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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祁鹤就这样投怀送抱了。 其实在祁鹤刚推开门进入房间里后季承淮就听见动静立马醒了过来,兽人良好的夜视能力和嗅觉让他很快就感知到了祁鹤在门口干什么,也知道他躲进了卫生间里,一开始的找人发出的大动静只是欺骗。 那人身上携带着许多杂乱的信息素,季承淮皱紧眉头,慢慢抽出藏在腰间的刀。 又往他房间里塞人? 屏息敛声从卫生间半开着的门缝进去,手里捏着刀,这时候的祁鹤闻着信息素昏昏沉沉,完全没有注意到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细碎脚步声。 季承淮垂下眸,兽瞳缩成一条细细的竖缝,轻轻用刀挑开帘子,居高临下,看着躺在浴缸里的人。 怎么会想到,心里朝思暮想惦记了四年多的人就闭着眼躺在浴缸里,心脏剧烈跳动,如同做梦一般,季承淮舔舔犬牙,用毫不掩饰的贪婪的目光将祁鹤上下仔细打量了个遍。 祁老师跟四年前相比几乎没什么变化,好像只是瘦了点。 本来说还想在一会儿的宴会上打造一个完美又感人的重逢呢,不过没关系,现在也很好,兔子撞进了狼窝。 啊啊,好想被摸摸头,再摸摸脸,也想听见那声久违的“乖狗狗”。 思及此,瞧着面前听见自己的话后还在发呆的祁鹤,季承淮不满地拱了拱,让他把视线聚焦在自己身上。 解开白衬衫最上端两颗扣子,修长白皙的脖颈上有一圈格格不入的黑,那是一只有些旧的皮项圈。季承淮握住祁鹤的手,引着他摸了摸那个项圈,随之粲然一笑。 “当年你送我的那个项圈,我现在还带着哦,喜欢吗?主人?” 最后两个字带着些勾人的小尾钩,听见这个称谓,祁鹤终于是缓过神来,要不是有季承淮抓住,他肯定要一蹦三尺高。 打了个哆嗦,祁鹤试图将自己的手抽回来,“不不不……你别这样…” 这称谓简直对他这个二十一世纪、三观正常的人相当不友好,四年前就受不了,四年后还是受不了。 在这个世界的社会里,兽人在未成年之前是必须有自己的主人,否则会被强制收容,有兽人的主人会带他们去专门的店里定制项圈,每个项圈都是独一无二,内侧还会刻下主人的名字。 不过成年之后项圈就不会强制兽人带上了,但是季承淮还是固执地将那个旧项圈带到了现在。 想当初,小狗刚接回家的时候还不愿意开口,祁鹤正好也没法接受,就直接让他叫自己名字或者“祁老师”。 到底是跟谁学坏了,从前叫一声主人脸都会憋通红,声音堪比蚊子振翅,到现在居然已经能完全脸不红气不喘,游刃有余之际还能顺手撒个娇。 瞧着祁鹤惊慌失措的样子,季承淮身后的毛绒尾巴摇得更欢快了,“老师,一会儿跟我一起去宴会吧?” 他要光明正大在众人面前和祁鹤贴贴表明地位。 “不、不了,我想回家,那什么…我备课的PPT还没写完。” “唔,回家也可以呀,正好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了,地铁就在附近,我自己回去就行…”让季承淮送自己回家,这根引狼入室有什么区别。 “哦?这样啊,那我现在就让……唔?” 突然想起什么,祁鹤瞪大眼,赶紧伸手捂住季承淮的嘴,阻止了他下半句说出口。 他差点忘了,季承淮现在可是超级有钱的大霸总!就是小说里那种挥金如土,站在八十几层高楼上俯瞰A市芸芸众生然后顺手买下一栋楼的霸总。 刚刚季承淮是不是马上就要说出那句,“哼,竟敢拒绝我,那我现在就让全市地铁停运!” 小说看多了脑子里总是会有些乱七八糟的画面,祁鹤提起一口气改口,“没事了,你送我回家吧,挺好的…不过一会儿的宴会你不是主角么,就这样离开是不是不太好?” 实际上只是想叫助理给自己告个假然后带祁鹤出去的季承淮:^^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祁鹤最后又改口了,但是又能争取到两人相处的机会,季承淮轻摇尾巴,将衬衫扣子扣好后道,“没关系的,随便找个发情期的借口就行,他们就算不满意又如何?” 本来参加这场宴会就是为了祁鹤而来,现在目的达成,参加宴会就不重要了,生意合作,只会有别人上赶着合作,季承淮也不缺投资。 “放心吧,我会让助手告知他们的。” 拿上车钥匙,搂住祁鹤的肩膀将人带出门,季承淮随手打了个响指,休息室门两边立马瞬移来两位带着黑墨镜的西装暴徒。 放心个鬼啊,这真的不是去灭口的吗? 眼神成谜,看着面前这两位能一拳捏死十个自己的壮汉,祁鹤有些不知道先前自己到底是怎么活着进来的。 踉踉跄跄被带到停车场,季承淮按下车钥匙,不远处一辆低调奢华的黑色商务车闪了闪车灯。 “请吧?主……祁老师?” 瞧着季承淮扶着副驾驶车门笑眯眯跟只狐狸似的表情,这贼船是不上也得上了,硬着头皮坐上去,原本消失不见好久的999终于因为与宿主距离过远而被传送回了祁鹤身边。 【宿主!终于找到你了哇哇哇!我就知道宿主一定可以的,真快呀这救赎值就往上涨了!】 “能不快吗。” 祁鹤按下一半车窗,吹着外面灌进来的凉风,他用手撑着脑袋,颇为幽怨道,“用我的清白换的,能不快吗。” 小系统不明白祁鹤说的清白,只是高高兴兴地让祁鹤多换点。 