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腕骨因承力而微微凸起,在银链与绳索的禁锢下,显出一丝脆弱的弧度。 美人被迫以跪姿陷在柔软的锦褥间,双臂高悬,身上那件原本就单薄的雪白里衣,早已在纠缠中褪散不堪,无力地挂在臂弯与腰间。 大片冷白如玉的肌肤再无遮蔽,就这样在烛火与夜色交织的光影下,被彻底打开,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 细微的战栗掠过谢纨光滑的脊背与肩头,他却因姿态被固定而无法蜷缩,只能任由直白的目光与微凉空气寸寸侵染。 视线被剥夺,其余感官便异常敏锐起来,鼻尖充盈着那股带着冷冽的雪松香气紧密缠绕着他。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道目光如有实质,正缓慢地巡弋过他袒露的每一寸。 谢纨不受控地咬住了下唇,齿尖陷进柔软的唇肉,尝到一丝细微的铁锈味。 紧张如细密的藤蔓裹缚心脏,连脚趾都不自觉地微微蜷缩,绷紧了足弓。 说实话,他有点后悔…… 可后悔没有用,因为就在这时,身下的锦褥传来塌陷——是那人沉身上了榻。 谢纨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如拉满的弓弦,赤裸的皮肤在微凉空气与骤然逼近的体温夹击下,激起一阵剧烈的战栗。 “你很紧张。” 清冽的嗓音裹着灼热的吐息,蓦地拂过他敏感的肩头。那气息烫得惊人,与话语里的冷静截然相反。 “后悔了?” 话音未落,谢纨在红绸后陡然睁大了眼,一声压抑带着颤音的呜咽不受控制地逸出喉间,身体随之猛地一抖。 沈临渊的唇离开了他的肩头。 烛火摇曳,在那片光洁如玉的肩颈皮肤上,赫然留下一圈清晰无比,泛着湿红痕迹的咬痕。 谢纨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强烈的羞耻感涌了上来,谢纨面上如同火烧般烫了起来,有些委屈地轻哼一声。 他殊不知自己每一丝细微的颤抖、每一次睫毛的颤动,都如实地映在沈临渊的眸中。 那秾黑的眼睫微微垂下,目光掠过谢纨已染成绯红的耳廓,停驻片刻。 随即,沈临渊略退开些,用指尖挑着鲜红丝绳,从旁侧小几上取来一物。 那物件约巴掌大小,通体玄黑,质地非金非玉,触手生温,正面镌着一个清晰的“渊”字。 谢纨感觉颈间蓦地一沉。 冰凉沉实的触感,紧紧贴上了心口处的皮肤。 玄黑玉牌被那根鲜艳欲滴的红绳系着,悬在起伏的胸膛前,随着他细微的战栗轻轻晃荡。 红与黑,在玉白的肌肤上碰撞出惊心动魄的对比。 谢纨半张开唇,喉间音节尚未成形,身后那具滚烫的身体已毫无间隙地覆压上来。 殿内暖融如春,可当沈临渊的胸膛贴上他光裸脊背的刹那,谢纨还是抑制不住地打了个哆嗦。 红绸下的世界一片黑暗,可他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胸腹间紧实分明的肌理线条,以及……某处蓄势待发。 纵然目不能视,那存在感依旧鲜明得令人心悸。 谢纨不由自主地向前微倾,然而一只手掌已扣住他的腰侧,沙哑的嗓音随即贴着他耳廓响起:“别动。” 谢纨浑身一僵,竟真的不敢再动。 然而,就在这理应只有屈辱的时刻,他却十分意外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对沈临渊的触碰……并无预料中的抵触。 甚至,在内心的深处,竟然滋生出一种陌生的餍足感。 在先前的惊惧在此刻褪去些许,这具身体就仿佛自有记忆,在对方的触碰下,竟寻得一丝久违的心安。 谢纨从未想过,自己骨子里竟潜藏着如此放浪的禀性。 这个认知让他十分惊愕,以至于一时安静跪着,看起来就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他感受着对方带着薄茧的指腹抚过肌肤,缓慢地摩挲过腿侧,随即一个炙热的吻,封缄于他的后颈。 “阿纨。” 恍惚间,他听到身后的人哑声唤出这个名字。 那声音压得极低,沉沉擦过耳畔,却又在尾音处,莫名地拖出一丝极轻的叹息。 这本该是被情欲彻底浸透的嗓音,谢纨却从中捕捉到了一缕近乎怅惘的余韵。 短短两字,却骤然劈开谢纨脑中迷雾,那些散乱的影子,于这一瞬间竟隐隐聚拢,浮现出模糊的轮廓。 他张口,声音不受控地逸出:“沈临渊……我……” 未竟的话语被蓦然抵上来的坚硬阻断,那温度烫得他尾音骤散,化作一声短促的抽息。 谢纨下意识攥紧了头顶束缚手腕的丝绳,胸前悬着的玄黑玉牌被沁出的薄汗浸润,色泽愈发幽深。 他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叹息,轻得如同错觉:“你看……” 那声音低哑,贴着汗湿的耳廓滑入,与灼热的吐息交织:“你的身体……并不讨厌我……” 话音未落,那腰身便顺着消散的尾音往前重重一送。 玉牌随着逐渐加重的力道开始晃动,前后轻摇,时而轻贴肌肤,时而稍稍荡开,却又一次又一次随着动作拍打在汗湿的胸口。 谢纨半张着口,呼吸越发急促凌乱。 他能感觉到对方稳稳掌着他的腰身,腰腹紧密相贴。 不知何时,他原本紧绷如弦的身体,竟在不断碰撞中舒展开来,甚至不由自主地放松,任由对方一点点得寸进尺。 