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中原的援军!” 黑风部骑兵惊呼着想要逃窜,却被随后赶来的轻骑围得水泄不通。萧彻一剑挑落为首骑士的狼皮盔,剑尖抵住他的咽喉:“说!巴图在哪?西域商盟的人在摩罗窟做什么?” 骑士梗着脖子,眼神凶狠,却不肯开口。苏砚翻身下马,从药箱里掏出一枚银针,指尖一弹,银针精准刺入骑士的肩颈穴。骑士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发白,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我说…… 我说!巴图在关外大营,摩罗窟里藏着西域商盟的子母炮,他们要在黑风祭当晚,炸塌雁门关的城墙!” “狼鹰盟呢?” 青槐不知何时带着人赶来,手里的守脉佩红纹暴涨,“你们是不是和狼鹰盟勾结?” 骑士瞳孔骤缩,像是听到了什么可怕的名字,嘴唇哆嗦着:“狼鹰盟…… 是我们的主子!黑风部和西域商盟,都是狼鹰盟的属下…… 他们说,等拿下雁门关,就封巴图为北境王……” 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哨音。骑士眼神一狠,猛地咬碎了藏在齿间的毒囊,嘴角溢出黑血,当场气绝。 萧彻收回剑,看着骑士的尸体,脸色凝重:“狼鹰盟的控制果然严密,连普通先锋都有自尽的毒药。” 他转头对苏砚说,“看来摩罗窟的子母炮是关键,我们得想办法毁掉它,不然雁门关危矣。” 苏砚蹲下身,检查骑士腰间的狼头令牌,上面除了狼图腾,还刻着个极小的鹰翼纹路:“这就是狼鹰盟的标记,和铜铃里的羊皮纸图腾一致。老石对北境地形熟悉,或许他知道摩罗窟的秘密通道。” 众人重新启程,风雪渐大,道路越发难行。夜半时分,军队抵达一处废弃的驿站,青槐让人升起篝火,寒狼堡的旧部老石已在此等候。他年过花甲,腰间挂着矿道管事的铜牌,见到青槐,激动得老泪纵横:“少堡主,终于等到你们了!摩罗窟我熟,当年寒狼堡的旧矿道有一条支线,直通摩罗窟的后山,只是多年未用,怕是被碎石堵住了。” 苏砚眼睛一亮,掏出黑石栈的路线图,在篝火下展开:“矿道的机关原理和寒狼堡相似,有铜钥匙和守脉佩,应该能通过。我们可以兵分两路,萧彻带主力驰援雁门关,牵制巴图的大军;我和青槐、老石,带着一支小队从矿道潜入摩罗窟,毁掉子母炮。” 萧彻沉吟片刻,点头同意:“此计可行,但摩罗窟里必然守卫森严,你们一定要小心。我会让春桃带着解毒药和矿银粉跟你们去,遇事有个照应。” 他看向苏砚,眼神里满是担忧,“矿道里阴暗潮湿,你的手……” “我没事。” 苏砚打断他,举起手里的暖手袋,“有青禾缝的这个,再加上守脉佩的暖意,冻不着。” 他嘴角扬起一抹浅笑,“你守住雁门关,我们毁掉子母炮,等汇合时,一起喝庆功酒。” 萧彻握紧玄铁剑,重重点头:“好!我在雁门关等你们。” 次日清晨,风雪稍停。萧彻带着主力继续向雁门关进发,苏砚、青槐则跟着老石,率领两百轻骑,往摩罗窟的方向而去。旧矿道的入口藏在一片松林深处,被厚厚的积雪覆盖,老石用锄头拨开积雪,露出布满苔藓的石门,门上刻着寒狼堡的旧标记。 “这扇门需要铜钥匙才能打开。” 老石指着石门上的狼眼凹槽,“和祭坛的机关一样,是老堡主当年设下的。” 青禾的铜钥匙刚好契合凹槽,苏砚将钥匙插入,轻轻一拧,“咔嗒” 一声,石门缓缓开启,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老石点燃火把,率先走入:“里面的岔路多,大家跟紧我,别迷路。” 矿道里漆黑一片,只有火把的光芒照亮前方的路。石壁上布满了矿脉的痕迹,偶尔能看到西域商盟留下的卷草纹刻痕。