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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彻猛地看向王显,眼神冷得像冰:“周福是你的人,青槐的女儿在哪?”他心里又急又怒—— 青槐被劫,图纸线索断了,还多了个 “女儿被抓” 的牵挂,王显这是故意用孩子牵制青槐,好让青槐不敢说实话,这手段也太卑劣了。 王显脸色发白,却仍强装镇定:“我不知道什么青槐的女儿!定是你们串通一气,栽赃陷害!”他心里已经慌得没底了—— 周福劫走青槐是他安排的,可青槐留下纸条提 “女儿”,倒是出乎他的意料,要是太子派人查周福,他藏在京城的势力就会暴露,得赶紧想办法把这事儿压下去。 就在这时,苏砚突然想起什么,从药箱里掏出那半株雪芝 —— 是刚才整理药箱时发现的,被人藏在草药底下,上面还沾着点蓝布丝,和福顺镖局马车上的油布一样:“这雪芝是我丢的,上面的蓝布丝,与福顺镖局的油布同源。偷雪芝的人,应该是想阻止我给将军解毒,而能进我房间不被察觉的,只有营里的人。”苏砚看着左校尉,心里有了答案—— 左校尉有护城营的钥匙,也知道他们住的宅院,偷雪芝的十有八九是他,可他也是被胁迫的,现在揭穿他,只会让王显更得意,不如先留着,等找到青槐的女儿,再让他说实话。 春生突然上前一步:“殿下,属下查到,左校尉的亲随,前几日去过城南宅院,还买过通州的朱砂墨!”春生心里很是懊悔—— 他早该注意左校尉的亲随,现在能帮萧将军洗清嫌疑,也算是弥补之前的疏忽了。 左校尉浑身一震,扑通跪倒在地:“殿下饶命!属下是被周福胁迫的!他抓了属下的妻儿,让属下配合他陷害太子和萧将军!青槐的地牢,也是周福派人劫的!”他再也撑不住了,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掉—— 他怕妻儿出事,可更怕背上 “谋害太子” 的罪名,现在说出来,就算周福报复,至少他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也对得起护城营的兵卒。 东宫对峙暂歇,萧彻的毒已解了大半,却仍惦记着青槐的下落。苏砚坐在他身边,指尖摩挲着那张纸条:“青槐说图纸藏在寒狼堡旧宅,他肯定是想自己去取,趁机救女儿。”他看着萧彻的伤口,心里满是心疼—— 刚解了毒,又要赶路去寒狼堡,可他也知道,图纸和青槐的女儿都不能等,只能陪着他一起去。 萧彻点点头,目光落在铜符上:“寒狼堡旧宅里,说不定还藏着寒狼堡旧案的真相。当年寒狼堡被黑风部偷袭,我总觉得不对劲,现在看来,是王显和黑风部勾结,灭了寒狼堡,还把罪名推给了老堡主。”他攥着铜符,指腹蹭过上面的刻字,心里涌起一阵悲凉—— 老堡主待他如亲子,寒狼堡的兄弟跟着他出生入死,可他们却死得不明不白,这笔账,他一定要跟王显和黑风部算清楚。 春桃端着药碗走进来,眼眶红红的:“我哥说,周福已经带着人出城了,往寒狼堡的方向去了。他肯定是想抢图纸,还想杀了青槐爷爷和他女儿!”春桃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 她不能哭,哭了会让将军和苏先生担心,她要像个大人一样,帮着拎药箱,帮着盯梢,等找到青槐爷爷和他女儿,她还要给他们煮槐花粥。 小石头攥着腰间的剑,声音虽结巴却坚定:“将、将军,我、我跟你们一起去!我、我熟寒狼堡的路,还、还能帮着探路!”他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紧张的是怕路上遇到危险,期待的是能帮上忙,将军说过,他是寒狼堡的一份子,现在正是他出力的时候。 萧彻起身,佩剑在月光下泛着寒光:“事不宜迟,咱们连夜出发去寒狼堡。