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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槐接过人参丸,咬了一口,甜甜的味道在嘴里散开,他突然觉得,北境的雪再冷,也总有融化的一天。 回到雁门关,萧彻立刻让人去净化水源,苏砚则和春桃一起,给中毒的士兵熬制解药。阿木带着士兵,在水源附近巡逻,防止有人再下毒。城墙上的士兵们也重新振作起来,修复城墙的速度比之前更快了 —— 他们知道,只要守住水源、破解蚀骨散,朱符王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夜幕再次降临,雁门关的灯火比昨晚更亮了。苏砚坐在营帐里,给萧彻的腿伤换药,萧彻则在一旁看着水源分布图,时不时和他讨论接下来的计划。“明天我带一队人,去清理水源附近的寒心石,防止鬼医还有余党。” 萧彻说,指尖划过地图上的一个红点。 苏砚点点头,把最后一层纱布缠好:“我跟你一起去,我能辨认寒心石,还能准备解毒药,万一遇到危险,也能帮上忙。” 他抬头看向萧彻,眼里满是坚定,“我们说好的,要一起去江南看桃花,不能在这里停下。” 萧彻握住他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驱散了北境的寒意。“好,一起去。” 他低头,吻了吻苏砚的额头,营帐外的风雪声渐渐小了,烛火映在两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像一对紧紧依偎的剪影。 远处的南境方向,朱符王站在营帐里,手里拿着一封密信,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亲兵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不敢说话 —— 鬼医的死讯和蚀骨散被毁掉的消息,已经传了过来。“没想到萧彻和苏砚这么厉害,” 朱符王把密信揉成一团,扔在地上,“看来,我得亲自出手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枚金色的令牌,上面刻着 “南境主帅” 四个字,“传我命令,三天后,全军出击,拿下雁门关!” 亲兵接过令牌,快步走了出去。朱符王看着窗外的夜色,眼神里满是阴鸷:“萧彻,苏砚,这一次,我看你们还能怎么赢。” 雁门关的营帐里,苏砚靠在萧彻怀里,手里拿着那张江南桃花图,指尖拂过纸上的桃花。“萧彻,你说我们什么时候能去桃溪小镇?” 他轻声问。 萧彻抱紧他,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快了,等我们把朱符王打跑,就立刻动身。到时候,我们在桃溪小镇买个院子,种上艾草和桃花,早上一起看日出,晚上一起看星星,再也不用打仗,再也不用受伤。” 苏砚点点头,把脸埋进他的胸口,能听到他沉稳的心跳,这声音让他无比安心。他知道,接下来的战斗会很艰难,朱符王的主力还在,危险也还没过去,可只要萧彻在身边,只要他们还有彼此,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没有守不住的北境,更没有等不到的江南桃花。 夜风吹过营帐,烛火轻轻摇曳,映在桃花图上,仿佛那粉色的桃花,已经在眼前盛开。
