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众人等着他的下半句,以为清绵扮猪吃老虎呢,莫非还有什么后招? 一下句一出来:“属下一般是站着!” 苏听砚:“……” 清海清宝:“……” 赵述言扼腕叹息:“除非如茵姑娘天生喜欢傻子,不然感觉清绵此生娶妻无望。” 看到萧诉来了,几人才稍微收敛一些。 锅气袅绕的暮色中,萧诉坐到苏听砚旁边,两个人一穿鸦青,一穿梨白,像霜似的梨花缀在乌枝上,不一样的气质,却一样的惹人注目。 苏听砚很自然地涮好一片牛肉,蘸好酱料,放到萧诉碟中。 “尝尝,这是我自己调的酱,一绝。” 萧诉吃下,密室中那些沉重的谋算,仿佛都被这一口滋味隔开。 苏听砚问:“如何?” “你调的,自然很好。” “这几天你们都察院这么忙?”他又随口一提,拿筷子从赵述言手底下抢了一颗肉丸夹到萧诉碗中。 萧诉“嗯”了一声,并未多言,只道:“处理些琐事。你今日如何?范同的案子,后续可还顺利?” “还行,证据确凿,他翻不出浪花。” 苏听砚想起傍晚厉洵那番突兀的话,看样子萧诉还不知道,那他也就当没这回事,便转了话头。 “行了行了,今夜不聊公事。你喝酒吗?赵小花私藏了一坛不错的梨花白,刚挖出来。” 萧诉看着他有意回避什么的侧脸,猜到些许,掩下波澜:“少饮些无妨。” 苏听砚便让清宝去取酒,酒坛启封,清冽酒香混着梨花气味四散弥漫,给这冷秋庭院增添了几分醉意。 两人对酌,话不多,却自有一股旁人难以插足的氛围流淌其间。 赵述言和清宝又开始低声拌嘴,清海无奈地劝架,清绵则抱着酒碗眼皮打架。 炉火噼啪,映着一院子的鲜活人影。 苏听砚本是有心将萧诉灌醉,想撬开那张嘴问出自己想问的,但看着眼前景象,忍不住轻声道:“萧诉,其实这样也挺好的。” 萧诉执杯的手略一停顿:“怎样?” 一双风流眼,两只含情目。 苏听砚静静看着他,“大家都在,说说笑笑,平平安安,没有阴谋算计,也没有身不由己。” “足够了。” 萧诉失神片刻,下一刻却被苏听砚的杯子抵住了唇。 苏听砚的酒量是真的很好,至少从来没有真喝醉过,再醉也隐约记得自己在做什么,不会断片。 但他知道萧诉的酒量不如自己,他要是想灌醉一个人,神仙来了也拦不住。 不过他本人却不知道,他看人时的眼神比酒更醉人,他想要谁的心,眨眨眼的事。 夜渐深,炉火将熄,等众人都带了七八分醉意,陆续散去歇息。 苏听砚半扶半抱着终于醉了的萧诉,把他拖回房。 萧诉确是醉了,平日克制着不想吓到苏听砚的话一句接一句。 “砚砚……你身上,好香…” 他个高腿长,硬是别扭地蜷缩在苏听砚肩侧,缠绵地把面颊贴在对方锁骨。 潮湿的呼吸快把苏听砚的衣襟都弄湿,他想将人推远点,身上的人却对着他放电,朦胧的眼神都快钻进他的衣领里。 “好香,砚砚…” 苏听砚受不了地捏住他的薄唇,不让他再吐露醉话,拧了帕子给他擦脸。 捏了一会觉得那唇瓣像玉削出来的,看着寡淡,触感却温软。 指尖在上边来回拂动,一下便被里头的柔软湿润吮了下。 萧诉眼神迷离,俊颜醺红,任由他搓弄,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张开唇撩动他。 苏听砚被醉鬼看得战栗,抽回指尖,拿热腾腾的帕子盖住他眼睛:“……看得这么认真,有那么好看么?” 醉鬼的爱意却赤裸又坦诚:“……好看。” “那告诉我,你究竟在瞒着我做什么,好不好?” “告诉我了,我就让你看更好看的。” 醉鬼没有犹豫,启开薄唇:“我想……” “想什么?” “送你……” “送我什么?” “全天下……” 苏听砚缄默。 送他全天下???这玩意还能送的?? 该不会是萧诉喝多了给他灌迷魂汤哄他玩呢? 喝醉了的萧诉脑子也依然灵光,拉着苏听砚的手臂让人坐在自己腿上,用鼻梁轻蹭对方颈侧:“看好看的……” “行,上床去看。” 苏听砚哄着他到床上,给对方把外衫脱了,被子一捂,就不再搭理他。 忙了一天快累死了,哪有什么功夫满足醉鬼发疯。 没过多久却在被子里被扒开了里衣,薄唇隔着单薄的一层料子摸索着,找到自己最喜欢的地方,耳朵通红地咬住。 苏听砚抬起腿挣动了两下,不知踩到对方哪里,后才发觉应该是那层薄而矫健的腰腹。 硌人得像一块青石板。 他都不知道萧诉是不是真醉了,怎么喝成这样还能准确找到那羞于启齿的位置。 剧烈而缠人的吻由下往上,最后停在他耳肉上,“吾妻,骄骄。” 语调低得好似引诱他人堕落的恶魔。 “……” 到底是谁说男人醉了不行的,他看萧诉挺行,都行得反人类,逆科学了。 - 第二天一醒苏听砚就心狠手辣地把萧诉赶出了苏府,并规定对方七日内不准再来。 