青槐的图纸关系到祭天仪式的安危,青槐的女儿不能出事,寒狼堡旧案的真相,也该揭开了。 苏砚将铜符贴身收好,又把那枚拼接完整的印章放进药箱:“王显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在京城还有势力,说不定会在半路截杀我们。春生留在护城营,盯着王显的动静,有情况随时飞鸽传书。”他帮萧彻理了理披风,心里默默盘算—— 路上要多留意,药箱里的解药得备足,还要跟小石头交代好,让他多注意马车的动静,不能再让人偷袭了。 春生躬身应道:“属下明白!定不负将军所托!”他看着萧彻一行人远去的背影,心里暗暗发誓—— 一定要守好护城营,盯紧王显,绝不让将军在外面分心。 夜色渐浓,马车驶离京城,车轮碾过官道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苏砚靠在萧彻肩上,能听到他沉稳的心跳,也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你说,寒狼堡旧部的真实目的,会不会不只是为老堡主报仇?” 苏砚轻声问,他心里总有种不安—— 从青槐的纸条,到周福的动作,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好像有个更大的网,把他们都罩在里面。 萧彻握紧他的手,目光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不管是什么,等找到图纸,见到青槐,一切就都清楚了。只是……” 他顿了顿,心里也泛起一丝疑虑—— 当年寒狼堡旧部除了老堡主,还有二堡主,所有人都以为二堡主死了,可现在想来,黑风部偷袭得那么顺利,会不会是有内鬼? 马车行至半途,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身后追来。小石头掀开车帘一看,脸色骤变:“是、是黑风部的人!他们、他们带着弯刀,还、还扛着弩机!” 萧彻拔出佩剑,眼神一凛:“苏砚护好自己和春桃,我去会会他们!”他心里的疑虑瞬间被警惕取代—— 黑风部来得这么快,肯定是有人通风报信,看来王显在城外也安排了人手,今天这一战,躲不过去了。 车外,弯刀的寒光划破夜色,弩箭破空的声响刺耳。萧彻跃上马,玄色披风在风中翻飞,剑光与刀光相撞,火星四溅。苏砚趴在车窗边,手里攥着解毒药瓶,忽然看到为首的黑衣人腰间,挂着一枚与青槐糖画摊上一模一样的狼图腾玉佩,只是玉佩上的狼眼,是用真玉镶嵌的,在月光下闪着诡异的光。 “青槐爷爷的玉佩!” 春桃失声喊道。 那黑衣人似乎听到了,抬头往马车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转身挥刀砍向萧彻,刀风里竟带着熟悉的通州口音:“萧将军,好久不见!” 萧彻的剑猛地一顿,脑子里 “嗡” 的一声—— 这声音!是二堡主!所有人都以为二堡主在黑风部偷袭时战死了,可他不仅活着,还成了黑风部的领头人!当年的寒狼堡旧案,根本不是黑风部单方面偷袭,是二堡主勾结外敌,出卖了寒狼堡!巨大的震惊和愤怒涌上来,萧彻的眼神变得通红,握剑的手更紧了:“二堡主!你竟还活着!当年的事,是你做的?” 马车颠簸中,苏砚的手紧紧攥着铜符,掌心沁出冷汗。他看着车外对峙的两人,心里的不安终于有了答案—— 寒狼堡旧部没死,二堡主还成了黑风部的人,他和王显、周福勾结在一起,目标恐怕不只是祭天仪式,而是整个皇权!青槐的女儿、寒狼堡的图纸、京城的阴谋,都只是这盘大棋里的棋子。 而此刻,寒狼堡的方向,已泛起淡淡的鱼肚白,像是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第25章 旧堡寻踪,伏兵暗伺 晨雾还没散,寒狼堡旧地的碎石路泛着潮意。