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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如流水般散去,在朝臣眼中才初成气候的年轻皇帝并没有生气,而是和他的兄长对视一笑,似乎是共同想起了什么事情。 诸葛澹含笑发问:“那依你所看,如何算是勇猛?” 北狄的王帐离大宁的皇宫数千里,彼时年轻的皇帝和王爷已是一捧黄土,那把剑也不知道放在哪去了。 但皇宫中、国库中,这样的剑随处可见,又有一代年轻的皇帝和王爷长成。 ---- 我本是五百强公司老总,却被诡计多端的奸人所害!亲信弃我!家人逐我!甚至清空我的股份,变卖我的家产!重来一生,我只想夺回我失去的一切!留下评论温暖 我孤寂的心,让我为你敞开心扉,听我讲述复仇计划!
第29章 闽南醋猪脚 “自然是胜者勇猛。”宇文邑侧身露出站在他身后三个青少年来,“此乃我北狄当代前三。” 诸葛澹笑而起身,向闻束行礼:“陛下,臣以为刀剑相撞声比舞乐好听些。” 他今日着一身紫蟒袍,金玉添饰,华贵非常又英气逼人,此刻言笑晏晏,话落还不忘侧首与宇文邑对视。 宇文邑继承了他母亲的白皙肤色和北狄人都有的眼睛。 北狄人的眼睛都很好看,浅色的眼睛被浓密得足以阻挡风沙的睫毛半遮,深邃的五官立体分明,两厢结合,便是看犬马也是一副欲语还休的深情模样。 而他的母亲出身草原的偏僻部落,这部落在草原以肤色著名——永远也晒不黑的皮肤。 草原广阔,什么都大,风大雨大沙大,连太阳也大,是以草原的儿女大多有着和泥土一般黝黑的肤色,独独这一部落例外。 一黑一浅的两双眼睛对视,彼此都是笑脸模样,空气却中无端起了硝烟味。 闻束颔首应允:“朕也为你们添个彩头。胜者加封百邑,原有官职上进一品。” 诸葛澹转身,一一扫视过阶下群臣:“诸君,升官发财,机会难求啊。” “微臣请战。”一声音自末席遥遥传出。 循声望去,正是诸葛澹的老熟人——陆昭。 陆昭此刻紧张的额头冒出了一层细细的汗,他知这个决定有些莽撞,此次不是最稳妥的机会,但要他再一日熬一日地等下一个机会,他已经熬不住了。 他休沐会去城南久负盛名的瓦罐汤店点一罐皮蛋瘦肉汤,近日他却不敢再喝。 他感觉他就像汤里的皮蛋——要被熬化了。 没当官的想当官,做了官的想做更大的官。 功名利禄就像沙漠里为数不多的水般吊着他。 喝到了,解了一时渴,等到喝完,喉咙又似火烧般渴望水。 诸葛澹毫不意外,前世北狄也有这么一遭,那时陆昭刚立了功,风头正盛,被点上场险胜一局,此后就如芝麻开花节节高,一升再升。 这一世陆昭官职虽不如前世高,但锦衣卫有护卫之职,出现在宴会上也不奇怪。 宫人已将大殿中央清空,留出一块空地比武。 大宁为显国威,特许使团进宫不用卸武器,而锦衣卫因为其职责特殊,也有此特权,此刻倒是方便了两方比武,不用再耽搁时间去取武器。 陆昭与北狄一用斧头的少年对上,事关国誉和个人前程,嘴上说着点到为止,二人却都是拼死了打。 战至最后,陆昭折了一只手,将剑尖刺破对方心脏处表面的皮肉险胜对方。 文臣,尤其是礼部的官员罕见地没有在此时参一本什么天子生辰不见血这些话,闻束更是抚掌称赞,当殿晋封了陆昭。 候在一旁的太医署众人等比试结束立马蜂拥而上将伤者拉回去治疗。 第二场也是一个锦衣卫请战,本也以为自己再不济能像陆昭一样险胜,却没想到对方是用狼牙棒的,最后惨败而归。 双方各自一胜一负,第三场至关重要。 在场诸为大宁武臣看着北狄最后一个面孔稚嫩的少年,心下都有些忌惮。 纵观前两场,用的都是些少见的重武器,而这少年却只腰间配了把刀,看年龄也是三人中最小,定是有什么过人之处。 这最后一场赢了自然是有更好的奖赏等着往家里送,但输了把朝廷的面子丢出去这辈子都不好受了。 闻束亦觉得棘手,他心中自有武艺高强稳胜之人,但都年纪偏大,赢了也难免有吃了经验的优势,胜了也不漂亮。 他余光瞥向诸葛澹求解,结果却看到诸葛澹悠悠然捧着茶盏饮着茶。 闻束便也淡然起来,诸葛澹不着急自然是有办法,既然有办法,他还着什么急。 眼见等了一刻都无人请战,宇文邑开口正要用上中原三十六计之一的激将法,却看见那位中原的摄政王有了动作。 宇文邑只见诸葛澹手指稍动了两下,两道人影不知从何而窜出瞬间便到了他身后。 其中一人面覆鬼面,站在诸葛澹身后,漫着一股肃杀之气。
