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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公子推搡他一把,便哈哈大笑,说完示意人端了碗水进来,当着路锦安的面往里面加粉末,弄好后还拿手指搅和搅和。 路锦安只能看着,喉咙发不出声音,没有求饶,没有讨好,他再清楚不过,这些半点用都没有。 等赵凡之的人往他嘴里灌水的时候。 路锦安紧叩齿关,能少喝点喝点,他不想像条狗一样,去求着什么,尤其是求这样的坏人。 简直比那贵人还令人讨厌。 “咳…咳…唔” 路锦安咬着牙,却挨了一巴掌,他偏过头去脸疼痛发麻。 “可别打丑了,收着点力。”赵凡之翘着二郎腿指挥。 路锦安胳膊被抓住,他挣扎着,可力气越来越小,那难喝的水还是涌入喉咙,越流越多。 他真的,没办法阻止了。 路锦安桃眸涣散,意识也逐渐模糊…… 可他想的竟然是,还好那贵人不在。 哈,毕竟待会儿的他很丢脸吧,没有被看到,就不用再被那样嫌弃的眼神伤到了。 路锦安眼尾划过一滴泪珠,同那药水一同流到颈间。 …… 下房,陵光行色匆匆,“主子!那路公子不好了。” “又怎么了?小事不必烦孤。” 裴渡不紧不慢,连批阅要务的笔都未放下,那纨绔近日不敢再与那侍卫亲近,没招他的眼,也就没必要再关注。 但陵光知道此事重大,“主子,路公子出了府被赵家的人抓了,现下在…” 话音未落,陵光便见银白冷芒闪过,裴渡已提剑而起。 “走!” 一声令下,暗处蹲守的龙鳞卫倾巢而出。 陵光:……施展轻功奋力跟上。 …… “路锦安啊,你终是落在了小爷的手里,那日马儿失控定是你让人做的!” 等药效起了赵凡之命打手都退了出去,看着榻上满脸红潮的貌美少年,他再也忍不住解开了路锦安的披风带子, 接着是…… “啊!” 惨叫响起,赵凡之眼睁睁看着手指被砍断在地鲜血涌出。 他目眦欲裂,僵着脖子看去,屋内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几个人,披着玄铁甲胄蒙着面。 赵凡之手指剧痛,他撑着直起身,刚看清便又被眼前的场景吓得瘫坐在地。 榻边站着个人,面如寒夜,瞳色如墨。 正是那日的侍卫。 长剑上还沾着血,看他的眼神,像极了在看任意宰杀的牲畜,掌管他的生杀予夺。 赵凡之惊恐万状,冷汗涔涔。 “提去外面杀。” 裴渡语气淡漠,捂住榻上路锦安的耳朵。 见状赵凡之还有什么不明白,这定是为了路锦安而来,但怎么会来得这样快?又哪里像是侍卫! “饶了我,大人!我还什么都没做…锦安,路锦安,我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他听不见。” 裴渡捂少年的耳朵捂得更紧了,不过抬眼,龙鳞卫们便将那赵凡之拽走,就连落下的断指也不忘一并扔出去。 至于人怎么处理,龙鳞卫从来不让他失望。 只是看着少年微肿的脸颊,裴渡补了一句,“记得,剁碎。” 听到这熟悉冷漠的声音。 意识模糊的路锦安心也跟着揪起,还以为是在说他,身子也更加难受,那潮热浪似的翻涌,冷热交加。 路锦安痛苦不已,他“呜呜”叫唤起来,像在默默求饶。 听到幼兽似的哀鸣,裴渡偏过头,榻上的少年乖得过分,也可怜得过分。 那难受的哼声,弄得裴渡心尖也跟着发涩。 他该早一点,再早一点来……
第63章 贵人终打脸 “郎中来了没有?” 裴渡冷声问,面露愠色, 话落一老头便被龙鳞卫提进来了,正是李郎中。 一把年纪他强行被带到此处脸色煞白,背着药箱刚站稳,就想起方才在门外看到的场面, 那活生生的人竟就被…… 裴渡冷眼一扫,李郎中差点给跪了,颤颤巍巍地走着上前,看到榻上的路锦安,李郎中大惊,顾不得别的连忙号脉。 “此药怎么解?” “这…” 李郎中神色凝重如实道,“路公子中的催情散无解必需得尽快抒发出来,不然恐损伤身体…” 闻言裴渡沉默,神色晦暗不明。 而李郎中就又被架了出去,一时间,屋内安静下来。 只听得见少年破碎又压抑的哼唧声。 似乎是忍不住了,路锦安开始嫌热,在榻上拱来拱去,那床单被他扭得皱皱巴巴。 裴渡眉头也跟着皱起,“有这么难受么?” 听到声音,路锦安那酡红脸似洇满春水,那双眯起的桃花眼也潋滟得摄人心魄。 裴渡腰腹跟着发紧,有火苗蹿起,尤其在听见少年的哀求,更是火大。 “帮帮我,我好难受…呜呜。” “有这么难受?” 裴渡问着,那说不清的疼惜与道不明的烦躁拉扯,烈火烧心般,难抑。 若是那姓赵的或者旁的谁,这纨绔也会这般求着? “路锦安,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嗯?” 裴渡捏着少年的下巴,注视着那迷离湿红的桃眼, 若是答不对,他便由着这纨绔自生自灭。 “知道的…” 路锦安点点头,费了好大的力,才用手微微支起身,斗篷散开,衣袍凌乱,乌发垂柔顺地垂下,勾缠着男人的腰带。 接着路锦安就柔若无骨地往旁倒下,脑袋不偏不倚枕在了裴渡的大腿上。 “唔…难受。” 几乎同时,裴渡的心跳漏了半拍, 那毛绒绒的脑袋,还不老实地蹭着他的腿,裴渡闭眼强压那股子火气。 这纨绔真是…… 手段了得。 “不许耍赖,我是谁?” “认…认得的,我不行了呀。” 路锦安乖乖做答,可那手却半点不老实,哪难受就抚摸哪里,红润饱满的唇就没合上过,呼出的气,馥郁甜腻。 裴渡强硬地移开视线,还是捏住少年的下巴警告,只是那手背上的青筋若隐若现。 “我们不可能做,明白吗?” “唔?” 路锦安无辜摇头,他觉得好渴好热,像是不小心跳到岸上的鱼,都快被太阳晒死了,而眼前可恶的人类,却不帮他回到水塘里, 还指他训他! 路锦安视野朦胧,欲火烧得理智也快没了,只觉得男人那薄唇,张张合合,讨厌得很。 路锦安晃晃悠悠的举起手,戳住那薄唇按了按。 刹那间,裴渡闭嘴了, 少年的指尖带着香气,但想到方才少年摸过哪,裴渡脸又黑了黑,握住少年的指尖。 “你…闭嘴嘛。” 这使唤声都跟撒娇似的。 裴渡眉心跳了跳,那郎中只说抒发出来就好,他虽接受不了那种方式,但前面还尚可。 “安分些…” 裴渡边命令,边将软成一滩春水的路锦安揽进怀里,少年歪歪斜斜,抱起来也是不安分极了。 裴渡绷着脸,下巴抵着少年的颈窝,那里甜腻的香味更加浓郁。 手掌往下,裴渡本打算速战速决, 但少年一直喊疼,嘴是软的,声音也软糯,浑身上下没有哪处是硬的。 时间一长,裴渡甚至气笑了,咬着少年耳尖, “路锦安你是不是有毛病?” “你才有…疼疼,轻点嘛…不是这…” 路锦安求饶,他什么都不知道,只觉那浑身燥热半点没有消减。 他忍不住抗议,那小嘴撇着,任谁看都知道是在不高兴。 呵,脾气倒还更大了? 裴渡薄唇勾起,可路锦安忽的手臂一抬,一巴掌呼了过来。 “啪—” 裴渡笑不出来了,他竟被这纨绔扇了巴掌。 偏偏路锦安扇了人,手不收,也不躲,掌心还紧贴男人侧脸,耀武扬威般。 啧,算不得扇,是摸。裴渡心想。 “后面…后…我都说…了好多遍了。” 路锦安流泪他很委屈,感觉这男人听不懂人话。 “不可能。” 裴渡斩钉截铁,那冷冷的声音砸下来, 路锦安立马就落了泪,不给他,为什么不给他! 路锦安意识模糊,想起那碗被掀翻的药,这次也一样,不给他治疗! “坏人…坏蛋…” 路锦安怒骂着,那眼泪滴滴答答,砸在裴渡手背上。 明明只是温热,却灼得裴渡溃不成军。 尤其,现下的少年和往日完全不一样, 没有半分对他的害怕恐惧,像袒露肚皮的小猫,毫无设防的,完完本本的展露在人前,只剩柔软,和并不凶的猫爪子。 裴渡的心口一软再软,软得他觉得是不是坏了。 而少年浑身愈发滚烫,那香气盈满怀让裴渡受不住。 他深吸一口气,掐着少年的下巴,继续警告,“顶多手,其余的别妄想,听到没有。” “唔唔…” 路锦安被迫点头,软软的地又蹭了一下男人的手。 小气吧啦! (〃>皿<) 裴渡看着怀中少年状似乖顺,但那殷红的嘴不满地噘得老高。 口是心非的要命。 裴渡忍不住咬了一口,又亲一口。 少年哼唧抗议,裴渡却越亲越凶,像是要将人拆骨入腹。 路锦安说好的帮忙呢?亲他做什么?还是不对啊…地方不对。 路锦安不满极,可接着他的脸颊就又被捏住了。 有完没完嘛…… 那声音状似叹息,再无往日的淡漠,只剩无奈。 “路锦安,你为何,偏偏哪都不合孤的心意?” 路锦安:可恶啊?又在骂他什么嘛!
第64章 恶少讨厌贵人 傍晚,陵光冒着风雪守在铺子外面, 其余龙鳞卫也任劳任怨,但处理完几具尸体丢到城外乱葬岗回来,又把血水悉数洒扫了,房门却依旧紧闭,里面的声音他们半点不敢听。 “进来…” 终于,自家主子低沉餍足的声音响起, 陵光直身,推门而入明明是冬天,这屋内温暖如春, 陵光什么都不敢瞧,抱拳下跪,“主子有何吩咐?” “叫郎中来。” “是…” 陵光实在没忍住往榻上看了一眼, 只见那路公子被遮得严严实实,只露了一缕头发丝在外面,好像在发抖,也不知被折腾得有多狠。 “看什么?” 陵光打了个寒颤,赶忙退下,他只是震惊,主子竟然真的和这路家公子…… 李郎中又被架进屋,他在外面起码等了两个时辰,真是折腾他这把老骨头! 李郎中摇头,正欲把脉,却连路家公子的影都没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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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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