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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伸过来, 黑暗里看不见,但却很凉,从苏听砚的下颌摸到了唇瓣,轻轻蹭着。 “可我很想你,一直在想。” 苏听砚酒醉的大脑恍惚了。 “你呢?想我吗?”他尾音都烫哑了。 苏听砚想,萧处楠一定不止看了几本凰书而已,他肯定是去哪里进修过了,不然单身二十九年从来没尝过禁果的人,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会! 他没回话,萧诉仿佛领会了他的默认,凑近吻开他的唇,舌尖在薄唇上磨了磨,又探进去勾了勾。 这是萧诉最温柔的一次,不再像以前那样毫无章法,只会深入腹地。 现在的他好像一层又轻又软的灰色云絮,裹住了苏听砚全身,将对方本就柔软的身体完全麻痹了,化成了春水。 “可以吗?” 萧诉边吻,一直低声反复询问。 手上已经缓慢解开了苏听砚的里衣。 苏听砚任由大脑炸烟花,他不知道今晚萧诉怎么幡然觉醒的,还准备这么充分,更不知道仓促就要上本垒。 ……可是他真的很怕痛。 他抬起被红色蒸腾覆盖的手,捂住了自己眼睛:“……我不想痛。” 从清纯男大变成拥有稳定X生活的成年人,要摒弃的心理压力也不止一点两点。 萧诉的气音落在他颈上。 “绝对不会让你不舒服。” “好吗?砚砚。” 苏听砚发誓,他当时在心里跟老天至少忏悔了十遍,保证自己不会为美色所惑,要坚守住节操。 就算要被日,也得再等等,不能这么快。 可是架不住萧诉俊脸直接往下一埋。 命脉被送入福地,苏听砚顿时魂飞太虚,如登春台,眼睛都花了。 他突然就想到那句:正宫的地位,小三的肚量,勾栏的做派。 当初进敛芳阁的要是萧诉,他当花魁一定当得比自己更好。 至少在活上,都比他…… 强了不止千倍万倍。 ………… ……………… 卯时清海在门外叫了两声,提醒大人该洗漱准备上朝了。 里边响起的却不是他家大人的声音。 清海瞬间怔住,张开嘴无声地尖叫起来。 直到屋里又隐约传来几声他家大人的声音。 “……我要去,上朝……” “替你告假了,今日不用上朝了。” 清海见大人醒着,犹豫许久,小心地开口问:“要、要小的准备热水吗……” “萧……殿元?” “暂时不用。”里边男人的声音低哑温存,混着轻喘余息。 “嗯,不行……萧诉……” 剩下的清海可不敢再听,连滚带爬地急忙溜了。 什么一夜五次,要命了,快死了,好痛,不要了,轻点的,他发誓他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听到! 最爱岗敬业的苏大人,这一告假就一连告了五天。 - 苏听砚这一觉直睡到下午才醒,得知萧诉替他告了假,他自己却春风满面地上朝去了。 他气得捶床,但一想到可以光明正大地躺平几天,又有点因祸得福的感觉。 费力地坐起来,身上没什么遮挡,察觉好似少了什么,他摸向颈间。 空的。 随意四处找了下,才发现扳指又回到了手上。 昨夜那该死的萧诉早已发现他把扳指藏去了颈上,还、还在关键时把扳指推入他嘴里,让他咬着。 …… 那扳指细腻温润,磨着他的舌头也不觉得难受,反而有种别样的滋味…… ……………… 淦,真的不能再想了! 床帏之乐,不能当真,不必羞耻…… 他不停给自己洗脑,劝慰自己,中国男人第一次平均年龄是22岁,他快21了,没给同胞们拖后腿。 刚修复好自己的小黄花心脏,低头一看,却发现从胸口到肩膀,他自己眼睛能看到的地方,已经全是红得发紫的痕迹,因为皮肤太白,衬得更加不堪入目。 看不到的地方,想必也好不到哪去。 因为他能感觉到腹部很酸,脖子也很酸,腰和腿就不用说了,就连背上都有微微痛意。 苏听砚突然觉得,萧诉一定有可爱侵略症。 明明进去前还能把持得住,嘴上说得十分动听,也把他伺候得晕头转向,结果呢? 后面是又被禽兽夺舍了吗? 萧诉回来时就看见苏听砚穿着里衣在床上发呆。 温热吐息落到苏听砚耳畔,有一丝好闻的酒香。 “可吃过东西了?”对方坐到床边,笑着看他。 苏听砚点头,问:“你喝酒了?” 萧诉应声:“下朝与几位大人谈了些事,喝了点。” “你好啊,萧诉。”苏听砚语气溟濛不清,“把我干得下不了床,你却还能潇潇洒洒去上朝,还小酌两杯呢。” “还疼吗?”萧诉伸手想替他揉。 “你说呢?不是说不会弄疼我吗?” 苏听砚憋着股邪火,将脚往对方怀里一蹬:“给我穿袜,我够不着。” 萧诉甘之如饴,捧着光裸的脚踝,掌心滚烫。 “好。”他应得果断,眼里满是餍足的欣然。 起身从柜中取了干净的白绫袜,将苏听砚的脚搁在自己膝上,为他套上。 袜口收紧时,苏听砚嘶了一声。 “这儿也疼?”萧诉动作一顿,放得更轻,指腹摩挲泛红的皮肤,这上面也有昨夜攥得太紧留下的印记,还有个齿痕。 