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代的脸已经微微变形,颤抖了一下,疼晕过去了。 等谢云深转过头的时候,发现身后横七竖八躺了好几个西装革履的保镖。 都是被衣五伊干趴的。 他向衣五伊比了一下大拇指,一切赞叹尽在不言中:“老五!” 在场其他人倒吸一口凉气。 居然把财阀的小儿子当足球一样踢来踢去。 球场的人把财阀二代拉上了救护担架,送去了船上的紧急医院。 再看闫世旗,只是站在那里,淡然地看着这一切。 这闫家也太了不得了,连两个保镖都这么恐怖,怪不得在南省的地位屹立不倒,甚至敢和顶星门撕破脸。 所有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一定要尽可能拉拢闫家! 球场上的球童们则差点要感动地哭出声了,至少这一段时间,他们不用提心吊胆地上班了。 要知道,财阀二代每次来高尔夫球场,就注定有一两个球童要进医院,只是上级勒令不准他们临阵脱逃,大家为了工作不得不硬着头皮上。 在一旁目睹这一切的林进忍不住叹了一声:“谢云深这家伙越来越恐怖了。” 上一次见识他的身手,还是在医院劫持杨忠旭的时候,但明显这一次,他的速度更快,角度更刁钻了。 他又看向白锦言:“锦儿,听说闫家有一个躺平的保镖,也姓谢,绝对不是他吧?” 白锦言也很惊讶:“好像也是叫谢云深,不过,像闫先生这样有担当的人,有这样厉害的保镖跟在身边保护他,不是好事吗?” 林进仿佛被雷击中,久久回不过神:“你怎么可以在我面前夸别的男人……” 白锦言无语地笑出酒窝:“好吧,原谅我吧。” 这还能怎么办,林进也只能立刻就原谅她了。 同时心里暗暗发誓,闫世旗,你就是我一生之情敌!
第41章 巨大的轮船如同鲸鱼一般, 它的背脊驮着金色的日落,航行在大海上。 再过两天,他们的海上旅程就正式结束了。 如果不出意外, 他们将拿着那张六十五亿的卡,以及那位身价不可限量的秦家小公子,功成身退。 闫世旗偶尔会看书,经常在接近黄昏的下午,他就坐在海景窗前的沙发上,书上发出一点明黄的光芒。 谢云深侧着脑袋倚在对面的桌子上看着大佬,眼神已经被迷蒙的睡意困住。 衣五伊有时候怀疑他在睁着眼睛睡觉,但每次喊他的名字都能立刻回应。 “阿谢。” “……嗯。” “你睡着了吗?”衣五伊低头在他耳边轻声道。 谢云深微阖的眼立刻撑起来,精神饱满地看着他, 义正言辞:“我不可能在工作时间睡着的。” “……” 闫世旗的眼眸从书上抬起来:“去床上睡吧。” 谢云深看着窗外的落日:“闫先生, 有人说过——睡黄昏觉,等于跟恶魔近距离接触。” “是谁说过?”显然这个新奇的说法引起了闫世旗的兴趣。 “就是您眼前这位谢大哲学家。”衣五伊在一旁端着水杯,接口道。 谢云深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不愧是老五, 深得我心。” 衣五伊难得吐槽道:“你还研究哲学,我觉得,应该是让哲学研究你才对。” 闫世旗看着谢云深爽朗的笑容,他的目光缓缓转移到窗外金色的海天世界,眸光沉静明亮:“如果能跟爱人一起,黄昏觉就变成一种奢侈了。” “为什么?”谢云深走到他身边。 闫世旗转过头, 看着谢云深, 在三秒后移开了目光:“爱人,时间,自由,谁能同时拥有这三样东西?” 谢云深怔了一下, 看着闫世旗沉思的侧脸,猛然意识到某种可怕的事情。 他走到角落,歪头凑到衣五伊身旁,轻声问:“闫先生是不是……有暗恋的人?” 衣五伊一愣:“为什么这么说……” “据我多年来间歇性沉迷看言情小说的经验,一般只有对感情有所期待的人,才会发出这种感慨。” ”我想,闫先生不是那种会纠结儿女私情的人。” “呐,一看你就是还母胎单身吧。”谢云深挑眉。 虽然谢云深也没谈过,但老五这种“老实人”简直就是拿来“欺负”的。 “……”衣五伊无从反驳,他确实没谈过恋爱。 谢云深猛的意识到什么:“对了,是白小姐!” “……”衣五伊愣了一下,笑起来:”与其让我相信闫先生对白小姐有感情,我更宁愿相信闫先生对你……” 他说到一半,忽然开始自省,自己已经被谢云深带歪了,现在居然敢在主子面前偷偷蛐蛐主子的私事。 谢云深有特权,自己可没有。 而且,虽然闫世旗对谢云深较为不一般,但要让他将这种“不一般”联系到爱情方面,让他相信闫先生会喜欢一个男人——依着之前闫世旗对闫世舟和男人谈恋爱的态度来看,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 他宁愿相信,闫世旗给予谢云深的种种特权,是基于谢云深对闫家的种种贡献,是闫世旗对一个可靠心腹的一场纵容。 毕竟谢云深单方面热情似火,无法让人拒绝。 谢云深还在等他继续:“什么?” 衣五伊释然地拍了拍他的肩,转头躲开了他狐疑的眼神:“没什么。” 天已经彻底黑下来,整个海面完全失去了光亮,一场毫无预兆的大雨袭来,雷电闪击,风雨咆哮。 