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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刚开始漠然以对,到回应只言片语,再到主动关心,短短几天骆明川的变化天翻地覆。毕竟是他老婆,就算失忆了陷在小世界里,身体也会本能地爱陆雪今吧。洞幺对后续任务充满信心。 虽然有时看不懂宿主行动的用意,但陆雪今似乎对沈默非常了解,对他的每个反应都预料得分毫不差,完全不用它操心。 真不愧是恩爱夫夫! 洞幺由衷感叹。 …… “老程,你早该出来玩玩。整天闷在办公室里有什么意思?钱赚得够多,该花了!不花留着干嘛,你现在又不娶老婆。” 断眉青年拉着好友来到酒吧卡座,看他一身西装革履,没好气地说:“快把外套脱了,穿西装逛酒吧,亏你小子想得出来。” 程策依言将西装搭在座位上,即便如此,一丝不苟扣到喉结处的衬衫,笔挺板正的坐姿,目不斜视的姿态,浑身散发出一股浓重的“班味”,与酒吧慵懒散漫肆意的氛围格格不入。 断眉青年打量他几眼:“你身上一点人味都没有,再加班下去,我怕你这辈子只有猝死一种下场!” 他这位好友堪称钻石王老五,不沾烟酒,清心寡欲,家里干净,资产丰厚,按理说早该谈个朋友。但程策像是天生缺了情根,毕业后一头扎进工作再没起来过,别说恋爱,连休闲娱乐都没多少。 他实在看不过眼,今天硬是把程策拽出公司:“今晚就在这儿好好放松,别想着工作!禁止用手机电脑处理公务啊,看到了直接没收!” 程策揉揉眉心,环顾四周,实在提不起兴趣。好友给他推荐酒水,他也毫无兴致,只好干坐着听背景音乐打发时间。 忽然,程策的余光瞥见吧台一角。 那里坐着一位容貌出众的青年,显然因此引来不少骚扰。程策看他轻蹙眉头,小心翼翼地将面前的卡片推还给客人。 客人说了几句,又抿抿唇收下了。 性格温和,说得难听点就是软弱。被对方捉住手腕,也只会柔柔弱弱地摇头,艰难地应付掉骚扰。 一个,两个……短短半小时,拒绝的人不下五指之数。 没有外人骚扰时也满面愁容,他在忧愁什么? 泡在工作里久了,一颗心都浸得冷硬,程策已经很少为陌生人动容。但意外的,他远远望着青年,身体里涌出一股为他排忧解难的冲动。 【宝宝别发愁了,我偷偷作弊把钱打给你,你就说是打工挣的。这样既能赚贡献值,又不会累着你,两全其美,多好啊!】 【小小作弊一下,主系统应该不会严抓。】 陆雪今摇头,在脑海中说:“轻飘飘挣到手里的钱,不会被人珍惜。我也不想让你冒风险。” 洞幺TAT:【那宝宝要多打一份工吗?感觉好辛苦哦。要是我有实体能帮你干活就好了。】 素白的手指娴熟地摇晃调酒器,陆雪今漫不经心地扫视人群,目光掠过那个一直盯着他的陌生男人。动作行云流水,丝毫未停,仿佛什么都没察觉。他垂眸,将酒液倾倒而出。 临近下班时,陆雪今找到老板,提出延长工作时间的请求。 “怎么了宝贝?”老板很关心他,“急用钱吗?我可以借你。宝贝这么漂亮的脸蛋别熬夜了。” 陆雪今轻声道:“不急。是孩子要上学,得多存点钱。” “什么?”老板吓了一跳,上下打量陆雪今柔软的眉眼,“你都还是个宝宝,就有孩子了?” 两人的对话在音乐切换的间隙飘进程策耳内,他蓦地扳响指节,束缚在衬衫下的肌肉因兴奋微微绷紧。 上班时间从晚七点持续到凌晨一点,交班后,陆雪今换好衣服走到门口,一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他面前。 车窗缓缓摇下,男人深邃的眉目暴露在灯光下——是卡座里盯了他一整晚的人。 “你好。听说你现在需要一份赚钱的工作。我叫程策,或许能帮到你。” …… 宽敞的车内没有令人头晕的异味,淡淡清香萦绕鼻尖。轿车平稳行驶,窗外的繁华夜景飞速后退。 陆雪今被安全带裹在副驾驶座上,双手无意识地攥紧带子,视线紧盯窗景,显得有些不安。 脑海里,洞幺苦口婆心:【宝宝,这个男人一看就不怀好意,你怎么能跟他走呢!而、而且他说的工作……太怪了,宝宝你不要误入歧途啊TT】 方才谈到工作,名为程策的男人开出诱人的条件:按次计薪,一次两万,具体薪酬视完成度而定。 又堂而皇之地说出工作内容—— “我需要你,鞭打我。” 就在人来人往的街道旁,不远处还有逗留的行人,这男的平静自若,开口却是如此耸人听闻的内容。 洞幺登时警铃大作,奈何陆雪今一意孤行上了车,现在想跑也晚了。 洞幺只能悔恨地滚动播放哭泣颜文字。 陆雪今有点委屈:“不这样做,哪儿有钱养弟弟?” 又温声安抚:“这样你不用冒险作弊,我也能赚更多贡献值,是好事,别担心。” 【更多贡献值?】洞幺不明白这两者有什么关联。 轿车驶入高档小区,程策的家是一套大平层,明亮宽敞却很冷清,除了必备的家具外看不出其余生活痕迹,像是刚入住不久。 程策给陆雪今倒了杯热水,关切地问是否用过晚餐,才引着他走向次卧。 这里被改造成储藏展示区,放眼望去,展示灯下项圈和长鞭闪闪发亮。 洞幺试图伸出机械臂捂住陆雪今的眼睛:【好孩子不要看!】 “放心,我不是那种圈子的人,对跌破底线的事情也不感兴趣。”程策背对陆雪今,转过身来时,手中多了一柄精致的长鞭,“我只是对疼痛不敏感,于是尝试用这种方式刺激痛觉,避免感官越来越迟钝,影响日常生活。” 又苦恼地笑道:“但或许是自我保护的本能,我无法下手,希望你能帮助我。” 编造的借口冠冕堂皇,但既然上了车来到这里,难道还能转身离开吗? “用这个……?” 注视着强忍恐惧的青年,程策冷峻的面容忽然柔和。他轻轻执起陆雪今的右手,将长鞭放入他掌心:“先从……背部开始吧。” 陆雪今攥紧冰凉的鞭身。 一切结束后,程策看了眼时间:“太晚了,你就在这里住一晚,明早我送你回去。” 他满面潮红地保证:“放心,这就是全部工作内容了。” 陆雪今点头应下后,他还好心询问:“你有个小孩是吗?家里有人照顾吗?” 他似乎误以为骆明川是陆雪今的亲生孩子。 陆雪今没有解释,只轻声道:“有人照顾的。” 程策去浴室洗漱了,陆雪今坐在沙发上编辑了一条短信。 …… 空茫茫的夜晚,街道上人流越来越少。 怎么还不回来? 那个撕开一切闯入他世界的人,已经迟到了一个多小时。 手指捏住刀柄,锐利刀锋悬垂在手腕正上方徘徊,几度想要落下。淡淡的药香唤回理智,骆明川扔开利器,在客厅里焦躁地来回踱步。 他上身赤裸,筋肉随快步拧动,阴沉沉的戾气盘旋在眉宇间。 骆明川想像往常一样砸东西发泄,然而一想到陆雪今,那股躁动的情绪终究被束缚在胸腔。 “怎么还不回来?!”他低声斥问,仿佛软弱的青年就在眼前。 手机屏幕亮起。 骆明川赶紧拿起来,看到陆雪今发来的简短信息: 今晚不回来。早点睡^^。
第4章 末世3 滚烫热水淅淅沥沥地冲刷程策宽阔的脊背,水流急促而猛烈,如同一支支锋利的箭矢,狠狠扎进背部新鲜出炉的鞭痕里。 痛楚尖锐地刺入神经,但疼痛过后,翻涌的却是更加汹涌的快感。 程策单手抵着浴室瓷砖,臂膀和背部的肌肉因紧绷而清晰地隆起。混着血丝的洇红水流沿着紧实的肌理滑落,在地砖上蜿蜒蔓延。 他骤然攥紧手掌,克制着力度,使得指节宽大的拳头上青筋迸起。 方才还能维持的温和沉稳,一进浴室就彻底崩溃。此刻他眼瞳兴奋地放大,里面翻涌着痴迷、快乐与餮足。甚至因这久经压抑的欲望终于得到满足,生出了一些难堪狰狞的生理反应。 幸好没让陆雪今看见。 程策回想侧卧里发生的一切。他只是让陆雪今抽打自己,青年就露出那般恐惧回避的怯懦神情,紧握鞭柄的指节都在细微颤抖。若是被他看到更多,这个面容亲和隽美,性子却格外软弱的青年,恐怕会在惊惶失措下逃得远远的。 他是趁人之危,在陆雪今急需金钱养活孩子的关头,用高昂的薪金诱惑对方。陆雪今完全是为了他的孩子才强忍恐惧和不适,对他挥下鞭子。 热水流没过腹股沟,那里的肌肉一瞬绷紧。 这样想,竟更觉酣畅淋漓。 身体与心灵深处的空洞得到短暂满足,程策回头,望向白瓷砖上模糊的背影。 陆雪今很有天赋,明明是头一回,却完成得如此完美,留下的痕迹交错纵横,宛如一幅画作。程策想,等陆雪今陷入熟睡,他需要拍照留念。 而且,一切结束后,陆雪今眼尾绯红,睫毛被泪水洇湿。善良的天性让他即便对着提出这种无理要求的人,也忍住眼泪小心翼翼询问:“你,你没事吧?” 那一刻,程策几乎要叹息了。 他不知道以他那副容貌,一旦露出那种关怀的、柔软的神色,就仿佛贝类悄然开口,朝人类袒露出最柔软的内里和珍藏的绝世珠宝。这怎能不引人觊觎? 程策都好奇陆雪今究竟是怎么独自一人平安活到现在,还抚养着一个孩子,而未被有心人夺去,私藏起家中。 从外貌到品性都无可挑剔的人,哪怕只是第一天见面,哪怕只有短暂的、越界的接触,程策沉寂已久的心脏还是无可抑制地为他跳动。 程策辨认这份陌生的情感。并非出于对颜色的觊觎,而是某种更深邃、也更野蛮的冲动——既想将陆雪今一把揉碎,又想将他捧在掌心仔细呵护,仿佛上辈子他就是这么做的。 迈出浴室,换上睡衣,所有攻击性的情绪收敛殆尽,只余唇角一抹极淡的笑意。 所以,必须好好计划,一步步地,小心地靠近他。 …… 嘎吱一声,大门终于响了。在沙发上枯坐许久的骆明川骤然抬头,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直勾勾盯向门口。 陆雪今出现在玄关,发丝柔顺,眼眸清亮,裸露在外的皮肤光洁如初,不见任何不该有的痕迹。他一夜未归,状态却很好,显然昨夜得到了充分的休息。 反观骆明川,明明守在家里,却因莫名的焦躁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几乎彻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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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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