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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给差评吗?” “错了,错了!好评,我给好评!” “表情不对。罚你再来一次。” “靠!你再逗我我真的生气了啊。我告诉你我不是好惹的,惹急了我我就和你离……好吧我胡说的,呸呸呸!来,来来来,最后一回,我不咬你,啊——”
第153章 真实存在过吗 南侧医务室的确忙碌,除去平时要处理生病、受伤的学生,闲暇时还要分批给体院有参赛需求的学生做基础的体检报告。 许怀宴和段川没课就得去值班,踏进去就没有闲下来的时候。 段川认识许多体院的人,他们多数都和段川一样好相处,也像段川说的一样见到人就想递烟。 碍于陈校医的规定,段川只得忍痛拒绝,他的那些朋友也上道,没把烟放他手里,一般都是趁校医不注意悄悄塞他外套口袋里,或者夹在他书包侧链上。 段川和许怀宴关系好,那些人就想顺带给许怀宴塞烟。 家法太严,吓死许怀宴也不敢收。 不过有陈校医在,他们拉扯的幅度也不能太大,许怀宴只好默认收下,放学前再把烟都给段川。 日子相安无事,忙但充实,陈校医确实凶且斤斤计较,但并不吝啬教他们。许怀宴在实践中学到了很多教科书里无法精准传授的知识,积累了很多经验。 期中考试在即,陈校医允许大家考完试再来,每天来一人值班即可,去的人选大家自己定。 大家决定每天抽签。 许怀宴倒霉,连续好一阵子都抽到他去值班,运气差到令人发指,大家看他太惨,想自发替他值班,他全部用愿赌服输的名言婉拒了。 旁人不用再受罪,段川作为许怀宴的铁哥们却难逃一劫,没课的时候都被迫跟着倒霉蛋许怀宴一起去值班了,下课还得去找许怀宴。 最近医务室不忙,陈校医不在,段川又有课,许怀宴只能自己在医务室里无聊地干坐着。 他打了一下午的游戏,临近值班结束前,医务室的门才被暴力破开。 也不知道是不是体院这边的学生天生力气大,许怀宴就开学值班以来已经见证南侧医务室的门被造烂更换三次,每次都是陈校医自掏腰包。现在坚守的这是第四扇,陈校医花重金挑选的漂亮门,可惜前阵子刚被段川用屁股顶门的姿势重创过。 这门本该换第五扇了,但陈校医警告了他们:“别人就算了,咱们自己人谁敢搞烂这个门,以后你们解剖课缺标本我就把谁速冻起来送去留着用。” 段川觉得陈校医不像开玩笑,于是硬着头皮把门修好了,堪堪能用。 在门外几个学生不知者无畏的雪上加霜下,晃荡的门“咣当——”一声彻底死在了地上。 许怀宴“哇”了一声,默默在心里给段川上了四炷香。 那几个学生没想到门这么脆弱,留下了一个学生手忙脚乱要扶。 另外两个学生扶着一个学生走进来。 “校医老师,我们同学打球的时候摔了一下,好像摔的有点深,您给简单做个处理呗。”说话的同学忙着扶受伤的同学,没有细看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许怀宴。 许怀宴:“扶他过来吧。” 许怀宴一出声,扶门的、扶伤者的、伤者本人都同时抬起头,向许怀宴的方向看了过去,都傻愣了一下。 “哎呦卧槽!”扶门的同学咧嘴大笑,激动地指指受伤的路骁,又指指许怀宴,“骁!原来是小宴!” 这几个同学都和许怀宴、路骁一起打过球,一看都是熟人,纷纷放松下来。 “哎呀!我还以为是姓陈的那个罗刹呢,原来是你呀小宴。你这真厉害,都来医务室值班啦!” “路骁,你不知道小宴来这值班吗?早说呀,我们还担心医务室关门了呢。” “宴子,快给骁做个处理吧。” 几人兴奋地搬凳子凑在许怀宴和路骁旁边,眼巴巴地看许怀宴取东西。 许怀宴嘴角一抽:“有那么新奇?就是最简单的处理,你们也会做吧?” “会是会,但是看你就感觉特别新奇,特别厉害,特别专业!” “好帅呀小宴,可以啊你,以后也是医生了!” “诶,有点像吾家有儿初长成啊,以前打球没见你这么正经过。” 许怀宴笑骂:“滚啊,少占我便宜。” 陪着路骁来医务室的这几位都有点粗神经,丝毫没察觉路骁异常的沉默,他们只当路骁摔疼了,七手八脚替路骁挽起裤腿就继续兴奋地叽叽喳喳了。 许怀宴瞥了眼,觉得这擦伤的确有点深,血水还混着泥土,肉眼瞧着都痛,扶他来的几个同学看清伤口就立刻惨叫起来,一个个夸张到仿佛摔伤的是自己。 路骁并没什么反应,这擦伤似乎已经是他近期受过最轻的伤了。他穿着一件外套,露出来的手背有一道长疤,膝盖和小腿上也有程度不同的淤青陈伤,在大家替他发出“哎呦哎呦”的痛呼声时,他依旧垂着头一言不发。 许怀宴收回视线,从玻璃罐里夹出生理盐水棉球顺着伤口纹路轻轻擦拭,血渍混着灰尘慢慢化开,上完碘伏、敷上无菌纱布、贴牢胶布,所有的过程做完,旁边的呼痛声此起彼伏,路骁本人却木讷地坐着,任凭伤口再刺痛都没收腿躲过一下。 “骁,你还活着吗?别是人在这坐着,其实已经疼死了吧?” “宴子你不知道,骁一开始嚷嚷着非说不来,还是我们给他硬拽过来的呢,不知道犟啥。” 许怀宴对那几个同学笑笑,之后才对路骁说:“回去不要沾水,明天还能来吗?最好再来换几次药。如果来不了,我给你拿药和纱布,这个伤口你自己也可以处理。” 这是医务室规定好的流程,许怀宴公事公办,路骁却摇摇头拒绝回答,他看向那几个同学:“谢谢你们扶我过来,我今晚请你们吃饭。我现在想单独和许怀宴聊聊,可以吗?一会我找你们去。” 那几个同学立刻站起来:“可以呀,你这腿还走啥呀,聊完叫我们一声就行,我们就在门外等。” 有同学从外套里掏出两包烟,飞速分别塞在了门边挂着的许怀宴的书包和外套里。 没等许怀宴出声制止,那个同学就笑嘻嘻地跑出去了,许怀宴只好作罢。 等他们走至门外,许怀宴才露出不耐烦的神色:“我没空。你真的就很闲,一定要胡搅蛮缠吗?” 路骁:“……没有。是这样,有一波人在过年那段时间跟踪小铎,我能力有限,没能收拾干净。可能最近,他们又要有行动了,你们小心点,都不要单独行动。” 许怀宴没有吭声。 路骁猛然攥紧手指,下定决心似的开口:“我最近……做了一些怪梦……我找你其实还想问……那些梦,真实存在过吗?”
