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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下棋吗?”顾北辰头也没抬,语气听不出情绪。 苏清宴心下诧异,就为下棋搞这么大阵仗?“回陛下,略通一二。”他依言走上前。 “坐。”顾北辰指了指对面的软垫。 苏清宴谨慎坐下,看着棋盘上尚未开始的局势,忍不住试探:“陛下召臣来,只为手谈一局?” 顾北辰落下一子,发出清脆的声响,这才抬眸看他,眼中带着明显的戏谑:“怎么,朕未即刻‘宠幸’你,你反倒不习惯了?” 我靠呦!皇上他为何总如此撩拨自己? 苏清宴耳根一热,立刻闭口,执白落子。 起初几步,他心存顾忌,走得拘谨保守,明显在相让。 顾北辰指尖敲了敲棋盘,语气危险:“苏清宴,再敢故意示弱,朕明日就拟旨,封你为和亲使臣,亲自送你去南疆,成全你昨日那番‘珠联璧合’的赞誉。” 苏清宴执棋的手一抖,心里却欲哭无泪,这也能绕回来? “陛下,您就高抬贵手,饶过臣属下吧!”他憋屈地看了顾北辰一眼,只得收敛心神,认真对弈。 苏清宴路灵活多变,奇招迭出,时而莽撞突进,时而迂回设伏。 结合现代思维的诡异棋路,竟真让顾北辰凝神应对,二人厮杀得难解难分。 顾北辰眼中的兴味越来越浓,落子如飞。 最终,苏清宴一招不慎,满盘皆输。 “呵……”顾北辰低笑出声,越过棋枰,指尖抬起苏清宴的下颌,目光灼灼,“爱卿,你真是处处给朕惊喜。这棋下得……甚是有趣。” 苏清宴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心跳漏了一拍,方想开口说句谦虚的话,顾北辰已俯身吻了上来,带着愉悦和霸道,堵住了他所有呼之欲出的话语。 “唔……”苏清宴手中的白子“哐当”一声落回棋盒。 唇齿间满是清雅的茶香和独属于顾北辰的气息,温柔又强势的掠夺让他很快便软了身子,不自觉地伸手攀住了对方的衣襟。 一吻毕,苏清宴气息微喘,面染红霞,勉强找回一丝理智,瞥见窗外明亮的天光,低声提醒:“陛下……青天白日的……” 要命!莫非是这副皮囊之故,竟惹得顾北辰随时随地都想与他翻云覆雨?! “爱卿你呀……”顾北辰语中含笑,沙哑开口。 随即一把将他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内室,一脚踢开虚掩的房门,将人轻轻抛在柔软宽阔的龙榻上,随即拉过锦被将两人从头到脚盖得严严实实。 帐内光线瞬间昏暗,被褥间弥漫着龙涎香和顾北辰身上清冽的气息。 顾北辰结实的身躯压了下来,在他耳边呵着灼热的气息,嗓音低沉暧昧,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爱卿,天黑了,该做正事了。” 苏清宴:“……陛下说笑了。”可是顾北辰的动作,却让这句话说出口时,被撞得断续续。 意识涣散间,他双手搂紧顾北辰,一个念头顿起:去他的和亲!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老板顺了铃铛 次日, 缇萦公主便搬进了宫中。 名义上,她是奉南疆部族之命,以使节身份前来朝贡、学习中原礼仪。实际她亦图谋深远。 数月前南疆内斗激烈, 为求自保并寻找靠山, 她主动请缨, 带领使团来到京城。 她那点心思,顾北辰看得心知肚明。 他顺势而为,将公主安置在宫中的雅苑——既彰显天朝款待使臣的气度,又能就近留意南疆的动向。 这些朝堂上的算计,苏清宴自然毫不知情。 御书房外, 他静立值守, 就见缇萦公主袅袅娜娜地走来。 一身南疆服饰色彩明丽, 轻纱随着她的步伐微微飘动, 脚踝上那串银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在寂静的宫道上格外清晰。 见到他, 公主脚步稍缓, 唇角弯起一抹妩媚中带着挑衅的笑,眼波流转,声音清脆地说道:“苏侍卫,真巧, 又见面了。今天又是你当值护卫陛下?辛苦了。” 苏清宴垂眸, 掩去所有情绪,抱拳一礼, 恭敬而疏离:“公主殿下。这是臣的分内之事。” 缇萦向前轻挪一步, 银铃细响。 她微微仰头, 望着他,语气里带着试探:“苏侍卫常在陛下身边, 想必清楚陛下的心思。不知陛下今日……心情如何?” 苏清宴身形未动,目光平视前方,声音平稳无波:“圣心难测。不过公主既已获觐见,陛下想必欢喜。”说完,他侧身让开道路,执手行礼。 见他仍是这副滴水不漏的模样,公主笑得妩媚,袅娜地从他身旁走过,留下一串铃音,与若有似无的异香。 苏清宴默然退立门外,面上无波无澜,唯有握剑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 殿内,缇萦公主盈盈下拜,声音娇:“缇萦参见陛下。” 顾北辰从奏折中抬起头,目光掠过她明媚的脸庞,最终落在她脚踝那若隐若现、叮咚作响的银铃上,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公主不必多礼。” 公主起身,亲手端过捧着的食盒,取出一盏炖盅,袅袅走近御案:“陛下操劳国事辛苦,缇萦亲手炖了燕窝,请陛下尝尝。” 她眼含期待,身姿摇曳,银铃轻响,带着异域风情的诱惑。 顾北辰并未拒绝,含笑接过:“公主有心了。”他目光似不经意地扫过门口那道模糊却挺拔的身影,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戏谑。 