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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愉:“…好的。”你是大爷,你说了算。 很好,放出来的第一首就是《康定情歌》:跑马溜溜的山上……任你溜溜地求呦…… 从没有哪一刻让江愉觉得,头发丝都尴尬得想离家出走。 时明赫:“你真好看。” “滋啦——” 一道车轮摩擦地面发出的刺耳的声音在寂寥的夜里尤为突兀。 江愉揉了一下那差点被刺穿的耳膜,不悦地瞪着男人,“你说什么?” 时明赫神色无辜,“怎么?你真好看听不得?” 江愉强忍着把人捶死的冲动,“老子是男人!” 时明赫狭长的眉眼轻闪了一下,以拳抵唇,带着笑意的声音在不算宽敞的车厢里传响,“看出来了,但有没有可能…我是在点歌?” 江愉:“……” 江愉:“…………” 江愉深吸一口气,抹了一把脸,放了歌,默默开车。 死狐狸说得对,他这是在寻死! 社死的死。
第4章 我的 大约四十分钟后,江愉终于把人送到了。 但他想起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他的山地自行车扔在夜店的地下停车场了。 江愉抹了一把脸,得,这一晚上赚的钱还不够打车费。 时明赫看他愁眉苦脸,很是关心地问了一句,“怎么了?有事?” 江愉很心塞,暗恼自己怎么可以被一辆车子勾勾手指头就跟着走。 江愉闭了闭眼,“我的车子还在那个,酒店。” 时明赫了然,从车子的暗隔里抽出一打RMB,数了数,“一二三四…八九十……” 江愉两眼放光,不愧是能开得起限量版的男人,小费都是按沓给的! 是他先前狭隘了,早知道这男人这么大方,他该好言好语地供着的。 在江愉想着要怎么样才能补救一下,争取还有机会给大佬当代驾时,时明赫开口了,“我是第一次,不知道你们的行情……” 江愉:“……” 真不愧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男人,付个钱都说得这么有歧义。 要不是这个人的衬衫扣扣到了末端,他都要以为是在暗示他什么了。 可他看起来很像要钱不要屁屁的人吗? 很气。 但看在钱的份上,他可以当一回宰相。 江愉做了一个深呼吸,“所以?” 时明赫似乎纠结了一下,“所以…五十够吗?”说着,他从隔间里抽出一张崭新的五十元RMB。 没看错,就一张。 江愉:“……” 大佬,您好接地气儿,竟然认识如此小额的纸币! 胡临:【他还有十块的,宿主你就知足吧!】 江愉:“滚!” 江愉气急,一不小心把话说了出来。 时明赫挑眉,“少了?那多加五十?” 江愉:“……” 若是江愉没被气得像个随时要炸裂的气球,高低听得出对声音里压着的笑意,但他此刻的脑子里只有:活该你开得起限量版! 老子给你开了一个小时的车,然后打车回去再搞一个半小时,而且现在是凌晨一点! 你躺赢,老子稳赔不赚! 时明赫压了压唇角,“不说话就是默认?” 江愉:“……” 喵的,好想视金钱如粪土,然后把粪土甩金主脸上啊! 但是,像他这样靠粪土苟活的底层草芥,如何配啊! 看着被气成了小河豚的人,时明赫直呼可爱,他捻了捻指尖,忍住了那想要捏上去的冲动。 半响,他终是低笑一声,抓过江愉的手,然后又快速地在对方要反抗之时把手里的一沓红太阳全部塞进江愉的掌心里,“按行情给你一百,然后多的当做小费,如何?” 江愉的眼睛猛地瞪直,“这…这么多?” 时明赫歪了一下头,“多了吗?” 江愉下意识地攥紧钱钱,“啊?不多不多!感谢金主,金主如果有需要,还请多多传唤,必定随叫随到!” 喵的,这一沓,高低得有两千啊! 一天干个十次八次的,那他不是得发达哈哈… 时明赫也很好说话,从口袋里摸出一台黑色手机,“那…电话号码报一下?” 见时明赫不再打他的钱的主意,江愉的心就安回肚子里去了,他亮着眼睛一边数着钱,一边报号码,“189……” 然后又一边在想:咱今天就豪横一下,打个飞车回去! 恰时,在兰博基尼的边上停下一辆计程车,从车上走下一位身穿白色西装的年轻男子。 当然,与江愉而言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 他简直觉得自己现在是锦鲤转世,强得可怕!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载着他的计程车刚离去,身穿白色西装的男人对着时明赫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老板。” 时明赫:“嗯。” 简殊:“老板你怎么不等我?”他不过是去了趟洗手间的功夫,结果却收到了【自己回酒店】的信息。 时明赫看着早已消失不见影子的车尾气,只说了两个字,“碍事。” 简殊:“……” 所以,就自己叫了个代驾? 这是什么逻辑? 然而,时明赫显然也没有给他解释的意思,一个转身,向电梯走去。 简殊跟了上去,正要汇报今天的工作,脑子突然灵光一现,他蓦然回头看向早已不见踪影的计程车。 