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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怀宴:“我知道。” 霍远庭没再纠结:“安心睡吧,别怕。我多放点信息素,这次不会做噩梦了。” 许怀宴靠在霍远庭怀里,在alpha信息素地裹挟下,很快再次昏睡过去。 许怀宴养精蓄锐,第二天与段川、杨多铎汇合后,三人按原计划各就各位,准备逮跟踪杨多铎的人,不料三人扑了个空。 跟踪杨多铎的人消失了。 接下来连续一周,段川跟着杨多铎都再没见到那些跟踪的人。 虚惊一场,杨多铎险些把段川骂个狗血淋头,见到段川就要控诉:“你知道我最近过得啥日子吗?我根本不敢自己走路,就怕从哪钻出来人要弄死我。” 段川百思不得其解:“不可能啊!你要相信我!我也是个变态,我能感应同类的存在。我不可能看错,他们绝对是奔你来的。” 杨多铎信了段川“变态相吸”的直觉:“靠!那他们人呢?不会再从哪跳出来吧?” 段川:“没听说那个赌场老板又被抓啊,他还没对许赞礼动手呢,你还是先小心点吧,我从我爸的赌场支来俩身手好的保镖,借你使一阵子。” 杨多铎和段川在一旁叽叽喳喳,许怀宴就对着面前的酒杯发呆。 按段川的说法,赌场老板还没有找许赞礼的麻烦。 那天的碎片哪来的? 系统说路骁确实打了一波人,许怀宴一直以为路骁打的是准备找许赞礼麻烦的那帮alpha。 他现在才想明白。 赌场老板的生意受到重创,手下的打手有限,这帮人肯定是要在许赞礼、杨多铎之间重复利用的。 路骁是去打跟踪杨多铎的一帮人,顺手打到了原书里试图绑架许赞礼的alpha,赌场老板折了手下,短期内动不了杨多铎,也不可能再去找许赞礼麻烦。 路骁动手的目的虽然与原剧情有出入,但最终的结果相差无几,所以系统才会判定这碎片可以发。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路骁怎么会知道有人跟踪杨多铎? 许怀宴仔细回忆了一下。 他在路骁面前完全懒得演,说话不太注意。他并不是认为“重生”这种事太中二说了也没人信,而是单纯觉得路骁一个未来与他不会有什么交集的人知不知道这些事都无所谓,不会影响他生活。 路骁会信他重生也不奇怪。他、路骁、杨多铎三人性格上本来就有相似的地方,能中二到一块儿去也不是全靠他和杨多铎强扭,路骁本身再嘴硬装成熟也有一股可以融入他们的傻劲。 总之,大家都“傻”到可以接受各种各样古怪的事。 但路骁未卜先知就找对了跟踪杨多铎的人,打对了麻烦,这就出问题了,路骁应该是拥有了不该有的记忆。 想到这一点,许怀宴觉得有点棘手。 如果路骁也拥有了上一世的记忆,会不会对他有什么不利?会不会拿复仇剧本来搞什么动作? 许怀宴分析了一下路骁找他事的可能性,分析了一通就放下心了——以路骁现在的能力,完全掀不起什么浪,要真搞什么多余的动作纯粹是招笑。 许怀宴在脑海里与开智的路骁大战了八百个回合,才收到了路骁发来的消息:[你有空吗?] 许怀宴直到开学都没理会这条消息,顺便删了路骁的联系方式。 路骁身上已经没有什么碎片能薅了,没什么价值就算了,发的没有营养的消息太多还占内存,可以滚蛋了。
第152章 还给差评吗 开学后,许怀宴又忙了起来。 医学院三年级的学生要拿实践分就得轮番去学校四个医务室值班,给校医打下手。 许怀宴和段川都被分在了学校南侧医务室。 学校南侧是体院的区域,体院的运动量和比赛相较于其他学院的学生多,受伤的概率也大,平时四个医务室里数南边的那间最嘈杂最忙碌,也数那屋的校医脾气最臭,获得了无数值班学生的差评,总结是个又苦又累又不讨好的差事,实践分想拿高分的同学都会避雷南侧医务室。 有学长学姐留下来的血泪教训,值班的同学都不太想被分到南侧医务室。 于是其它三处医务室的值班时间很快被抢空了,只有南侧医务室的值班表迟迟没人填。 管理南侧医务室的校医也不内耗,直接“阎王点名”抓了倒霉学生打算当驴使。 许怀宴和段川就在其中。 分完值班表那天,许弋把许怀宴叫去了办公室。 一进门,许弋就直截了当地问:“你想去南侧医务室值班吗?” 许怀宴无所谓:“我去哪都行。” 许弋:“都说南侧医务室的活最重最累,校医也不太好相处,如果你怕吃苦,我可以帮你调换到别的医务室。” 太阳打南边升起来了?还是世界要末日了?许弋居然有不死板的一天?难不成被夺舍了? 许怀宴嘴角一抽,直觉有诈,但他想不出来许弋要干什么,就老老实实回答了:“我真的无所谓去哪,反正就偶尔去,再累也就那样吧。” 许弋满意地颔首:“出去吧,聊天内容记得保密。另外叫段川过来。” 许怀宴一脸疑惑地离开,把难兄难弟段川叫过去,段川一脸懵地进去,同样一脸疑惑地出来。 大家都以为许弋疯了。 