,士兵们的欢呼声隔着牢房都能听到,厨房里飘出了久违的米饭和肉香。我趴在铁栏杆上,听着外面的欢声笑语,心里充满了羡慕和苦涩。我想起京城的暖炉,想起府里的佳肴,想起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更想起苏砚。我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伤口是不是已经痊愈,是不是还在和萧彻一起谋划边防大事,是不是还会时常想起那个雪夜的噩梦。

  如今,我依旧被关在死牢里。断腿和断手的疼痛早已麻木,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绝望。叔父已经被打入天牢,自顾不暇,萧彻恨我对苏砚所做的一切,更恨我叔父勾结异族危害边境,自然不会轻易放过我。

  雪又开始下了,从牢房顶部的破洞里飘进来,落在我的脸上,冰冷刺骨。我蜷缩在稻草堆里,浑身发抖。想起小时候,母亲还在世时,总会把我抱在怀里讲故事,为我缝衣服;想起叔父带我去看花灯,京城的夜晚灯火辉煌,温暖热闹。那时的我何等幸福,可我却不懂得珍惜,把母亲的教诲抛在脑后,把叔父的纵容当成理所当然,一步步走向了毁灭的深渊。

  如果有来生,我再也不要做什么高高在上的公子哥。我想做个像苏砚那样的人,靠自己的能力立足于世,有学识,有担当,善待身边的每一个人。我想学会尊重,学会克制,不再被嫉妒和占有欲冲昏头脑。只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我的罪孽,我的狂妄,我的卑劣,终究要由我自己来偿还。

  寒狼堡的雪,一场比一场大,仿佛要把这世间所有的罪恶都掩埋。而我,这只沾满污泥的蝼蚁,怕是也要被这大雪埋葬,结束这荒唐罪孽的一生。


第20章 异族异动,险象环生

  冬雪消融的寒狼堡,还残留着冰雪的清冽,却已悄然透出几分春的暖意。堡外的荒草冒出嫩黄的芽尖,融雪顺着堡墙的沟壑蜿蜒而下,在地面汇成浅浅的溪流,潺潺水声打破了边境冬日的沉寂。

  萧彻站在堡墙之巅,玄色披风被晨风吹得猎猎作响,衣角扫过粗糙的砖石,留下细碎的摩擦声。他目光如鹰隼般掠过远处连绵的山峦,瞳孔里映着苍茫的草原,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佩剑剑柄——剑鞘上的寒铁纹路被岁月磨得光滑,却依旧透着凛冽的杀气,那是无数次交锋留下的印记。春汛将至,本是边境暂歇兵戈的时节,可他眉头却锁得愈发紧,心底那股不安像藤蔓般疯长——昨夜三更,暗哨传回的急报,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头。

  “将军,暗哨还说,黑风部这次带了不少攻城器械,投石机、云梯堆得跟小山似的,不像是单纯的巡逻。”副将赵烈站在身侧,声音低沉得几乎被风声掩盖,“而且,他们的粮草似乎很充足,帐篷外的马料都是新晒的,不像是靠游牧劫掠所得,倒像是……有人提前供给。”

  “有人供给?”萧彻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寒芒,“除了那位已经锒铛入狱的户部侍郎,还能有谁?”林侍郎勾结黑风部的密信,早已通过暗线送到了京城,陛下震怒之下,当即下令将林家满门抄斩,相关党羽也尽数被清算。可黑风部既然敢在此时异动,显然是还没收到消息,或是背后另有推手。他想起林文轩在死牢里的疯癫模样,心底掠过一丝疑虑:难道林家还有漏网之鱼?

  与此同时,百里之外的黑风部主营帐内,篝火熊熊燃烧,映得帐顶的兽皮图腾忽明忽暗。首领哈丹正摩挲着腰间的狼牙佩,那狼牙被岁月磨得发亮,是他年轻时斩杀草原狼王所得。此人满脸横肉,左眼一道疤痕从眉骨延伸到下颌,皮肉翻卷,是三年前与萧彻交锋时,被萧彻的剑锋划破的,此刻那疤痕在烛火下显得愈发狰狞,像一条蛰伏的毒蛇。

  “萧彻那小子,倒是警觉。”他沉声道,指尖重重敲击着案上的羊皮地图,地图上用朱砂标出的“断魂谷”三个字,格外刺眼,“不过,这次我布下的陷阱,他插翅也难飞。”三年来,他日夜想着报仇,想着夺回被萧彻抢占的草场,这份恨意早已刻进骨髓。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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