如果没有记错,他家老板刚才是在目送那代驾离开? 可是,可能吗? 他家老板可是出了名的凶神,什么时候目中有人了? 太荒谬了! 这与苹果往天上掉有什么区别? 时明赫走在前头,双手互搓着,指尖上不属于自己的软绵感与温热感还在,可人却跑了。 不急啊时明赫,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不是吗? “简助,帮我查一下江家最新动静。” 时明赫没有得到简殊的回复,不由回头,却看见简殊盯着车道看个没完。 时明赫的眉心蹙了一下,“简助?” 气温骤然降低,冷冽的感觉从后背开始蔓延,简殊的心颤了一下。 回头,待看清时明赫眉眼下的冷冽时,简殊心知大事不妙,“老板。” 时明赫:“你在看什么?” 什么在看什么? 简殊莫名的又是灵光一现,老板以为他是在看刚刚那个代驾? 呃~ 虽然是有想法,但不是那个想法啊? 简殊两步上前,“老板,我只是觉得刚才那个代驾有点眼熟。” 时明赫:“我的。” 简殊:“!!!” 时明赫:“江家似乎发生了很有意思的事,你查一下。” 简殊:“好的,老板。” 时明赫:“嗯。” 电梯上行,时明赫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把玩儿,“你说我该用什么理由接近他比较好?” 简殊:“……”他一个母胎单身狗如何得知怎么追人? 但作为一个优秀的助理,这样的回复显然是掉分的,简殊左思右想,试探性地回了一句,“华阳城近些年的发展有些快,咱们这次回来特显得人生地不熟,或许需要一个导游?” “就这么办!”时明赫是个行动派,立即给江愉发了信息,【有任务,接不接?】 江愉回复得很快,【接。】 时明赫眉眼轻扬,【都不问具体的?】 江愉:【给钱就行。】 看着这四个字,时明赫几乎可以想象得到江愉亮着眼睛看他的样子。 小财迷。 时明赫唇角微微地勾了一下,但下一瞬,他有了其的想法,指尖点着江愉的小白兔头像,思考着方案的可行性。 而边上的简殊看自家老板眼泛红光,一副想吃肉的样子,脑子里不合时宜地蹦出了两个字:狼性! 为小代驾默哀三秒钟。 最终,时明赫还是理性战胜了兽性,给江愉回了信息,【那明天早上我去接你。】 江愉:【好。】 看着被秒回的信息,时明赫的心情愉悦到了极点。 小代驾还是很看中他的。
第5章 你是谁 在外人眼里,江愉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少爷,但实际上却只是一个挂了江家大少爷的名头而已。 说是江家夫妇的精神寄托吧,却半点的亲情温暖都没给过,更像是养在家里无关紧要的闲人。 那些光鲜亮丽的豪车名表,更是江齐原用腻了或者是别人送的,江齐原看不上,才转到他的名下。 美其名曰,年纪尚小,不宜太过奢侈。 但江愉其实是不嫌弃的,甚至还很感恩,感念江家的养育之恩。 也很懂事地从没主动向江家要过一分钱。 而他的零花钱,几乎都是他的奖学金。 甚至,从上高中开始,他连学费和生活费都是自给自足。 只可惜,他在江家乖了20年,临死前才知道,江家养他的最终目的只是为了给江无忧铺路。 胡临:【好惨的一男的。】 江愉没有反驳。 无他,因为他的生身父母的死与江家有最直接的关系。 江愉微微叹息一声,人生三大令人作呕的事,他就占了两,也不知道是什么命。 不过没关系,逆天改命这种事,他修炼过。 这么想着间,他伸出一根中指,直接摁在了指纹识别器上,随着“滴”的一声响,紧闭的大门应声而开。 胡临:【谁家指纹录的是中指啊,该不会是为了方便你竖中指吧?】 江愉:【其实我更喜欢你夸我,我立于世就是一根中指。】 胡临:【……】 从读高中开始,江愉为了方便在外面兼职,在学校附近租了一套房子,两室一厅。 嗯,有室友。 对方与江愉是高中到大学的同学,家境贫寒, 一直靠江愉扶贫才有机会读大学。 比江愉小一个月,两人一直以兄弟相称。 哦对了,室友恐同,所以一直在强调与江愉是好兄弟。 想来可笑,其实江愉对他没有那方面的想法的,只是单纯想帮一下对方,而对方却一边提防着江愉,一边又不断在江愉身上吸取养分。 从无半分真心。 所以在得知江愉不是江家的少爷后,脱离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这不,这个公寓里,对方已经快一个月没有回来过了。 不过,这于江愉而言,实在是太太太好了。 胡临:【宿主,对方不在,你怎么虐渣?】 江愉:【放心,哪怕是为了讨好江无忧,他也会亲自蹦跶到我跟前来的,比如今晚的易志恒。】 胡临:【好吧。】 两室一厅,不算太宽敞,但两个人住不算拥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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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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