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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耍赖!” 路锦安回首看去,桃眼潋滟春色,泪珠被轻柔地吻走。 “你…你那日说就只这样一次的。” “嗯,日日一次。” 裴渡低下头吻着怀中的少年的手腕。 马车上的铁链皮圈,在他们大婚今日换成了金链玉镯,莹润羊脂玉镯,衬得少年愈发肤白香细。 “路锦安,唤孤。” “才不!” 路锦安仰着下巴尖,咧着小虎牙,傲娇脸,但桃花眼底的笑意却是藏不住的。 他扯了扯腕间金链,暴君便不受控制地俯身压来。 “哼,你逃不掉本少爷的手掌心哦!” “嗯,孤逃不掉的。” 裴渡不由自主,朝路锦安靠近。 他从来都逃不了,无论是否戴了项圈,他都会这样一步步沦陷。 只要小少爷勾勾手,一滴泪、一个吻、一抹笑,一句话、 对裴渡而言皆为爱意,毕生所求。 “对了,我该唤什么,唤你阿渡…还是夫君呀?”路锦安问。 “只要是夫郎所言,皆可。”裴渡答。 满殿喜绸挂,床幔朱锦绣,珠帘红玉穿,龙凤被翻红浪。 任谁看,都道是良缘夙缔,佳偶天成。 ———正文完——— (ノ゚▽゚)ノ番外→
第89章 番外一:你是谁 裴渡睁开眼,入目皆是红色,他只当是血,是又做了噩梦。 然头疼欲裂,裴渡烦躁地揉着眉心,香炉里熏香袅袅,那甜腻的香味难闻又熟悉,好似在哪闻到过。 这念头只一瞬,裴渡思绪又归为沉寂和漠然,他打算责罚伺候的宫人,不光熏香如此难闻,连大殿也烧那么多炭,热得人烦。 “唔…你怎么起这么早?” 听到动静,路锦安揉着惺忪地睡眼,自然地往那暴君怀里拱啊拱啊。 裴渡这才发现,哪里是烧的炭?热,是因为他怀中有人,而那满殿的朱红,竟也不是血凝成的,是喜庆的红绸。 他竟不知道自己何时成婚了? 裴渡冷笑,但怀中的少年还在不知死活地拱,哼哼唧唧,指尖也往他胸口戳来戳去。 放肆,谁给的胆子! 裴渡毫不留情地捉住手指,不过稍用些力。 少年便委屈的哼哼,嗓音又软又哑,“你干什么!可恶,你忘记你昨晚怎么折腾我的…本少爷很痛痛!你怎么能这样啊!” 胡说些什么? 裴渡额角青筋直跳,但手掌却骤然松开了力道,是不舍伤害这少年分毫。 简直莫名得和中了蛊差不多。 裴渡嗅到了不寻常,他毫不留情地捏住依偎在他胸膛的少年的下巴,强行逼其抬起头。 “姓裴的你到底要干嘛?”那语气凶巴巴,无法无天。 可那张昳丽的脸庞就这么蛮横着撞进来,少年桃腮粉面,眼尾还残留着旖旎的绯红,像极了吸饱雨水的桃花瓣。 那乌发还缱绻地勾缠着他的手臂,难舍难分。 无一不在说明他们昨夜有多亲密无间。 裴渡难以置信,只觉荒谬,眼眸敛去那一瞬惊艳,冷沉了下来,冷如寒冰。 不带感情的淡漠眼神让路锦安恍若见到了上辈子的裴渡,他当即不安地嘟囔。 “哼,你这什么眼神,夫君…警告你…你可别吓我,好不!” “是你。” 被唤“夫君”让裴渡心尖发颤发软,他强压怪异的情绪,视线扫过认出了怀中的少年, 是那费心讨好他的那路家少爷,有断袖之癖,令人厌恶。 只是裴渡分明记得,这人已撞刀自尽在了雪地里,死不足惜。 如今却躺在他的榻上?与他同床共枕,也不知这路少爷是怎么死而复生,又是怎么爬上他的龙床的。 裴渡厌恶地想将人扯开,但手指还未触及, 路锦安就撑起身,巴巴地望着他,眼神认真,“你…你是裴渡嘛?” 少年委屈的轻唤他的名讳,那怀着的温软也抽离。 不受控制的,裴渡觉得心慌,那想将少年扯开的手,竟后悔地去揽那少年的腰,将人拥入怀中。 好似这动作熟练得做了千百遍,好似这自己这副身体认得这少年, 更别提那颗从方才就开始乱跳的心脏,因少年那一点委屈,就开始抽痛。 而少年躺回他怀里,那颗心竟也落了回去。 这些无一不在说明,这位路少爷的一举一动,皆牵扯他的心神。 所以,他娶了个男子,且那男子死而复生,而他还似乎对这男子,十分娇宠疼爱。 呵,绝无可能。 裴渡阖目,掩住眸子里的寒意和杀气,稳住心神,静观其变。 可路锦安已经察觉到了怪异,“你说!你到底怎么了?” “孤睡昏了头。” 裴渡垂眸,冷不丁道:“路少爷,别来无恙。”
