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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主席府内所有未被切断的通讯频道，以及中央星域尚未被完全屏蔽的公共信息平台，同时强制切入了一个信号。 光屏上，出现了秦羡之的身影。 他站在一艘突击舰的指挥席前，半边覆盖着冰冷金属的脸庞在灯光下显得异常狰狞，异色的双眸平静地注视着镜头，那平静之下，是滔天的怒火化为了最极致的冰冷杀意。他的声音通过扩音系统，清晰地传遍了主席府乃至整个核心星域： “我是秦羡之。” “林烬羽第二军团部分单位，擅自调动，封锁要地，武力胁迫联邦最高主席，已构成武装叛乱。” “我，以联邦第三军团指挥官、联邦元勋秦擎宇之孙的名义宣布：” “所有联邦武装力量，立即停止对抗，原地待命。凡参与叛乱者，放下武器，可酌情从宽处理。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 “各星域防卫司令部、星际舰队司令部、内务安全部……我是秦羡之，现启动《联邦紧急状态安全预案》最高权限，命令你们，立刻向我确认权限，并协助平定叛乱！” 他的话语简洁、冰冷、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和铁血的味道！他没有质问，没有谴责，只是直接定义了“叛乱”，并发布了平叛命令！ 这一刻，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甚至有些倾向于林烬羽的部门和将领，瞬间动摇了！秦羡之没死！他回来了！而且是以一种更加强势、更加冷酷的姿态回来了！ 几乎在秦羡之话音落下的瞬间： 原本保持中立的星际舰队第一分舰队率先响应：“舰队司令部确认权限！支援平叛！” 内务安全部的特勤部队开始出动，清剿林烬羽安插在关键部门的棋子。 许多被林烬羽“说服”或胁迫的中间派官员，立刻转变立场，纷纷向秦羡之方面发出效忠信号。 林烬羽精心构筑的政变大厦，在秦羡之这突如其来的、雷霆万钧的回归面前，开始摇摇欲坠！他棋差一步，满盘皆输！他低估了秦羡之的恢复速度。 他知道秦家以及秦羡之本人在联邦军队和官僚系统中那根深蒂固的影响力和号召力！特意在他不在的时候发难，没想到他一回来，原本大好的局势瞬间逆转。 “该死！”林烬羽脸色铁青，他知道，自己必须立刻做出抉择，是拼死一搏，还是……他看了一眼窗外势如破竹的第三军团部队，以及那些纷纷倒戈的信号，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权利的斗争就是这样，瞬息万变，每个人都觉得自己会是获胜者，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第69章 情：愤怒 主席府内，负隅顽抗的林烬羽残部已被悉数肃清。昔日优雅温文的第二军团长，此刻制服凌乱，嘴角渗血，被两名高大的“黑隼”队员死死押解着，跪在了一片狼藉的议事厅中央。他那张总是带着算计和温和假面的脸，此刻因为失败和极致的怨恨而扭曲。 秦羡之一步步走近，覆盖着金属的半边脸在应急灯闪烁的光线下显得愈发冰冷诡异，异色的双眸平静地俯视着他，如同在看一摊亟待清理的秽物。 林烬羽抬起头，看着秦羡之那半人半机械的脸，眼中非但没有恐惧，反而爆发出一阵尖锐而癫狂的大笑：“哈哈哈哈！秦羡之！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人不人，鬼不鬼！一个靠着机械零件拼凑起来的怪物！你还在我面前摆什么高高在上的架子？！你凭什么？！”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嘶哑，充满了不甘和恶毒：“从小到大！什么都比我强！家世、天赋、实力、甚至这张脸！连信息素紊乱都没能弄死你！你凭什么总能压我一头？！凭什么？！” 秦羡之只是冷漠地看着他，如同看着一只濒死蠕动的虫豸，声音没有任何波澜：“信息素紊乱没死，是因为安提诺斯。” 这句话，像是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林烬羽心中积压的所有阴暗和疯狂！ “安提诺斯？哈哈哈哈！对！你的安提诺斯！你那个宝贝得不得了的小蜘蛛！”林烬羽笑得更加歇斯底里，眼泪几乎都要笑出来，那笑容里充满了报复性的快意，“那你知不知道，你亲爱的、救了你的安提诺斯，当时肚子里还怀着你的种呢？！” 秦羡之那毫无表情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凝滞。 林烬羽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如同淬毒的匕首，狠狠剜向秦羡之的心脏：“那么小……可能才刚刚成型吧？就在他爸爸的肚子里，为了给你挡下那只S级虫族的致命一击……没了！哈哈哈哈哈！你的孩子！还没见过这个世界，就为了救你这个现在连情感都没有的怪物，化成了一滩血水！你连他的存在都不知道吧？！” 秦羡之站在原地，表面上依旧看不出任何情绪，仿佛林烬羽说的只是无关紧要的信息。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胸腔里的那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攥紧，然后狠狠揉搓，皱缩成一团，带来一阵近乎窒息的钝痛！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极其困难，仿佛空气都变成了粘稠的固体。而他大脑中那些重构的神经金属微粒，似乎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海啸般无法处理的异常电信号（源自他无法理解也无法感受的剧烈情绪冲击），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震颤、碰撞，发出只有他能感知到的、细微却尖锐的嗡鸣！ 