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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熬到亲生父母找到了他,还有了深爱的未婚夫,可他以为的团聚和真情,全是算计! 自他进入安家,每一天都是噩梦。假少爷安云洛娇生惯养且有病,对他打骂、诬陷、下药,无所不用其极。父母乃至安家上下对此装聋作哑,都叫他要体谅病人。 后来安云洛病情恶化快死了,需要他的一颗肾。从来没有关心过他的母亲说着爱他的话下跪求他,他只能含泪答应。 可术后他意外发现安云洛没有服用抗排异药物,还没来得及揭露真相,父亲就把亲子鉴定书甩他脸上,让他滚。 他成了全城笑柄,人人都说他冒充豪门真少爷,活该落得如此下场! 而此刻正在疯狂凌虐他的未婚夫,明天就要迎娶他的仇人安云洛。 多可笑啊,从他们见面的第一天起,那些温柔和爱意都是青蛙效应般的虐杀。这段他无比珍视的感情,甚至这场认亲,在此刻看来,不过是他们为他精心策划的一条黄泉路! 可惜他愚蠢至极,卑躬屈膝隐忍退让,到临死才清醒! 安澈恨! 恨养父! 恨父母! 恨安云洛! 恨霍沉风! 恨所有人! 也恨懦弱了一辈子的自己! 如果能重来一次,他发誓,一定要他们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扑通—— 安澈被抛进咸腥的海水里,单薄的身子在鱼儿的环绕中缓缓下沉,鲜血淋漓。 从未体会过的压迫和窒息袭来,他在死亡逼近的绝望中猛地睁眼,嘴巴张了张,几秒之后,又无力地阖上了眼。 安澈死了。 死在漆黑冰冷的海底。 死在本该风华正茂的二十二岁。 *** 再睁眼,安澈回到了十八岁。 “他妈的!”醉醺醺的安建国一蹿进屋就将手里的白酒瓶砸了过来。 刺耳的碎裂声在脚边猛地炸响,窒息到极致的胸腔突然灌进空气,安澈大口呼吸,几乎是本能地蹲下身抱紧自己。 可任凭他怎么护住身体,钻心的疼痛无孔不入,玻璃一遍遍划在皮肤上的感觉清晰至极。 疼。 浑身都好疼。 “饭呢?还不给老子端出来!”安建国喝得满面通红,摇摇晃晃走过来,军绿色的解放鞋踩得水泥地上的碎玻璃咯吱作响。 安澈被剧烈的疼痛裹挟,除了这样抱着自己,完全动不了分毫。 安建国一把揪住他衣领,将人拎起来,浑黄眼球恶狠狠瞪着,“老子跟你说话呢!聋啦?” 刺鼻的酒气扑面而来,安澈被迫从幻痛中抽离,这才看清眼前无比邋遢的中年男人——竟是虐待了他整整十九年的养父,安建国! 难掩的恶心瞬间从胃里翻涌上来。 呕—— 安澈吐了。 吐了安建国一脸一身。 作者有话说: ------ 开新文啦!感谢阅读! 小天使们(●'v'●)下本打算开这个! 求求了!真的好想写呜呜…… 《驯服他[重生]》 前世,海城江家的大少爷江晚星,容貌艳绝,气质清冷,是无数人向往的高岭之花。 可惜早早就与人订了婚,对方品貌兼备家世相当,堪称金玉良缘。 后来江家破产,深爱的未婚夫也另寻新欢,高岭之花跌落凡尘,连路边的阿猫阿狗都想来采撷。 就在江晚星最狼狈的时候,那个总来纠缠他的浪荡子给了他一个家。 风月场里,凌危浑身是血,踩着满地哀嚎的众人,走到衣不蔽体的江晚星面前,朝他伸手。 “阿星,跟我走吧。”他满目殷切,近乎恳求地说。 可惜当时的江晚星心如死灰,看不到他眼底的深情。只想着被一个男人玩,总比被一群男人玩好,便进了凌家的门,成了金尊玉贵的凌夫人。 直到一次意外,江晚星不慎坠崖,看着毫不犹豫跳下来的凌危,他才惊觉凌危是爱他的。 那一刻,江晚星后悔至极。 回想这些年度过的日日夜夜,他和凌危做尽了床笫之事,可他却连一个笑脸都欠奉。 他真的很想跟凌危说一声对不起,可惜一切都已经来不及。 一朝重生,江晚星回到十八岁。 全城轰动的订婚礼上,未婚夫正捧着玫瑰朝他单膝下跪。 江晚星视若无睹,兀自看向对面大厦的幕墙屏,目光锁住那道挺拔身影。 这一世,一切都还没开始,一切都还来得及。 他和凌危,也还来得及…… 只是此时的凌危刚刚回国,风流浪荡,纵情声色。 面对从他手里夺走酒杯的江晚星,他一把扣住美人的腰,笑得焉坏,“不让我喝?行啊。” 他大手伸进衣摆,摩挲掌下滑腻肌肤,“那你让我操一晚。” 江晚星身形一颤。 他想,年轻的凌危真混蛋,得让他乖一点。 阅读指南: 1.受18岁,攻25岁,年龄差、身高差、体型差。 2.前世双非,这一世双处。
