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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感觉See这么个“大活人”在佛罗斯特乱晃,他就是有心藏也是藏不住的。 只不过孟时演没问过。 孟时演没问过的何止这一件事。 孟拾酒也知道很多人来找他,但孟拾酒也什么都没问过。 沉默才是最令人不安的。 孟时演对孟拾酒的事向来事无巨细都要过问,此刻的缄默不言,正说明他什么都清楚。 自从上次崔绥伏来过,孟拾酒就知道,孟时演现在表面是好好的,但也就只是暗流涌动上的薄冰,谁知道再刺激几回会怎么样,还是收敛点。 孟拾酒叹了口气。 他说是想带着See遛弯,但其实走了两步就犯了懒,只想窝个地方晒晒太阳。 没一会孟拾酒就找了个秋千,懒洋洋地蜷在座位上了。 晨光将秋千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孟拾酒眯起眼。 微风吹过他披散的银发,带起他半垂着眼眸里缱绻的神色,纤长的睫毛被染成灼目的颜色,白皙的脸颊上偶尔晃过小块儿的细碎的光亮。 他整个人陷在秋千里,连指尖都透着股倦怠。 远处传来几声模糊的鸟鸣,银发Alpha像缺水的植物蓦然到了太阳底下,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 See在背后给他推秋千。 他先是试探性地推了一下,见孟拾酒没有反应,便稍稍加重了力道。 秋千开始规律性地摆动,这秋千比较重工,推不了太高,这个力道就刚刚好。 不知道什么时候,秋千慢慢停下来。 躺在秋千上的银发Alpha似乎睡着了,垂着眼,阳光在他眼尾染上一点瑰色。 过了一会儿,秋千又慢慢晃了起来,带起一阵微风。 这片花园不是佛罗斯特最大的一个,但依旧很精致。 白色碎石的中央步道,两侧整齐排列着经过精心修剪的枫树。晨雾未散时,晶莹的露珠悬在深绿色叶片边缘,像梦境一般。 秋千所在的地方是花园左侧的玫瑰园,各种名贵的玫瑰在铸铁围栏内争奇斗艳。花瓣饱满如绸缎,又像是层层叠叠的裙摆。 孟拾酒还穿着一套白色的睡衣,眯了好一会儿,才仰了仰脸,才发现推秋千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了。 黑发Alpha站在他身后,看到他仰面,停下推动秋千的手,和他安静地对视。 孟拾酒仰了一会儿,虽然有靠背倚着,但该是觉得累。 他刚要把下巴收回,就被越宣璃抬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下脸颊。 银发Alpha再次眯起眼,没跟他计较。 这纵容的姿态显然助长了对方的气焰。 温热的指节顺着下颌线向下滑。 孟拾酒又被挠了挠下巴。 孟拾酒:…… 孟拾酒猛地就着靠背原地翻了个身,银发随着动作滑落,他手扒在靠背上,还没开口,忽然有重量轻轻压上发顶。 他抬手去摸,指尖触到柔韧的枝条。 是一顶玫瑰花环。 刚编好,绯色的花瓣在阳光下泛着天鹅绒般的光泽,花刺被细心地修剪过,只留下圆钝的凸起。 小苍兰缠绕其间,落在银发上,像是雪地里燃起的火焰,带着清冽与馥郁的香气,丝丝缕缕钻进鼻尖。 越宣璃抬手,再次在孟拾酒的下巴上挠了挠:“睡不醒?” 孟拾酒抬手就要把他的手拍开:“没大没小。” 越宣璃低笑了一声,手灵活地躲开,在他耳垂上轻轻碰了碰。 孟拾酒歪了下脸,望他:“来人啊救命啊有弟弟公然调戏亲哥哥啦……” 越宣璃也不恼,笑着勾了勾孟拾酒耳侧散落的银发。 “哥哥喊破喉咙也没用,”他学着孟拾酒拖腔拖调的句式,“这花园里可一个人都没有 。” 孟拾酒闻言立刻捂住心口,眼眸一垂,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家门不幸……家门……” 他还没说完,就被越宣璃掐住了下巴,说不出话了。 修长的指节卡着他的下颚,皮肉被挤压出凹陷的痕迹,嫣红的唇瓣被迫张开,隐约可见白净的齿贝。 尽管如此,孟拾酒依然没有放弃控诉:“……没大没小…目无尊长……” 含糊不清的声音散落在晨风与花香之间。 玫瑰花环将银发Alpha灼丽的眉眼衬得愈发冶艳,碧如湖泊的瞳孔在阳光下流转着宝石般的光泽。 眉,眼,鼻,唇,连着呼吸都似乎很近,触手可即。 唇瓣一张一合间,猩红的舌尖在被迫张开的艳丽色泽间若隐若现,沾着水光随着吐息轻轻颤抖。 像高悬的诱人的禁果。 只能看不能吃。 指腹下的皮肤细腻而真实,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呼吸的颤动。 孟拾酒词汇量告急,停了一秒,唇合上了,越宣璃几乎要下意识收紧,把那唇瓣重新挤开,忽而听到孟拾酒轻柔的声音: “越宣璃,生日快乐。” 阳光下,那碧色的湖泊弯了弯,眼尾带起一点儿像羽毛一样软的弧度。 施加力道的指节微微僵住。 越宣璃一动不动,沉默地看着他,阳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像一塑永恒的忠诚的雕像。 他的手指还保持着钳制的姿势,像是触碰到什么灼热的东西,指节微微发颤,却固执地不肯收回。 