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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被偷了还被父亲嘲笑,齐王愈发觉得委屈,泪如雨下! 因为人和人的感情是处出来的。卫子夫看到孩子这样很是心疼,给他擦擦眼泪便问,“太,兄长打你了?” 眼睛瞥向刘彻。 刘彻止住笑,嗤一声,指着太子:“你儿子的钱被偷了。”不待卫子夫开口,“这么大了连个荷包都守不住!” 几名禁卫脚步一顿,赶忙进来问何时丢的。 刘彻噎了一下,难以置信:“你们也不知道?” 几名禁卫同时点头。 太子心里好受一些:“父亲——” “别再狡辩。” 刘彻瞪一眼太子,“他们离得远,没看清很正常。你二人的荷包系在腰间,不知何时丢的?” 太子本想说不知道,忽然想到一点,“孩儿看耍猴的时候,好像被人挤了一下。” 卫子夫问什么耍猴的。 禁卫回答,前往肉行的路口有几个耍猴的,很是热闹。 齐王点点头,弱弱地说:“都怪我。我要看的。父亲骂我吧。” “你还小,不知人心险恶。”刘彻看一下太子,“你十多岁了也不知道?” 太子不知道。 虽然以前来过市井,但他没带过钱啊。 随谢晏出来,谢晏带着钱,随表兄出来,表兄付钱,他做梦也想不到众目睽睽之下也敢行窃。 禁卫想想他们也没发现小偷,此事不能全怪太子,其中一名禁卫便说:“郎君,东市什么人都有,即便大公子把荷包揣怀里,也有可能被抢。” 太子深以为然,但不敢附和。 卫子夫低声劝小齐王别哭了,一点钱丢就丢了,人没事就好。 刘彻转向她:“倘若我当真姓王,他二人是王家公子,多少钱经得起他俩这么丢?” 齐王的眼泪又出来了。 卫子夫心累。 刘彻瞪一眼次子:“还哭?” 小孩的眼泪不敢落下来。 卫子夫拉着他回屋。 小齐王不敢,使劲摇头往后退。 卫子夫也不敢生拉硬拽,再次给他擦擦眼泪。 刘彻转向禁卫:“你们怎么看?” 禁卫:“属下怀疑耍猴的和小偷是一伙人。不过,还得试试。” 太子听糊涂了:“父亲的意思——” 刘彻打断:“等着!” 禁卫去厢房换身布衣,腰间放个不显眼的荷包,里面放百文钱。 再次来到东市路口,最热闹的时候他被撞了一下,禁卫身手灵敏,立刻抓住小偷,小偷张口就喊抢钱。 话音落下,四五个男女围上来,对着禁卫指指点点。 禁卫朝四周看一眼,他的五位同僚上前道:“廷尉办案!” 那几个男女转身后跑,五人伸手抓住,用准备好的绳子把人捆起来,耍猴人吓得抱着猴缩到一旁。 禁卫抓起耍猴人,“你也和我们走一趟!” 就在此时,巡逻卫过来。 禁卫把人交给他们。 巡逻卫这几日接到消息,东市一带由原先的一个时辰一次改成半个时辰一次,还又加一支骑兵常驻东市后巷,巡逻卫认为此地有个要紧的人物,可能是偷偷过来的西域某国国王,因此也不敢多问。 巡逻卫把人带走,六名禁卫便回去复命。 太子得知耍猴人有可能是同谋,他难以想象:“那个耍猴人看起来很是和善啊?” 禁卫:“也许他是无辜的。小偷发现最热闹的时候容易下手才挑那个时候行窃。” 太子问:“所以我和二弟的荷包当真是那伙人偷的?” 禁卫点头:“八成是他们。” 刘彻又令婢女拿个荷包。 太子后退:“我,我不去了。” 刘彻瞪一眼他。 太子慌忙接过去:“要是再丢了呢?” 刘彻:“去五味楼刷碗挣回来!” 太子不想刷碗,以至于到了东市看谁都像小偷。 到了羊肉摊,屠夫看到他一脸紧张的样子,顿时想笑:“小公子,你不放心就把荷包揣怀里。光天化日之下没人敢明抢。不过到了城外就要小心了。” 太子不禁说:“我不出城!” 屠夫把羊肉给他:“还是五斤?” 太子点点头把钱递过去。 买齐鸡蛋和鱼,钱花的一干二净,太子回到家中就感叹:“两百文竟然可以买这么多菜。” 禁卫已经知道皇帝要在此处教儿子,闻言便说:“寻常人家半个月的菜钱。” 太子惊得张张口,“这,一家几个人?” 禁卫:“一家五口。” 太子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刘彻叫太子随他去书房处理政务。 太子拿起毛笔,感觉毛笔突然变轻了。 随后他便意识到同一篮子菜和肉比起来,毛笔轻如鸿毛啊。 午后,关门午休。 而太子刚睡着就被吵醒。 趿拉着鞋到院中,正好帝后二人从正房出来,太子便问:“是不是吵架的?” 刘彻眼神示意太子穿戴齐整,他过去打开院门,勾头一看,回头对卫子夫说:“先前同你寒暄的那位。” 卫子夫过去,便看到那位夫人在和丈夫吵架。 刘彻注意到儿子好奇,“过去劝劝。” 太子点点头便出去。 卫子夫不禁问:“夫妻二人的事,不好劝吧?” 刘彻心说,容易劝我就不叫他出面了。 耳边传来太子的声音:“有话好好说。” 邻家夫人立刻说:“王家大公子,来得正好,你给我们评评理。” 公说公的理,婆说婆的理,一炷香后,太子听得一脸无语。 竟然为了十文钱! 妻子怀疑丈夫藏私房钱,丈夫说妻子记错了。 