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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宴闻言,想起自己奔波了一整日,不免心生委屈,抱怨道:“陛下,属下今日殚精竭虑,可是为了陛下的声誉奔波。公关策略初见成效,市井议论已不似前几日那般不堪。您不奖赏属下也就罢了,还要罚我,哪有这般道理?” 他眼波流转,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娇嗔。 顾北辰的动作顿了顿,黑暗中,苏清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灼灼的目光紧紧盯着自己,如同实质般扫过他的脸颊。 随即,他听到顾北辰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别扭声音响起,热度喷在他的耳廓,带来一阵酥麻:“你今日出宫,去见温宣逸了?还与他相谈甚欢,对他笑得……花枝乱颤。” 最后四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苏清宴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被信任的恼怒涌上心头,脱口而出:“你派人监视我?” 顾北辰立刻否认,语气却有些硬邦邦的:“没有!” 苏清宴还想反驳,却借着门外透进的微光,瞥见顾北辰将头扭向一边,那侧脸线条紧绷,紧抿的唇瓣和微微下撇的嘴角,竟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别扭? 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突然浮起——这高高在上、心思深沉的帝王,莫非是在……吃温宣逸的醋? 这个认知让苏清宴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弥漫开来。 他壮着胆子,抬起微微发颤的手,捧住了顾北辰的脸,轻柔却坚定地将他转了过来,迫使他对上自己的目光。 黑暗中,彼此的眼睛异常的明亮,二人呼吸交织,暧昧升温。 苏清宴忍着逐渐漾开的笑意,故意放软了声音,带着几分试探和揶揄问道:“陛下,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指尖还故意在顾北辰的脸颊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顾北辰身体明显一僵,抿紧了唇,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深深地望着他,眸色幽暗。 半晌,他才几不可闻地轻叹了一口气。 他看着苏清宴在朦胧光线下那张得意又娇俏的脸,那双因方才激烈亲吻而更加水润潋滟的眸子,心头那股因听闻他与温宣逸相谈甚欢而生的无名火,化为了浓浓地渴望。 “妖精。”顾北辰低低咒骂了一声,眼神骤然变得深邃而危险,他再度狠狠吻上苏清宴的唇,这次带着一种近乎惩罚性的、却又缠绵至极的力度,仿若要在他身上烙上属于自己的印记。 “省得你在外拈花惹草。”他含糊地说着,打横将苏清宴轻盈的身体抱起,大步走向内室那张宽敞的床榻。 今夜,他不想再等,也不想再忍了。 苏清宴一惊,却该死的有了几分期待。 他被轻轻放在柔软微凉的锦被上,顾北辰随之覆下,灼热的体温透过衣衫传递过来。 意乱情迷间,苏清宴也放弃了思考,任由自己沉沦在这片由顾北辰主导的、充满龙涎香气息的暧昧漩涡之中。 纤细的手指插入顾北辰浓密的墨发间,生涩却主动地回应着。 衣衫渐褪,肌肤相贴,细腻的抚摸和灼热的亲吻如同星火,点燃了彼此的身体。 顾北辰的耐心前所未有地好,指尖仿佛带着魔力,在苏清宴柔韧的腰线、光滑的背脊上流连徘徊,激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湿热的吻再次落下,从胸口蔓延至小腹,留下串串暧昧的痕迹。 苏清宴眼神逐渐迷离,身体柔软得如同一汪春水,难耐的轻吟声断断续续地溢出唇角,他主动贴近身上之人,无意识地缠上劲瘦的腰身。 夜色朦胧,帐内温度节节攀升,空气中弥漫着情动的气息。 顾北辰呼吸沉重灼热,动作却猛地一滞,紧接着眉头紧紧蹙起,额头上瞬间渗出大量冷汗。 他强撑着想要继续,却只觉得一股锥心刺骨的寒意从丹田爆发,迅速席卷四肢百骸,眼前猛地一黑,体内寒毒彻底爆发。 “呃……”顾北辰发出一声痛哼,毒药让他整个人不受控制,随即晕倒过去,重重地倒在了苏清宴身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正情动不已、意乱情迷的苏清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感受到身上之人瞬间松弛的力量和急剧下降的异常体温,他慌乱地扶住顾北辰:“你怎么了?陛下,顾北辰!” 回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和顾北辰苍白如纸的侧脸。 方才的旖旎缠绵瞬间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室狼藉。若陛下因为这事暴毙,他怕是被五马分尸都难平众怒。 苏清宴不由地一颗心高高悬起、惊慌失措。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老板腹黑 苏清宴手忙脚乱地扯过散落一旁的衣物往身上套。 他强作镇定地打开房门, 却见楚默然和王川如同门神般立在门口,只是楚默然脸上那似笑非笑、仿佛洞悉一切的表情,让他恨不得当场死遁。 “楚先生, 王公公, 陛下他……”苏清宴刚开口, 声音还带着一丝情动后的沙哑。 楚默然目光在他的脖颈、锁骨处扫过,那里暧昧的红痕在昏暗光线下依旧隐约可见。 他意味深长地“啧”了一声,打断了苏清宴的话:“救陛下要紧。” 说完,便绕过僵直的苏清宴,快步走进内室。 苏清宴下意识地攥紧了微敞的领口, 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 他一把拉住欲跟着进去的王川, 压低声音, 带着几分窘迫和急切:“王公公, 您和楚先生……怎么会恰好在此?” 