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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怎么了吗?” “没事,不对有事,事情大了去了……算了,没事没事。” 祁鹤暂时失去语言系统控制功能,他揉揉太阳穴冲祁潋摆摆手,想要敲敲999问到底是什么情况,结果这不靠谱的小系统也不知道飞哪里去了,喊了两声没有影子。 不靠谱的家伙,告诉他季承淮要参加宴会,居然不说这小崽子还是主角。 祁鹤感觉自己就是个绝望的瞎子,莫名其妙过马路闯红灯马上要被创飞了,手里的导盲犬也丢了。 他总算知道为什么祁昭硬要自己来,感情是要把自己给献祭给季承淮啊喂。 当年带季承淮回家过年的时候祁潋可能还不太记事,但是祁昭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 木着脸,祁鹤捡起电脑后按了保存揣进包里,从座椅上滑下去半蹲在地上,祁潋就茫然地看着自家二哥像做贼一样猫腰缓缓阴暗爬行离开桌子。 “嘘,我走了,要是一会儿祁昭问起来,你就说我突然接到开会通知,对,我要回去开会,我爱开会,再见。” “可是……诶…现在已经晚上八点了呀,二哥?” 祁鹤已经无暇思考借口的合理性了,他只想找个小门逃离此地,祁昭和999什么的都不重要了,他需要先活下来再说。 也不知道宴会主办方是谁,财大气粗找了个这么大的场子,祁鹤方向感本来就不好,进来的时候有祁昭的助理引路,换来他自己找路找着找着就迷失在了会场里。 看着眼前如同迷宫般的走廊和几乎全都一样的花纹风格装饰,祁鹤眼睛都快看花了。 又在里面左绕右绕了十几分钟,祁鹤彻底给自己绕进了死胡同,不过很显然,这里的装修风格跟外面的房门装饰显得高级了不止一个档次,两侧零零散散有几道门,看起来是类似于那种休息室的房间。 “这里该不会没有安全通道什么的吧……” 等他出去一定要投诉这里的消防级别不达标。 “喂?这样吗,好,我马上过来,刚出来,已经见过面了。” 不远处走廊分叉口的拐角处突然传来一道人声,听话语内容貌似是在打电话,祁鹤立马刹住脚步,胸腔里的心脏生生漏跳了两拍。 这个声音,怎么这么像原身的便宜老爹? 没有把握完全确定,但要是真的被逮住那才是想逃逃不掉了,身后是死胡同,祁鹤只能闭着眼睛推开一旁休息室的大门进去暂时躲一躲。 高档会所隔音效果就是好,祁鹤进来关上门后完全听不见外面的人声,休息室里一片昏黑,他扶着门把手,只听得见自己心脏沉闷的震动。 “啪嗒” 休息室内深处传来一些细小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衣料摩擦的动静。 不是吧这么倒霉,随便挑的一间房间里居然还有人。 抓着门的手一紧,祁鹤听着室内的动静,有些慌,腹背受敌,眼睛勉强适应了昏黑的环境,他转头扫了一圈,赶紧手脚并用爬到了旁边的卫生间里,翻进浴缸里躺尸。 休息室里的人似乎是被祁鹤开门进来的动静给吵醒了,一阵窸窸窣窣过后便是起身走路的声音。 “谁?” 男人低沉的嗓音隔着半掩的卫生间门模模糊糊传过来,祁鹤提着的心紧了又紧。 刚开始进来的时候太过紧张,直到现在他才后知后觉闻到了房间里淡淡的信息素味道,有些甜,闻多了还有些头晕,很熟悉,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 绝望地闭上眼,祁鹤心里祈祷不要发现自己,听说被入侵地盘的alpha脾气都不太好。 外面的脚步声忽远忽近,似乎是在搜寻角落找自己。 “奇怪,难道是听错了?” 走路声停下来,那人似乎是放弃了寻找,房间又安静了下来,祁鹤松了口气,心说等外面那人出去了自己再走吧,再等等。 左等右等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祁鹤都快在浴缸里躺困了,眼皮合上了大半,也没听见外面那人离开的动静。 难不成是又睡了? 鼻尖耸动,祁鹤突然意识到有哪里不对。 等等,为什么信息素怎么比先前浓了好几倍,怪不得自己昏昏沉沉的,不是困了,而是这个信息素浓到太醉人。 搓了搓脸,祁鹤屏住呼吸,手肘向后撑起身体,半坐起来轻轻撩开浴缸外耷拉下来的帘子。 房间里还是黑漆漆的,没有开灯,他悄摸翻出浴缸,走了两步到洗漱台前,扶着边缘揉了揉有些发麻的腿。 “算了,小声地出去应该不会……” 还未说完的话卡在半截,眼睛不经意间扫过镜子,祁鹤瞬间睁大眼,捏住脸上的眼镜浑身冒冷汗。 透过镜子的反射,他清晰地看见,在自己的背后,浴缸帘子的角落,有一双在黑暗中幽幽地亮着的兽瞳正紧盯着自己。 被发现了。 “什么时候…唔!” 见祁鹤转身发现,那兽瞳的主人也不再躲藏,大步向前一把攥住祁鹤的手腕,将人困在洗手池台边。 更加浓郁的信息素扑面而来,温热的呼吸打在耳边,对方力气大得要命,祁鹤根本挣不开,他赶紧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为了躲人情急之下只能进来,我这就离开…” 然而抓着他的人力道丝毫不松,甚至捏得更重了。 一根手指轻轻搭在自己脸颊上,从眼角抚到嘴角,祁鹤只觉得有些痒,缩了缩脖子,身上的人忽然发出一声近乎餍足的叹息。 “真是好久不见了呢…我亲爱的主人?” “好残忍呐,四年过去了,你居然一点消息都不发给我,当年你送我的项圈我可是依旧带着的噢。” “我真的,真的很想你呢…祁鹤,快说你也想我。” 一枚带着酒香味信息素的湿漉漉的吻落下—— 【叮咚——来自季承淮的救赎值+3】 祁鹤,一位人生中充斥着大大小小倒霉事件的普通人,经过包括但不限于拉断可乐易拉罐拉环、方便面里没有调料包、永远也收不齐的学生作业等等,终于在今天运气爆棚开出了超级无敌头等大奖。 苍天在上,谁能来告诉他,为什么随便开一间房间都能开到季承淮的??抽盲盒都没这概率吧?! 作者有话说: ------ 上一世,我被人陷害打落深渊,而这一世,我将重生归来!我终于不再是那个上一本四十几章才写到崽子们亲亲的老太太推婴儿车了,这一本第二章 就亲上了!这一世我一定要成为秋名山车神!(用力蹬起三轮车踏板) 我已经规划好了,等后面搓一辆万字大车出来丢进某云朵图标软件里,然后把链接放大眼,提取码放作话这样,给读者宝子们当福利(真的能写那么多吗)(总之先画饼就对了)想看什么类型的play欢迎点单,比较想写点小玩具play[垂耳兔头]
第3章 你的宝贝是谁? 状况外的祁鹤在被亲了第一下后还没有反应过来,季承淮这小子相当凶残,顶着自己脸上带的眼镜就开啃,鼻托压得人生疼。 “不是,等一下!唔…” 挣脱出来一只手,祁鹤哆嗦着赶紧摸到一旁墙壁上卫生间灯的开关,暖黄色的灯光瞬间倾泻而下,洒在两人身上。 时光真是一把猪饲料,当年瘦瘦小小自己一只手就能抱起来的小狗,到现在祁鹤已经完全反抗不了季承淮的力气了,面前的人俯下身来,大大的狗耳朵扫过脸颊,细碎的绒毛弄得人心痒痒,只有耳朵还是像从前那样软乎乎毛茸茸。 鬼使神差鬼迷心窍,祁鹤伸手摸到大狗耳朵,轻轻捻了捻。 有些烫,手感还是记忆里那般舒服。 也不知道是摸耳朵还是开灯触发到了季承淮的开关,这家伙舔舔唇低头又逮着祁鹤嘴啃,前一次还只是相当纯情的嘴对嘴,现在是直接上牙,尖锐的犬牙磕到唇上祁鹤眼泪都快疼飙出来了。 那是一个带着不容反抗的掠夺的吻,下颚的软肉裹挟着甜酒味信息素,让到嘴的猎物无法逃脱。眼镜被撞歪,祁鹤只能模模糊糊看着面前人的身影轮廓。 季承淮面上没有太大波动,但每一丝情绪的起伏都埋进了唇间的动作,烧热的红晕一直蔓延至耳根,有些急切,又有些生涩。 带着暖意的呼吸交缠,季承淮无意识间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像捕获到了期待已久的猎物般,喉咙发出满意的咕噜。 “季承淮你…唔,冷静…” 季承淮是兽人,眼睛构造本与人类不一样,他虚眯起眼很快适应了光亮,仔细打量面前四年未见的人。他嗅了嗅祁鹤身上挤过地铁后杂乱的信息素,有些不满,满身信息素逸散,强势地驱赶走其他信息素。 不大的卫生间里满是甜酒味的信息素,祁鹤本来就容易醉酒,这样高浓度的信息素跟捏着鼻子往他嘴里灌酒没什么区别。 脑袋有些晕眩,祁鹤一只手捂住口鼻,另一只手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大狗,这才终于有机会看清四年后的季承淮。 很难将面前的这个眉眼间都散发着上位者压迫感的男人和当年的湿漉漉的可怜小狗挂上钩,他的深黑短发略长,一部分松松地扎起,另一部分则是披散在颈后,细碎刘海吻过眉间,鸦睫遮住眼底,勾出些许冷而凶的光芒。 如今的季承淮,就像一块被打磨出来的完美黑玉,一把锋芒毕露的刀,叫人不敢与他对视。 不过头顶上软乎乎的大耳朵和身后几乎快晃成螺旋桨的大尾巴好像有点出卖狗。 歪头看着季承淮,祁鹤有些发呆,下意识伸手点点面前人的眉眼鼻尖。 抓住那只手,季承淮将脸颊贴在他掌心,有些温驯地蹭了蹭。 四年的闯荡和历练,原本青涩的少年彻底长开,不愧于原著里对他容貌不吝啬的夸赞。 如同素净的白玉兰,无需瑰丽瑰丽浓泽如玫瑰,连造物主都好像偏爱于他,骨子里便有压众的上等艳光,有着能叫所有alpha疯狂的信息素与纯洁。 不过这信息素对祁鹤这个beta没什么用,他只是纯粹的晕酒。 甫一开始还泛着点冷意的季承淮现在浑身都软了下来,见祁鹤没什么反应,又哼哼唧唧黏上来,眼底水浸浸,撒娇手段十分了得。 “祁鹤,你还没说你想我。” “等等,嘶——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赶紧捏住季承淮越凑越近的脸,祁鹤一张嘴就扯到了被此狗啃出来的新鲜伤口,咽下满嘴血腥味,无暇思考刚刚被强吻的画面,他只想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好死不死碰见了季承淮。 “这句话应该是我来问吧?” 强忍住变成原型在祁鹤怀里撒娇打滚的冲动,季承淮又是哼哼几声,嘴巴都快撅成w型了。 “先前有点发情期的前兆,就找他们要了一间休息室躺一下,结果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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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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