第90章 番外二:这是哪? 路…少爷…… 路锦安毛骨悚然,不对!这暴君好像从来没有这么叫过他! 带着姓和平日不一样,听着怪疏离冷漠的。 路锦安突然觉得冷,明明已经入春, 他却像回到了那个漫天飞雪的隆冬。 可恶啊,是不是…在故意吓他? 路锦安闷不作声地窝回棉被,也不再抱裴渡了。 哼,生气气!快猜快哄他。 路锦安背过身去,只露了半颗脑袋在外面,嫌不够还恶狠狠将暴君的被子全抢走,将自己裹成了一颗红苹果。 裴渡薄唇讥诮地轻扯,他坐起身,面无表情地揉太阳穴,强行将想哄的感觉敛去。 “呜呜呜~” 身侧传来微弱的哭声。 裴渡没少听人痛哭求饶,但没人哭成这般,那么假,那么弱,那么没用。 但可笑的是他的心脏却跟着哭声一阵阵的绞紧,那强烈的想将少年抱紧入怀轻哄疼爱的念头,撕扯着他的神经。 裴渡下颌绷紧,去抵抗这令他厌恶不适的感觉。 “哭什么哭?” 还问? 路锦安:小声哭→大声哭。 裴渡冷嗤一声,扯开那朱红的锦被。 少年乌发蓬乱,委屈巴巴的神情,含着那么一丝害怕。 就那么一丝,骤然刺痛了裴渡的神经。 “我感觉你好像…不是他,你到底是谁啊?” 裴渡没有说话,只是手指抚上了少年的绯红的眼角,指腹摩挲着。 这是他无意识的动作,好像他已习惯了为这少年拭去眼泪。 待裴渡回过神来,已经晚了。 反倒路锦安因为这举动,微微放下心来,“呼~你吓死我了。” 裴渡心情烦躁,几不可察地拧眉。 “起来,跟孤去个地方。” “是去宫外玩么?但我们还没吃饭。” 宫外…… 这倒提醒了裴渡,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只要将这路少爷丢到那个地方。 就能拨乱反正,一切恢复如初。 不多时,宫女捧着金盆进来伺候他们盥洗,还说着吉祥话,就连准备的圆领袍都是朱红色的。 裴渡冷眼睨着,为了不打草惊蛇,能顺利将人处理,他没有说什么。 但看到呈来的御膳,裴渡还是冷冷地勾了唇,皆是甜口的。 是谁的口味已不必问,那路少爷已经吃得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唔?你怎么不吃呀。” 裴渡五指倏地捏紧茶盏,他本不打算动筷,但腹中饥饿,也不知昨晚都同这路少爷做了些什么。 压着不悦,裴渡动筷吃了几口,尚可。 等准备妥当出了殿,见了军队仪仗间,那辆豪奢精雕的马车。 裴渡神色更加冷沉,俗不可耐,又是给谁准备的,不言而喻! 而他身旁路锦安,已欢欢喜喜上了马车,小短腿上不去还让他扶着。 裴渡:忍。 “你今日话好少哦。” 坐上马车,路锦安就忍不住抱怨,“是不是昨晚太累了,哼,谁叫你弄我那么多次?我手心好红,别的地方也是,你待会回去别忘了给我擦药。” 说完,路锦安还把手往暴君眼前晃晃,白嫩嫩的手盈着香气。 “你看你看,这就是罪证!” 裴渡睁开眼,浑身戾气难掩,正要发作,见那通红破皮掌心,想到方才的话,眉心直跳。 他忍无可忍握住路锦安的手腕,正要撇开,免得在他眼前晃。 但一触及少年细腻的肌肤,手就丢盔卸甲般泄了力道。 偏那娇气少爷还在喊疼。 “可恶,你那么用力做什么?” 裴渡咬牙不语,他未经过那种事,却也能猜到少年掌心的磨伤是怎么来的。 真是,疯子。 未等裴渡松开手,路锦安就被路边的美食吸引了,他掀开帘子让人去买。 明明耳边叽叽喳喳,裴渡头颅的疼痛却莫名缓解。 那燃了淡雅熏香的马车,忽的被一阵炸物的油香所霸占。 “这个我们在凌洲吃过,你尝尝。” 裴渡睁眼,拿远点! 但没等他拒绝,那纤白的手就捏那金黄的酥蜜食递到了他嘴边。 下意识的裴渡俯首含住。 恍若见了肉的狗,竟忍不住去进食物。 该死! 反应过来自己方才做了什么的裴渡叼着那点心,一动不动,撑于腿上的手青筋鼓起,脸色沉得能凝成冰。 “你这什么表情?” 路锦安嚼嚼嚼:“这有那么难吃么?” 裴渡将点心艰难咽下,酥香甜蜜的滋味充斥口腔。 这种小孩的玩意儿谁会喜欢? 裴渡薄唇抿得很直,锋冷的弧度似寒刃,可那路家少爷没再喂他吃,自个儿欢喜吃完了。 待马车停下。 裴渡拽着路锦安胳膊进入府邸。 此处是裴渡的私宅,亦是他设的暗牢,审问刺客叛党。 一个人能在这里生不如死,也能悄无声息消失。 身旁的少年还不知道即将面临什么,欢脱得像只兔子。 “等等,我去拿个东西!” 路锦安去而复返抱了个锦盒在怀里,那双桃花眼时而弯着,时而撑圆,偷瞄他。 裴渡别过头,那怪异的心疼不忍又来了。 一定是中了蛊,无妨,能治。 “这是哪呀?是你给本少爷的惊喜么?”听到少年毫不设防的问声。 “你会知道的。” 进入府邸,越往里走越暗,潮湿阴冷,散发着腥气,那深处有一间间玄铁打造的囚牢。 路锦安不安,手指捏住裴渡的袖子,晃了晃, “夫君这里好冷,怪阴森的…” 裴渡不语,想努力忽视,袖子像有小猫的爪子勾着,可以轻易扯开但他没有。 “那个是什么…像人。” 忽的路锦安指着一间牢笼问,隔得远他看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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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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