二堡主的弯刀先于马蹄声劈到萧彻面前 —— 那刀是黑风部特制的,刃口淬了霜,劈在萧彻的玄铁剑上时,竟溅出带着寒气的火星。萧彻左臂的伤口刚结痂,被震得瞬间裂开,血珠顺着剑穗往下滴,落在碎石上晕开小圈暗红。 “当年你跟着老堡主学剑时,可没这么弱。” 二堡主的声音裹在雾里,带着嘲讽,手腕猛地加力,弯刀贴着剑脊滑向萧彻咽喉,“还是说,这些年当了将军,把骨头养软了?” 萧彻咬牙往后撤步,余光瞥见二堡主左腿微跛 —— 那是十年前替他挡箭留下的旧伤,此刻却成了对方的破绽。他正要提剑刺向对方膝弯,二堡主却突然变招,弯刀转而扫向他的伤臂,显然是早摸清了他的软肋。萧彻被迫回剑护臂,胸口瞬间露出空当,二堡主的靴尖狠狠踹在他腰侧,将他踹得踉跄着撞向身后的老槐树。 “将军!” 小石头的扁担刚要挥过来,就被黑风部的人用长刀架住。三个黑衣人呈三角围上来,刀刃上的寒光在雾里晃得人眼晕,春桃抱着药箱缩在马车旁,脸色发白却死死攥着箱盖,指节泛白,没敢后退半步。 苏砚从马车上跳下来时,手里攥着个陶制药罐 —— 里面是他昨晚熬的解毒膏,还剩小半罐药膏凝在罐底,沉甸甸的。他没学过武,指尖因紧张泛着冷,只能盯着二堡主挥刀的轨迹,趁对方再次劈向萧彻时,猛地将药罐砸向他的手腕。陶罐 “哐当” 撞在骨头上,药膏溅了二堡主满手,滑腻的膏体让他握刀的力道松了半分,弯刀偏了寸许,擦着萧彻的肩甲劈空。 “你找死!” 二堡主怒喝着转身,弯刀直劈苏砚面门。萧彻趁机从地上爬起来,玄铁剑从斜侧刺出,剑风逼得二堡主不得不回刀格挡。两剑相撞的瞬间,萧彻突然发力,将对方的刀往斜上方挑,同时右腿扫向二堡主的跛腿 —— 这是他们当年在寒狼堡练剑时,老堡主教的 “破招式”,二堡主当年还笑他 “只会用阴招”,如今却成了制住他的关键。 二堡主果然踉跄了一下,却借着惯性将弯刀掷向马车 —— 车帘被劈得粉碎,里面的草药撒了一地,春桃吓得尖叫出声。萧彻分心去看春桃的瞬间,二堡主从腰间摸出短匕,直刺萧彻心口,匕尖泛着青黑,显然淬了毒。 “小心!” 苏砚扑过来,手里攥着块从马车上拆下来的木板,木板边缘还带着钉子,他用尽全力砸在二堡主后背。木板应声断裂,钉子刮破二堡主的短甲,带出一缕血线。可二堡主只是闷哼一声,短匕仍往前递了半寸,刺破了萧彻的衣襟,离心口只差一指。萧彻反手扣住对方手腕,指节用力到发白,两人僵持着,额头的汗混着血滴在彼此的衣襟上,呼吸都带着粗重的喘息。 “老堡主到底在哪?” 萧彻的声音发颤,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愤怒,指腹死死掐着二堡主的旧伤,“你说!当年你把他藏哪了?” 二堡主突然笑起来,笑声里满是疯狂,唾沫星子溅在萧彻脸上:“老堡主?他早就被黑风部的人剁成肉泥了!你以为他那点道义能救得了谁?寒狼堡的人,死的死,逃的逃,就剩你还在做春秋大梦!” 这话像针一样扎进萧彻心里,他的力道瞬间松了半分。二堡主趁机挣脱,往后退了两步,从怀里摸出个铜哨,吹了声尖锐的哨音。雾里突然传来马蹄声,十几个黑衣人骑着马冲过来,手里的弩箭对准了萧彻一行人,箭尖在晨雾里泛着冷光。 “束手就擒吧。” 二堡主擦了擦嘴角的血,眼神阴鸷,“周福已经带着青槐的女儿去了藏经阁,你要是现在投降,我可以饶了你身边人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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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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