第37章 矿脉暗涌,决战前夜 第二日清晨的雁门关,被一层薄雪覆盖。城墙上的士兵们正忙着加固木栅,将浸过艾草汁的麻布缠在城砖上 —— 既能抵御寒气,又能在敌军攀爬时增加阻力。苏砚蹲在水源旁,手里拿着个银制的小勺,将矿银粉一点点撒进水里,银粉遇水化作细碎的光点,顺着水流扩散,将残留的蚀骨散引子彻底中和。 “水温刚好,再撒半勺就够了。” 萧彻站在他身后,手里提着个木桶,里面是刚烧开的艾草水。他看着苏砚冻得发红的指尖,弯腰将木桶递过去,“先暖暖手,剩下的让士兵来做。” 苏砚接过木桶,指尖浸在温热的水里,瞬间驱散了寒意。他抬头看向萧彻,见对方腿上的纱布又缠紧了些,忍不住伸手碰了碰:“是不是又疼了?我再给你换次药。” “没事,老毛病了。” 萧彻笑着按住他的手,“等会儿要去西城门查看防御,你跟我一起,路上再换也不迟。” 他弯腰帮苏砚把披风的扣子系好,指腹蹭过他冻得发僵的耳垂,“今天风大,别总想着忙,自己多注意。” 两人刚走到西城门,就见青槐和老石匆匆跑来。青槐手里的守脉佩泛着不安的橙红色,脸色比昨天更白:“萧将军!苏先生!矿脉不对劲!我刚才在西城门感应到,地下的矿银在往关外流,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 老石也点头,手里拿着块从矿脉里凿出的石头,石头上有一道黑色的痕迹:“这是我在西城门地下凿出来的,上面的黑痕和寒心石的粉末很像,但比寒心石更重,能吸走矿银的气息。” 苏砚接过石头,放在鼻尖闻了闻,一股熟悉的腥气传来 —— 和鬼医的蚀骨散里的味道相似,却多了股金属的冷意。“是‘吸银石’。” 他脸色一沉,从怀里掏出《毒经》,翻到最后一页,“书上说,吸银石是寒心石的伴生矿,能强行吸附矿银,要是大量的吸银石埋在矿脉里,会让矿脉失去支撑,导致地面塌陷。” 萧彻立刻明白了朱符王的阴谋:“他是想在决战时引爆吸银石,让雁门关的地面塌陷,到时候我们的防线就会不攻自破!” 他转身对身边的亲兵说,“传我命令,各营立刻派人去探查城内外的矿脉,一旦发现吸银石,立刻上报,不准擅自移动!” “我跟他们一起去!” 青槐立刻说道,守脉佩的橙红色更亮了,“我能感应到吸银石的位置,比士兵们盲目探查更快。” 萧彻看着他,又看了看苏砚,点头同意:“好,你带一队人去西城门附近的矿脉,苏砚跟我去北城门,老石留在关内,指挥士兵加固城墙,防止突发情况。” 老石接过萧彻递来的防御图,郑重地点头:“放心,我在寒狼堡守了三十年矿脉,知道怎么对付这些鬼把戏。你们小心点,有事就摇铜铃。” 三人分头行动,苏砚跟着萧彻往北城门走,手里拿着改良后的矿银罗盘,指针在吸银石的影响下,不停地左右晃动。“吸银石的吸力很强,罗盘只能大概定位,具体位置还得靠挖。” 苏砚皱着眉头,看着罗盘上紊乱的指针,“而且吸银石埋得很深,至少在地下三尺,挖起来很费时间。” 萧彻握住他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别着急,我们还有两天时间,总能找到的。” 他抬头看向远处的雪山,“朱符王想靠吸银石毁掉雁门关,可他忘了,矿脉是我们的优势,只要找到吸银石的位置,用矿银粉就能中和它的吸力。” 苏砚点点头,心里的焦虑减轻了些。两人走到北城门附近的一片空地,罗盘的指针突然停止晃动,直直地指向地面。“就是这里!” 苏砚蹲下身,用小铲子挖开积雪,露出下面的黑土。黑土里果然有黑色的石头,正是吸银石,石头周围的矿银已经被吸得干干净净,只剩下空荡的矿脉通道。 “挖的时候小心点,别碰吸银石的表面,它会吸走身上的热量。” 苏砚提醒身边的士兵,从药箱里掏出矿银粉,撒在吸银石周围,“矿银粉能暂时压制它的吸力,先把它挖出来,集中销毁。” 士兵们小心翼翼地挖着土,萧彻则站在一旁,警惕地看着关外的动静。突然,他看到远处的山坡上有几个黑影闪过,手里拿着铁锹,显然是朱符王派来埋吸银石的人。“苏砚,你退后!” 萧彻拔出玄铁剑,朝着黑影的方向追去,“我去把他们抓来,问出吸银石的总数量!” 