游轮上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而A02号房的主人已经关了灯,准备入睡。 谢云深坐在窗边的沙发上,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这几天他和衣五伊一直在轮流睡觉站岗,今天轮到他上半夜站岗。 墙上的钟表一点一点地挪移,当困意侵扰了眼皮,谢云深不禁想问∶自己刚刚在装什么? 说什么黄昏觉是跟魔鬼接触,现在他宁愿跟魔鬼接吻,也想要闭上眼睛美美地睡一觉。 (依然温馨提示,后面两页有稍微一点点恐怖氛围描写,大家自愿选择是否跳过,爱心) 不过很快,他就被一点动静激灵得困意全无。 “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当他即将闭上眼时,一个诡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谢云深猛然一僵,他确定他没听错。 窗外的雷电偶尔照亮了黑漆漆的房间。 这点稍纵即逝的光反而增加了黑暗的恐怖和不可知。 谢云深猛的看向墙边,红色的血痕在雷电中忽闪忽隐。 “老五……”谢云深试着喊床上睡得正香的衣五伊,然而声音被雷电覆盖了。 平日里一点动静就清醒的衣五伊,今天偏偏睡得格外香甜! “你不能杀我……上官……我保证我什么都不知道!”在电闪雷鸣之中,这声音越发地清晰,尖锐而凄厉的呼声夹杂着不甘的愤恨! 谢云深缓缓抬起脚步,在黑暗中寻着声音的源头。 直到在那面低矮的柜子前面停下,声音就从里面传出来。 这个柜子他们从没打开过。 这种时候,谢云深的目光反而在闪电中显得十分坚毅,他抬起手,放在柜门把手上。 “你不能杀我……啊!”一声可怕的凄厉尖叫从柜子里传出。 谢云深的瞳孔猛的一颤。 忽然,灯被人打开,整个房间瞬间变得明亮。 谢云深转过头,见闫世旗坐在床上,正皱着眉看着自己。 闫世旗掀开被子下床,却被这个一米八九的大个子按住了肩膀。 “闫先生,不用害怕!”谢云深一脸正色。 闫世旗:“……” 和闫世旗同时醒来的衣五伊看着这一幕:“……” 跟别人说不用害怕的家伙,却明晃晃地站在别人的后面!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这时候,柜子里重复的声音已经不足以构成威胁了,甚至显得有点儿滑稽。 衣五伊走到柜子前,他的眼神凌厉,停了两秒后,猛的打开柜子,结果柜子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在闫世旗后面探出脑袋的谢云深,看见空荡荡的柜子,倒吸一口凉气。 这分明更可怕了! 闫世旗转过身,沉默着张开双手。 谢云深怔了一下,放在他肩上的双手顺势抱住他。 说着别害怕的人,结果自己抱得比谁都紧。 谢云深在内心OS:“谁懂这一个怀抱的含金量,这世上怎么能缺少闫先生这样的人,简直是这世界的救世主啊。” 衣五伊:“……” 他现在怀疑自己之前关于闫先生性取向的那番推测,到底有多少可信度。 那个卡顿的声音还在继续。 衣五伊蹲下身,手伸向柜子底下那一片漆黑中! 谢云深愣住了。 此刻的衣五伊在谢云深眼里,就像个阵前杀敌的将军一样勇猛! 衣五伊从底下拿出了一个录音笔。 那上面的灯光还在微微闪烁着。 “应该是雷电天气,引起了这个录音笔的卡顿。” 闫世旗接过录音笔,上面写着一个九字。 “这是不是就是那个叫啤酒的家伙留下的?”谢云深想起之前闫世英说过的话,道。 “这么说,皮九也许就是那个被杀的富商?”衣五伊也道。 “闫世英找的那份文件会不会也在这个房间里?” 于是,几个人在房间里找了起来。 闫世旗走到书架旁,房间书架上那排充当装饰的书籍,已经快被他看完了。 只剩最后一本书没看,看这华丽的书名,很像是一本爱情小说,无论是种类还是外观,还是厚度,它在一众名史哲学书籍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闫世旗用布擦了擦那原本沾满灰尘的封皮,翻开书页,有几页明显与其他书页颜色不同。 他的脸色猛然一变。 谢云深刚要凑过来,闫世旗却十分自然地合上了书。 “不用找了,睡吧。”他脸色虽然没有一丝严厉,但说出的话无法让人反驳。 闫世旗都发话了,谢云深和衣五伊也就只能乖乖睡了。 但问题来了,谢云深睡哪里呢? 之前他和老五是轮流守夜的,一个床刚好可以轮流用。 衣五伊还没上床,谢云深已经毫不犹豫地抢先一步躺在旁边:“老五,我睡相很好的。”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21 首页 上一页 3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