林烬羽看着秦羡之依旧无动于衷的样子，心中的恶意和挫败感达到了顶峰。 “哦，对了，”林烬羽仿佛才想起什么，用轻飘飘的、却足以将人逼疯的语气说道，“看看你的私人光脑吧，我亲爱的指挥官。你‘被’离婚了都不知道吗？在你躺在机械佬那里做手术的时候，你的小蜘蛛，可是签得很‘痛快’呢。哈哈哈哈！” “嗡——！” 秦羡之血液快速上涌，大脑中的金属微粒碰撞似乎达到了某个临界点！那强行维持的、冰封般的理智外壳，在这一连串针对安提诺斯、孩子、以及他们之间关系的恶毒刺激下，轰然碎裂！ 他一直平静无波的灰眸中，第一次，猛地燃起了实质性的、滔天的怒火！那怒火如此炽烈，几乎要将他冰冷的血液都点燃！ “你、找、死！” 一声低沉沙哑、却蕴含着恐怖暴戾的怒吼从秦羡之喉间迸发！他猛地抬脚，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踹在了林烬羽那张扭曲狂笑的脸上！ 林烬羽被那势大力沉的一脚狠狠踹中面门，整个人如同断线的木偶般向后仰倒，后脑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剧痛瞬间席卷了他本就因政变失败而紧绷的神经，眼前阵阵发黑，鲜血从破裂的鼻梁和嘴角汩汩涌出，染红了他苍白的下颌和曾经一尘不染的制服领口。他试图挣扎，但连日来的精神高度紧张、布局耗神，以及此刻身体遭受的重创，早已榨干了他最后一丝气力，只能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发出断断续续的、混合着痛苦与癫狂的嗬嗬笑声。 而这笑声，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彻底点燃了秦羡之一直压被他遗忘了的某种东西。 看着倒在地上的林烬羽，看着他脸上那混合着鲜血的疯狂笑容，秦羡之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砰然断裂！ 他猛地扑了上去，甚至忘了自己身为指挥官的身份，忘了格斗的技巧，忘了所有的风度与克制。 此刻的他，不像那个运筹帷幄、冷峻威严的联邦统帅，更像是一个被夺走了最珍贵之物、血气方刚却又无处发泄的毛头小子，只能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宣泄着内心翻涌的、他无法理解也无法承受的滔天巨浪！ 他屈起膝盖，狠狠顶在林烬羽的胸腹之间，换来对方一声痛苦的闷哼和更加扭曲的笑容。然后，拳头如同雨点般落下，没有任何章法，不在乎部位，只是本能地、疯狂地砸向身下这具令他憎恶的躯体。拳头撞击在肉体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期间似乎还夹杂着细微的骨裂声。 “闭嘴！闭嘴！我让你闭嘴！” 他低吼着，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暴戾。他那覆盖着金属的半边脸在激烈的动作下显得更加狰狞，灰色的左眸燃烧着从未有过的炽烈火焰，而那只机械右眼，则冰冷地记录着这失控的一切。 林烬羽毫无还手之力，像个人形沙包，在暴风雨般的拳头下微微抽搐着，但他依旧在笑，尽管那笑容因为疼痛而变形，尽管鲜血糊满了他的脸，他那双充满怨恨和快意的眼睛，始终死死盯着秦羡之，满意的说：“看啊，你终于也变成这副不堪的模样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仅如此他还嘲讽到“你永远都不会找到他” 周围的士兵们面面相觑，他们从未见过指挥官如此失态，那是一种剥离了所有身份与伪装后，最赤裸的愤怒与痛苦。 一时间，竟无人敢上前劝阻这单方面的、充斥着绝望气息的施暴。 林烬羽在拳脚交加中，依旧疯癫地笑着，享受着这最后的、用自己惨状换来的、将秦羡之拉下神坛与之共堕深渊的快感。 他机关算尽，终究失败，但在彻底毁灭前，他成功地撕开了秦羡之那层冰冷的外壳，让他体会到了极致的痛苦与愤怒，这……也算是一种扭曲的胜利吧。 而秦羡之，在这次疯狂的宣泄中，清晰地“感受”到了情绪的存在——是愤怒，是毁天灭地的杀意，沸腾的血液在充斥全身。他学会的第一个情绪，却是以如此惨烈的方式。
第70章 加入银月吧 破旧的民用星舰在星域中艰难航行，如同汪洋中的一叶孤舟。舰舱内，污浊的空气几乎令人窒息，所有人都蜷缩在自己的角落，对未来充满了茫然与恐惧。安提诺斯裹紧了他的黑袍，他闭着眼，试图屏蔽外界的一切，沉溺于内心的荒芜。 然而，平静很快被打破。 刺耳的警报声骤然响起，舰身剧烈震颤！ “是星盗！火蜥蜴！我们被火蜥蜴盯上了！”恐慌像瘟疫般瞬间蔓延开来。 透过肮脏的舷窗，可以看到几艘涂装着狰狞火蜥蜴标志、改装得奇形怪状的小型攻击舰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利用能量索强行钩住了这艘毫无反抗能力的移民船。 火蜥蜴的星盗们粗暴地登舰，他们穿着破烂的护甲，脸上带着残忍和贪婪的笑容，开始肆无忌惮地抢夺乘客们那点可怜的财物，稍有不从便拳打脚踢，甚至随意开枪恐吓。绝望的哭喊和星盗的狞笑交织在一起，将这里变成了人间地狱。 安提诺斯蜷缩在角落，冷漠地看着这一切。他不想惹麻烦，只想尽可能低调地到达那个所谓的“资源星”，然后……然后怎样？他不知道。他的人生似乎已经失去了所有方向。 就在火蜥蜴星盗们志得意满，准备将搜刮的“战利品”和一部分看起来还算健康的“劳动力”强行带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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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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