苏听砚别开脸,“……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萧诉淡淡勾了下唇,为他穿好另一只袜子,垂眸看他:“不要恼我,砚砚。” 苏听砚睨他一眼,“我有什么好恼的?恼你技术太好,还是恼我意志力太差?” 这话说得臊人,萧诉也有些招架不住,握着小腿,将人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砚砚……” 苏听砚见他眼神不对,刚开荤的雏就是x欲达到巅峰的时期,禁不起一点招惹,忙问:“今日朝会没说什么要紧事?” “嗯。”萧诉应着,忽然想起什么。 “昨日圣上要为你赐婚那事,你怎么看?” 苏听砚眼神变了变:“功高震主,赐婚掣肘。” 一到正事面前,他眼底那层因情事而生的水色便倏然褪去。 萧诉点头:“不错,我苏家早已无甚亲族,娶一贵女进门,与其说是想安插眼线,不如说是送个现成的质子,若你真有不臣之心,她会第一个死。” 苏听砚却有些不理解:“可若要掣肘,方法多得是,为何陛下偏偏选赐婚?” 萧诉眼神沉静:“或许不止是掣肘,也是试探。” “试探?想试探我对皇权的底线?” 苏听砚恍然:“那他现在应当已经试出了我在此事上,绝无转圜余地。” “砚砚,你与前世的我犯了同样的错。” 萧诉迎着对方的目光,道:“陛下需要你这把锋利的刀,你却太利,这会让他忌惮,怕你这把刀会伤到他自己。” 房间里静了一瞬。 苏听砚声音突然有些发涩:“萧诉,我总觉得前世你的死因并非书上写得那么简单,可你始终不愿告诉我真相。当然,那些是你血色的沉疴记忆,你不想说我也可以理解,我也不想你一直记着。” “但我……” “没有真相。”萧诉淡而笃定,打断:“砚砚,前尘往事,大多我的确忘了。” 他眉眼难掩的风雅俊逸,可唇一抿,总给人一种对什么都置身事外的错觉,他前世本也是权倾朝野的掌权者,但苏听砚从那时在朝堂上见他的第一眼起,就总觉得他十分厌世,也相当厌权。 好像除了苏听砚,萧诉连他自己都不在乎。 苏听砚突然便又想起兰从鹭说的,要让萧诉有被他需要的感觉。 他松开眉峰上原本拢起的山峦,“萧诉,那我现在该怎么办?陛下既然已经开始试探,昨日那急中生智的‘天阉’托词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他定然还会再试我一次。” 萧诉看着苏听砚眼中难得的依赖,目光突然就移到了对方那光滑的锁骨上,那地方是圣山之巅的雪线,纯净而神圣,覆着薄瓷般的肌肤。 现在雪地上开满了海棠。 “不必担心,有我在。” 苏听砚刚哦了一声,就察觉萧诉靠近过来,极其自然地在他颈上吻了一下。 气息浮在他锁骨上,又开始有点痒意。 “陛下是聪明人,他明白赐婚是你的死穴,就不会再动这条心思。” “但身为帝王,他亦不能容忍臣子拥有他无法掌控的界域。所以他接下来很可能换个方向入手,依我猜测,会是你的审计司。” 苏听砚本只是想示弱让萧诉展现一下男友力,这下却真发现了偷懒的快乐。 “他会如何做?” 萧诉沉吟,“他或许会借替你分忧之名,安插他自己更信任的势力进来。” 苏听砚挑眉:“想制衡我的权柄?” “嗯,给你这把刀戴上刀鞘,便可让你既能做事,又不至于失控。” 苏听砚就又问:“那我又该如何应对?” 萧诉看他一眼,心道这放水也放得过于明显。 “既然砚砚如此会示弱,那除了在我面前,不妨也对陛下稍以示弱?” 苏听砚终于听出对方早已发现他是故意的,在调侃自己,“我偷个懒怎么了??” “你昨晚干我五次,我才堪堪能休息五天,给我脑子也放五天假不行??” 萧诉眼神暗了暗:“如果可以,我想让你休息一个月。” 苏听砚:“。” “你当你自己是定海神针?” “……” 萧诉又被他成功惹笑了:“不如猜猜圣上会派谁过来?” 苏听砚唇角轻弯,跟萧诉几乎同时说出一个人名。 “厉洵。” - 御书房内,靖武帝看着苏听砚告假还送过来的奏疏,眉头微挑。 疏中直言恳切,先是为自己“沉疴复发,未能勤勉王事”请罪,再详细禀报了审计司目前遇到的困难与阻力,最后恳请陛下“选派忠正干员,协理司务,以补臣之不足”。 “这苏照……”靖武帝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将奏疏递给身旁的心腹太监,“倒是识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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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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