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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通”一声! 柳琛毅这个废物直接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倒在他面前,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裤腿,声音因极度恐惧而颤抖变形。 “哥!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饶了我吧!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他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眼泪鼻涕瞬间糊了一脸,一旁的易秀眉也僵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张了张嘴,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一个小纸人从后面飞来,对着易秀眉咧嘴一笑,然后飞回曲南烛身上,诡异的笑声传遍大厅,易秀眉立刻吓软腿跪坐在地上。 柳徽允垂眸看着脚边抖如筛糠的弟弟,脸上的浅笑缓缓收敛,眼底深处,一片冰寒。 “咯咯咯!”一旁龙宝一边笑一边拍手,笑声天真烂漫。 陈巡将龙宝稳稳抱进怀里,用身体稍稍挡住他的视线,对柳徽允道:“我带龙宝去院子里透透气。” 柳徽允笑容温和地点点头:“好,注意安全。” 等陈巡抱着依旧咯咯笑个不停的龙宝离开,柳徽允得目光重新落回跪在地上弟弟身上。 “琛毅,”他嗓音平静的开口,“把话说清楚。” 柳琛毅被他的声音吓得一哆嗦,鼻涕眼泪流得更凶,几乎是匍匐在地上,断断续续地交代起来:“我、我妈找了个大师,让他、让他做法把你身上的气运,还、还有记忆都、都转到我身上来……” 柳徽允闭上眼睛,真相还是直面的时候最有冲击,他慢慢睁眼:“继续。” 柳琛毅越说越恐惧,声音抖得不成句子:“这、这样你慢慢就会变、变成傻子!公司就、就就、就就是我、我、我的了……哥!我鬼迷心窍!我不是人!你饶了我这次吧!”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磕头,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一旁的易秀眉听到儿子把所有事情都和盘托出,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柳徽允平静的深呼吸一口气,他忽然目光看向易秀眉,语气带着怜悯:“秀姨,我早就跟您说过,柳琛毅他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 跪在地上的柳琛毅听到这话,非但没有丝毫羞愧,反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变本加厉地顺着杆子爬。 他猛地抬起头,额上一片红肿,脸上眼泪鼻涕混作一团,挤出一个极其难看的讨好笑容,忙不迭地承认。 “对对对!哥你说得对!我就是废物!我就是一滩烂泥!我根本扶不上墙!” 他一边说一边用膝盖往前挪了两步,试图再次抱住柳徽允的腿,“哥,那个清风道长一听曲大师的名头就吓得屁滚尿流,电话都撂了!我、我一会儿一定乖乖配合曲大师,把那个该死的咒术给解了!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家产我一点都不争了,都是你的!” 他语速极快,生怕说慢了他哥不肯放过他:“哥,真的!我也不想这么做的!都是我妈!是她逼我的!是她非要我这么干!我从小就听你的,你知道的!哥,只要你不报警,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给你当牛做马!” 这一连串毫无骨气的卖母求饶,听得旁边的易秀眉眼前一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嘴唇哆嗦着,却连一个音阶都发不出来,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心寒。 柳徽允只听进去了那句清风大师跑了,他抬头看向曲南烛,曲南烛立刻拽巴着小脸向他保证:“放宽心,跑不了!” 柳徽允放下心来,不由感慨:“曲大师的名号就是好用,什么都不用做事情就解决了。” 曲南烛不赞成的摇摇头,“谁说解决了,你俩头上那根丝还连着呢。” 说着他起身站在两人之间伸手在空气中拽了拽,柳徽允没什么感觉,倒是柳琛毅疼的在地上打滚。 曲南烛哎呀一声,“抱歉,忘了给你魂魄封住了。” 接着他拿出一张符贴在柳琛毅头顶,大手一挥,一条其他人都看不见的银丝从柳琛毅天灵穴扯出来,随着曲南烛一松手,银丝没入柳徽允体内。 柳徽允只感觉浑身都舒畅了一瞬,头脑也清明了许多。 曲南烛拍拍手:“好了。”他看着柳徽允说:“报警吧。” 听到要报警柳琛毅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嘶吼:“哥你不能报警抓我!我是你弟!你不能报警!” 曲南烛安慰他:“放心,我们是报警抓那个清风大师,不过警察会不会查到你身上我就不知道了。” 孩子,包查的。