王川停下脚步, 侧头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这不是明知故问”, 语气却依旧恭敬平板:“苏侍卫说笑了,陛下宣召苏侍卫后,为防万一,自然也传唤了楚先生随时候着。杂家和楚先生, 一直在院外候旨。” 苏清宴喉头一哽, 尴尬得脚趾抠地:“所以……你们来了多久了?” 他们不会一开始就在外面听墙角吧? 王川面无表情,却字字诛心:“陛下携您进入后不久, 杂家便与楚先生在此等候了。” 换言之, 该听的不该听的, 可能都听到了那么一点。 苏清宴:“……” 他只想原地爆炸。 这厢,楚默然已利落地为顾北辰诊脉、施针。过了一会儿, 他收起银针,神色稍缓。 苏清宴顾不上羞耻,连忙上前,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紧张和一丝不自然:“楚先生,陛下他……病情如何?” 楚默然一边收拾药箱,一边淡淡道:“急火引动寒毒,加之……元气有些损耗,所幸发现及时,已用针用药暂时压制住了。” 他顿了顿,目光在苏清宴那布满痕迹的脖颈和顾北辰衣衫不整、同样战况惨烈的胸膛上扫过,摇了摇头,语带调侃:“苏侍卫,待陛下清醒,你还是得劝着陛下些,龙体为重,需得节制。这般……激烈,于他眼下身体,有弊无利。” 他最后几个字说得缓慢,眼神里的戏谑几乎要溢出来,还配合着“啧啧”两声,仿佛在回味刚才进来时看到的那一幕活色生香。 苏清宴脸上红白交错,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低着头讷讷称是:“是……属下明白。” 心里却腹诽:陛下哪里是我能拦得住的?着实冤枉。 王川垂手肃立在一旁,仿佛一尊没有感情的木雕。 又过了一会儿,榻上的顾北辰发出一声低吟,悠悠转醒。 他眼神初时有些涣散,待看清床边的楚默然,声音沙哑地道:“默然……辛苦你了。” 楚默然哼了一声,意有所指:“辛苦谈不上,陛下还是多爱惜些自己的身子骨吧。有些事,循序渐进为好,操之过急,小心得不偿失。” 他说着,眼神还瞟了一眼旁边恨不得缩进墙里的苏清宴。 顾北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恰好捕捉到苏清宴眼神里未来得及收起的关切与内疚。 他苍白疲惫的脸上竟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摆了摆手,声音虽弱却带着不容置疑:“朕知道了。这里没事了,你们先退下吧。” 王川和楚默然对视一眼,恭敬行礼:“是,奴才/微臣告退。” 楚默然临走前,还给了苏清宴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 屋内再次只剩下两人,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而暧昧。 苏清宴怔怔地站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眼神飘忽,就是不敢看榻上的顾北辰,更不敢去看彼此身上那些昭示着方才疯狂的痕迹。 顾北辰却似乎心情不错,尽管脸色依旧苍白,他调整了一下靠姿,好整以暇地看着苏清宴那副恨不得挖洞自埋的模样。 低低轻笑了一声,朝他招了招手,声音带着虚弱和慵懒:“过来。” 苏清宴心脏狂跳,深吸了一口气,一步步挪到榻前。 在距离榻边还有一步之遥时,他猛地停下,“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触地,声音发颤:“陛下饶命!是属下……是臣未能规劝陛下,致使陛下龙体违和,臣罪该万死!” 顾北辰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每一秒对苏清宴来说都是煎熬,他能感觉到头顶那道目光胶着在自己身上。 就在苏清宴紧张得快要窒息时,顾北辰却忽然轻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宠溺:“清宴呀清宴,” 他叹息般低语,“你说你是不是傻。” 苏清宴懵懵地抬头,不明所以地看向顾北辰。 顾北辰伸出手,指尖有些凉,轻轻抬起了他的下巴,迫使他对上自己的视线。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漾着温柔和诱哄。他舔了舔自己略显干涩的唇瓣,低哑道:“默然喂的药……太苦了。” 他顿了顿,指尖在苏清宴的下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眼神直白而炽热:“朕现在是病人,嘴里苦得很。你……主动些,嗯?” 那意思,再明确不过。 苏清宴的脸“轰”一下全红了,心跳如擂鼓。 他看着顾北辰苍白却依旧俊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看着他那双盛着期待和温柔的眼睛,拒绝的话在舌尖转了一圈,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他认命般地、缓缓站起身,依言慢慢俯身靠近。 就在他的唇即将触碰到顾北辰的瞬间,顾北辰似乎等不及了,伸手在他脑后轻轻一按,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同时仰头,准确无误地俘获了他的唇。 这个吻,带着药的清苦和彼此熟悉的气息,开始是轻柔的试探,随即逐渐加深,缠绵悱恻。 苏清宴闭上眼,顺从地回应着。 一吻完毕,两人气息都有些不稳。 顾北辰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看着面红耳赤、眼泛水光的苏清宴,低哑地笑道,语气带着满足的喟叹:“嗯……甜。” 苏清宴羞得无地自容,整张脸埋进了顾北辰的颈窝,感受着对方胸腔传来的震动和温热的体温,心里那点委屈、害怕,转为酥麻与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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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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