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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泊影”工作服的工作人员从窗前前匆匆走过, 明显训练有素,面上让人看不出神色有半点慌张。 还在包厢内的两个工作人员同样很淡定,目光也一同落在最中心的银发Alpha身上。 工作人员:“应该是电路损坏导致的断电, 抱歉,让各位受惊了。” “面具没有问题, 稍后我们将找专业人员再检查一遍……” 电路损坏什么的太牵强了, 刚才玻璃碎裂的声音可不小。 孟拾酒收回落在窗外的视线,听到右边的Alpha开了口, 不过话是对他说的: 孟时演:“哪里有不舒服吗?” 孟拾酒摇了摇头, 他手里还挖了一勺蛋糕, 从灯灭的时候就一直拿着。 他刚准备抬手, 就被越宣璃按住,孟拾酒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工作人员立刻走上前来, 把他面前的小蛋糕撤走:“我给您换一份。” 孟拾酒:【这么严谨吗?】 See:【还是宿主在黑暗里依旧一刻不停地盯着小蛋糕比较严谨:)】 孟拾酒:【……】 工作人员依旧候在一旁,虽然被打断了话语, 但也没有再开口。 孟拾酒的视线终于移到那个装着面具的盒子上面。 孟时演:“这面具也不稀罕,你要是喜欢,回头哥哥再给你找些更好的。” 他到底没把话说死, 只看着孟拾酒,让音拾酒决定。 孟拾酒只道:“不要。” 顿时,两个Alpha的神情都舒缓许多。 两个工作人员有些面面相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毕竟是老板特地让人送来的东西,他们也不敢擅自做主,只得先让人回去请示。 过了一会儿,有另一个工作人员匆匆走进包厢,朝拿着盒子的工作人员耳语了一会儿,大概是在讲述大厅里的情况。 那工作人员神色还是没有什么变化。 如果只是断电,这会儿拍卖会怎么着也要继续进行下去了,眼下除了此起彼伏的抱怨声和工作人员疲于应付的安抚,整个大厅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不过孟拾酒是来吃蛋糕的,蛋糕撤了,他想吃的兴趣减了一半。 孟拾酒意兴阑珊地戳了戳面前的花瓶。 孟时演看了眼时间。 孟时演:“想回去吗?林叔订了餐馆。” 孟拾酒点点头。 过了一会,那个去告知的工作人员回来了,觉宁大概也早就预料到了这种情况,让人带着盒子离开了。 仿佛只是准备在孟拾酒面前刷个存在感,连脸都没露——就像一条滑腻的毒蛇,只在暗处留下黏腻的痕迹便悄然退去。 一行人正准备离开,却被门外的皇室亲卫拦住。 几个工作人员慌忙上前解释。 但话音未落就被一把冰冷的佩剑挡了回去。那些亲卫像雕塑般纹丝不动,无动于衷地将众人困在包厢内。 孟拾酒隔着人群侧目望去,一眼就找到了那个带着这群亲卫来的Omega。 他的视线只是扫了一眼,就发现了不对,因为很明显。 艾尔那串显眼的银色耳坠不见了。 那空荡荡的耳垂上只余下几道新鲜的血痕,在灯光下泛着暗红。 过了一会又有人来说艾尔小姐丢了东西,据说是祖辈传下来的古物,现在所有接触过内场的人员都需要配合调查,暂时还不能离开。 说是丢了东西,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丢的是她那副耳坠,把人拦着不让走,知道的人自然也越来越多。 也是真不怕得罪人。 怪不得外面的抗拒声那么多。 拍卖会大概是进行不下去了,主持人芽芽让大家稍安勿躁,又在台上出声安抚。 “诸位贵宾请稍安勿躁,由于突发技术故障,我们正在……” “为表歉意,主办方……” 孟拾酒:【真的只是丢了副耳坠?】 See自然也不知道:【原书没有这段剧情】 排查很快,毕竟在场的基本上都是得罪不起的人,没有什么搜身环节,耽误了一会儿几个人还是出来了。 孟拾酒再次回头看了一眼,Omega依旧坐在座位上,被重重环绕。 但艾尔那种焦躁不安和之前相比更加明显。 她挺直的背脊绷得发僵,手指正叩击着扶手,指甲上镶嵌的碎钻随着动作不断闪烁——那频率让人想起被蛛网缠住的蝴蝶振翅时的最后挣扎。 周围的人流少了大半,但她耳垂上的伤口依旧没有被处理。 * 几个人一起去吃了饭,又去看了电影,最后又去了一个郊外山庄在露台边看日落边吃饭,直到天黑才回佛罗斯特。 上午不算愉快的插曲在孟时演和越宣璃刻意的引导下被遗忘,回来时,孟拾酒确实心情还不错。 回到佛罗斯特的时候,解溪乐居然还没有走,他似乎是铁了心要等到孟拾酒回来,倚靠着墙壁闭目养神,整个人显得冷然了很多。 收到通话后,解沐从就来了一趟,但她一搞明白解溪乐的意思,就决定让人自生自灭了,这会儿赔礼道歉都见不到主人,只能带走了战战兢兢的主管医生,很快就离开了佛罗斯特。 雷泽很想把这个不速之客直接丢出去,但鉴于不清楚二少爷的想法,还是把人留下来了,任由解溪乐继续赖在那里。 