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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骤然悬空,林砚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更紧地搂住萧彻的脖子。 萧彻抱着他,大步绕过屏风,径直走向内殿那张宽大无比的龙榻。 身体陷入柔软的被褥中,林砚还没回过神来,萧彻便已覆身而上,再次吻住他。 龙榻远比清漪阁的床榻宽敞,也更柔软,承托着两人紧密相贴的身体。 细密的吻落在唇上、脸颊、颈侧,带着灼人的温度,所过之处仿佛点燃一簇簇小火苗。 意乱情迷间,林砚尴尬地发现自己身体起了反应。 更要命的是,透过薄薄的衣料,他也清晰地感觉到萧彻身体的变化。 【果然是春天到了,万物复苏,又到了动物们那什么的季节,连皇帝陛下都不能免俗。】 正埋首在林砚颈间亲吻的萧彻动作猛地一顿,身体似乎僵硬了一瞬,肩头甚至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林砚明显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凝滞了,连那灼热的呼吸都似乎漏跳了一拍。 他推了推萧彻:“陛下是不是要休息一会儿?” “爱卿说什么?”萧彻决定身体力行地告诉身下这个人,有些时候,还是收敛一点比较好。 他很不禁激。 皇帝陛下的恢复能力和心理素质显然是顶级的,那片刻的凝滞之后,他像是被某种奇异的胜负欲点燃,攻势更猛了些。 只是这攻势悄然转了方向,不再局限于亲吻。 温热的手掌探入衣襟,带着薄茧的指腹抚过皮肤,引起一阵细密的战栗。林砚呼吸一窒,所有的胡思乱想瞬间被这陌生的触感驱散。 “萧彻……”他声音发颤,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慌乱和邀请。 萧彻吻了吻他的耳垂,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含章,帮帮我。” 后续的一切如同脱缰的野马,朝着林砚未曾预料的方向狂奔而去。 他半推半就,或者说,在对方高超的技艺和强烈的攻势下,压根儿生不出多少推拒之力。 萧彻从林砚那里讨要到了一双平日里只会拿笔批文书的手,用于解决另一桩更为紧迫的“公务”。 林砚面红耳赤,几乎是闭着眼,凭着在现代信息爆炸时代被动接收到的某些理论知识,生涩又大胆地尝试。 萧彻似乎没料到林砚会有这般手段,闷哼一声,爽得脊背绷紧,指节都泛了白,仿佛连魂魄都要被那笨拙又努力的手法攫取出去,不知天地为何物。 只是皇帝陛下显然天赋异禀且持久,林砚手酸得不行,感觉腕子都快不是自己的了,那汹涌的浪潮才堪堪平息。 然而事情并未结束。 萧彻自己畅快了,自然投桃报李。 和林砚那双执笔的纯粹文人的手不同,萧彻是习武之人,手掌宽大,指节分明,力道控制得极好,尤其是虎口和指腹处那些经年累月留下的薄茧,每一次都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粗粝触感。 林砚哪里经受过这个,几乎是瞬间就溃不成军,很快就在对方熟练的掌控下颤抖着交代了出去,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绚烂的烟花噼啪炸响。 云收雨歇。 内殿里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气息。 林砚瘫软在龙榻上,气喘吁吁,短暂的空白过后,巨大的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汹涌而来,瞬间将他淹没。 他猛地扯过旁边散乱的锦被,一股脑儿把自己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活像一只巨大的蚕宝宝,坚决不肯面对现实。 萧彻看着他这鸵鸟行为,低低地笑出声,胸腔震动,带着事后的满足和慵懒。 他试图将人从被卷里挖出来:“好了,出来,当心闷坏了。” 蚕宝宝扭动了一下,裹得更紧了,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别管我。” 声音里充满了生无可恋的羞愤。 萧彻又是好笑又是心疼,怕他真憋着,手上用了点巧劲,总算将被子掀开一条缝,把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蛋扒拉出来。 林砚紧闭着眼,长睫颤抖,死活不肯睁开。 “起来,朕唤人备水,伺候你沐浴后再睡。”萧彻拍了拍他的脸颊,手感滚烫。 林砚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猛地睁开眼,眼底还有未散的水汽和浓浓的惊慌:“不不不!我自己去!不用陛下伺候!” 他是真怕萧彻兴致上来,非要亲自“帮忙”洗澡,那场面,他光是想想就恨不能原地蒸发。 强烈的羞耻心战胜了身体的疲软,林砚爆发出惊人的潜力,一把掀开被子,也顾不上身上黏腻不适,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跌下龙榻,随手抓起一件不知是谁的寝衣胡乱披上,脚步虚浮却又快得像逃命般,踉踉跄跄地冲向了殿后专设的浴间。 萧彻看着林砚落荒而逃的背影,终于没忍住,倒在榻上闷声笑了起来,笑声愉悦而畅快。 等到林砚把自己里里外外洗刷干净,带着一身水汽和沐浴后的清香,做贼似的溜回内殿时,发现地上散落的文书已经被收拾整齐,龙榻上的寝具也换了一套全新的,干燥而柔软。 萧彻已经倚在榻上,手里随意翻着一本书,见他回来,便放下书,拍了拍身边空着的位置。 林砚脸颊又是一热,磨磨蹭蹭地走过去,掀开被子一角,飞快地钻了进去,再次把自己裹紧,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滴溜溜地转着,就是不敢看萧彻。 萧彻眼底漾着笑意,吹熄了床头的灯烛,将他连人带被子揽进怀里。 “睡吧。”他在林砚发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黑暗中,林砚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身后是萧彻可靠的胸膛,鼻尖萦绕着令人安心的气息。 疲惫和困意如潮水般涌上,林砚小声嘟囔了一句谁也听不清的话,往身后的热源里又缩了缩,很快便沉沉睡去。 萧彻听着他逐渐均匀绵长的呼吸,把人从被子卷里薅出来收进了自己的手臂之间。 心口被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填满,皇帝陛下也有了寻常人的惦记。 看来,日后得多找些“公务”,留他的林侍郎在宫中“夜谈”才好。 这样的“夜谈”,多多益善。
