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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就是忍不住在这种不含情爱的亲吻下心跳加速,从而蔓延到全身,连花蕊都是滚烫熟透的。 他本能地想要抗拒贞明对他的亲昵,可身体却背叛他的思想,一靠近贞明,花瓣连同叶子都会情不自禁不由自主地贴向贞明,迎合着他对自己的任何亲密。 不知道是不是忙过了一阵,眼下这段时间圣君是空闲的,他可以长时间陪在余水仙身边,亲自教导着余水仙学习修炼。 余水仙本意是想让贞明好好看看他的卓尔不群,他的龙章凤姿,可真表现起来,他又莫名其妙地藏拙。迎上雷鸦鄙夷的白眼,余水仙一脸平静地无视。 圣君哪会不知道余水仙的小心思,但他乐得跟他的小花如父如子地亲昵。 余水仙能幻化出手掌,他就握着那纤嫩的手掌在平整的土地上涂鸦写字。 余水仙能幻化出双脚,他就带着余水仙在这片广阔的荒野奔跑。 西泽没有其他季节,只有生机盎然的春,奈何恶妖纵横,西泽难生草木,硬生生成了荒地。 得亏天尊垂怜带来雨露甘霖,令得这片土地生起花朵,也在日复一日的浇灌下催发出新的草木。 于是,春意暗生,一颗颗希望的种子在逐渐湿润肥沃的土地下生根发芽。 这些改变都在暗处,余水仙跟圣君都未曾觉察,他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享受着这一刻轻松的欢愉。 很快乐。 很自由。 这是余水仙前所未有的体会。 不论是被圣君捧高飞跃在天上,还是跟着圣君吃力地在荒野上追逐嬉戏,身心都被抛高浮在空中的轻飘让余水仙差点忘乎所以。 他想不通,为什么他会忘了这些,难道就是因为太快乐太开心,所以该被遗忘吗? …… 圣君待他好若亲子。 尽管不想承认,但余水仙愣是从贞明的一言一行中品出了这个意思。 圣君偶尔会脱口而出叫他乖宝。 乖宝?多肉麻,肉麻得让他想到了有一次溜进观星阁,二十八星宿那些个丑东西在轮值中嫌无聊,就从太白的系统商店里购买来的凡间碟片,也不知道那个碟片究竟演了什么故事,那一声声肉麻的乖宝跟爹地,恶寒了他好久。 他那会还在想,要是哪天谁敢这么叫他,他绝对能把那人的舌头拔出来,然后让他吞回去,堵着他喉咙,让他不会说话,胡乱恶心人。 谁曾想,早在他飞升之前,就有人这么唤过他,而他,虽觉肉麻,虽觉别扭,虽觉不满,但还是…… 还是沉溺在了圣君该死的温柔疼爱之下。 不过快x乐的日子总是短暂的,这才半个来月,圣君又开始忙起来,几天难见一次,每次来了,也就只能陪他待上一小会,然后就被雷部的各路神仙叫走。 雷部的那些家伙果然一如既往的丑陋。 原本余水仙跟他们交集不深,顶多就是远远看到他们回来述职,然后跟贞明一样匆匆离去奔赴战场,虽也看不上他们的样貌,心觉丑得令人发指,丑得各有特色,但从没像现在这样觉得他们丑得面目可憎。 几千年前哪来那么多妖等着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亲自去除,雷部三十六神都是吃干饭的吗? 余水仙俨然是在不讲理地迁怒,以至于贞明抽空过来的时候,余水仙也幼稚地闹起了脾气,有种越活越回去的傻逼感。 他躲着不见贞明。 看着贞明又无奈又头疼地呼喊着乖宝,水仙,然后后知后觉地发现他还未给他取过名,沉稳严肃的面容难掩歉疚。 不过余水仙看到的,在意的,却是他眉目间深刻的疲累。 之前听雷鸦提过一嘴,自从太白金星有意打通时空隧道,意图建立起三千世界之间的时空虫洞,六界得到消息的各路人马便开始蠢蠢欲动,或试图阻止,或试图沾光分一杯羹。 为了避免六界骚乱,雷部忙得不行,人手全被抽调过去守着三千世界的各个入口,以防有“人”浑水摸鱼,逃逸于三千世界搞事。 如今的六界可不比千年之后那么平静祥和,六界众生乱得可以,妖界、灵界最能搞事,西泽之前就是被妖界霍霍成了荒地,天兵降服不成,这才劳驾到雷部。 想到贞明为了专门赶回来陪他,连休息都顾不上,身上的衣服虽然换过,但凛然的威势犹存,铁血的铮铮雄风裹挟着血锈味,张扬着刚从战场上厮杀回来的残酷。 余水仙顿时泄了气,觉得自己躲着他的行径尤其可笑无趣。他恹恹地从暗处走出来,七手八脚地跑到他脚边。 贞明在余水仙出现的第一时间就看到了他,看到他的小花怏怏不乐,连手脚都忘了幻化出来,就靠球茎跟叶片跌跌撞撞地跑到他脚边,整朵小花委屈地扒着他的脚跟,贞明一下心疼坏了,急忙把他捧起来,仙气不要钱地往他身上撒,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讨好。 他口称乖乖,眉眼放柔,银色的眼瞳倒映着蔫蔫的余水仙,眼神又无奈又疼惜,情难自禁地,小心翼翼地,用嘴唇,用指肚,安慰着他的小花。 余水仙蹭着他的指肚,低低地说着自己没事,可贞明哪看不出他的口是心非,只是承诺到了嘴边,又被严谨的他吞了回去。 他怕他的小花失望。 换了话题,贞明提起取名,余水仙说他就叫水仙,可贞明却觉得这名字太随意,他的小花值得更好更有内涵的。 余水仙却觉得这名字挺好,他本来就是一株水仙。 贞明拗不过,只能顺从地应了。 “那姓呢?水仙要不,跟我……” “余水仙,姓余。” “余?” “嗯,多余的余。” 余水仙很想理智一点,懂事一点,可话到嘴边,还是难免带了分怨气。 贞明失笑,捧着他的小花,指肚轻轻抚摸过余水仙略有些毛绒感的花蕊,珍重又郑重地说:“是富余的余。” “我的小花,今后必定能过得很快乐,很富余。” 【哦,是了,好像忘了给我的小花取个名字,叫什么好呢,乖乖,有喜欢的名字吗?】 【水仙啊……也好,人如其名,愿我的小花今后也如本体一样漂漂亮亮的,也祝愿我的小花今后快乐富足。】 【富足,富余……要不,以后乖乖你就叫余水仙吧,貌若水仙,余生富余。】 貌若水仙,余生富余…… 余水仙顿时明悟,难掩心潮翻腾。原来他的名字,他的名字,真是贞明给他取的。 余生富余……多爱他的祝愿,可他怎么就忘了呢,他怎么就忘了…… 可能是看出余水仙的情绪低落,看出他的难过不舍,贞明即便收到了好几封部下催促的消息,也愣是挤出时间多陪了余水仙一时三刻。 他们在新长出点嫩芽的草地上一起看了日落,一起看了晚霞,一起吹了夜风,然后,余水仙目送着贞明重新穿戴起盔甲披风,威风凛凛又威严肃冷地腾云离开。 离开前,贞明又亲了下他的花瓣,像是摸狗头一样轻轻拂过他的花蕊,他的花瓣,他的长叶。 “乖乖等我,很快回来。” 余水仙答应了,但贞明食言了。 第251章 251. 不止是贞明,连同雷鸦,雷部各神,连抽空过来知会他一声的时间都没有,以至于余水仙硬生生在西泽等了快一年。 一年时间里,西泽变了样,从以前的寸草不生到绿草茵茵,再到风吹草低才能见牛羊的茁壮。 这里没有四季只有春,得到雨露恩泽的荒地在春意盎然的季节中愈发欣欣向荣,草木有了,花鸟有了,其他生灵也在不知不觉中油然而生,凭空出现。 余水仙起初只以为贞明去去就回,所以前面比较懈怠,比较懒散,每天不是换个坑扎根玩,换个地方看太阳看云朵,就是花瓣拢着睡大觉,等着贞明回来再奋发。 可等了三五天,小半月,甚至一个月都不见贞明回来,连雷鸦都没过来陪他,他懒不下去了,无聊促使他开始用功修炼。 第二个月不见贞明,余水仙开始暴躁,忧虑,气愤,拿贞明给的小玩意摔砸泄愤。 第三个月不见,余水仙开始担心,开始想些有的没的,头一次那么记挂一个人,紧张一个人,愁得吃不下睡不好,整朵花蔫的不行。 第四个月不见,余水仙等不住了,他迫切想去找贞明,但每走一步,他都深切痛苦悲愤地发现,西泽太大了,大得他仅凭一个球茎,两条不发达的腿,到死都不可能走出去。 他只是一朵水仙花,余水仙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不是后世一千多年后的水仙上神,他只是一朵花,还未完全化形,还未习得多少法术的,花。 余水仙懊丧了一阵子。 一天,两天,三天……直到第七天,他恢复了斗志。 贞明不会无缘无故放他鸽子,更不用说雷部一个人都没过来,看来三千世界入口的形势极为严峻。 余水仙极力挖掘着自己的记忆,直到想到头疼,花瓣被他抓掉了一瓣,他也没有半点印象,这段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想不起来,余水仙只能强迫自己把所有心思放在修炼上。 毕竟已经走过一次,重新修炼起来也没什么难度,算得上驾轻就熟,因此没多久,余水仙便成功化出了人形。 此时,他已经快十个月没见到贞明。 但他也顾不得担忧埋怨,眼下他正深刻地体会着六界骚乱的不良影响。 人界的修者竟然来到了西泽,还差点把他当做花妖给捉了。 所幸他身负雷部正神精血神气,又有后世为神的记忆,历经千险,总算是从这些见“妖”眼开的修者手下逃离。 心惊肉跳,死里逃生,这些久违的滋味如今弱小的时候重新体会,别有一番风味。 余水仙苦中作乐,也是管中窥豹觉察到了一丝紧迫的危机。 也不知道当初太白那糟老头搞时空虫洞到底引发了多大的骚动。 除了人类修者,余水仙还先后碰上了灵界的,魔界的,妖界的,冥界的,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约好了,还是西泽有什么特别之处吸引着他们,一个个前仆后继赶过来,然后开始莫名其妙的乱斗。 余水仙这条隔岸观火、没忍住往前凑热闹的鱼差点被无辜殃及。 不过往前凑热闹挨的罪也不是一无所获的,余水仙也是才知道西泽居然也有一个三千世界的入口,只是这个入口很不稳定,不确定出现时间,不确定出现方位,于是天界压根没放在眼里,也就没人前来把守。 这些天余水仙看到的五界众生俨然是得到了消息赶来的,然后久驻于此,等着西泽的入口出现。 余水仙直觉不妙,下意识想要联系贞明过来防守,但摸遍全身他才黑着脸发现,他压根没有东西联系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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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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