第154章 同学你谁 空气骤然安静,两人周遭的氛围凝滞着,许怀宴依旧先保持了沉默。 他在与系统交涉。 [检测路骁已经猜测到你是重生,我们认为让他记起上一世可以稳定他的生命体征,所以给他透露了一点原书的内容。] 确认路骁记起来了,许怀宴懒得再和路骁打太极:“是存在。如果你是想替许赞礼复仇找我事,可以省省了。” 路骁愣了愣,好半天才说:“我不会。” 许怀宴:“别没话找话了,我值班时间结束了,问你呢,是明天来换药,还是拿药回去自己换?快点做决定,我留存个记录就走了。” 路骁:“那你明天还值班吗?” 许怀宴:“你来吗?你来我就不值班。” 面对许怀宴明晃晃的嫌弃,路骁噎了噎:“我自己换吧。” 许怀宴把药和纱布给路骁分装好,告诉路骁步骤和更换次数,之后让路骁签了个字,紧接着他就要喊外面的同学进来把路骁扶走。 “别的我不解释,”路骁抬头看向许怀宴,颤声说,“就一件,我从来没有放着小铎不管。真的。我是自私,也算计了你,但是我没有……没有任他出事……” 许怀宴思索了一下:“你要是没对不起过杨多铎,那我们的恩怨也没必要扯到他那里,其实他一直很心软,你去找他给他说点好话,他不知道上一世发生过什么,肯定还是愿意原谅你的,我想他快乐就好了,我也不会告诉他。” 路骁:“不是,我没那个意思,我不会再打扰你们。” 许怀宴:“那你现在是在干嘛?” 路骁:“小宴,我们真的不可以像最早的以前一样说话吗?一定要针锋相对吗?” 许怀宴:“好话我倒是也能说,但你是配听好话的人吗?而且,你哪来的脸和我针锋相对?” 路骁:“……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梦里的事,无论大小,在现实一定会发生吗?” 许怀宴猜测路骁是在指许赞礼的事:“会。上一世许赞礼这次遇到的麻烦是你和傅叙迟解决的,这一世傅叙迟走了,如果你甩手不管,许赞礼就要直面麻烦了。” 其实许怀宴觉得这个麻烦应该也不会很大。 有了之前的经历,许怀宴早发现了,许赞礼就是主角里的主角,不会死于意外。 这几个主角里面,系统隔三差五就播报路骁的生命值;极少数会报一下傅叙迟生命值有浮动;霍嘉瑾少爷一个不玩刺激遇不到什么危险;许弋一个大夫不遇到医闹正常上下班也不会有生命威胁。 几个主角攻播报数据或者不报数据的原因都很正常,只有许赞礼,上次他自杀,系统都始终没有向许怀宴播报过主角受的生命值。 那就完全可以说明,主角受的保底金手指就是“生命”,无论其它金手指怎么掉,这个都不会消失。系统确认许赞礼怎么样都死不掉,所以不会多此一举来通报。 许怀宴推断——许赞礼会受伤,但无论伤的多重都不会死掉。 对许怀宴来说,死不掉的这种金手指就像一种诅咒。人在某些状态下,活着比死了还难受,像他上一世病重化疗,每天都做梦死翘翘解脱。 许赞礼不会拥有那种解脱了,死亡对他来说确实太便宜了。 反正主角受死不了,所以许怀宴不打算管许赞礼遇到什么麻烦,放任许赞礼自己玩完。 当然,他也不会阻止主角攻去救许赞礼、送人头。 沉默良久,路骁苦涩地笑了一下:“不是……我是想问,你还会生病吗?” 许怀宴刚想说话,门口就忽然响起段川的鬼哭狼嚎,打断了房间里诡异的气氛。 “啊——!!门!门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啊!你醒醒门!呜呜呜呜你怎么了?你不要死啊!爸爸精心养了你这么多天,你怎么说没就没了啊啊啊啊——!” 段川一下课就狂奔来找许怀宴了,不料见到门的惨状,他推开被他吓得一愣一愣想要扶他起来的几个同学,呆坐着抱住门的“尸骸”:“早知你这么脆弱,那年那天,爸爸不该用屁股顶你。爸爸有悔啊!老陈头赶明就要把爸爸做成标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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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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