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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宴心头猛跳,被说中心事,脸颊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却仍强撑着反驳:“陛下说笑了!臣只是觉得……陛下既想坐拥美人,就该一心一意。” 这话大胆得近乎放肆,连苏清宴自己说完都愣住了。 顾北辰眼底的玩味却更深,他非但不恼,反而就着这极近的距离,几乎贴着苏清宴的唇道:“美人固然赏心悦目,但……” 他话音一顿,指尖滑到苏清宴下颌,迫使他抬起眼,“能让朕这般惦记的,现下,仅就你苏清宴一人而已……” 说罢,不等苏清宴反应,顾北辰已动手解开他的腰带,外袍滑落在地。 苏清宴惊得去挡,手腕却被顾北辰精准扣住。 “陛、陛下!” “嘘,”顾北辰另一只手继续慢条斯理地剥落他剩余的衣衫,“朕方才演了半天戏,累了。现在,只想好好泡个温泉……” 他凑近苏清宴通红的耳根,压低声音,语气充满了暗示,“而你,苏爱卿……” 苏清宴还想说什么,却被顾北辰一把抱起。 “啊!”他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顾北辰的脖颈。 顾北辰抱着他,步入温暖的泉水。 汤泉池水温暖宜人,瞬间驱散了微凉。 苏清宴紧绷的身体在热水的包裹下,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些许。 顾北辰靠在池边,合上眼,似乎只是享受温泉。 苏清宴悄悄松了口气,也靠在离他稍远的池壁边,闭上眼,试图平复过快的心跳。 然而,就在他放松之际,脚踝忽然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握住。 苏清宴猛地睁眼,只见顾北辰不知何时凑近,正执起他的左脚。接着,一个微凉的东西套上了他的脚踝,发出一声清脆的“叮铃”声。 苏清宴瞪大了眼睛,看见顾北辰将手上拿着的那串银铃,精准戴在了自己脚踝。 顾北辰欣赏地看着那枚小巧银铃圈在苏清宴白皙的脚踝上,铃铛随着水波轻晃。 他抬起苏清宴的脚,在脚背落下一吻,目光灼灼地看向他:“果然,戴在你身上,再好不过。” 苏清宴看着那银铃,想到它片刻前还戴在缇萦公主脚上,心中别扭,暗自吐槽:这算什么?抢了人家姑娘的饰物来戏弄我? 不容他多想,顾北辰的眼神已然变得愈发深邃而充满占有欲。 他欺身压了上来,温热的泉水随着他的动作荡漾开层层涟漪,将苏清宴彻底困在冰冷的池壁与他滚烫的胸膛之间。 苏清宴下意识地伸手推拒,手腕却被顾北辰轻而易举地握住,十指强硬地交扣,然后被牢牢按在湿润的池边。 他徒劳地搅动着水面,细碎的水声和着那恼人又羞耻的铃铛声,在空旷的宫殿内交织回荡。 顾北辰的唇流连在他的锁骨与侧颈,时而轻柔,时而啃咬。 苏清宴起初还想挣扎,却渐渐失了力气,最终化为一池春水,只能随着对方的节奏沉浮,任由那恼人又羞耻的铃铛,一次次在沉沦旖旎中发出声声脆响。 作者有话说: (审核员是不是哪个网站派来搞垮作者的?)
第38章 老板都知道 晨光在暖阁外的玉阶上投下细碎光影。 叶雁回端着熬了整一个时辰的粥, 脚步放得极轻,行至殿门外,却见总管太监王川垂手侍立在紧闭的殿门前。 叶雁回压低声音, 带着几分诧异:“王公公, 这都什么时辰了, 陛下今日……还未起身么?” 她下意识望了望天色,这早已过了皇帝平日起身练剑的时辰。 王川微微摇头,脸色露出为难之色,声音压得更低:“叶姑娘,您且小声些。陛下……昨夜批阅奏折至深夜, 后来又……咳, 怕是刚歇下不久。” 他话语含糊, 目光却不自觉地扫了一眼紧闭的殿门, 又迅速垂下。 叶雁回蹙起秀眉, 语气带着不解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抱怨:“陛下勤政, 我自是知晓。可再怎么说, 也该顾惜龙体,这般……这般不知节制,若是传了出去,岂非徒惹非议?” 她想起宫中近日流言, 语气不由得带上了几分情绪。 王川赶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言语谨慎:“哎哟我的小祖宗,慎言, 慎言啊!陛下的事, 岂是咱们能妄加议论的?陛下……自有陛下的道理。” 他顿了顿, 又道,“这粥, 您看是先拿回去温着,还是……”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轻响,暖阁的侧门被从内推开一道缝隙。 叶雁回下意识地侧身一闪,敏捷地隐入身旁巨大的盘龙金柱之后,屏住了呼吸。 只见苏清宴从门内悄步走出。 他活脱脱一副落荒而逃的模样。外袍还未穿戴整齐,只着一身素色中衣,外衫随意地搭在臂弯,墨发未束,些许凌乱地披散在肩头,似乎一夜并无安睡,眼下一片淡淡的青影,唇色却异样地红润。 他小心地合上门,动作间似乎牵动了何处,眉头几不可察地轻轻一蹙,随即快步融入廊柱的阴影中,悄然离去。 叶雁回在柱后看得分明,心头剧震,脸上瞬间烧了起来,又是气恼又是羞窘。 她死死攥紧了手中的托盘边缘,指节泛白。好个苏清宴!竟又是从陛下寝宫内出来。 看那形容,昨夜……昨夜怕是……她不敢再深想下去。 王川似乎并未察觉叶雁回的藏于柱后,只是对着苏清宴离去的方向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转过身,仿佛刚发现叶雁回还在原地,故作惊讶,“叶姑娘?您还在这儿?看来陛下一时半会不会起了,这粥……” 叶雁回从柱后走出,脸色已恢复平静,但眼底的波澜却难以尽数掩去,将盛放着粥的托盘往王川手中一塞:“有劳王公公了。