第30章 腊猪脚 闻束看到诸葛澹唤出了自己的影卫,彻底安下了心,端坐台上比刚刚的诸葛澹还悠闲地吃起了茶来。 宫中的御膳味道不错,但宴席上为了不出错上的大多都是些好看的蒸菜和糕点,味道不如平常。诸葛澹记着十九爱吃,他提前喊了膳房做了一桌菜,预备等宴席结束后带着十九去膳房尝尝刚出锅的。 他举了杯茶向宇文邑敬去:“本王的家臣,见笑了。” 宇文邑也举了杯茶回敬,侧首让出身后最后一个少年:“北狄最年轻的将军,献丑了。” 北狄少将军走上了场,与宇文邑擦肩而过时,宇文邑轻声用北狄语说了几句话,大意是:阿日图格,别让我失望。 北狄王室是有中原名字的,比如宇文邑在北狄的语言里就不叫宇文邑。而在平民和上层贵族中,一些人也会给自己取一个中原名字。 阿日图格就是这部分人,他的中原名是石海,没有字。 石海也许听到了宇文邑的话,也许没有,反正他没什么反应的走了上去。 影一也走到石海面前,拔出剑摆出起手势等着对方先手。 满堂寂静屏息等待着这场至关重要的比武开始。 石海有了动作,他拔出了刀举起来对着一个方向,开口说:“我要跟他打。” 众人视线随着刀尖看去,正是诸葛澹身后覆着鬼面的少年。 诸葛澹但笑不语,又斟了杯茶抬袖掩面喝了起来,好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实则他借着袖子的遮掩问十九有几成把握。 十九看向石海,石海也在看着十九,他的眼睛是浅棕色的,跟十九一样浅。 两双浅色的眼睛对视,像草原上狩猎同一只猎物的雄鹰。十九手下意识摸向左腰,那是石海佩刀的位置,他自己的剑背在身后。 “十成。”十九回答。 他敢说,诸葛澹就敢信。 “希望你赢的时候孤想好要赏你什么了。”诸葛澹饮尽最后一口茶,对石海笑了笑,招手让影一回来,“家臣尚年幼,望君留手。” 年幼的家臣没有影一那般识礼数,等他人到石海面前时,他的剑也到了。 刀剑相撞声不间断响起,莫不中音。 会武的人目不转睛,有看的忘乎所以的看到酣处大喝一声好,间或有窃窃私语的,十九的打法太奇怪引得他们疑惑。 诸葛澹武艺不精,看出来十九跟上次在青州的打法不一样,却看不出来个中名堂,但他身后有个武艺高的。 影一奉他之命,在他耳边一语道破:“剑用刀法。” 诸葛澹恍然大悟,刀笨重而大开大合,剑轻盈而张弛有度,轻剑用重刀的打法,自然是不合的。 但十九硬是用着这么个不伦不类的法子打了下去。 十九跟影一一起领命随身护卫主上的时候也听见了主上的命令,若是北狄闹事要打,就赢的漂亮些。 现下换了他上,他默认自己也要执行这个命令。 他不太理解何为赢的漂亮,但师父以前说江湖的时候说起过跟别人比武,说到有次他偷师了对手的武功,用对手的功法打败了对手,围观者莫不叫好。 想来这就算是赢的漂亮,恰巧,石海会的刀法他也会。 转眼间数百招过去,十九弯腰躲开划过脸颊的刀锋,系着面具的软绳被割断,少年青涩却冷然的面孔显露在烛光下,过于年轻引起了文臣武将一齐惊呼。 十九没有在意这些,手臂发力带动身体倒着跃起一脚踢中收力不及躲不开的石海手腕。 这一脚极重,石海吃力松开了手腕,刀从手中掉落。 下一瞬十九腰部扭转,在空中转身,稳稳当当落了地,剑尖继续向石海攻去,脚尖挑起刀柄左手握住也加入攻势。 胜局已定,石海连连后退,最后退无可退,一刀横在他脖颈,一剑刺在他胸膛。金枝烛台咯在他背后,火烛被撞得摇曳,几番要舔上他的衣服。 黑衣冷面的少年确定比试结束,将刀扔了回去,捡了自己的面具默然回到了主上的背后。 “多谢留手。”诸葛澹笑着拱手,借之前的话体面地给了宇文邑一个台阶下。 温酒斩华雄果真不假,他还没想好要赏十九什么。 宇文邑面上还是挂着笑客套了几句。 宴会继续觥筹交错,直至结束再无波折。
第31章 隆江猪脚饭 男女八岁不同席,小太监前殿后院一趟趟地跑,转述着前殿的情况。 这小太监口条不错,跟宫外的说书先生比起来不遑多让,将殿里的情况说的天花乱坠。 前朝有党派,后院也跟着。等小太监气喘吁吁说了最后一场比试的情况,院中各家女眷跟着自己社交圈中的人结成圈说着话。 有那么几个小姐夫人,格格不入,或一个人在旁边喝着茶吃着点心,或在人群旁试图融入进去。 路蝶是前者。 她父亲是岭南都转运使,监察地方财政,按规制算得上地方大员,可惜岭南山民不易教化,地广人稀,税收平平,每年不要朝廷倒贴钱就算功绩了。 对比其他州府的都转运使,岭南都转运使显得低人一等了。但也只是相对而言,从三品的官衔,就算是虚职也是大把的人上赶着。 她今年十四岁,明年及笄,该是相看人家的时候,父亲带她来京城就是存了这份心思。 地方都转运使如无大事除去回京述职和天子召见通常是不回京的,她的父亲年前就上了折子,这次才得了这么个机会。 她随父亲北上,人生地不熟,在宴席上自然没有相伴的好友。 她不是长女,生母是姨娘,从扬州买来的瘦马。 她出生以后养在正妻名下,长得温婉可人,跟着长姐在女夫子教导下读了几年书,识文断字。 这样的姑娘在岭南肯定是不愁嫁的,但是京中父亲的同年跟父亲书信往来时提到自家儿子年龄正和路蝶相配,她因此跟远在京城从未见过面的人有了婚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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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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