孟拾酒眯眼,然后侧脸咬了咬越宣璃的指节,警告似的磨了磨。 越宣璃依旧纹丝不动,他像被施了定身咒,只沉默地看着他,又像在细致地安静地描摹一副觊觎已久的画作。 直到手腕传来一道温凉的触感,越宣璃才怔醒般,微微垂眼。 反倒是孟拾酒被他手臂的温度烫地一惊,一触即离地收回了手: “你易感期了吗?” 越宣璃微僵的指节动了动,指腹在银发Alpha的唇角按了按:“没有。” 他终于松开手,却堪堪停在孟拾酒肩膀处,骨节分明的手掌沿着肩颈线条慢慢下滑,在触及手臂时骤然收紧。 睡衣的面料最是透气,越宣璃在孟拾酒被滚烫的温度激得忍不住耸肩时,微微俯身,在银发Alpha额心轻轻落下一个吻。 唇先是轻轻贴上,带着晨风微凉的湿度。 和手臂上滚烫的温度不一样,随着呼吸的加深,那两片唇瓣渐渐染上体温,变得温暖而柔软,像被阳光晒暖的花瓣。 鼻尖呼出的气息拂过,唇峰压着眉心的皮肤微微下陷,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留下痕迹,又让人无法忽视。 松开的瞬间,越宣璃抬手,极快地将温热的手掌遮住了孟拾酒的眼睫。 这是早晨的新生的阳光,再隐秘的心事都会在阳光下无所遁形,孟拾酒在他手掌下睁开眼的时候,晨光穿过指缝,在眼前晕开一片奇异的瑰丽的红。 这瑰色让孟拾酒想起眼前人给他编好的玫瑰花环。 ——那玫瑰花环在黑发Alpha看似轻柔实则莽撞的吻里被碰落在地,脚下是柔软的草坪,落地时只发出窸窣的声音,像一声叹息。 由此他没有动,耳边只能听到黑发Alpha的呼吸,有些不易察觉的不稳,像是在克制又像是在放纵,像徘徊的困兽。 孟拾酒在他的掌心下眨了眨眼,声音很慢:“晚安吻吗?昨晚不是已经亲过了吗?” 越宣璃:“早安吻。” 孟拾酒:…… 睫毛在手掌下轻轻扇动,每一次扫过掌心时都激起细微的电流,一路蔓延至脉搏。 那触感太过鲜明,柔软得像是初春的嫩芽,带来的瘙痒更无以言说。 “别动。”越宣璃闭了闭眼。 他的指尖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仿佛那细密的痒意已经钻入血管,随着血液奔涌至四肢百骸。 越宣璃无意识地收紧了手指。 指缝间的瑰丽色光晕忽然暗了一瞬。 孟拾酒不眨了:“我没动啊。” 越宣璃向前倾身,隔着秋千将人抱住了。 这个拥抱像是一场无声的角力,他的手掌最终落在孟拾酒后背,指节屈起又舒展,像是想将人揉进骨血,又怕留下痕迹。 这滚烫的触碰一开始让人不适,但随着Alpha的体温一点点渗入肌理,不适感渐渐化作融融暖意,如同冬日里逐渐温热的暖炉,催生出昏昏沉沉的困意。 孟拾酒还没再次合眼,唇角突然触上一抹温度,柔软地一掠,像是晨风携来一片花瓣,在他唇边稍作停留。 温热的气流在肌肤上晕开一小片湿润,转瞬又被风带走,快得像是错觉。 像被蒲公英的绒毛轻轻扫过,有一种近乎虚幻的微弱的刺痛。 这种刺痛让人有些不适,不是来源于触碰本身,而是它带来的某种微妙的难以言说的酸涩,像心脏被指尖不经意刮了一下。 也像错觉。 一种陌生的名为害怕的情绪蓦然浮上心头。 害怕。 这种情绪对于孟拾酒太少见,以至于他心脏不受控制地悸动了一下,像是站在悬崖边俯瞰云雾时,突然有一瞬的悬空。 这种情绪本该让人退缩,却依旧逼着孟拾酒问出口。 孟拾酒抬手碰了碰唇角:“……什么。” 手掌终于挪开。 越宣璃:“蝴蝶。” 孟拾酒睁开眼。 他看到一只墨绿色的蝴蝶。 ------- 作者有话说:抱歉!!!!![粉心] 赶榜ing,零点前还有一千多字没写完,写论坛体,没有故事内容,不看不影响阅读,但是如果没赶完榜就不发了或者发作话里,应该能补完。 再次抱歉!!!
第90章 SM(Sancta Maria)论坛 +Having fun Section+ 【热+++】【匿名】【谁能跟我说一下crush的消息】 【楼主】:【隔壁已经锤了, crush肯定是失踪了一段时间,不然不会几天后才有休假的消息,我真的好担心啊TAT已经整整十天没有看到19的最新照片了】 1l:【SM刚解禁就聊这个吗】 2l:【我也很担心】 3l:【但是我看皇子貌似状态还行, 稍微安心了一点, 要是19有点什么, 皇子应该不会这么淡定】 4l:【我已经不关心为什么失踪了,我只希望能亲眼看到19好好的】 8l:【内部消息, 请的是病假】 9l:【???】 10l:【???】 11l:【不是,没有人能联系的上19吗,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19l:【真正的问题在于…所有能接触到19消息的人,都默契地保持了沉默呢[笑]】[赞:325] 20l:【我相信点赞楼上的人里说不定正混着几位知情者哦?看着大家焦头烂额的样子…很有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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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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