太后娘娘那边还等着我回话,先行一步。” 她语气急促,带着一丝慌乱和怒气,快步离开。 太后所居的郦苑中,叶雁回脚步匆匆地穿过雕花回廊,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愠色。 她刚踏入内殿,便见太后正倚在软榻上,指尖慢条斯理地拨弄着一串沉香木念珠。 “姑母,”叶雁回将茶盏轻轻搁在案几上,声音里压着怒气,“今早暖阁那边又传话了,说陛下昨夜……又宿在汤泉宫,至今未起。” 她咬了咬唇,终究没忍住,“那苏清宴一个小小的侍卫,简直不知廉耻。整日缠着陛下行……行那种苟且之事!这天底下多少名门闺秀,陛下他怎就偏被个男子迷了心窍?!” 太后眼皮未抬,只轻哂一声,念珠在指尖嗒地一响:“小丫头片子,气性倒大。皇帝的心思若是你能一眼看透,这龙椅也不必他坐了。” 她端起茶盏,吹开浮沫,语气慵懒却带着洞悉一切的深沉,“男人嘛,图个新鲜罢了。越是得不到的,越觉得稀罕。苏清宴再得宠,终究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玩物,你与他置气,反倒抬举了他。” 叶雁回急道:“可陛下这般纵着他,连早朝都耽搁了!外面流言蜚语传得难听,说陛下被妖人蛊惑……” “流言?”太后打断她,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哀家倒觉得,这流言来得正是时候。” 她放下茶盏,目光扫向窗外盛放的玉兰,“去,请缇萦公主来郦苑赏花。南疆女子性子烈,受了委屈,总得找个由头泄泄火才是。这苏清宴太过肆无忌惮,也是时候给他点教训了。” 叶雁回一怔,旋即明白过来,眼底闪过一抹了然地:“雁回这就亲自去请缇萦公主来郦苑赏花,定让公主好好散散心才是。” 不多时,缇萦款款而入:“拜见太后千岁千千岁。” “公主不必多礼。”太后亲切地拉着缇萦的手,眼神落在她身上,语重心长道:“好孩子,长得果真标志。你不远千里远道而来,哀家瞧着甚是喜欢。” 缇萦恭谨应道:“太后谬赞。”她面上笑得温和,实则想看看太后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皇帝他性子是冷了些,但绝非不解风情。你多花些心思,他定能明白你的好。哀家就盼着你们二人能和和美美,恩爱绵长,这也是我安澜与南疆之福啊。” 缇萦公主脸上飞起红霞,带着几分羞怯与期盼:“多谢太后娘娘厚爱,缇萦……定当尽力。” 她正欲再说些讨喜的话,却见太后身边的大宫女叶雁回步履匆匆而来,面色带着几分犹豫和惊慌。 叶雁回走到亭外,欲言又止。 太后蹙眉,语气微沉:“何事慌慌张张?没见哀家正与公主说话吗?” 叶雁回连忙跪倒,怯生生地抬眼看了看太后,又飞快地瞄了一眼缇萦公主,这才支支吾吾道:“回、回太后,雁回刚从乾元殿那边过来,听、听说陛下他……还未起身。” 太后脸色一沉:“这都什么时辰了?皇上向来勤政,今日怎会如此懈怠?莫非是龙体欠安?” 她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 叶雁回头垂得更低,声音细若蚊蝇,却足以让亭内众人听清:“雁回打听了一下。说是、说是陛下昨日在汤泉宫,与那苏侍卫……缠绵了半宿,后来……后来又回了暖阁,似乎闹到天将破晓,所以、所以……” “啪嗒”一声,缇萦公主手中的团扇掉在了地上,她脸色瞬间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纤纤玉指紧紧攥住了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乃南疆最耀眼的明珠,何曾受过如此羞辱?自己在这里听着太后絮叨让自己如何与皇帝恩爱欢好,那边皇帝却正与一个男子颠鸾倒凤,甚至拒不见她。 这简直是将她的脸面踩在地上摩擦! 太后面上瞬间罩上一层寒霜,重重一拍石桌,怒道:“荒唐!真是荒唐透顶!” 她似是被气得不轻,胸口剧烈起伏,半晌才缓过气来,转而拉起缇萦冰凉的手,换上一副痛心疾首又充满歉意的表情,“公主,你瞧瞧!这、这成何体统。皇帝他……他真是一时糊涂,被那等狐媚子勾了魂去。” 她叹息一声,语气充满了替缇萦的不平:“公主你国色天香,身份尊贵,皇帝他心里定然是喜欢你的。都怪那个苏清宴。不知使了什么下作手段,竟将皇帝迷得如此神魂颠倒,连祖宗规矩和朝廷体面都不顾了。哀家真是……真是替公主感到委屈!” 缇萦公主紧咬着下唇,强忍怒气,好个苏清宴。 她深吸一口气,勉强维持着最后的体面,对太后福了一礼:“太后娘娘,缇萦有些不适,先告退了。” 说完,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郦苑,回到暂住的宫苑,怒气再也抑制不住,取了柄短刀将床榻上的锦被刮了个稀巴烂。 而当事人苏清宴却还蒙在鼓里,浑然未觉。 是夜,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潜入苏清宴值房。 苏清宴心中警惕,面上却不露分毫:“何事?” 黑衣人低声道:“王爷让我问你,上次交给你的东西,可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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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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