第2章 注视 安建国醉得不轻,抹了一把脸闻了闻才反应过来,连忙像扔垃圾一样嫌恶地扔开安澈。 他气得骂娘,手指没准头地指着安澈身旁的旧桌子,恶狠狠地,“小.逼崽子,给老子等着,洗干净了再来收拾你!” 说完他就摇摇晃晃踏出门槛,往院子里的水池走去。 那水池是安建国在水泥厂打工时,用偷来的水泥筑成的。长四米,宽两米,深一米。 如果失足掉进去,正常成人不会有生命危险。 但要是一个酩酊大醉的醉汉,溺死则合情合理。 冬日里的清晨,难得一见的好天气,和煦的晨光透过云层洒向大地,天边的云霞和这小小的院子都被染成了绚丽的金黄。 和站在昏暗堂屋里,身形单薄衣着破烂的青年形成了鲜明对比。 安澈就那样静静地立在阴暗里,注视着躬在水池边洗脸的安建国。 他眉眼冰冷,浅褐色的瞳仁在昏暗的光线下犹如暗中窥伺的兽瞳,危险、凶残、令人胆寒。 凭什么安建国那样的畜牲都能生活在暖阳之下! 而他一生谨小慎微隐忍退让,从没伤害过任何人,却只能一生阴郁满含屈辱地去死! 该死的从来都不是他,而是那些害他的人! 既然上天给了他一次重生的机会,那么这一世,也该轮到他站在阳光底下了。 安澈抬手,缓缓擦干净唇角,然后操起桌上的搪瓷茶缸,走向庭院。 “妈的!”安建国一边捧起水洗脸,一边大声咒骂,“臭婆娘,给老子生了这么个赔钱货,你们母子俩当初怎么不一起死在医院!逼崽子吃老子的喝老子的,还净给老子添堵!还敢从李光棍那儿跑出来,害老子到手的钱都他妈飞了!操!看老子今天不弄死……” 砰! 高高抡起的茶缸猛地砸在安建国后颈。 他被钝器震得脑子发懵,歪着脖子迟缓地转过身,手指颤抖着抬起来,“你......” 然后眼前一黑,身体后仰倒进了水池里。 巨大的水花溅湿了安澈单薄破烂的衣裤,刺骨的寒冷瞬间在全身蔓延,他脸上却绽开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静静看着沉到水底的安建国,上一世这天的场景缓缓浮现在眼前—— 安建国一周前收了五万块,把他卖给邻镇的老光棍。他抵死不从,对方见他还未成年,又怕闹出人命,就把他放了,钱也被那老光棍要了回去。 安建国当天就狠狠揍了他一顿,这几天又连续输钱,在外面彻夜买醉,一早回来见他没有准备早饭便对他拳脚相加。 打得他遍体鳞伤还不解气,干脆抡起桌上的茶缸疯狂砸他脑袋,他躲避不及,后脑勺生生被砸出翻飞的血肉。要不是当时有人路过阻止了安建国,那天他一定会被活活打死。 后来他缝了几十针,一整个寒假都在频繁往卫生院跑。即使之后伤口愈合了,可一到阴雨天就头痛欲裂,留下了永远无法根除的后遗症。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安澈立在原地纹丝未动。 直到昏迷中的安建国四肢开始本能地轻微挣扎,他又看了一会儿,才忍着对水的恐惧,一把揪住安建国的衣领,把人拎起来靠坐在水池一角。 然后从容进屋,开始收拾东西。 他得离开这儿,去江城。 此时的他刚满十八岁,距离安家人找上门,还有一年。距离安云洛收买安建国打算强.暴他,也还有半年的时间。 足够他遍张罗网了。 临走时,安澈瞥了一眼远处走来的路人,点燃打火机扔进他住了多年的柴房。 *** 深夜,江城,安家别墅外。 寒风呼啸,安澈衣衫单薄地立在围墙边,眼眸微眯,像猎人注视猎物那样,寂静而冰冷地注视着二楼左侧亮着暖光的房间。 窗户上的剪影毛茸茸的,能看出室内的人正穿着暖和的睡衣,似乎正好心情地坐在窗边一边讲电话,一边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牛奶。 那牛奶一定是温热的,精准的42度。 多了一度少了一度,娇贵的安小少爷都是不肯喝的。 前世,安澈因为给安云洛送了一杯45度的牛奶,被亲生父亲狠狠甩了一巴掌。 “洛洛肠胃虚弱,太冷太热都会让他难受,你进安家三天了还不知道吗?还是说你就是故意的?就因为洛洛昨天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让你吃了虾肉引起过敏,你就伺机报复?我看你是这些年在外面缺少管教,才养成了这样恶毒的性子,真是让我失望!去门口站着反省,想不清楚,今晚不准睡觉!” 算起来已经过去三年了,可父亲的厉喝和巴掌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被淡忘,相反每次回忆起来都记忆犹新。 那些卑躬屈膝隐忍退让的日子,也仍旧历历在目。 年轻的猎人皮肤白皙,长相秀美,却眼神危险,气质冷冽。夜风袭来,犹如风过雪川,让人不寒而栗。 可当他缓缓弯起眼睛,漂亮的桃花眼里又盛满了乖顺和纯真,看起来柔和无害,像极了一朵乖巧柔弱的小白花。 “我们很快会再见的。”安澈花瓣一样的嘴唇微微阖动,清甜的嗓音低吟,“晚安,我蛇蝎心肠的弟弟。” 室内,安云洛穿着毛茸茸的白色兔耳睡衣,放下喝了一半的温牛奶,脸颊红红的,活像一只害羞的小兔子。 他一手握着手机,一手捂住扑通乱跳的心脏,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乖巧甜美,“晚安,沉风哥哥。” *** 半月后,城郊西山。 清晨五点半,天蒙蒙亮,能见度极低。 安澈一身廉价运动装,抱臂倚在山亭的廊柱下,居高临下地睨着长长梯道尾端快速移动的反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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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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