第92章 我龙宝也不是发条机关 柳琛毅和易秀眉最后都被警察带走了。 陈巡站在柳徽允身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柳徽允先开口了:“你不用这样陈巡,我和他们本来就没什么感情,留他们在柳家也只是答应了父亲的请求。” 陈巡闻言,心里暗自松了口气。 柳徽允看着他如释重负的表情,轻轻笑了笑:“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要不是你在宴席上认出我,主动过来打招呼,我恐怕也没机会请到曲大师。再晚上一段时间,我可能真就变成一个一无所知的傻子了。” 陈巡连忙摆摆手:“这没什么,都是朋友。” 柳徽允又说要邀请他们吃饭,陈巡没有答应下来,而是说要问问曲南烛的意思。 “什么事情要问我?” 曲南烛的声音从旁边插了进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两人身边,手里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抛着一个丑陋的木偶娃娃。 柳徽允温声解释:“我想设宴感谢二位,陈巡说要看您的意思。” 曲南烛闻言,停下抛接木偶的动作,抬眼看向柳徽允,问得十分直接:“你是不是还没付钱?” 柳徽允微微一怔,失笑道:“是我疏忽了。” 他说着转身走回书房,很快拿着一本支票簿和笔回来,郑重地递给曲南烛,“大师出手的费用,我不太懂行内的规矩,您看多少合适,自己填就好。” 陈巡在一旁已经幻视那种“金额随便填”的霸总剧情了,曲南烛还在用笔杆轻轻敲头,柳徽允说的好像他就懂一样。 他一脸脸认真地思考着,好像就是过来扯了根线,也没费多大劲,而且柳徽允还是陈巡得好朋友,得给个友情价……于是他在金额栏先写了个2000。 犹豫了一下,觉得这样太廉价了,他又在前面慢慢添了一个2,金额就变成了22000。 他正要满意的点点头,柳徽允温和的声音响起:“大师,前面再添一个吧。” 曲南烛冷着小脸又写了一个2上去。 晚上四人还是一起用了晚餐,气氛倒是难得的轻松。 隔天,曲南烛便和陈巡带着龙宝返回了霍家。 几人刚踏进霍家大门,正在客厅里手忙脚乱收拾行李的方平悦闻声抬头,立刻丢下手里的东西,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扑了过来。 “嫂子!还有龙宝!我的宝贝龙宝!你可算回来啦!”她迅速地陈巡怀里接过龙宝,紧紧抱在怀里,整张脸都埋进小家伙带着奶香的脖颈和软肚皮上,声音闷闷的,带着夸张的哭腔:“呜呜呜……宝宝,姐姐等一下就要回学校了,你会不会想姐姐?会不会把姐姐忘了呀?” 龙宝被她蹭得痒痒的,非但没被吓到,反而被逗得“咯咯咯”笑出声,小手小脚都欢快地舞动着,那没心没肺的开心劲儿,看得方平悦更是悲从中来,假哭得更起劲了。 家里只有司伯在帮忙,看来其他人都去上班了。 陈巡将随身行李放在玄关,对曲南烛说:“南烛,你先休息,我回别墅那边看一眼。” 上次曲南烛喝醉,别墅那边的纸人也没太安分。 曲南烛闻言,眼神飘向别处,手指无意识地抠了抠脸颊,含糊地应了一声:“……嗯,你去吧。” 陈巡看着他这明显心虚的小动作,心里升起不祥的预感。 等陈巡离开霍家,手机里就收到了曲南烛520的转账,他嘴角一抽,收了。 看到收款信息曲南烛偷偷松了口气,其实小纸人们也就是撞破了几块玻璃碰倒了几盏灯撞坏了几扇门…… 真没什么。 到了晚上大家都回来了,几个长辈坐在大厅里放着电视陪龙宝玩,给家里的一对小情侣足够的相处时间。 小情侣就在房间里腻歪。 其实也就三天的时间,但曲南烛就是感觉好久不见了,霍斯礼这两天也出差都没什么时间跟他打电话。 霍斯礼抱着他,曲南烛在跟他说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霍斯礼问他:“喝醉酒的事情是不是忘了说?” 曲南烛反手捂住他的嘴巴:“我不爱听这话。” 霍斯礼轻笑的拉住他的手,在他手背上印下一个轻吻:“好,不说。” 其实就算曲南烛不说,大家现在也都知道了。 实在是那天下午霍家的五个纸人突然开始神志不清的乱飞,这里碰碰那里撞撞,方平悦在房里听到声响连忙跑出来大喊:“发生甚么事了?” 声音在走廊里回响,但没人回应他,方平悦掏出手机打电话给她哥,然后拍视频发家族群里,一直在那发help!help! 霍斯礼下意识就以为是曲南烛出事了,直接给陈巡打电话去,那边陈巡听完沉默了一下,因为他们这边也正面对着几个乱窜的纸人。 “其实是它们的主人喝醉了。” 这下霍斯礼也沉默了。 曲南烛在他怀里不自在的扭了扭,然后转过身来抱住他的脖子,霍斯礼明知故问:“怎么了?” 曲南烛红着耳朵不说话,看着霍斯礼的唇,慢慢把自己的嘴巴贴上去。 不再是之前那种的浅尝辄止的吻,这次曲南烛主动伸出舌头在霍斯礼的唇瓣上舔了一下。 像点火的引子,霍斯礼的呼吸骤然加重,环在曲南烛腰间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 ……………… 感受着怀里人逐渐瘫软的身体还有自己久久无法平复的心跳,霍斯礼终于稍稍退开些许,与他额头抵着额头。 看着怀里人微红的眼角,霍斯礼内心满足蹭了蹭他的鼻子,呼吸粗重,嗓音低沉沙哑得不成样子:“开心了吗?” 曲南烛大喘了几口气,他的舌头现在还是麻麻的,嘴里也还有强烈的异物感,但是! 他嬉笑着凑过去跟霍斯礼贴贴,语调欢快:“开心!超开心!” 霍斯礼被他这个模样逗得哭笑不得,他是开心了满足了,自己可就有点遭罪了。 关键是现在曲南烛一点都不舍得从霍斯礼怀里出来,不是亲亲他的耳朵就是蹭蹭他的脖子,弄得霍斯礼苦不堪言。 幸福是实实在在的,痛苦也是如影随形的。 好在这种情况没有持续很久,司云湘抱着龙宝上来找曲南烛了。 几乎是曲南烛下床的瞬间,霍斯礼冲进浴室里打开了水龙头。 司云湘站在门口歉意的表示:“龙宝刚刚一直往楼梯的方向爬,我猜他是想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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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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