但孟拾酒根本不知道还有这个人的存在。 以至于他一回来,解溪乐没等到见孟拾酒一面,只等到了孟时演把他丢出佛罗斯特的通知。 解溪乐:…… 命很苦.JPG * 虽然被丢去了,但解溪乐也没有立刻走。 进来就不容易,出来了再想进去就更难。 但要是就这么走了,解溪乐还是不爽的。 他其实也没有这么执着,但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了孟拾酒,被那么轻飘飘地瞟过一眼,一种莫名的不甘就渐渐地跑了出来。 那种意料之中的眼神,就很让人亲手打碎啊…… 解溪乐轻轻咬了咬发痒的犬齿。 他打开终端,但还是联系不上孟拾酒。 那就只能换个方法了。 解溪乐回过头。 解溪乐在佛罗斯特的外圈又绕了好几圈,顶着巡逻的人员的视线,显眼得有些嚣张。 终于,在他锲而不舍地绕到第六圈,不厌其烦地硬闯,再次经过大门的时候,有两个巡逻人员给雷泽发去了消息。 雷泽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再次给解沐从打了个电话,解沐从也什么都没说,只让雷译把终端递给解溪乐。 解沐从单刀直入:“我欠你的?” 解溪乐:“别装,你就说你来的时候是不是已经知道他不在,所以才走得那么痛快。” 解溪乐:“你现在出现在我面前恐怕都不用十分钟吧。” 解沐从在终端那面顿了顿,意有所指:“我是纯欣赏,你是什么我可就不清楚了。” 解沐从多少知道一点他作的孽:“他认出你了吗?” 解溪乐心知八成是没有的,但不想说出来,只道:“你过来吧,正式一点。” 解沐从:“……你要不要看看几点了,再正式能正式到哪里去。” * 解家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兄妹俩当家早,一个解溪乐还可以视而不见,但解沐从也来了,雷泽就还是把人交给了林管家。 解沐从和解溪乐两个人一同坐在沙发上,茶水刚到,解溪乐才意识到自己也有好半天没进食了。 他喝了口茶,听解沐从开始向林管家解释。 解沐从说官话的方式一向有一套,一听就是客套,管不管用另说,总之能让面子上过得去。 她说自己哥哥是孟拾酒圣玛利亚的学长,听说了孟拾酒请假休课,担心孟拾酒的身体健康,再加上家里也有医学相关行业,只是解溪乐行事鲁莽,冲撞了对方不好意思…… 解溪乐就坐他旁边听她胡扯,扫到到林管家无动于衷的视线,只估摸着今天大概是真的见不到人了。 解溪乐渐渐走了神。 他一向不操心这些事,回过头才发现今天行事未免太过鲁莽,恐怕在孟拾酒家里人面前留的印象也不太好。 啧。 解溪乐微微直起身,解沐从从旁边瞥了一眼,话一停。 Alpha那种“无所谓”的气质一收,就像一场薄雾突然散尽,轮廓清晰了,笑意淡了,肩颈线条变得利落而干脆。 解溪乐很郑重地道了个歉:“抱歉,是我考虑不周,行事冲动,给你们添麻烦了。” 其实解沐从刚才的话也不完全是假,孟拾酒刚回圣玛利亚的时候解溪乐正在外忙,等他赶回圣玛利亚的时候,就只听到了孟拾酒失踪的消息,再然后就是请假休学的消息。 他确实有些担心,也非毫无理由的插手,只是在他个人看来,孟拾酒的某些时刻用精神力展现出来的阈值,始终带着某种危险的征兆。 而佛罗斯特就像一个铜墙铁壁一般,解溪乐见过太多人去而复返。 说他惜才也好,说他欣赏也行,甚至说他图谋不轨他也认了,总之,他确实因为我行我素惯了,没有考虑到自己的行事方式恐怕完全不适配佛罗斯特。 但要他直接说他的想法……解溪乐不语,只是还是请求单独见孟拾酒一面。 林管家表示理解,也同样表示这会儿二少爷已经休息了,明天他会当面向孟拾酒转告解溪乐的意思,还是让二位先回了。 走的时候,解溪乐偏过头:“麻烦您帮我向他带句话。” 林管家微笑着看着面前正式得有些锋利的年轻人。 解溪乐却突然扯了下唇,声音很轻:“我是‘拦风’。” * 孟拾酒醒的很早,他兑了几个积分,又飞到了屋顶上晒太阳。 看到林管家在晨跑,他还顺便打了个招呼。 林管家不动如山的表情在看到孟拾酒悬在空中的小腿时有一瞬间的崩裂。 等孟拾酒打完招呼退回去,他才稍微放了点心,只是时不时留意一下。 但等他转过第二圈,屋顶上的人已经不见了。 …… 孟拾酒去了附近的花园,园丁已经离开,花园里没有人,变成人形的See陪在他旁边。 孟拾酒主要就是想带See出来晒晒太阳——以往See是猫的时候他都没这份闲心,如今便成人了,他倒有一种把人当成宠物溜的感觉。 把人当动物,把动物当人,孟拾酒疑心,这种恶趣味怎么会出现他身上,但他一想到崔绥伏和觉宁,又释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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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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