他派清绵去查对方最近都在忙什么,清绵好一通操作,回来却说萧殿元最近都忙着换床。 苏听砚都以为自己听错了,“换什么??” 清绵觉得自己说话应该没有什么口音,字正腔圆地重复了一遍:“换、床,大、人!” “他换床做什么?” 清绵也不知道,“萧殿元卧房里的那张紫檀木架子床,被搬出来了,工匠们正往里头抬一张新的,垫了很多层,看着很软和。” “帷帐也全换了,从黑色料子换成了月白和浅青的绡纱,屋里添了很多摆设。” 他挠挠头,最后补充:“他今日一直在那亲自守着工匠们摆放一张看起来很舒服的躺椅,卧房看起来比以往亮堂得多,也温馨得多,与之前完全不一样。” 苏听砚默了。 他想起自己刚穿越到这个游戏,在苏府醒来时还觉得自己像睡在山洞里的野人。 萧诉现在搞这出干啥,还装潢卧室,换床换榻的,当自己娶老婆呢??? 要成亲也肯定是他入赘到苏府啊! 不过他本来就是原主苏照,严格意义上来说也不算入赘,每天回府是既回娘家又回婆家了。 晚上萧诉来接他,非要他去看看,苏听砚拗不过去了,一看那新床果然雕花精巧,挂着浅碧色的帐幔,坐着都觉得蓬松柔软。 金桂开得正盛,甜香盈室,窗前就摆着那张铺满雪白绒毯的躺椅,让他一看就忍不住想往里陷。 苏听砚任他牵着,似笑非笑:“你这屋子变化挺大啊,以前不是喜欢阴宅山洞风吗?怎么现在弄这么焕然一新,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娶新妇了?” “没有新妇。”萧诉只是道,“只有一位娇客,偶尔可能会来。” “他睡觉挑剔,床榻要软,光线要柔,屋里要有生气,不喜欢冷,也不喜欢热。我既盼着他来,自然要提前备好,让他能睡得舒服些。” “……”苏听砚藏住有点发烧的耳朵,“弄这么好也没用,我还是要回我苏府住。” 萧诉揽着他的腰,将对方鬓边垂下的发丝捋到耳后,露出白净的脸和耳垂,“今晚不要回去了。” “为何?难道你以为我不让你在苏府过夜,我就会来你萧府过夜?” “睡哪根本不重要,我是让你别跟我睡一起!” 萧诉唇角弯了弯,抱得依然稳稳当当:“我在院子里放了座秋千。” “书里画的,在秋千上……唔。” 苏听砚直接把他嘴捂了:“小凰书的话你也信??” “那上面猪牛马犬外星人啥都来,净是些柔道一百段才能玩的姿势,你也不怕断了??” 萧诉却被这些禁忌的东西刺激得眯了眯眼,低哑道:“我不怕,你怕吗?” “滚啊!” 萧诉吻上他的娇客正捂着他嘴的指尖。 “砚砚,你会喜欢的。” 苏听砚为他的自信感到绝望:“先不说我喜不喜欢……” “秋千是露天的,还是放在院子里的,这个地理位置非常好,轻轻松松就能身败名裂。” 萧诉心头滚烫,因为他的砚砚在开玩笑,对方只要还能说笑,就说明他应允了。 他倏然倾身,温柔拿开唇上的手,轻轻握住,最后风度翩翩地亲上去。 “你爱我,砚砚。” 他终于确定,他的砚砚非常喜欢他。 甚至是爱他。 他不像那些深陷爱河的普通男人,总有人觉得爱到为对方献出生命已经是至高无上的浪漫,可他从不觉得自己的命有什么稀奇。 他想要给的,一定是他觉得全天下最好的东西,要全部捧到砚砚的面前,全部给他。 然而苏听砚却根本无心注意对方盛满情愫和可怖欲/望的眼神。 他满心都在考虑要不要拿魅力值跟系统换一瓶效果最好的养胃药,最好是吃了可以养胃一年的那种。 如果真有那种药,不管多贵他都一定会换!
第57章 这特么跟参加大型yin趴…… 后面几天苏听砚说到做到, 当真连着七日没让萧诉近身。 倒不是真恼了,而是他感觉萧诉那日醉后说的“送你全天下”有点不太一般。 不知道又是在什么风月本子上学来的,萧诉的嘴现在说情话越来越丝滑, 小嘴抹了护发素似的。 好的不学,还学上画大饼这套了。 还把全天下送给他,怎么不说把龙椅都送他? 他想静下心来好好捋捋幽州的案子,但赵述言之前查到的证据全没了,现在一些零碎的线索根本无从查起。 苏听砚看着手头的密件, 这案子确实棘手, 时隔久远,关键证人死的死,散的散,物证难寻, 且明显有人一直在背后抹除痕迹。 他问赵述言:“你当年查到什么程度,才招致杀身之祸?” 赵述言戚戚一笑:“下官当时查到那批军械保养用油的采购批文,到了签字核准时, 绕过了当时兵部掌管仓庾的主事, 直接由一位郎中批理。那位郎中与陆玄门下一位侍郎过从甚密,下官本想顺着这条线往下摸,结果……”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25 首页 上一页 10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