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突然传来脚步声,春桃立刻熄灭火把,众人屏住呼吸,躲在石壁后。 “那些中原人还没到雁门关吧?巴图首领让我们加紧组装子母炮,今晚就要试炮。” 一个西域人的声音传来,带着生硬的中原话。 “怕什么?摩罗窟地势险要,又有狼鹰盟的人坐镇,就算他们找来,也讨不到好。” 另一个声音附和道。 苏砚示意众人稍安勿躁,等西域人走远,才重新点燃火把:“他们在组装子母炮,我们得尽快赶到核心区域,不然就来不及了。” 众人加快脚步,按照老石的指引,穿过几条岔路,终于抵达摩罗窟的核心石室。石室中央,十几名西域工匠正在组装子母炮,炮身的狼鹰图腾在火光下格外刺眼,旁边堆放着大量炸药,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硝石味。 “动手!” 青槐一声令下,守脉佩红纹暴涨,石壁上的矿银突然异动,滚落的碎石砸向西域工匠。苏砚按下机关盒,矿银粉和碎石如暴雨般射出,瞬间放倒了几名工匠。春桃则撒出辣椒粉,辛辣的粉末呛得西域人连连咳嗽,乱作一团。 老石带着寒狼堡旧部,手持矿镐,直奔炸药堆:“我们来毁掉炸药,你们去阻止他们组装子母炮!” 就在这时,石室尽头的石门突然打开,一名身着西域服饰的男子走了出来,腰间挂着狼鹰盟的图腾玉佩,眼神阴鸷:“敢闯摩罗窟,你们找死!” 他挥手示意,十几个黑衣人手举弯刀冲了上来,刀上泛着暗绿的毒光。 “是狼鹰盟的使者!” 青槐认出对方腰间的玉佩,握紧了守脉佩,“当年二堡主就是和他联系的!” 苏砚和青槐并肩作战,苏砚的机关盒不断射出碎石和矿银粉,化解西域毒的效力;青槐则凭借守脉佩操控矿银,形成一道道银墙,阻挡黑衣人的进攻。老石和寒狼堡旧部已经点燃了炸药堆,火光冲天,石室开始剧烈晃动。 “不好!炸药要炸了!” 春桃大喊着,拉着老石往矿道方向跑。 苏砚和青槐且战且退,眼看就要冲出石室,那狼鹰盟使者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枚铜哨,吹了声诡异的调子。子母炮的引线突然自动点燃,炮口对准了矿道入口:“想走?一起陪葬!” 苏砚眼神一急,掏出铜钥匙,猛地掷向子母炮的机关凹槽。铜钥匙精准插入,引线瞬间熄灭,可石室的晃动越来越剧烈,碎石不断滚落。“快走!” 青槐拉着苏砚,跟着众人冲进矿道。 身后传来 “轰隆” 一声巨响,炸药堆爆炸,冲击波将他们推出矿道。众人滚落在松林里,看着崩塌的矿道入口,终于松了口气。春桃清点人数,只有几人受了轻伤,并无大碍。 “子母炮毁了?” 苏砚撑起身子,问道。 老石点点头,脸上满是烟尘:“炸得干干净净!摩罗窟也塌了,西域商盟的人跑不了几个。” 青槐看着雁门关的方向,风雪中隐约能看到烽火台的火光:“萧彻那边应该已经和巴图交手了,我们快赶过去支援!” 众人翻身上马,朝着雁门关疾驰而去。风雪再次席卷而来,却挡不住他们的脚步。苏砚攥着怀里的铜铃,耳边仿佛听到了雁门关的号角声,他知道,一场更大的战役即将打响,而狼鹰盟的阴影,还远远没有散去。 远处的雁门关下,萧彻率领轻骑,正与黑风部的大军对峙。巴图骑着一匹黑马,手持狼牙棒,高声喊道:“萧彻,识相的就交出矿脉地图,不然踏平雁门关,鸡犬不留!” 萧彻拔出玄铁剑,剑光在风雪中如寒星闪烁:“想要矿脉地图,先过我这关!” 两军交锋的号角声,在北境的风雪中,骤然响起。而苏砚等人的身影,也在风雪尽头,渐渐逼近。