结果到了值班开会时,姓陈的校医就掏出实践打分表揭晓了许弋的诡异行径是为何:“打分有一项标准是测试学生吃苦耐劳和坚守的精神,在许老师的配合下,我事先考察了一番,也算是钓鱼执法吧,没经住诱惑想转医务室的同学一律扣十分,当然,扣完分我也不会放大家离开。不要来找我辩解,希望大家认清现实,转医务室的可能性为——零!哈哈!接下来就好好干吧!干得好这十分就给你们加回来,懈怠混日子就等明年再见吧!” “……?” 无言的沉默弥漫,大家都懂了许弋那一出鬼操作。 已经有几个同学按耐不住咒骂许弋了。 许怀宴干笑一声。 他就知道,许弋怎么可能给人通融开后门?开死门还差不多!幸亏他没有被忽悠进去,否则实践分就要拖后腿了。 段川也是一脸汗颜:“万幸万幸!万幸!我说我在体院认识的哥们多,来这肯定不缺烟抽,所以没想换医务室……” 陈校医扬声道:“另外!在医务室值班不准抽烟、不准收体院学生给的烟,违者逮着一次扣五分。” 段川蔫了,他掏了根烟叼在嘴里,用脚尖怼怼许怀宴的鞋底:“喂,一会放学跟我走,我拿个麻袋,咱俩给许弋捆巷子里蒙头狠揍一顿,让他再钓鱼执法?” 许怀宴:“算了吧。就咱俩的身手,去了也是给人家送菜。” 段川:“他就是长得高点壮点,能有啥身手啊。” 许怀宴:“首先,他能坚持高强度做下来几个小时手术,这足以证明他体质比你我两个弱鸡强。另外,他打小就知道自己以后要做大夫,所以学过散打和跆拳道,强身健体,顺便预防医闹。依我看,他的功夫绝对在咱俩之上。” 段川:“真的假的?” 许怀宴:“你试试就知道真假了。” 段川:“算了,我比较怕疼。但是话说,这种事你怎么知道的?” 许怀宴噎了噎。 真假少爷的事闹得很大,有心的同学上网翻翻论坛,推测一下就能猜出来许弋和许怀宴的关系。 饶是医学院的同学忙碌上网少,光看许弋上个学期揪着许怀宴学习那个劲也能看出端倪,一结合俩人姓氏和长相就能猜个差不多。 只有段川,到现在才一脸激动地回过神问:“我操!你和许弋不会是亲戚吧?” 惊天地泣鬼神的一嗓子,嚎的上面讲话的陈校医都愣了愣,所有学生回头朝他们的方向看过来。 许怀宴默默弯腰,把自己藏在桌子下,只留段川一人手舞足蹈地比划。 陈校医推了推眼镜:“是有学生犯病了吗?” 段川察觉不对,想要跟着钻到桌子底下,但前排不认识他的同学以为他要晕,翻过座椅就上前来掐他人中。 段川:“啊啊啊啊啊救命——!!” 礼堂霎时乱作一团,许怀宴挤出人群,在大家的询问里,他礼貌地摆摆手:“我不知道什么情况,是的我不认识那个同学呢……” 许怀宴率先溜出学校,霍远庭已经在校门口等着接他了。 发现许怀宴今天是自己出来,霍远庭问:“你那个朋友呢?” 许怀宴露出为难的表情:“我会永远怀念他。” 这就是小打小闹没什么事,霍远庭没再问,掐了掐许怀宴刚开学没一阵就明显瘦下去的脸颊:“念书好辛苦,人都读的扁扁的。” 许怀宴顺杆子就爬:“那我不念了。” 霍远庭屈指弹了弹许怀宴的脑门:“找打是吧?” 许怀宴用更大的嗓门压回去:“你也钓鱼执法是吧!” 霍远庭:“也?除了小叔,还有谁欺负我们宴子大王了?” “宴子大王”心安理得接受这个称呼,声情并茂地把许弋的恶劣行径控诉了一番,说完才气喘吁吁地倒在霍远庭怀里:“幸亏没有中他的招,不然期末就完蛋了。” 不说还好,一说许怀宴就没由来地觉得烦、不痛快。 霍远庭把许怀宴被风吹翘起的头发顺下去,伸手揉了揉许怀宴的唇瓣:“不高兴了?” 许怀宴收牙狠咬一口,含糊道:“我的不高兴不明显吗?” 霍远庭轻笑一声,手痛也没有收回来,他扣住人的下颌。 …… 霍远庭擦拭完手指才抹去许怀宴脸上的泪痕:“还敢咬人吗?” 许怀宴立刻乖乖摇头。 霍远庭这才把刚才的话题进行下去:“他要是惹你不开心,我们就给他点颜色看看。” 许怀宴:“算了,算了算了,算了算了算了,倒是也没有不开心到那个地步。” 霍远庭就知道是这个结果:“以后不叫宴子大王了,叫蒜了大王吧。” 许怀宴控诉:“不管是蒜了大王还是涮了大王,我都没觉得我在你这里是大王,你总欺负我,让我没有当大王的感觉。差评!” 霍远庭虚心接受建议:“那怎么样才能让你有当大王的感觉呢?” 许怀宴比划了一下,也说不上来:“反正我觉得你这个变态比我还像大王。” 霍远庭:“我变态?” 许怀宴指了指嘴:“你刚才那样,你就是变态,我们正常人才不那样。” 霍远庭没什么诚意地亲了亲许怀宴的嘴角:“那对不起,吓到你了。” 许怀宴刚以为霍远庭良心发现了,霍远庭就继续揉着他的唇瓣冷声说:“胆小鬼,以后多吓一吓就习惯了。张嘴。” 许怀宴:“小叔,有话好好说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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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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