太子叹了一口气,就叫两人停一下,先别吵,容他说两句。 两人给大将军的副官的儿子个面子。 太子看向男主人:“身为男人,错了就认!哪能说妻子脑子有病!”又转向女邻居,“你也不对!你能住到城里还差十文钱?十文钱不够去章台街买一壶酒。他拿着钱能干什么坏事?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为了十文钱吵吵闹闹成何体统?不觉得丢脸吗?” 第240章 太子被骗 邻居二人懵了。 这小鬼是不是太把自己当盘菜! 刘彻一看两位邻居齐刷刷转向太子,立刻一手拽着妻子,一手拽着二儿子退到院里。 随后女邻居数落太子的话语传入耳中,中间还夹杂着男邻居的附和。 片刻后,刘彻听到一句“你以为你是谁?竟然说我成何体统。” 男邻居问:“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妻子脑子有病?我看你才脑子有病!” 女邻居:“别跟他废话。改天见着王家郎君,我得跟他好好说道说道,这么大了还不懂事,将来谁敢嫁给他!” “就是!回家!” 嘭地一声,隔壁的隔壁院门关上。 ——刘彻隔壁也住着禁卫。跟着刘彻的六名禁卫和会功夫的婢女负责白天,两边“邻居”负责晚上。 片刻后,太子怒气腾腾地回来就说:“不可理喻!简直不可理喻!” 齐王上前拉住太子的手:“大兄,不生气,以后他们打的头破血流,我们都别管。” 太子点头:“不管!我再管我,我是狗!” 想起什么,转向他爹,“父,父亲,母亲,你们也不能管他们!太不知好歹!” 刘彻点点头:“我们也没打算管。” 太子满脸错愕,忘记发火抱怨:“没,那,我——你刚刚叫我——” 刘彻:“以前我知道三公九卿的家事外人不能掺和。不知道市井小民是不是也这样。所以叫你过去试试。现在看来人和人都一样,不一样的只是官职身份罢了。” 太子惊得张口结舌。 不是,是亲爹吗? 太子的神色太好猜。 刘彻心说,我为了你搬到这里,你竟然还怀疑我。 “你亲爹谢晏没告诉你遇到这种事离远点?”刘彻没好气地问。 卫子夫不禁说:“陛下!” 刘彻嗤一声:“你自己问他。我说给他起个别名,他张口‘谢大宝’。还不是亲爹?” 太子涨红了脸:“我,那个时候我,我还小!” 几个禁卫和婢女听糊涂了。 陛下和谢晏的关系不是很好嘛。 谢晏可以自由出入皇宫。 怎么听起来并非如此。 好像情敌! 可是谢晏哪来的情人啊。 据说这两年从别处提上来的官吏一度怀疑谢晏那方面不能用。 后来得知谢晏好得很,还能上阵杀敌,又一度怀疑犬台宫有两个谢晏。 刘彻又问:“谢晏说过?可惜你忘得一干二净!” 谢晏说的可多了。 太子记不清了,担心他过两年又“失忆”,决定把谢晏这几年说的事记下来,顿时顾不上愤怒,“我,我回房仔细想想。” 刘彻拉住太子的小尾巴,“他回屋反省,你干什么?” 齐王苦思冥想片刻:“我帮皇——大兄一起想!” “不需要!闲着没事是不是?”刘彻指着不远处的婢女,“该准备午饭了,烧火去!” 虽然早已立秋,但晌午有点热,齐王不想烧火便向皇后求救。 皇后一脸的爱莫能助。 小少年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老气横秋地背着小手去厨房。 刘彻见他这样想生气又想笑! 忽然想起两年前的次子脸色透明,瘦骨嶙峋,一度做好失去他的准备,刘彻又觉得此刻这样很好。 刘彻和皇后回到正房,皇后研墨,刘彻翻开今早带回来的奏章。 前往关东赈灾的官吏上禀,赈灾的物资已经抵达关东,开始安置流民。 刘彻可以相信这份奏章的真实性。 因为谢晏查的太狠,贪官污吏不敢顶风作案。 刘彻算算日子,稻谷也该启程了。 因为就在赈灾官吏出发当日,刘彻给淮南太守去一封手谕,令其筹集一批可以当种子的稻谷运往关东。 关东九月底不飘雪也会结冰,迟了定会耽误来年春种。 刘彻便给赈灾的官吏去一份手谕,令其在当地挑一些老农向送稻谷的淮南官吏学种水稻。 翌日上午,这份手谕送出去。 今年免了农税,大农令无需隔三差五上报一次,又因有大将军和骠骑将军坐镇,许多将领摩拳擦掌等着立功,所以匈奴不得不安分,东越等地也不敢挑事。 刘彻因此很是清闲,便带着两个儿子出去。 太子不敢再看热闹管闲事。 可惜他爹是刘彻。 在西市看到一个年过不惑的男子拽着一个妙龄女子,刘彻好奇地问:“不是强买强卖吧?” 太子:“应该是父亲教训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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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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