第31章 关前血战,盟首露形 寒风卷着冰碴子,狠狠砸在雁门关的青灰色城砖上,发出 “呜呜” 的嘶吼。萧彻勒住缰绳,胯下黑马不安地刨着蹄子,玄铁剑斜指雪地,剑身上凝结的血珠顺着剑尖滴落在冰面上,瞬间冻成细小的血晶。不远处,巴图骑着匹鬃毛杂乱的黑马,狼牙棒在阳光下泛着乌光,棒端倒刺上还挂着半片染血的甲片 —— 那是半个时辰前,一名轻骑校尉的护心甲。 “萧彻,你麾下这些娃娃兵,撑不了多久!” 巴图咧嘴大笑,露出泛黄的牙齿,手腕猛地一沉,狼牙棒带着呼啸声砸向地面。积雪飞溅间,三名来不及躲闪的轻骑被震得落马,黑风部骑兵立刻挥刀围上,惨叫声瞬间被风雪吞没。 萧彻眼底闪过一丝厉色,左脚狠狠踹向马腹,黑马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去。玄铁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精准挑开一名黑风部骑兵的弯刀,剑刃顺势抹过对方咽喉。鲜血喷溅在他的银甲上,很快被寒风冻成暗红色的冰壳。“北境的兵,就算只剩一口气,也不会让你们跨过关墙半步!” 他高声喊道,声音穿透风雪,传到每一名轻骑耳中。 身后的士兵们像是被点燃了斗志,长枪阵再次收紧,枪尖朝着黑风部骑兵的马腹刺去。一名满脸稚气的小兵攥着长枪,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的左臂已经被弯刀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布条上的血渍层层叠叠,却依旧死死盯着前方:“将军说的对!守住雁门关,就能回家见爹娘了!” 话音未落,他突然扑向一名冲过来的黑风骑兵,用身体挡住对方的弯刀,同时将长枪捅进了对方的胸膛。 就在这惨烈的僵持之际,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雪雾中,一道白色身影率先冲破屏障 —— 苏砚骑着匹通体雪白的战马,深蓝色披风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左手按着腰间的机关盒,右手从药箱里掏出个瓷瓶,朝着受伤倒地的士兵掷去:“接住!外敷止血,内服解毒!” 紧随其后的青槐,腰间守脉佩的红纹几乎要挣脱玉佩束缚,他双手结印,口中低声念着寒狼堡的旧咒。地面突然开始轻微震颤,城墙上、石缝间的矿银碎屑纷纷涌出,在空中凝结成半人高的银色屏障。黑风部骑兵的弯刀砍在屏障上,发出 “铛” 的脆响,刀刃瞬间卷了口。“苏砚,左翼交给你!我去支援萧彻!” 青槐喊道,双腿一夹马腹,朝着巴图的方向冲去。 春桃带着二十名医疗队的士兵,背着装满草药和绷带的竹筐,在战场缝隙中穿梭。她蹲下身,给那名挡刀的小兵处理伤口,手指却忍不住颤抖 —— 小兵的体温已经开始下降,嘴唇泛着青紫色。“撑住,你还没回家见爹娘呢。” 春桃声音发哑,将一颗温热的艾草丸塞进小兵嘴里,又用烧过的匕首划开自己的袖口,撕下干净的布条给小兵包扎。 老石则率领着五十名寒狼堡旧部,他们手里的矿镐都是当年挖矿时用的重家伙,砸在马腿上能直接打断骨头。一名头发花白的旧部挥舞着矿镐,朝着黑风骑兵的后背砸去:“狗东西!当年你们烧我寒狼堡的时候,没想过有今天吧!” 他的儿子当年就是在寒狼堡遇袭时,为了保护账本被杀死的,而那时负责看管账本的,正是李默。 局势渐渐逆转,巴图看着麾下骑兵一个个倒下,眼神变得越发凶狠。他突然虚晃一棒,调转马头想要突围,却没注意到苏砚早已盯上了他。苏砚手指快速拨动机关盒的暗扣,“咔嗒” 一声,盒底弹出三个细小的弩口,里面装的不是普通箭矢,而是裹着矿银粉的碎石。“咻咻咻” 三声轻响,碎石精准打在巴图坐骑的前腿关节处。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61 首页 上一页 3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