季承淮开车技术很好,车子一路稳稳地开了回去,等祁鹤终于把脑袋吹清醒了之后发现车已经停在自家小区单元楼下好一会儿了。 那么问题来了,上车的时候祁鹤貌似没有告诉季承淮自己家的地址,他在季承淮走之后就没有再住原身的大别墅,搬家搬到了离学校更近的出租房。 季承淮还趴在方向盘上装乖,见祁鹤看过来了,尾巴尖儿轻晃,“到啦,要不要我送到家门口哇?” 挑眉,拍飞一旁大喊着“带回家带回家”非常聒噪的小系统,祁鹤忽然对季承淮展露出一抹笑。 “好啊,只要你说中我现在的家门牌号就送我回去吧。” 这当然是小case,祁鹤家的门牌号季承淮倒背如流,“我知道!一单元1304!” 哎呀,等等,好像露馅儿了。 后知后觉意识到祁鹤是在钓鱼,季承淮整只狗立马wer一下焉下来,缩缩脖子,大耳朵吓趴成一百八十度飞机耳,转头试图拒绝和祁鹤对视。 脸颊被捏住硬掰了回去,祁鹤现在脸上的笑怎么看怎么危险。 “老实交代,在哪儿给我装了定位器?” 左汪右汪,心脏怦怦跳,季承淮心虚得很,但是又怪喜欢祁鹤这种强硬的样子,他转转眼珠,突然伸手按下祁鹤的椅子将其放平,长腿一迈,跨在祁鹤身上直接反客为主。 999:【哎呀哎呀!进度这么快?救赎值加点油给点劲儿!】 身体后仰倒在座椅靠背上,祁鹤有些懵,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季承淮,鼻尖甜酒味的信息素瞬间浓郁了不少。 这比刚刚卫生间里的情况更糟糕,祁鹤几乎是完全没有能够逃脱的空间,外边昏黄的路灯遥遥映进车内,映亮了几分季承淮的眼,就像是alpha对猎物的眼神。 只见季小狗抽了抽鼻子,忽然变了哽咽的语气道。 “我知道,老师你不让我回去,是不是因为背着我有了其他宝贝?” 末尾的“宝贝”二字说得相当咬牙切齿,几乎是从牙缝里生生挤出来的,直接把祁鹤听愣了,一时间忘记了挣扎。 祁鹤:……啥?? 999:【什么?宿主你背着季承淮有其他宝贝了?!】 “好了!你不用装傻了,我都知道的,我知道当年的我根本不算什么…” “可是……可是我还是不甘心,祁鹤,这四年来我一直在想,或许我再努力一点,站在高处,成为你的骄傲,是不是就能让你多看我一眼呢?” “……啊??你到底在说什么??” 不明白为什么事态会发展成这样,为什么突然又扯上了家里的仓鼠,祁鹤嘴巴微张,脑门上的问号多的都能一闪一闪亮晶晶了。 原本只是像装个怪改变祁鹤注意力的,结果季承淮说得太投入,给自己情绪都绕进去了,一时间收不回来。 此时车内满是某只狗的甜酒味信息素,可惜祁鹤虽然能闻见信息素,但是不能像alpha那样感知到信息素包含的情绪,否则就能感知到这甜甜的酒味里裹满了酸溜溜的醋味,还有湿漉漉的悲伤。 深吸一口气,压下去心中翻涌的情感,季承淮露出了一抹三分凄惨三分悲伤四分落寞的笑容。 “所以我也很好奇,能让你看上的人,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祁鹤彻彻底底地傻了眼,“…我看上的人?什么我看上的人?” 999:【宿主你竟然出轨了!?你怎么可以对不起季承淮!】 “二十七你滚蛋啊!这个时候就别来捣乱了好吗?!” “老师你就别隐瞒了,我都听见你和你朋友那个陈斯珏说过了,你的宝贝还在家里等你。” 闻言,刚刚还懵逼得炸毛的祁鹤忽然诡异地沉默下来,不知道该先反应这小子不仅给自己装定位器还装窃听器,还是该反应家里的“宝贝”这件事。 思考了三十秒后伸手推推季承淮示意他起身,坐起来拉开车门下车,冲着车内湿漉漉的小狗勾勾手。 “…既然你这么想看,那我就带你去看看。” 指甲倏地收紧狠狠刺进掌心,季承淮耷拉着脑袋,慢慢跟在祁鹤身后跟到家,看着他拿出钥匙打开家门。 先前因为祁鹤挤地铁,周身沾满了别人的信息素,所以季承淮也无法分辨出那位“宝贝”究竟是alpha、beta,还是omega。 心跳仿佛也在开门的那一瞬间停止了跳动,季承淮屏住呼吸,紧紧盯着漆黑的屋子里,鼻尖耸动,没有闻到任何信息素。 果然是beta吗…… “你等我一下。” 耳边是季承淮起起伏伏的黑化值提示音,一向爱干净的祁鹤鞋也没换,直冲进屋里,不过三秒后抱着一个巨大的透明亚克力箱站在季承淮面前。 亚克力箱子里铺满了厚厚的纸屑木屑,一只肥美的银狐仓鼠正在奋力迈着小短腿跑跑轮。 伸进箱子里掏了掏,掏出一大滩鼠饼,鼠鼠看起来也是久经揉搓不怕人,乖乖趴在手心,祁鹤举起鼠伸到季承淮面前。 “介绍一下,这是陈斯珏拜托我帮他小侄子养的仓鼠,姓陈名宝贝…准确来说,应该是宝贝四号了。” 前三号鼠鼠都已经长出小翅膀回归天堂,这是怕那还在上小学的小侄子伤心买的第四代宝贝,宝贝这个名字也是小侄子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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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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