苏砚刚想跟上,就见萧彻的腿突然一软,差点摔倒 —— 刚才挖吸银石时,他离得太近,腿上的伤口被吸力影响,又开始疼了。“萧彻!” 苏砚立刻跑过去,扶住他的胳膊,从怀里掏出聚力丸,塞进他嘴里,“别追了,他们已经跑远了,你的腿要紧。” 萧彻咽下药丸,脸色渐渐恢复:“我没事,就是有点疼。” 他靠在苏砚身上,看着远处消失的黑影,“朱符王派了这么多人埋吸银石,说明他准备得很充分,我们得加快速度,不然决战时就麻烦了。” 两人回到北城门,士兵们已经挖出了十几块吸银石,堆在空地上,像一堆黑色的煤块。苏砚用矿银粉将吸银石裹住,装进特制的木盒里:“吸银石不能放在一起,会互相增强吸力,得分开装,用矿银粉隔绝。” 萧彻看着木盒里的吸银石,眉头紧锁:“这些只是北城门的,西城门和南城门肯定还有更多。青槐那边不知道怎么样了,我们得去看看。” 两人刚走到西城门,就见青槐带着士兵跑过来,脸上满是焦急:“萧将军!苏先生!西城门的矿脉里埋了很多吸银石,而且…… 而且吸银石下面还有炸药,是西域商盟用的子母炮炸药!” 苏砚心里一沉 —— 朱符王不仅想靠吸银石让地面塌陷,还想引爆炸药,彻底毁掉雁门关的矿脉!“炸药的引线在哪里?” 他立刻问道,手里的机关盒已经打开,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引线埋在吸银石下面,和矿脉通道连在一起,一旦吸银石的吸力达到最大,就会触发引线。” 青槐喘着气,守脉佩的橙红色已经变成了暗红色,“我能感应到引线的方向,就在西城门地下五尺处。” 萧彻立刻下令:“所有人退后!苏砚,你用机关箭把矿银粉射进矿脉通道,中和吸银石的吸力;青槐,你用守脉佩引导矿银,护住矿脉通道,别让炸药被触发;我去通知老石,让他带炸药来,把吸银石和炸药一起炸掉!” 三人分工合作,苏砚调整机关盒的角度,将矿银粉射进矿脉通道,银色的粉末顺着通道往下流,很快就中和了吸银石的吸力。青槐则靠在城墙上,守脉佩的暗红色渐渐变淡,矿脉通道里的矿银重新流动起来,护住了脆弱的通道壁。 老石带着炸药赶来时,吸银石的吸力已经被完全压制。“把炸药放在吸银石周围,用矿银粉隔开,这样爆炸时只会毁掉吸银石和炸药,不会伤到矿脉。” 苏砚指挥着士兵,将炸药小心地放在吸银石旁边,“引爆时所有人退到五十步外,这里的矿脉很脆弱,别被碎石砸到。” 萧彻点燃引线,拉着苏砚和青槐往后退。“轰隆” 一声巨响,吸银石和炸药被炸开,黑色的碎石和银色的矿银粉混在一起,落在雪地上,形成一道奇异的风景线。老石走上前,检查着矿脉通道:“矿脉没事,就是通道壁有点受损,用矿银粉补一补就行了。” 众人松了口气,苏砚靠在萧彻身上,感觉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了 —— 从早上净化水源,到现在毁掉吸银石和炸药,他已经忙了整整一天,连口水都没顾上喝。萧彻掏出怀里的水囊,递给他:“慢点喝,别呛着。” 他看着苏砚眼底的青黑,心疼地揉了揉他的头发,“等会儿回去,你好好歇会儿,剩下的事交给我们。” “我不歇,” 苏砚摇摇头,喝了口温水,“还有南城门没查,我得去看看。” 他知道,朱符王不会只在北城门和西城门埋吸银石,南城门靠近水源,是防御的重点,肯定也有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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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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