柔嫩的肌肤在持续的磋磨下,不由自主地泛起更深的绯色。 …… 沈临渊俯身拾起随意弃在地上的玄色外袍,松松披在肩头。 他侧首,目光沉沉投向半掩在鲛纱后的沉香木床。 纱帐半垂,凌乱的锦褥间,不着片缕的美人深陷其中,琉璃长发蜿蜒,半缠半绕地贴着玉色躯干。 那身原本无瑕的肌肤上,从肩颈到腰际,处处盛着他的杰作。 沈临渊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漆黑的眼眸深处,倏然掠过一丝餍足的光,如同猛兽终于将觊觎已久的猎物吞吃入腹。 他整理好衣装,接着无声走上前,而后俯身在美人睫毛犹带湿意的眼睑上,落下极轻的一吻。 随后,他直起身转身离去,玄色衣袂拂过地面,消失在层层纱幔之外。 直到身后传来殿门被轻轻掩合的细微声响,待那脚步声彻底远去,谢纨才缓缓地掀开了眼皮。 最初是被吊悬着手腕,后来手腕被解开,他伏在榻上,腿根从发痒到刺痛到麻木……沈临渊在他身上出了几次,力道却一次比一次沉,不见半分餍足。 他最后只得顺势闭眼装昏,才勉强逃过。 谢纨没有动弹,黏腻的触感,皱乱不堪的锦褥,还有褥面间浸染开的濡湿……都让他感到皮肤下的血液在发烫。 他也不知道沈临渊是不是刻意将这些痕迹留在他身上……总之…… 他微微侧过脸,将发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凌乱堆叠的被褥中。 那里还残留着对方的体温与气息,浓烈的雪松冷香混杂着情欲蒸腾后的微腥,丝丝缕缕缠绕上来,将他密不透风地包裹。 尽管先前满心都是被仇敌侵犯的恐惧,但此刻,在身体余韵未消中,他不得不承认—— 沈临渊,是他迄今为止,最为契合的床伴。 ……不愧是男主。
第119章 谢纨慢吞吞地撑着身子坐起来, 低头朝自己身上扫了一眼,不由得撇了撇嘴。 虽然他不得不承认方才的确很愉快,可此刻冷静下来, 理智便占了上风,迫使他想起自己的处境。 尤其是浑身上下的印记,以及腿根处黏腻不适,无一不在提醒他:沈临渊这样做, 分明是为了折辱他,将他彻底当做自己的禁脔。 说不定等他玩够了腻了,就会像书里写的那样随手处置了他。 谢纨赤着脚踩上柔软的锦毯,刚一站直,腿根便传来一阵酸软,稍一合拢双腿,刺痛便让他轻轻吸了口气。 他慢吞吞地挪下床,有些艰难地弯下腰, 想去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手指刚碰到中衣的衣角, 还没来得及披上,殿门便“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谢纨倏然转头。 沈临渊正立在门边, 一身玄黑锦袍, 衣料在门外渗入的天光下显得更加深沉。 那袍服样式极简, 并无多余纹绣,可他挺拔的身形与通身的气度, 却将这最简单的颜色穿出了十二分的凛然贵气。 反观谢纨浑身未着寸缕,只仓促间将一件轻薄外袍胡乱披在肩头,衣襟散乱,根本遮不住什么。 他赤着足,踩在深色的锦毯上, 脚踝伶仃。 那些新鲜暧昧的痕迹在日光中无所遁形,从颈侧一路蔓延至衣袍未能遮掩的腿根。 一时羞赧如泉涌上,谢纨不知对方去而复返所为何事,只得下意识地攥紧胸前的衣襟,尴尬地僵在原地。 沈临渊的目光在他身上一掠而过,便淡淡移开了。 谢纨正不明所以,便见几名宫人垂首敛目,端着漆盘鱼贯而入,停在了内殿的云母屏风之后。 他们始终低着头,姿态恭谨。 谢纨却登时大惊,血色迅速从脸上褪去,他可没有让别人看到自己这副模样的癖好! 他收紧指间布料,仓皇抬头看向沈临渊,声音里压不住惊急:“你……你要做什么?” 沈临渊没有回答,只转身绕过屏风,从宫人手中的托盘里取过一叠整齐的衣物。 随后,他略一抬手,那些宫人便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殿门再次合拢。 沈临渊重新走回谢纨面前,展开手中那件华服。 衣料在透过窗棂的日光下流淌着明艳的红色光泽,金线绣成的繁复纹路在其上蜿蜒盘绕,熠熠生辉。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把衣服穿好。” 谢纨下意识地朝那华服看去,由于脑中尚被这一连串变故搅得纷乱,他一时未能辨清那金线勾勒的具体纹样,只是抬起眼不解地望向沈临渊: “可是……我,我还没有沐浴……” 而且……腿间残留的黏腻与不适感如此清晰,沈临渊怎会不知? 沈临渊却只是道:“来不及了。” 谢纨:“……?” 沈临渊的目光落在他犹带困惑的脸上,清晰地说道:“所有人都在等你。” 谢纨愣了一瞬,随即猛地反应过来他话中之意——这是要让他即刻穿戴整齐,出去见人? 一股混杂着荒唐与羞愤的火气登时窜了上来。 不让他清洗,难不成还要他带着属于他的痕迹,就这样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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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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