见顾北辰接受,缇萦胆子大了些,借着放置炖盅的机会,身子软软地便要倚靠过去,吐气如兰:“陛下……” 顾北辰并未推开,反而顺势虚扶了一下,朗声笑道,声音足以让门外听清:“公主不仅容貌倾城,这身段也是曼妙动人,南疆水土,果然养人。” 门外的苏清宴仿佛未闻,唯有手中的剑柄,在那巨大的握力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几近弯曲的哀鸣。他猛地闭眼,强行压下心口翻涌的涩意。 殿内,顾北辰趁着公主娇羞低首的瞬间,指尖在她脚踝处轻轻一勾,那串别致的银铃便落入他的掌心。 “朕瞧着此物甚是别致。”他端详着银铃,语气平常。 公主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泛起红晕,柔声道:“陛下若喜欢,缇萦愿将此铃献给陛下。” 顾北辰把玩着银铃,轻笑:“公主肯割爱,朕就却之不恭了。”话音刚落,他忽然眉头一蹙,抬手抚上额角,略带疲惫地冲侍立一旁的王川使了个眼色。 王川立刻会意,上前一步,忧心道:“陛下,您该服药了。太医叮嘱,您近日忧劳过度,需好生静养。” 缇萦公主见状,还想说什么:“陛下……” 顾北辰却似强撑着摆摆手,刚欲开口,猛地一阵咳嗽,竟以袖掩唇,指缝间赫然渗出一抹刺眼的鲜红! “陛下!”王川惊呼,连忙上前搀扶。 缇萦公主也吓了一跳,看着那抹血色和顾北辰瞬间苍白的脸色,一时无措。 “无妨……”顾北辰声音虚弱,对公主道,“吓到公主了,朕需歇息,公主先请回吧。” 缇萦看着眼前情景,只得告退,出来时脸色惊疑不定,匆匆离去。 待公主脚步声远去,顾北辰放下衣袖,优雅地接过王川递上的帕子,拭去口中用以伪装的朱红药汁,哪还有半分病态。“王川,你现在是越来越机灵了,赏。”他语气轻松,指了指多宝架,“自己去挑一件。” 王川眉开眼笑,谢了恩,小心地挑了个不算最贵重但很精致的瓷瓶。 顾北辰摩挲着手中那串银铃,笑得意味深长。他将银铃收好,吩咐道:“你先退下。传朕口谕,摆驾汤泉宫,让苏清宴先去准备。” “是。”王川躬身退出。 御书房外,王川将旨意传达给苏清宴。 苏清宴一听汤泉宫、准备这几个字,头皮隐隐发麻。 怎么又是这种差事!他忍不住低声嘟囔:“沐浴更衣也要我去准备,宫里是没内侍了么?” 王川只当没听见,笑眯眯地补充:“苏侍卫,快去吧,陛下随后便到,可别让陛下等急了。” 苏清宴憋着一肚子闷气,无奈领命,朝着汤泉宫走去。 脚步沉重,只觉得那温泉的热气仿佛已经熏得他心烦意乱。 殊不知,顾北辰早已从后门抄近路,先一步到了汤泉宫。 当苏清宴磨蹭着到达时,顾北辰已经自行解了外袍,只着一身雪白亵衣,墨发披散,正闲适地坐在池边玉阶上,用脚尖轻轻拨动着温热的泉水。 听到脚步声,顾北辰嘴角微扬,头也不回地道:“进。” 苏清宴入内,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心跳漏了一拍,连忙低头行礼:“陛下,臣冒昧,既已安排妥当,臣先行告退。”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站住。”顾北辰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过来,替朕宽衣。” 苏清宴:“……”他就知道! 见苏清宴僵在原地不动,顾北辰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危险的玩味:“怎么,不愿?朕近日倒是听说,南疆有种奇特的蛊虫,能让人对下蛊者言听计从……爱卿可知晓?” 苏清宴心中猛地一突,想起那日被自己踩碎烧掉的蛊虫,顿时心虚。 他赶紧上前道:“陛下说笑了,臣这就为您宽衣。” “苏侍卫果然是……机灵得很!”顾北辰轻笑了声,语中满是愉悦。 苏清宴嘴上应着,手上动作却带着点赌气似的利落,甚至有些“粗暴”,三两下便将顾北辰身上本就单薄的亵衣褪下,一具结实挺拔的身躯在氤氲水汽中显露无遗。 虽然早已熟悉,但每次直面这具充满力量的身体,苏清宴还是耳根发热,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这昏君,身材倒是真的…… 可一想起方才御书房内顾北辰与那和亲公主亲亲我我,一股无名火夹杂着酸意涌上,语气不由得带上了几分自己都未察觉的冲劲儿:“陛下不是有公主殿下红袖添香么?这等小事,何须臣动手。” 顾北辰闻言,终于转过身,深邃的目光落在苏清宴强作镇定却难掩别扭的脸上,低笑一声,起身一步步逼近:“怎么,朕的苏侍卫……这是醋了?连殿内几句闲谈,都记到现在?” 苏清宴被他逼得后退半步,脊背抵上微凉的殿柱,偏过头嘴硬道:“属下不敢。陛下若能与南疆联姻,稳固邦交,是江山之福,属下……这是替陛下高兴。” 只是这“高兴”二字,怎么听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哦?是吗?”顾北辰伸手,指尖轻轻拂过苏清宴微抿的唇角,动作暧昧,语气戏谑,“可朕怎么听着,这话里一股酸味儿,比朕平日喝的陈醋还呛。” 他俯身,温热的气息拂在苏清宴耳畔,“还是说,你其实更想问,朕既然有意娶那公主,为何此刻还在这里……惦记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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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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