第92章 放他爹的螺旋屁! 林砚和褚晔在户部公廨那堆积如山的宗室账册里埋头苦干,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 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纸张的霉味和褚晔身上淡淡的墨香,林砚觉得自己快要被这些百年老账腌入味了。 第一百零一次感慨,穿越前给缺德领导做PPT,穿越后给皇帝男朋友的奇葩亲戚算烂账,社畜的命也是命。 就在林砚对着某位郡王的离谱账单翻白眼时,林府的一个小厮气喘吁吁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白得跟刚刷的墙似的。 “少、少爷!不好了!府门口、府门口……”小厮跑得太急,话都说不利索。 林砚放下手里的账册给小厮倒了一杯水递过去:“家里发生了何事?慢慢说。” 小厮喝了水,又猛喘几口气,总算把舌头捋直了:“有个无赖汉,带着个媒婆,在咱们府门口嚷嚷,说、说……” 小厮难以启齿,压低声音:“说咱家小姐赠了他定情的手帕,他跟大小姐两情相悦,非要进府提亲!还说、还说大小姐除了他没人能要了!围了好多人看热闹!” 林砚一股邪火“噌”地就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放他爹的螺旋屁! 他妹妹虽说性子活泼些,但也是正经官家小姐,平日里出门都有丫鬟婆子跟着,规矩极严,怎么可能被这种下三滥的货色近身?还送定情信物?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这分明是冲着毁妹妹名声来的。 林砚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那个被萧彻撸了爵位怀恨在心的荣阳郡君,除了那个老太太,林家最近没有得罪过其他人。 旁边的褚晔也听明白了,当即拍案而起,清瘦的脸上满是怒容:“岂有此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污蔑官家小姐清誉!林兄,我同你一起去会会这个狂徒!”说着就要撸袖子冲出去。 林砚虽然气得肝疼,但脑子还没糊涂,一把按住即将暴走的褚晔:“褚兄且慢,你穿着这身官袍出去,跟一个市井无赖当街理论,赢了也是以官身欺压百姓,落不到好,反而容易授人以柄。” 褚晔一愣,看了看自己,发热的脑子冷却下来:“难道就任由他在那满口喷粪?” “自然不是。”林砚松开他,眼神冷冽,“对付这种拿着块破布就敢上门碰瓷的垃圾,还用不着你褚侍郎亲自下场,免得脏了手。” 褚晔放心不下,找了个同僚帮自己和林砚向张厚朴告假,随林砚回家。 马车一路疾驰,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急促的辘辘声。 林砚坐在车里,面沉如水,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褚晔在一旁看着林砚冷硬的侧脸,忍不住道:“林兄,你打算如何应对?这种人,讲道理怕是讲不通的。” 林砚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没什么温度的笑意:“讲道理?跟这种人有什么道理可讲?他既然敢来,无非是仗着众目睽睽,觉得我们官宦人家要脸面,不敢把他怎么样,最好能逼得我们为了息事宁人,捏着鼻子认下这门亲事,他好一步登天,吃上软饭。” 真是短剧看多了,以为全天下的天鹅肉都那么容易被癞蛤蟆叼走? 林府离户部公廨不远,马车一路飞奔很快就到了林府所在的街口。 果然,远远就看见府门前黑压压围了一大圈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跟看大戏似的。 人群中央,一个穿着半新不旧绸衫,勉强算得上人模狗样的男人,正挥舞着一块水红色的手帕,唾沫横飞地嚷嚷着:“就是这家的小姐,与我两情相悦,私定了终身,这帕子就是信物!你们瞧瞧这绣工,这料子,是一般人家能用得起的吗?分明就是官家小姐的物件,我与林小姐那是郎情妾意,早已有了夫妻之实,她除了我,还能嫁给谁?今日我带了媒人前来,就是要堂堂正正提亲,快让我进去!” 他旁边果然站着一个涂脂抹粉的媒婆,也跟着帮腔:“就是就是!王婆我说媒几十年,这男欢女爱的事儿见得多了,林家小姐既然已经是我们王公子的人了,就该赶紧成就好事,也免得传出去不好听不是?” 围观的百姓们发出嗡嗡的议论声,有鄙夷的,有看热闹的,也有将信将疑的。 林砚的马车停在人群外围,他深吸一口气,对车里的褚晔道:“褚兄,你就在车里,千万别下来。” 说完,林砚推开车门,跳下马车,拨开人群,一步步走向自家大门。 管家如同见了救星,连忙迎上来,压低声音急道:“少爷,您可算回来了!夫人和表少爷都不在,就小姐在里头,老奴怕惊着小姐,没敢让她出来。” 林砚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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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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